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21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可即便如此,還是不夠喫,呒Z車還要有三天後纔到,馮石首長找到陸光達,又想說把剩下的一點糧食全部給科研人員,剩下的人捱捱也就過去了。

  陸光達再次堅定地表示要與整個基地一同接受考驗,人是需要精神的。

  在三天中,白天聚在一起,高聲唱着解放軍的軍歌:“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腳踏着祖國的大地揹負着民族的希望,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夜晚,播放電影《上甘嶺》,一起合唱電影中的插曲《我的祖國》,“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

  上甘嶺電影有類似的劇情,志願軍守在上甘坑道,因被敵人包圍,再加上坑道內嚴重缺水。

  即便如此也沒有想過突圍撤退,因爲接到命令,要儘可能拖住敵人爭取時間,在本地人民志願下,他們頑強守了上甘嶺二十四天,其中有一幕是指導員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唱出我的祖國……

  上甘嶺的劇情,和熒幕中羅布泊繼續戰士們的情況相差無幾,兩兩重疊展現了華夏軍人的堅毅!

  “真正的戰士,這纔是獻禮電影。”政治局大佬看到此,忍不住說了一句,後來又安靜了。

  信仰可以當飯喫嗎?或許不行,但信仰能夠讓人克服飢餓,席地而坐的戰士們,長期飢餓狀態有些四肢無力,可目光中的光芒,從未熄滅。

  羅布泊的考驗似乎還遠沒結束,又一日風沙大作,搭建的帳篷都要被掀翻,所有人保護圖紙。

  帳篷拉不住,就把器械搬到磚瓦房裏,搬到車上,實在沒時間搬走的,用身體趴在箱上,讓風沙卷不走,無論男女。婦女能頂半邊天,一點也不假,在搶險中表現出一樣的重要。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風沙終於停了,一切歸於平靜。

  還好軍需車抵達基地,糧食和補給全部都到了,捱餓許久的戰士們、科研人員們和指導員們終於能喫一頓飽飯。

  之前說着,我飯量小隻給我半個的李一凡,此時狼吞虎嚥一連喫下好幾個饅頭,他飯量可一點也不小。

  聽着他們的歡聲笑語,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真的太苦太難了。

  沒有好過多久,羅布泊又發難,瓢潑大雨嘩啦啦,路面積水讓卡車也無法動彈,要緊急轉移器械,不能讓器械被雨淋溼一丁點,所以就人力搬扛。

  淌過積水時,一不注意就會跌倒,人就會被水淹過頭頂。

  即便如此,但他們手依舊高舉着,因爲手上是實驗儀器,人可以跌倒但儀器不能受損。

  要來了,驚豔世界的長鏡頭。

  雨中救器中,陸光達與多年沒見的王茹慧見面,兩夫妻激動地擁抱在一起。

  王茹慧哭兮兮地說:“咖啡,咖啡掉水裏了。”

  沒錯,來到第一線的王茹慧給丈夫帶了喜歡喝的咖啡,可在剛纔搬邇x器時,被積水沖走。

  金色影廳中的外行觀懈袊@神仙愛情,而內行楊巍、餘崗等人,無不被流暢的長鏡頭震撼。

  彷彿是西方人第一次看到長城的震撼。

  彷彿是不喫辣的人,第一次知道特辣山城火鍋的震撼。

  難以言表。

  1964年4月,原子彈核心部件祕密咄_布泊。陸光達也再次來到京城,聽從下一步的安排,但在京城卻意外見到了老同學夏世忠。

  夏世忠是美籍華人,一直在美利堅研究核物理,今年剛獲得諾貝爾獎提名,多年老友不見自然是要攀談一句。

  在大會上,中央下達最高指令,原子彈引爆時間確定:1964年10月16日下午三點,地點就在羅布泊祕密核試驗基地。

  當這份文件要傳閱到陸光達手中時,被制止,保密局暫時不讓陸返回基地,原因很簡單,因爲陸和老同學夏世忠的碰面,在他看來是碰巧,但在被西方媒體在新聞上大肆報道後,概念就不同了。

  因爲陸不能返回基地,基地所有重擔都壓在李一凡肩膀上,終於,他積勞成疾,勞累吐血。

  馮石眼見如此,很焦急,直接來到京城,會見上司陳志忠,說如果連陸光達都不能信任,那麼還能信任誰?

  並且願意用自己腦袋擔保陸光達沒有問題,如果不放陸光達他就呆在京城不走了。

  陳志忠首長勃然大怒,不是生氣馮石的“威脅”,而是原子彈引爆的這一天,幾十萬人的努力,任何人的腦袋都擔保不了。

  “史學家因爲這一段要把華夏的歷史分爲兩截。”陳志忠首長呵斥馮石,讓其返回羅布泊。

  馮石啞口無言,的的確確如此,這一天對於華夏的重要性,任何人都擔保不了。

  還好在馮石走後,陳志忠打電話給上級解除陸光達身上嫌疑,他也願意相信陸。

  馮和陸恰好坐一架飛機,兩人相視而笑。

  返回羅布泊,兩人再度在夕陽下聊天,和上次有些對立不同,此次兩人平和。

  凡有伏筆,必有回收,這部電影中不知不覺就做到這點。

  兩人聊起陸的老同學夏世忠,都是念核物理,只不過他選擇回國,而夏留在美利堅。

  夏今年提名諾貝爾物理學獎,馮石說如果你留在美利堅,也能獲得提名,言下之意是肯定不會比夏世忠差。

  “我答應了一輩子隱姓埋名。”陸光達只是如此回應。

  “武器落後受氣啊,我忘不了我們的士兵被凝固汽油彈炸成了火人,他們掙扎着,喊着爹喊着娘,傷員更是可憐啊,就在我身邊沒處躲沒處藏,我救不了。”馮石談起抗美援朝的事,說起救不了時,眼淚聚下。

  金色大廳內不少觀醒劬σ布t紅的。

  之所以要銘記歷史,是因爲要知道,今天的華夏,到底是多辛苦,才一步又一步返回世界中心。

  “應該說,美國是一個美麗的國家,但他不應該動不動就要欺負你,讓你只想對他大吼一聲,NO,去你媽的!”

  10月15日22時,原子彈吊裝上塔。

  10月16日7時30分,安裝人員撤離。

  所有準備就緒,陸光達、馮石等人全部坐在安全距離觀看,距原子彈爆炸零時還有五分鐘。

  聚精會神注視着前方,李一凡特意擦了擦並不髒的眼鏡,目光堅定且充斥希望。

  隨着儀器的啓動聲,腥艘苍絹碓骄o張。

  10——

  9——

  8——

  7——

  6——

  5——

  4——

  3——

  2——

  1——

  起爆!

  “轟”

  伴隨一聲龍吟,原子彈引爆。

  瞬間周圍的坦克、裝甲車瞬間因高溫融化,巨大的爆發形成衝擊波,在天空形成蘑菇狀。

  龍之聲漫天赤紅,沙飛揚山搖地動。

  寰宇內誰與爭光,剎那間兩個太陽!

  這段是播放的核試驗的記錄原片,相當震撼,金色大廳有政治局大佬率先起身鼓掌,全場起來。

第459章 最好的愛國片!

  楚舜特別喜歡《橫空出世》結尾,在第一顆原子彈爆炸後,對主要科研人員和部隊士兵,有個慢鏡頭的近景拍攝。

  王茹慧笑着笑着就哭了,爲這一爆忍受太多東西,擁抱丈夫。

  陸光達笑容裹挾着呆滯,雖然作爲領導者,總是信心滿滿,但也正如此,才知道有多困難,要克服多少困難,現在成功了!

  李一凡喜極而泣,淚水模糊了眼鏡,摘下眼鏡,被戰士們拋到空中。

  馮石臉上好似一個孩子的笑容。

  戰士們或脫下外套揮舞,或手舞足蹈,或歡呼雀躍。

  旁白:在美利堅對華夏進行全面封鎖,和核訛詐的年代,華夏靠自己的力量,發展了兩彈一星的尖端技術。

  一切都值得。

  “如果六十年代以來中國沒有原子彈、氫彈,沒有發射衛星,中國就不能叫有重要影響的大國,就沒有現在這樣的國際地位。這些東西反映一個民族的能力,也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興旺發達的標誌”——鄧

  影片最後是鄧爺爺的一句話,整個大概三分鐘,金色大廳中的掌聲持續了四分鐘。

  橫空出世是好電影,但同樣領導都在鼓掌,你也不能停下。

  “橫空出世,這部電影也是橫空出世!”政治局大佬朝着導演誇讚。

  “好的不是電影,是電影背後的真實事例。”楚舜回答。

  隨着起頭,金色大廳的議論聲爆炸——

  “《花環》也是好電影,甚至可以說是最好的主旋律電影之一,但論激勵人心國慶獻禮,在華夏117年電影史中,無出其右!”楊巍鏗鏘有力地評價。

  國內第一部電影,是1905年《定軍山》片段,但華夏電影史多數以1922年明星影片公司成立算起,也有學者認爲該從13年開始,這無所謂,楊巍是算的二二年。

  “看了幾十年的電影,早年間還會因爲電影心潮澎湃,但近些年來,人老了渾渾噩噩,幾乎再沒有過那樣的情緒,今天這部電影讓我在觀影中全程握緊拳頭。”餘崗說道。

  “校長不愧是校長,不僅永遠不會讓人失望,還會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有點自豪了,能夠出演這樣一部電影。”

  “願意一輩子隱姓埋名嗎?何其偉大!”

  “影院上映了,我還要看一遍。”

  “文藝獻禮最完美的收官,雖說我記得應該有手搖計算機,並非光是算盤,影片表現有些誇張,但藝術上的改動性,能讓人接受,真的很激勵現在人們的奮鬥。”

  等等。

  專業影評人餘崗和楊巍,已按捺不住心情,想要寫下長評抒發一下,大概是首次看完神番《鋼之鍊金術師》,必須要找人誇一誇。

  或者是看完《進擊巨人》結尾,必須要找人吐槽,感覺類似。

  但當下不是時候,金色大廳的首映結束,還要參加隔壁萬人禮堂舉辦的九十週年大典。

  萬人禮堂的慶典,全國邀請了數千人,涵蓋科技、文藝、商業、政治等,拿商業來說,能被邀請來的除了資產上百億外,都是愛國企業家。

  相比之下狄竇、秦玉安等人有點格格不入,即便是作爲明星,見慣了大場面,秦玉安本身家庭條件很好,此刻也緊張。

  “聽我爸說,他都沒資格被邀請。”秦玉安不知不覺超越了自己老子,有點小開心。

  “那邊全是院士吧。”王曼君目光停留在一羣老人身上。

  “應該是兩院的院士,如同電影裏演的那樣,是我們國家的支柱。”狄竇說道。

  萬人禮堂的典禮,連首長都到場了,可想而知。

  楚舜還遇到熟人,打招呼:“老阮,好久不見,怎麼越來越有少年感,就覺得剛大學畢業。”

  “那倒沒錯,但我也羨慕你,瀟灑依舊,你就是沒生在古代,否則杜甫的飲中八仙歌。”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肯定不會再寫崔宗之,而是寫楚舜。”阮齊說道。

  沒有錯,能夠如此臭不要臉互相誇獎的,也只有阮齊和楚舜,話說讀書人做誇誇羣主,就是會夸人。

  “最近在什麼地方浪?”楚舜好奇地問。

  “也沒什麼,就很無聊,領了兩個小獎,卡夫卡文學獎和曼布克國際文學獎。”阮齊隨口說道。

  凡爾賽過頭了,歐美的五大文學獎項諾貝爾文學獎、普利策文學獎、曼布克國際文學、耶路撒冷文學獎、卡夫卡文學獎。

  要說不談名氣,只談獲獎作品的文學性,最高應該是卡夫卡文學獎。

  言歸正傳,凡爾賽楚舜從來不會輸,他道:“也是,領獎就麻煩,前面歐洲電影獎,還有威尼斯電影節、戛納電影節這些就要給我頒獎,明明是根本沒有參加評選。”

  “是啊,太麻煩了。”

  ”正經人怎麼可能每個獎項都自己去領。”

  “舔狗。”

  阮齊也是被邀請的數千人之一,坐在第7排,秦玉安、吹哥、梁埔主創人員坐第21排,至於楚舜本人是第3排。

  典禮具體來說領導人發表講話,對曾經的緬懷,和對現在的總結,以及對未來的期望。

  《橫空出世》是沒有零點場的,最早的一場在10月1日早上九點左右,猶如結尾爆炸的核彈。

  轟隆隆!

  僅僅半天時間,只到下午兩點,已在國內爆轟,不需要中宣部安排,影評人紛紛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