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招募地點是在學院不遠處的酒店三層會客廳,比上次殺比招聘地點要大得多。
“真的不需要楚導來嗎?”梁埔看試鏡時還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很唬人,但其實心中沒底,因爲他在當劇組的選角導演前,久仰楚非人的大名。
上個劇組在投資六千萬的情況下,全部選角一手包辦,關鍵是每個角色都合適,給這種非人當選角導演,說實話,如果不是給得多……呸呸呸,是看在吹哥面子上。
“不用擔心,楚導說了,只要我們按照要求來就行了。”吹哥寬慰道:“你都當了這麼多年選角導演了,難道不想成真正導演?我其實叫你就是跟楚導學學,能夠學個五分,就很穩了。”
“也有道理。”梁埔點頭試鏡繼續,會議室外面還有幾十人,這還是經過篩選的。
“我是辛新壹,北影三年級。”下一個進來的是十二號,進來之後在場的三位考官,包括吹哥都愣住了。
無它,這貨看上去就像三十多歲,走到北影去,說他是家長,絕對沒人懷疑他是學生。
“兄弟,你是不是代替你兒子來試鏡?”試鏡導演梁寬冒出來一句。
“那什麼,我只是長得有點着急,但我真是大三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疑似家長的人道:“之前高中拍畢業證的時,學校請來的攝像師,硬把我拉倒了第一排,說老師站前面,學生站後面。”
辛新壹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都笑了,把自己的外貌劣勢作爲調侃說出來,前面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當然這種委屈除了自身沒人會在意。
“行,那你把這句臺詞念念。”吹哥把劇本遞給了辛新壹。
辛新壹點頭,拿到試鏡臺詞,就只有一句話:[大哥你是懂我的,我喜歡被動]。
“這臺詞,雖然只有短短一句話,但都蘊藏着難以言喻的騷,難怪——”辛新壹心裏琢磨,他說的難怪,是之前關於男女的招聘要求,在論壇上現在都還議論不止。
“根本就沒有說這句臺詞的其他信息啊,別說人物了,就連說話都場景是什麼都不知道。”辛新壹看了看三個考官,心裏七上八下:“我要出言問問嗎?如果這個考題就是要考驗臺詞能力,我出言詢問,會不會引得考官反感?”
“可要是不問,信息太少,不可能讓考官滿意啊。”
在辛新壹腦中思緒萬千之時,聽到其中一位考官發話了,是裏面表情最和善的一位:“準備好了嗎?”
“那個老師們,請問這個臺詞是出自於什麼樣的角色?”辛新壹還是問出來了。
“一個麻匪,用騷氣的語氣說出來。”吹哥說出要求,這就是楚舜留下的兩個要求之一。
“騷氣?那你們就瞧好吧,騷話之王說的是我。”辛新壹立刻明瞭。
試鏡告一段落,反正最後辛新壹和另一位胸大的學生被選上了。
零件全部組成!
第54章 學不會!
時間最大的好處是不能交易,如果覺得時間太漫長的人,能夠販賣時間給覺得時間不夠用之人,那世界悲劇不會減少,反而盡是悲劇。
很快來到了一週後,在開平碉樓舉行了發佈會,孫光臺、蘇婧、管案、段鄰里、馬還、尹約慈等一醒輪T,楚舜、吹哥、老梁、梁寬、蔡奇任、蔣今等一心会幔坪茰珳簧偃恕�
“三位影帝,中戲之光、孫會長,還有已經退隱的管老師。”
“蘇婧、馬還、尹約慈實力派加盟!”楚舜看見眼前的陣容,感覺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值了。
至於開機儀式還是之前那一套,沒什麼變化。
唯一變化是烤乳豬似乎比之前那一頭更大。
看來這頭豬伙食比較好。
開平碉樓是景區,門票五十塊左右,今天是被官方關閉了。
外面有不少遊客,以及本地人相互討論。
“來到這邊本來想參觀,一到地兒沒想到關門了,這APP上也不說一聲。”有千里迢迢趕來的遊客心態都崩了。
“一點徵兆都沒有啊。”這遊客是順路,所以心態還好。
“看廣告要維修兩個月,怎麼了?是有一棟碉樓塌啦嗎?”本地人猜想。
“聽說是有部電影在裏面取景。”說這話的也是本地人,長得還真有點小特點,臉上有七個痣,和腳底板有七個字的男人長得一點也不像,但也不知他說從什麼地方得來的消息。
“什麼電影?”一說起這話,周圍都人,也往這邊靠了,這方面的消息,還是很願意聽。
“具體什麼片,我不清楚,反正就是之前在網上和趙衛繁打賭的那個片,之前還鬧得挺大,導演是楚舜。”七痣男子知道得還挺清楚。
“我知道這件事,但在開平碉樓取景,這裏一般都是抗日劇來取景,不會拍到是抗日電影吧?”有人突然冒出來一句。
“也不一定啊,可能是其他題材。”
話雖這樣說,這典型的民國建築還能有什麼題材?
甭管外面人怎麼看,開機儀式合影後,立即開始拍攝,在梁寬的眼中,楚舜又開始了非人的表現。
“攝像機的軌道架在這邊,燈光補足,都先過來。”
“道具過來,能不能把這棵樹移走,我要從那邊空拍,這裏會擋道我的光線。”
“好的,這邊就很好。”
楚舜開整,之前有一起過《殺死比爾》的老團隊,覺得很正常,畢竟是殺比導演,不是人。
但新來的,比如說梁埔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因爲即使是再大的導演,拍戲也只是知道想要的效果。
比如想要十三分,就讓劇組的幕後人員弄到十分,然後再一點一點調整,所以才說拍戲是精細的活兒,但到了楚舜,明顯是直接一步到位,幕後人員沒到位,就好像剛纔軌道擺得還是差了點,他就自己過去調整。
“楚導一直都這樣?”梁埔問吹哥。
吹哥望了望,沒什麼區別,還是一樣的操作:“怎麼樣?”
“這麼——這麼準確!”梁埔想不到合適的詞彙,最後只有用準確來形容。
“對啊,楚導一直這樣,所以我們不需要文指。”吹哥看着梁埔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有點暗爽,又道:“跟着學學。”
學學?
梁埔瞪大眼睛,其他事——
手說:我會了,我會了。
腦子說:你想屁喫。
但學楚舜,得手和腦子世紀和解。
手說:沒學會,辦不到,再見。
腦子說:神經病,我不學,學不會。
吹哥也沒讓梁埔反應過來,揮手後就離開,有楚舜在,拍戲就不可能不正常進行。
第一天進度不錯。
楚舜留了一個心眼,和上次一樣,也把他各種指導給錄了下來,或許是因爲他本人肚子裏面全是壞水,他看別人也覺得“總有刁民想害朕”。
二日,拍攝張麻子騎馬進城的戲,道具這些都準備好了,孫光臺在教練的陪同下,騎着馬熟練,其實孫光臺演過不少古裝戲,騎馬還挺熟練,但後勤不可能因爲熟練就不找教練保證演員的安全,特別還是孫光臺這樣的咖位。
“楚導爲什麼一定要叫鵝城?”道具組領頭人不理解的詢問,因爲光是要新修建這寫着“鵝城”的城門,都花了小几萬。
“因爲鵝,看上去是比雞鴨更高貴的畜生,但仍舊是人所馴化的畜生,另外鵝和惡音調差不多。”楚舜張口就來。
道具組領頭服氣,難怪殺比能夠成功,一個小小的地方就有如此多細節,他在這麼想時,又聽到導演總結性的話語。
“最關鍵的是,叫雞城和鴨城,感覺我這個導演在開車,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小紅花掠奪者,小學是三好兒童,初中是全校優秀學生幹部,高中就不說了,反正我從不開車。”
花魁跳舞的戲,白老師的第一次出場,身穿溗{色短褂,還真是人美穿什麼都好看,這麼low的造型都能駕馭住。
“不行太漂亮了。”楚舜扭頭叫人:“化妝,把化妝品拿過來。”
沒錯,楚舜一旦首次指揮後,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會自己來,哪怕是化妝,只見化妝師很懵圈的化妝品遞過去,楚舜開始倒騰。
先遭殃的是白老師,再厚厚的塗上了一層粉,再在兩邊塗抹腮紅。
“差不多就是這樣。”楚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化妝組說:“看見沒有,就按照這個標準,再補一次妝。”
導演都發話了,當然是要立刻照辦,動作很快不到二十多分鐘,十幾個羣演補妝完畢,也就白老師還能看,其他人就跟屍體一樣,不對更準確的說是臉上的妝容,像是給死人化的冥妝。
“很好,我要的是這效果。”楚舜對執行導演點頭。
執行導演也是有了一次合作默契,所以立刻招呼:“羣演站好位置,按照之前訓練的,開始打鼓,注意目光不要看着鏡頭,要看着你面前的鼓面。”
“各就各位,開始!”楚舜這次沒有多數導演常喊的艾克神,艾克神是音讀的action,意思也是開始,既然都是開始,他愛怎麼說這麼說,就喜歡說中文。
現場錄音部門時刻準備首映,開始起鼓。
“砰砰砰——”瞬間現場鼓聲響動,名叫“劇組”的機械咦鳎l出的聲音好似要傳達雲霄。
“停!”楚舜直接叫停,聲音戛然而止,機械也鬆散,白老師以及一旋執状粼谠亍�
“姿勢這邊有點問題,打鼓不用太妖嬈。”楚舜走過去,從白老師手中接過鼓槌,然後雙臂大開大合,咚咚開始敲鼓,動作和剛纔表演完全不同,不但用力,並且還用腦袋的力量,好似要把手臂和腦袋都甩在鼓上。
“看懂沒有?”楚舜敲了一遍後,轉頭看了看白老師和一辛t演,還是有人是處於迷惑狀態。
第55章 剩餘利用
楚舜讀懂了,她們沒懂。
“我再來一次,看清楚我的示範,不是要學我的動作,是要有這種把鼓面當成小三來捶,她打了你家娃睡了你老公,還掰斷了你口紅,氣不氣?”
“氣就用力,當然核心還是要動作幅度大。”
一邊演示,一邊分解自己的動作,講完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楚舜有點小喘氣。
再次開始,咚咚聲再次開始,化着妝容,然後如此用力的捶鼓歡迎,感覺就像一羣被控制的木偶,一股子荒誕感直衝而來。
“老何,往那邊鏡頭也多在羣演上掃過。”楚舜提醒。
楚舜不傻,這種羣像戲是不可能百分之百還原,比如在原版這個鏡頭,這個畫面是這個羣演表情好,或者是賣力,就剪輯的她,可楚舜拍攝,別說羣演了,主演都不同,所以畫面內容要楚舜自己把握,這點雖說有難度,可要是前世當十幾年副導演,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不如脫褲子做鴨。
“孫會長——你怎麼看?”管案瞧見楚舜拍電影方式都愣住了,昨天還要雖說在燈光,和軌道上面都有安排,但也許有可能是做的事前準備,也可以說是對鏡頭很敏感的導演,可今天這?
化妝自己上手,怎麼打鼓也上手示範。
“沒見過,我演這麼多戲,沒見過這麼親力親爲的導演。”孫光臺沉吟後回答。
管案道:“在進組前,我兒子還告訴我,楚舜有個外號叫楚非人,能夠一個人頂半個劇組,之前我真的以爲是誇張,現在燈光、攝影、化妝都插手。”
“聽說服裝也是他自己設計的。”孫光臺忍不住道了一句:“服化道燈攝全部都插手,半個劇組這話有點保守,三分之二個劇組完全沒問題。”
另一位影帝段鄰里去旁邊的另外一個取景看場地去了,前面說過段鄰里會儘可能的把一切都準備完善。
再說一句,三個影帝都有自己的方式,但都有自己的自信,對自身業務能力的認可,否則也不可能成爲影帝,並不是不聽導演的話,而是更容易認爲自己的方式是對的。
誰對誰錯,先不討論,就說說這種狀況,楚舜就知道地球上,因爲演員咖位過大,導演指揮不了,而楚舜今天和昨天兩次的親力親爲,也讓全程觀看的管案和孫光臺,心頭對導演的比重放重了些,這些楚舜並不知道。
《讓子彈飛》都開機了,也沒有大肆宣傳報道,進度來說,楚舜是快很多,明明他是後決定開拍新片,組建劇組,但進度卻完全超過了《劇毒解藥》劇組,後者到目前還在發佈會進行前期造勢。
有時候空閒時在劇組的楚舜看到趙衛繁的消息,楚舜真覺得自己太善良,能夠容忍別人的裝逼,是多麼高尚的品格。
有句俗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直覺得這句話很鬼扯,楚舜小時候是有親身經歷,說得好像男生的蛋蛋沒有縫,就不會被蚊子咬個包一樣,真的是蚊子其他地方不叮,偏偏選擇那麼尷尬的地方,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
之所以突然說這句話,是因爲楚舜劇組都這麼低調了,趙衛繁那邊,還專門叫人注意楚舜這邊。
這不,趙衛繁收到了郵件。
“查不到演員陣容?”趙衛繁不由笑了笑:“玩神神祕祕的這一套?拍片還是要看真本事,歪門邪道什麼用。”
一個劇組用什麼演員,如果自己不官宣公佈,或者是演員不公佈,你去什麼地方知道,知道個毛。
仔細想想是不是這樣,喫瓜羣泻陀^袀兊南碓矗椭挥羞@兩個渠道,什麼媒體爆料,一部分是真挖出來的,但絕大多數都是劇組故意放出消息爲了宣傳。
無論是楚舜,還是另一個資方西影,甭說傳出消息艾特演員了,《讓子彈飛》連官微都沒建立,三大影帝倒是有資格起頭,特別是管案宣佈迴歸,那絕對是空降頭條,然而他們看官方都沒說話,也認爲是官方宣傳計劃中的一環,也配合。
其他演員,也沒辦法起這個頭。
至於備案時,壓根不用你確定演員,官方對於影片備案並不提前審查這個。
嚴格的說,對創作者來說,這種不審查不是好事,想一想若開始就審查,說這個演員某些演員不好,不能請他拍。OK,那劇組馬上演員,然後大多數時候是,戲都拍完了,突然審覈那邊說,你這個演員不行,影片上不了,那是什麼感受?
就彷彿拉肚子找廁所,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終於找到了廁所,就當你拉開門的那一剎那憋不住了,就這麼難受,相信很多人也感同身受了,是配角還好,能夠壯士斷腕的刪掉戲份,若是主演——那真的只有恭喜,挖到個大寶藏。
“抗日題材?有沒有搞錯?”趙衛繁自言自語,因爲這份報告調查到了,《讓子彈飛》的取景地,全部都是民國建築,這個是有清晰圖片,圖片中是在對一個破舊的建築羣進行維修,修葺風格也是妥妥的,不僅如此還有一張模糊照片,服裝也是民國時期風格。
按理來說,仔細調查一番,是能夠查到主演,畢竟讓子彈飛劇組也從來沒有隱藏,然而趙衛繁也只是想利用楚舜的剩餘價值,仔細調查沒必要。
“本來你突然認慫不說話,我也大發慈悲的放你一馬,但也沒辦法賀塢溪的新電影也在造勢,我電影可不能丟失熱度,就只有再炒一炒冷飯話題了。”趙衛繁在心中已構建好了一個新聞點,說句實在話,趙衛繁當導演真的可惜了,有這種應變能力,應該去宣傳部門。
一週後,趙衛繁也在鼓浪嶼進行了開機儀式,與之不同的是,《劇毒解藥》發佈會異常盛大,請來了娛樂圈的主流媒體。
電影拍攝是按照年月的,比起七八十年代香江黃金時代,十幾天拍一部電影,簡直是瘋狂的一代。所以把時間線撥到兩個月後,娛樂圈還是事情不斷,比如說誰又公開戀情,誰又分手了,又或某位明星有代言了什麼新產品,作爲娛樂圈這兩個月相當合格,因爲娛樂圈的用途,不就是閒暇時讓人喫瓜的嗎?
要注意的是,這兩月也冒出來一些和楚舜有關聯的消息。
首個消息是戴盟昔也加入春節檔,新片《第一特工局》雙男主,其中一個男主也就是前面提到過加入了大製作,並且還被趙衛繁蹭蹭沒進去的賀塢溪,另一個是老戲骨。
什麼叫蹭蹭不進去?也就是趙衛繁雖說讓水軍宣傳,賀塢溪加入的大製作就是《劇毒解藥》,可壓根連劇本都沒有發過去,賀塢溪也沒辦法發公告說我們沒有合作什麼的,雖說是事實,可發了就是得罪人,沒辦法只能叫粉絲們幫忙解釋,說白了的是作爲流量藝人賀塢溪只能被白嫖。
第二個消息,狗仔牛五在微博上爆料,之前硬扛趙衛繁,後來完全沒消息的楚舜,新片有可能是抗日神劇,並且還是有圖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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