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174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多數女性對於車是不瞭解的,排除那些有特殊職業需求的妹紙,這個規律在歐洲,哪怕是二戰時期的意大利也如此,多拉看不出區別,以爲是魯道夫開來,就上了車。

  坐上副駕駛位還接連抱怨,多拉還說她緊張時就會打嗝,並且她並不喜歡去城市執政官家裏喫飯,她覺得兩個人買兩個巧克力冰淇淋,散步的邊走邊喫心情就會好,由此其實也能看出多拉的性格和露絲是完全不同,後者更像是一位勇士,追求自由追求愛情追求想要追求的一切,而前者有點小富即安並喜歡小浪漫的感覺。

  抱怨完多拉扭頭一看發現是圭多,嚇了一跳。

  圭多也展示了什麼叫“惡人先告狀”,多拉讓圭多給她解釋解釋爲什麼會這樣,圭多回答:“你得向我解釋,當初我在樓下,你從天而降跳進我的懷裏,後來我在街上,好好騎自行車,本來好好的,然後就從車上摔進了你的懷裏,我在學校裏去視察你又出現在我面前,甚至於你還出現在我夢裏,追得我真緊,不過我不怪你。”

  什麼叫企業級回答,單身狗同學可以記筆記,多拉聽到圭多的回答,明顯知道是在強詞奪理,但最後一句畫龍點睛之筆,讓她不由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曾經剎掣失靈的車輛,開到一半,颳風將車篷掀起漏水,然後又……圭多實際不會開車,所以車輛開到中途陷住,只能先下車。

  在路上,又展示了企業級撩妹,並且他撩妹的方式,還是結合生活中瑣碎的消失,比如又一次,走在街上發現一個住戶老是不帶鑰匙,所以就會叫樓上的瑪麗把鑰匙扔下來。

  圭多說多拉是一個藏着珠寶的寶盒,而多拉要打開寶盒是需要鑰匙。圭多連忙追問鑰匙在什麼地方,多拉隨口回答天知道。

  於是,“我問問聖母瑪利亞,說不定上天會被我的找猓岃匙從天而降”,當男主這樣說,多拉不可置信,然後“瑪利亞把鑰匙扔下來”,瑪麗和瑪利亞在意大利文中讀音也非常接近,再加上圭多還特意讓其聽起來接近,一把鑰匙就從天而降。

  女主多拉和她小夥伴都驚呆了,不對沒有小夥伴,她一個人驚呆了,什麼叫天註定。

  還沒完,在多拉要回家時,圭多記起來冰淇淋的時,詢問需不需要巧克力冰淇淋,多拉回答現在不要,並當圭多追問那是什麼時候要,回答的不知道。

  “那是不是也要讓瑪利亞決定?”“這種事情就不要麻煩瑪利亞了,讓她歇歇。”

  本來圭多隻是隨口開玩笑,知道他看到萊辛醫生,醫生正在和人交談。

  萊辛醫生也看了過來,圭多從眼神對視中感覺到,醫生已猜出來謎底,所以馬上讓對多拉說:“不,這很重要,既然我們決定不了什麼時候喫冰淇淋,那麼就問她”、“瑪利亞,求求你派人來告訴我們,我們應該什麼時候喫冰淇淋。”

  多拉嘴上帶着笑意,用一種看你表演的神情,之前鑰匙就是巧合,這次——萊辛醫生自信滿滿的走過來,對圭多說:“是七秒”,醫生回答完就繼續和有人交談。

  前面圭多給萊辛醫生出的謎題,答案是七秒,這些事情很巧合,但也和圭多急中生智有關。

  多拉都呆住了,什麼叫天註定,這就是天註定,瑪利亞時刻關注,求什麼來什麼,什麼叫緣分,幾次相遇都突然,這種情況沒有什麼喜歡浪漫的意大利妹紙受得了。

  所以在喫完冰淇淋,男主送多拉到家門口時,說出了那一段驚世駭俗的表白“你想象不到,我有多想和你做愛”、“不是隻做一次,我做完又做,除非我精神錯亂,否則我不會吐露心聲,我渴望和你做愛,做足一生一世。”

  沒有前面的精妙鋪墊,這局表白就是耍流氓,當然如果你顏值足夠高,長得和吳彥祖、別人家的小貓咪、彭于晏差不多,也能夠直接說。

  如果沒有圭多的出現,多拉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會嫁給政務官,魯道夫也在多拉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舉行了訂婚宴,然後在訂婚宴上,多拉決定和圭多私奔!

  至此,影片差不多已來到五分之二的內容了,訂婚宴上有兩個細節,叔叔的馬被法西撕以及種族主義者塗成了綠色,並且在上面紋上了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話語,另外一個細節是圭多也就是騎着這匹馬,搭上女主多拉私奔,訂婚宴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羅斯不知道什麼是實錘,但他現在想說的就是這句話,《美麗人生》絕對沒有認真拍攝,作爲一部愛情輕喜劇,也只能算是一般,如果是一個新人拍攝出來,那可能還會收到誇獎,但拍攝的人是楚舜,那問題就大了,完全不合格,比起《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天堂電影院》差了一個檔次。

  唯一的疑問,《美麗人生》爲什麼會被選爲柏林電影節開幕式電影,完全沒這質量,不說比不上《八英里》,柯西監製的《陰地》也完全比不上,總不能說只是因爲“楚舜作品”吧,好歹也是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不至於會如此。

  就連柯西也感覺這個故事有些單薄,《黑客帝國》前面也很單薄,但也是世界觀慢慢鋪開,最後是絕殺,《美麗人生》除開淡淡的種族歧視,感覺沒有任何伏筆,況且也不認爲能夠像《黑客帝國》樣,世界觀出來後絕殺。

  “美麗人生,男女主的人生是停美麗的。”柯西疑惑:“可楚舜導演這部電影到底想表達什麼。”

  展廳的人差不多都是如此想的,還有人懷疑這部作品,是否只是掛名,別覺得誇張,在地球上有一種評論“《美麗人生》前面部分壓根就不應該要”,作爲影評人楚舜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都不認同這個觀點,如果沒有圭多前面和女主的愛情,後面的悲劇不可能會如此震撼。

  名氣的好處與壞處就體現了出來,所有人對楚舜的期待感都是不同的,很顯然都覺得目前爲止,沒有滿足這個期待感。

  實際上正片纔開始,多拉和圭多兩人私奔後,是一個大幅度的跳轉鏡頭,進入花房然後從花房出來,就已是幾年後,兩人已有個喬舒雅的孩子,萌娃是很萌的,畢竟也是比賽第二名。

  時間來到1942年,都知道德國是1939年襲擊波蘭自此展開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然後45年希特勒自殺,意大利作爲軸心國投降是1943年,所以42年這個時間段非常敏感,柯西來了精神,心想着難道後面劇情會急轉直下?

  羅斯也明白過味,可即使圭多一家遭受到迫害,前面和後面的劇情就分裂了,也不會成爲一部優秀的作品,況且他已知道爲什麼這部電影是開幕式電影了。

  “電影政治正確的觀點真的非常重要,或許是上一次《觸不可及》輸給了《雅爾塔會議》,找到了方法。”羅斯心中嘀咕。

  圭多已開了自己的書店,而這時鈉粹對猶太的迫害日漸加重,作爲軸心國成員之一,意大利自然也要緊跟步伐,圭多的書店上都塗上了“猶太店鋪”,如果光是猶太店鋪也不算歧視,因爲這家書店的確是作爲猶太人的圭多開的書店,但街道上很多店鋪寫着“猶太人與狗不能進入”。

  這裏對應了前面的伏筆,當叔叔的馬被塗成綠色寫上“猶太馬”的話語時,圭多還安慰叔叔沒關係,他們或許只是開玩笑,然後叔叔非常認真的告訴圭多,“這並非玩笑,總有一天這種遭遇你也會遇到”,現在圭多的確遇到了,並且也和叔叔一樣,習慣了。

  劇情的確急轉直下,在一次兒子喬舒雅生日時,多拉去邀請母親來參加,因爲多年前的私奔,讓母女關係陷入了冰河,直到外孫生下後,關係纔好一點。待多拉和母親回來,家中一片狼藉,就好像是進了一羣二哈瘋狂造作留下的現場,兒子和老公都不見了。

  多拉臉色陰沉,沒有多少驚訝,似乎早就料到眼前的景象。

  圭多和兒子喬舒亞,以及其他猶太人一起,被德軍抓了,瞭解一點歷史的都知道,這是“最後解決猶太人問題”計劃,他們即將被送去集中營,男人被榨乾勞力,老弱病殘這些沒有榨乾價值的送去毒氣室。

  一車猶太人表情如喪考妣,很顯然都隱隱有預感自己接下來的命撸瑳]有人說話,但四歲的喬舒亞不知道。

  “快到了嗎,我們是去什麼地方?”喬舒亞好奇的問。

  聰明的圭多也很難回答這問題,在轉瞬之間想到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你不是一直想要長途旅行嗎?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準備了一個驚喜,具體去什麼地方我想讓你自己去看,別問我好嗎?”

  爲了讓四歲的喬舒亞相信,圭多臉上有大大的笑容,邊說邊笑。

  興高采烈的笑容,好像自己現在真的是要和兒子一起去旅行。

  叔叔欲言又止的看着圭多,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另一方面身穿紅衣的多拉也趕到火車站,猶太人是先被車送到火車站,然後由火車再統一的把全國各地的猶太人拉到集中營。

  多拉並不奢求自己能夠救出兒子和老公,因爲她很清楚,這個滅絕猶太人計劃是全國性的。

  所以多拉此行目的只有一個,她也和丈夫、兒子,一起去集中營。

  在她再三堅持下,踏上前往集中營的火車。

  今日是喬舒亞的生日,所以作爲母親一身紅衣很正常,此刻多拉一身紅衣,格外的耀眼。

  是愛情和尊嚴的顏色。

  這段劇情有些反套路,多拉並非猶太人,她只是嫁給猶太人,再加上火車已經開了,德國軍官一開始也拒絕多拉上車。

  按照電影劇情邏輯來說,多拉應當失敗,好好活下去,因爲進去集中營終究是難逃一死。

  但偏偏德國軍官直接叫停了火車,讓多**車,可惜和丈夫不是一個車廂。

  說停就停,說走就走,火車不要面子的?

  經過一晚上,火車到達集中營。

  兒子喬舒亞看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並且集中營的樣子也不可能風景秀麗,所以有些緊張的詢問來這裏幹什麼。

  圭多決定撒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一個謊言——

  “我們是來這裏參加遊戲,分別是男人、女人扮演不同的角色,然後德國士兵來安排任務,要是參加遊戲的人出錯,就會被送回家失去參賽資格。”

  “要是贏了就會獲得一個大獎,超級大獎。”

  “一輛真坦克,很新。”

  喬舒亞聞言將信將疑,而這時已經開始分隊,老年人站在另一邊。

  圭多解釋:“他們是另一隊,這遊戲分得很細。”

  “叔叔再見。”

  “爺爺再見。”

  這一別是永別,老年人被送到另一個房間,一個個頭髮花白的老年人,像樹枝上枯黃,要被摘下來。

  圭多叔叔整理衣物,在毒氣室的前一秒,德軍女兵兇狠的管教着腥耍阶舆~得太大,險些跌倒,圭多叔叔扶起女兵。

  德國女兵臉上都是詫異,想不明白爲什麼要死的人還會扶一把別人,最重要的是這個“別人”,是要將猶太人滅絕的德國士兵。

  真正的勇士是能夠直面死亡,並且不丟掉自身的品質。

  看到這裏,展廳內的觀袀儯膽B已不似剛纔的輕鬆,特別是當圭多叔叔這位老人,死亡最後時刻都從容,總讓人有一種很堵的感覺。

  另一邊喬舒亞和父親來到猶太青年人的臨時宿舍,在德軍眼中猶太人是三等人都算不上,是將死的囚犯,因此居住地方怎麼可能好。

  喬舒亞又餓,並且又想要媽媽,還不想呆在這裏,再加上他對這個遊戲獎勵,最後真實的大坦克也將信將疑,所以想回家。

  在此時,一個德國軍官進來,詢問囚犯中,誰會德語,要講述集中營的規矩,圭多做了個大膽的舉動,他舉起了手。

  即使是巨大的危險,但一點德語也不懂的圭多,也要讓兒子的童年無憂無慮,哪怕只是暫時的,他也準備傾其所有,用性命爲“遊戲”打補丁。

  德語軍官所說:“安靜,注意我只說一遍。”

  圭多翻譯:“人都到齊了,現在遊戲開始,沒趕上的人沒份!”

  軍官:“吣銈兊郊袪I是讓你們工作,這是唯一的原因。”

  圭多:“先得一千分就勝出,獎品是坦克。”

  軍官舉手指了指院子的方向,然後又指了指肩膀:”任何試圖搗亂的人會被立刻要到拖到院子裏處決,我會用我肩上的搶把你們打死在廣場上。”

  圭多也舉手指着廣播反向:“每天廣播會宣佈誰領先,最少分的人要在背後掛上[蠢才]的牌子。”指了指後背。

  軍官:“你們非常榮幸地爲了我們德國工作,建設強大的德意志帝國!”

  圭多:“我們士兵會扮成壞蛋,大呼小叫,誰怕就扣分。”

  軍官豎起三根手指:“你們不能忘記三條基本規則:1、不要試圖逃跑。2、服從每條命令。3、反抗者一律絞刑。”說到最後一條做出了格殺勿論的手勢。

  圭多豎起三根手指:“在三種情況下,分數會被扣光,1、哭。2、要找媽媽。3、肚子餓了要喫點心。不要妄想!”也揮手。

  軍官:“你們必須在這裏工作,不能出現任何人不遵守命令,所有人必須服從命令!”

  圭多:“肚子餓很容易被扣分,昨天我被扣了四十分,因爲我要喫果醬麪包。”

  “順從就是一切。”

  “是杏果醬麪包。”

  軍官用手做了一個吹哨子的手勢:“另外,當你們聽到哨響,你們必須要到操場集合,兩個人一排列成一隊!”

  “棒棒糖是不會給你們喫,統統我們喫了。”圭多指着嘴巴:“昨天我喫了二十個,喫到我肚子疼,但真的很好喫。”

  這一段,一出。

  展廳所有人,都僵住了,是因爲這個劇情。

第274章 最大的浪漫

  首先圭多雖說胡亂翻譯,但不會造成其他被抓進來的猶太人聽不懂規則,被誤殺。

  因爲當德軍說“你們之中誰會德語”這句話時,圭多之所以聽懂了,是旁邊的人聽懂了告訴他的。

  在德國軍人走後,圭多鬆了一口氣,冷汗直流,兒子喬舒亞也相信了遊戲大獎是坦克。

  特別是當喬舒亞聽到圭多“翻譯”有人喫了二十個棒棒糖,驚訝的張嘴,本身就是萌娃,現在感覺更加的萌,這段反應是艾加爾本色演出。

  可愛是可愛,但當下情形卻不是欣賞這個可愛的時候。

  這一段劇情,相當於刷新了前面所有劇情,無用變成鋪墊。

  前面輕喜劇,爲什麼要事無鉅細的描寫出圭多如何追求多拉。

  之前圭多什麼性格?臉皮厚膽子大並且心思細膩,有急智。敢爲了見多拉,冒充羅馬視察官,也能夠充分利用生活中的所有細節。

  感覺圭多的行爲非常符合前面所展現出來的一切,並不出乎意料,爲了幫兒子擋住黑暗的這個做法,是圭多的風格。

  《美麗人生》此刻帶來的震撼,並不是“砰”一聲,不是用錘子突然掄下來,而是前面喜劇元素以及整體劇情合在一起。

  在場都是導演,不是導演也是影評人,再不濟也是演員,所以不少人看影片,首當其衝看結構。

  比如《這個殺手不太冷》、《聞香識女人》、《觸不可及》劇情不同,但影片結構實際相同。

  “好高級的結構方式,劇情上的創新不多,但結構相當把兩部電影內容,濃縮後拼接在一起。”坎塔琢磨開來。

  嚴格的說,把《美麗人生》前後劇情線拉長,詳細說是前面追求多拉劇情多拍點日常,後面集中營也多加入幾件事,完全可以分割成兩部完整電影。

  坎塔忍不住點頭,雖然沒有出聲,心裏真是感慨很多:“別出心裁的設計,用前面人物設計來完成後半部的悲劇,因爲整體氛圍是歡快,導致歡快和悲劇的強烈對比。”

  “看影片前面,還認爲兩個多月拍攝出來的影片,劇本有些欠考慮,現在來看是精心設計。”坎塔感到了壓力,這種複雜結構設計有什麼作用。

  並不是說,你想用什麼風格拍攝什麼題材都可以,比如鬼片用搞笑風格拍攝,有多少是又搞笑又恐怖?

  很多都會完全變成,搞笑片。

  道理相同,用喜劇分割拍攝嚴肅的悲劇,如果用普通的結構,非但不會承託集中營的生活苦難,還會讓集中營感覺有些兒戲。

  “肯定還會有前面出現過的角色……”坎塔想了想,他認爲前面德國醫生肯定會在集中營出現。

  前面在醫生離開時說,圭多是他朋友,集中營相遇在醫生的幫助下,圭多和妻子有可能活下來。

  羅斯也沒想到劇情上,還能峯迴路轉來這一手。

  劇情依舊繼續,因爲聽到圭多翻譯的規矩,再加上小孩也喜歡玩遊戲,所以喬舒亞暫時壓下想回去,以及想去見媽媽的心思。

  老老實實在臨時宿舍待著,肚子裏也忍一忍,那個大兵說了,點心別妄想,棒棒糖也沒得喫。

  成年人在集中是非常勞累,準確來說是當奴隸榨乾,每天不停地搬重物,難怪會直接毒死老年猶太人,因爲他們連被榨乾的資格都沒有。

  圭多身體本來也不屬於強壯的一批,所以頭一天,整個人累到虛脫,同行的其他猶太年輕人回到宿舍倒頭就睡,太累。

  圭多回來後抱着喬舒亞都站不穩當,需要扶着東西,但口中還是繼續和喬舒亞聊着遊戲的事。

  “你看,我的衣服漂亮吧,這是代表我們編上號了,今天我在排隊。裁判告訴我沒位置了,讓我帶着兒子回去,我當時就告訴他,我買了票,快給我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