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127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沒錯,剛纔是顧酥打來的電話,魏長偉被推進了急症室,雖說甜蜜蜜殺青宴後,沒有怎麼聚,但微信上聯繫還是不斷。

  之前過年,魏長偉都還好好的給他送祝福拜年。

  “腸胃前不久接到劉上辜導演男一號的角色,我就讓他小心點注意,然後今天回來,在過人行橫道上時被突如其來的車撞了。”經紀人道:“當地我距離腸胃只有十步不到,關鍵是腸胃過馬路的時候明明是綠燈啊。”

  “闖紅燈撞人,肇事司機呢?”楚舜神色一凝,接着問:“聯繫腸胃家人了嗎?”

  “肇事司機當時就跑了。”經紀人道:“至於家人……”他欲言又止。

  現在道路上都是監控,所以肇事司機肯定跑不了,楚舜很奇怪爲什麼說起家人的話題爲什麼欲言又止。

  旁邊的顧酥帶着氣憤道:“長韋的父母是離婚了,父親那邊的電話打不通,而母親那邊打通後,說沒時間都醫院,並且催促這邊快點把這個月的生活費打過去。”

  “???”楚舜深吸一口氣,詢問道:“你難道沒告訴她,腸胃生命垂危,能不能搶救回來都不一定。”

  “說了。”經紀人馬上道,旁邊的顧酥也點頭,她聽見經紀人聯繫了。

  “打電話給腸胃爸,這種事還是有家人陪在他身邊好一點。”楚舜把腦中複雜的思緒全部按捺。

  經紀人點頭,然後去外面打電話。

  顧酥和魏長偉的關係,是戲生情現在也是情侶,所以她現在六神無主。

  大約十分鐘後,經紀人哭喪着臉回來,他道:“一直都是掛線打不通……而且其實腸胃以前住院他父母都沒有來過,一直都是我陪着的。”

  楚舜對魏長偉父母不想發表任何看法,之前在《甜蜜蜜》時,因爲顧酥提醒及時,所以能夠躲開,也可以說是有驚無險。

  在心裏,楚舜還可以半開玩笑的說魏長偉真是黴神,但現在“黴神”兩個字,徹底驅趕出了腦中。

  這是人命,這不是玩笑。

  現在楚舜是能夠弄懂一點,爲什麼魏長偉哪怕可能會受傷也要接拍重要角色了,除開愛電影這一環,或許因爲家庭因素有自毀傾向。

  等待的時間有些焦急,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醫生打開急症室的大門,經紀人和顧酥連忙衝上去詢問情況。

  楚舜在後面聽着,按照醫生的說法是,魏長偉邭夂芎茫瑳]有致命傷,並且應該是用手護住了頭部,有輕微的腦震盪,但沒有出血點。

  由此可見,魏長偉真是經驗豐富,具有強大的保護自己的應急措施。

  雖說沒有生命危險,但小腿粉碎性骨折,手肘挫傷,整塊皮都擦得血淋淋,同時左手小拇指開放性骨折,其他身上的小傷就不說。

  病人暫時還沒醒,所以也不能馬上進去看。

  不過聽到魏長偉沒事,顧酥和經紀人鬆了一口氣。

  “把這件事馬上告訴公司,你們組織在微博發聲明,具體說清楚狀況。”楚舜對經紀人說,剛纔外面圍了那麼多記者,如果一切事故都讓媒體來報道,能夠有十七八個版本。

  “好的,我馬上辦理。”經紀人也彷彿如夢初醒,之前魏長偉受傷了好多次,如此嚴重還是第一次,還是有些慌神,但楚舜理性的安排,讓他穩重了不少。

  或許是因爲此次角色特別好?

  劉上辜是香江黃金年代的導演,但他和牛舟不同,劉上辜是第一批進入內地市場的,有點類似於地球上的林超賢,對於好萊塢商業片的哂脴O爲熟練,華夏總票房前二十,劉上辜佔了兩部。

  《讓子彈飛》23億,《黑客帝國》34億,楚舜也有兩部列入國內top20。

  並且還有《致命ID》11.2億排在國內第63名,楚舜嚴格的說在商業領域也是極爲成功。

  跑題了,劉上辜是準備拍攝一部僱傭軍小隊的動作、槍戰系列電影,所以魏長偉的男一號,相當於是獲得一個電影系列。

  “酥酥你留下照顧腸胃,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楚舜準備離開,既然已脫離生命危險,現在也不能看望,再留在這裏也無用。

  “真的麻煩楚導跑一趟。”顧酥道,她的回答是把自己當做主方了。

  楚舜從側門離開醫院,來時車輛還在路邊熄火等着,乘上車楚舜讓其開到江邊轉一圈,吹吹江風后才返回酒店。

  也不知是魏長偉這檔子事,還是修仙大成,瞌睡蟲完全被驅走,楚舜爬起來開始撰寫《觸不可及》劇本,既然要去法國見菲利普買版權,就需要拿出找猓荒苷f仗着自己是大導演,過去別人就一定要答應。

  《觸不可及》和《第二次呼吸》在劇情上最大的區別是,電影中是黑人移民護工,而現實中是白人護工。

  楚舜認爲這個改動是相當的好,如此一來電影除了探討“什麼是尊重”、“什麼是友情”之外,法國黑人移民的生活,也有深刻討論,前面提及的法國93區。

  劇本寫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楚舜依舊沒有睏意,但喫完午飯後……一團倦意“誇擦”扔臉上,眼睛都睜不開那種。

  “想睡的時候,偏偏讓我起來嗨,現在我想嗨了,又好睏。”

  薩特說人生最大的不自由,是不能擺脫自由。這玩意是哲學思維,不現實,楚舜說現實的,人最大的不自由是身體和意志不能統一,關於睡覺這時,腦子和身體能不能商量好再做反饋?

  回到房間矇頭就睡,直到晚上九點,才晃悠爬起來。

  魏長偉昏迷兩天後才醒,在醫院靜養,醫生說至少要三個月才能出院,而劉上辜電影都已立項了,向資方負責,哪怕導演很欣賞演員也沒用。

  壞消息魏長偉角色丟了,好消息肇事司機也逮住了,是醉駕。

  楚舜又去醫院看了一次,病牀上的魏長偉還是嘻嘻哈哈,彷彿沒因出車禍而丟掉角色。

  把《觸不可及》劇本和分鏡弄完,都已經到達三月份了。

  《東京教父》在一月中旬就報名安納西動畫節,周邊也製作完畢,島國這方面效率很高。

  此番楚舜沒有一口氣收購一家周邊製作公司,主要是以後都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拍攝動畫,況且即使有機會也有可能是好萊塢動畫。

  例如《尋夢環遊記》、《頭腦特工隊》、《歡樂好聲音》什麼的,再次有再說。

  《東京教父》的周邊共有三類,最基礎的是海報和掛件,礙於阿花、老金等角色太醜,而小嬰兒看上去也沒有美感,所以鑰匙吊墜是【清子】二字。

  第二類是卡婊合作,也就是遊戲公司卡普空,製作了款類似神廟逃亡的遊戲,“阿花”、“老金”、“美由紀”三個角色任選,抱着嬰兒在城市中躲避突如其來的危險。

  還真別說,才四十五天遊戲就製作完成,卡普空只要不婊製作水平還是有。

  第三類周邊最厲害,光看物品就是普普通通的十字架,但看包裝十字架的盒子,上面明確寫着[《東京教父》聖子降臨,神力加持!]

  楚舜感覺這周邊主要是盒子,否則是真沒區別。

  不僅有十字架還有擺件,正面是聖母瑪利亞抱子,而背面是阿花抱小清子,老專業了。

  前面說過,安納西動畫節和其餘動畫節以及電影節的形式不同,沒有各種單元的分別,主要是展廳會、交流會、市場預購會以及創意會組成。

  簡化流程就是先放片,然後買周邊,片方認爲不錯就談談交易,最後聚會聊聊人生。

  也能看出來,安納西入圍的影片有兩個選擇,第一是如《東京教父》先上映,過來展覽周邊。第二走傳統電影節模式,打包或是將國外的版權打包賣給片商。

  楚舜帶着主創團隊前去,第二積木動畫公司的顧埠、姜召、二梁、趙喜等人是第一次參加。

第220章 內涵我

  安納西國際動畫節,如其名字在法國小鎮安納西舉辦,小鎮位於上薩瓦省,沒有直達的飛機,需要從里昂轉車。

  麻煩是麻煩,但楚舜是兩件事一起辦,所以也能夠接受。

  “我們的《東京教父》是國內第一部進入安納西動畫節的長篇動畫吧。”姜召不由說。

  姜召是原畫負責人,也就是職員表中的原畫檢查,三十多歲看上去挺年輕,不是長相年輕,是心態和氣質。

  男孩如何能變成男人,不談生理方面,心理上是在主動放下“中二”時。

  同理,姜召還“中二”,還會因爲聽了一首歌把簽名改得肆意張揚,雖說清醒後會改回“第二積木原畫,不接私單,有合作請發郵箱”。

  “我記得似乎不是,《憨憨豬》劇場版也入圍過一次,還獲得了什麼昂西城市獎。”顧埠知道得更清楚些。

  “《憨憨豬》?我吐了,就那東西。”姜召其實並沒有完整看過《憨憨豬》任何一集,但先入爲主的幼稚印象無法拔出。

  “這種兒童動畫的確沒必要。”顧埠也點頭。

  “我感覺老闆應該改個名字,不叫楚舜,應該叫楚刷子,我算了算,楚導拍攝的任何電影都是拿了獎項。”趙喜道:“哪怕是《殺死比爾》網絡電影都獎項基本是全部拿完了。”

  二梁在一旁感覺這說的是廢話,他也看了殺死比爾,甭管拍攝如何,但這投資和製作在網大中都是降維打擊。

  趙喜把聲音壓小,他道:“二梁你看過《六格》沒有,楚舜導演的第一部作品。”

  “我懷疑那些吹六格的壓根就看不懂,硬吹。”趙喜道:“我看了三遍,壓根就看不懂,那些朋友圈說如何如何,鐵定是裝逼,大導演想要晦澀指導的電影,是那麼容易理解的?”

  趙喜那眼神中,那是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

  二梁沒說話,首先覺得趙喜挺神,《六格》居然能夠看三遍,他連三分之一都沒看完,但他的確發了一條微博——

  [起初看《六格》感覺一團糟,但現在再從看一遍,才知道導演有多用心,《六格》並不是“好電影”,因爲它讓大多數人不懂了。]

  感覺趙喜剛纔的話把他也罵進去了,所以二梁不想說話,轉念又一想,二梁覺得他和那些看都沒看《六格》的人還是有區別,至少他看了半小時左右。

  此時主創團隊坐在高鐵上,A車廂票只剩一張了,也只有楚舜坐在商務座上,從里昂坐三小時的高鐵就能到達安納西,法鐵雖說買票麻煩,但速度還行,並且穩定性也超過到島國的新幹線。

  況且新幹線還經常發證命案,十津川警部還有吉敷竹史刑警經常遊蕩在上面,狗頭保命。

  法國高鐵唯一讓楚舜印象深刻的是高鐵的車頭好像鴨子嘴,顏值是真不高。

  看了看手機,楚舜撥通了于敏的電話,大約響了四五聲才接通。

  兩人關係也是要好的兄弟,所以楚舜也是開門見山:“敏姐拜託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于敏在電話那邊點頭。

  “出門跑步鍛鍊什麼的,能不能別帶手機。”楚舜很無奈,他道:“看見你的步數我真的很絕望。”

  本來楚舜在他的朋友圈近兩萬步都能登頂,白老師雖說有晨跑的習慣,但她晨跑就戴個MP3聽歌,不帶手機,結果最近幾天,于敏以斷崖式的領先登頂。

  于敏笑了笑,點頭道:“下次我注意。”

  達成一致,楚舜愉快的掛斷電話,因爲他聽於敏那頭的背景音似乎在劇組。

  于敏保險的事,一點也不意外的沒有公司承認接保,現在是無保險,但楚舜感覺于敏拍攝動作戲也並不會收斂。

  收斂,她就不叫于敏了。

  閉眼小憩,當楚舜再次醒來,高鐵差不多快到了,酒店是讓公司提前訂好的,有第二積木最大的好處是,很多東西不必再交給劇組的生活製片。

  十分鐘後,火車進站,寫入腥搜壑械氖堑湫偷臍W洲小鎮。

  據說大文豪雨果曾誇“無論怎麼寫,我的詩也不如安納西美”,我們認真來分析,不談這話是否雨果真說過。

  就說詩集問題,雨果出過不少詩集,但……

  一行人出站,乘車往酒店駛去,路上比較沉默,顧埠等人也想開口聊兩句,但話到嘴邊不知道說什麼。

  著名導演和老闆兩重身份加持,壓力還是挺大。

  “老闆你覺得對於畫師,最大的炫耀是什麼?”坐後排的趙喜突然開口。

  他道:“在我朋友的羣裏有人裝逼,我已按耐不住了。”

  “你又壓到我頭髮了。”楚舜隨口癟了一句。

  然後這一句,二梁、顧埠等人是疑惑,這和炫耀有什麼關係?

  只有趙喜若有所思,末了恍然大悟:“我悟了,這句話來自於三方面的炫耀,一炫耀有對象,二炫耀有性生活,最重要的是還有頭髮。”

  趙喜摸了摸,自己向後移的髮際線,深深感受到這句話的威力。

  顧埠、姜召等人一震,這句話似乎也能夠讓程序員、網文作者裝逼,一逼多裝,好似一魚多喫。

  很妙。

  有趙喜的開口,車內氣氛也好了許多,也扯南扯北的聊了起來。

  途中顧埠分享了一個八卦,是關於馬還的八卦,據說馬還婚內出軌,正準備離婚。

  楚舜還記得馬還與之妻子關係特別好,之前不出名時,家裏全部依靠妻子,出名後拋棄糟糠之妻的事例並不少,但楚舜還是希望這八卦只是空穴來風。

  抵達酒店,酒店名字還挺奇怪叫“總統停留酒店”,或許真的有總統住過?

  房型只有兩臥公寓,楚舜一人住一間,其餘主創人員是兩人一間公寓,這出差條件是相當不錯。

  相比戛納,安納西的消費水平要低得多。

  趙喜邀請道:“老闆我們想無看看島嶼宮,要不要一去。”

  “好好玩,注意安全。”楚舜隨口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老闆。”

  “放心我們肯定不去違規場所。”

  “絕對的。”

  顧埠等人就風風火火出門,楚舜所說的注意安全還真是隨口說,因爲他知道安納西壓根就沒有紅燈區以及提供灰色服務的地方,實在需要只有坐四十多分鐘後的車,去南方的艾克斯萊班。

  艾克斯有溫泉擦澡服務,就可以操作,至於楚舜爲什麼知道,當然不是自己試過,只是聽朋友說起。

  沒過幾日,小鎮上的遊客越來越多,臨近動畫節,來安納西就必然會去看島嶼宮,也就是在水中的挺漂亮的建築——以前是監獄。

  此事和楚舜無關,但他愛喫的一家法餐店就位於島嶼宮附近,這就和楚舜有關了,接下來兩天楚舜都沒有預定到位置。

  “砰砰”

  門外有敲門聲,楚舜還以爲是顧埠等人,因爲這幾天,顧埠等人有什麼展覽上的問題,都會直接敲門,主創團隊中本來有一位妹紙,但卻因爲婚姻大事請了假,所以都是男的,也不用避諱什麼。

  古代有“一人不進廟,兩人不看井”的說法,後面其實可以補上兩句“孤男寡女不獨處,夫妻之間莫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