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125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因爲有的人楚舜認識,比如蘇史紀,有的人不認識,楚舜還要搜索一波後,才知道。

  也幸好,都是在娛樂圈刨飯喫,不至於完全沒有新聞查詢不到,否則真有點尷尬。

第217章 這就是哥哥的“愛”!

  一月13日,東京教父上映還差一天就要滿兩週,在島國的票房也有38億日元了,前面正西男預測有五十億,現在看來止不住。

  今晚也是《實經採訪》要連線楚舜的時間,節目主持人是高木,是島國著名主持人了。

  長相斯斯文文,全名挺長叫高木大村讓,高木是父姓,大村爲母姓,母親生下他就因爲難產死亡,高木父悲痛欲絕,給冠於了母親大村之名。

  在島國很難得,要知道即使現在島國結婚後都是冠於夫姓,例如工藤新一的老媽,原名是叫藤峯有希子,但結婚後都稱呼爲工藤有希子,能夠看出高木父親是很愛他母親了。

  高木是東京大學畢業的學生,在島國娛樂圈學歷絕對是拔尖,個人知識儲備也是專業,所以《實經採訪》請來的不管是政客、製片人、導演等,才能夠侃侃而談,聊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朝日電視臺八點整的這檔《實經採訪》,非常受教師、律師、醫生等中層人士喜愛。

  “歡迎我們今天的嘉賓宮木豐桑。”高木介紹旁邊坐着的頭髮灰白的中年男子。

  高木說道:“宮桑是東寶株式會社決策局的副部長,參與了許多大家熟悉作品立項以及調查決策。”

  宮木豐對着攝影機打招呼,島國電視臺綜藝是以夠大膽出名,但錄播室是真的小,又小又破。

  “宮桑看了《東京教父》嗎?”高木也一開始進入正題。

  “肯定看了。”宮木豐道:“從選材和一開始就能看出世界級導演的眼界與思想,他想法是很獨特的,不可否認他拍攝出了一部好動畫電影,但我個人不喜歡。”

  單姓在島國以前是貴族,但現在除了少數幾個特殊的單姓外,其餘也就是普通。

  高木問:“不喜歡故事,還是畫風?”

  “和作品無關,《東京教父》兩週興行收入快超過四十億,是原創動畫電影今年最高,所以這幾日我們決策局收到了三份關於流浪漢題材的立項報告。”宮木豐道:“從我個人看不加入戰鬥的流浪者題材市場面值很低。”

  興行收入理解爲票房就成,隨即宮木豐絕對專業的分享了一份內部的調查報告,在過去加入了流浪者生活的番劇有兩部,但都撲街了。

  而動畫電影更是連沾邊的都沒有。

  “宮桑的意思是,之所以《東京教父》興行高收入,是楚桑本身強大的號召力?”高木總結:“和作品本身關聯不大?”

  “準確的說,《東京教父》有高關注度是因爲高號召力,而上映後產生的爭議和討論,是動畫的質。”宮木豐道。

  “我明白了宮桑的看法。”高木道:“近日互聯網上對《東京教父》所要表現的趣旨有論,所以電視局特別聯繫了楚桑。”

  現場電話連線,估計是後臺問題,反正有點卡,高木一直莫西莫西,試圖交流。

  大概兩三分鐘後,在華夏接通電話的楚舜才聽到了主持人高木的聲音。

  兩遍互相打招呼,開場白說完高木纔開始詢問。

  他提問:“有許多觀客認爲《東京教父》是對流浪漢邊緣人的關懷,也有觀客認爲是映射東京現實的悲劇,作爲創作者,楚舜導演製作時的趣旨是什麼?”

  提前兩天約好時間,所以楚舜也沒有忘,連線打來之前,就最好準備,因此面對提問,他很快的進入狀態。

  楚舜回答:“如何定義《東京教父》是影迷們自己的理解,我說一說我的定義,或者是我拍攝這部動畫的初衷,如果和各位的不同,請務必堅持自己的看法。”

  接下來刷好感度的時間,清了清嗓子楚舜又道:“無論流浪者和邊緣人,都不是弱者,他們即使因爲各種因素墮入了社會最底端,但他們依舊不是弱者,如同我拍攝的動畫電影如果遇到更弱的棄嬰,他們也會幫助人。

  “電影是以東京爲背景,但準確的地方只有新宿中央公園、哄勝橋和赤羽橋,其他地方都是東京都市圈內拼湊而成。”

  “東京也是動畫中的重要角色,它是能夠治癒容納任何人和事,無論是流浪漢,還是異裝癖。”楚舜說道:“再說一遍流浪漢們並不是弱者,他們只是在當下這個社會階級成爲最底端,我認爲不對他們抱有歧視,是最大的善良,比如不去無緣無故毆打流浪漢。”

  連線的主持人高木聞言稍微有點愣,也就是說跟互聯網熱議的兩種觀點完全不同。

  島國有個從小到大的教育“不給人添麻煩”,所以養成小事不麻煩人,大事多有人背鍋的狀態。

  流浪者不是弱者,不必要麻煩他人,這需要太符合島國的國情。

  “我知道楚桑爲什麼把聲優名單寫在看板、幌子、駅紮上。”高木眼前一亮似乎想通了什麼,他道:“所以其實一開始,楚桑要說的是[我看見了東京,和城市一起容納、治癒]。”

  “是這意思。”楚舜覺得這主持人很瞭解他心意,把他要說的全部總結了出來。

  高木道:“我們知道楚桑很忙,但請楚桑最後給我們留下一句話。”

  “嗯——弟弟加油。”楚舜想了想說道。

  現場連線掛斷,高木和宮木豐繼續討論,整個節目時長可是四十多分鐘。

  節目錄制,在第二天播出,引起大量討論。

  [流浪者不是弱者,東京會包容治癒一切,我是東京人,天天看*****,但也沒有如此感慨。]

  [楚桑是華夏人,但他的思想是屬於世界的。]

  [看了兩遍《東京教父》,想想的確是,從一直幫助的出租車司機,還有各部房東大媽,是人組成了東京,而東京這座城市的確在接納一切。]

  [下次楚桑來北海道怎麼樣?]

  [叫楚舜“哥哥”,我認爲沒問題,感覺楚舜對國家的關切,比我還要深。]

  已有不少年輕的島國妹紙,也就是15歲——23歲年齡階段,用“哥哥”代稱楚舜了,島國的哥哥。

  當然也只是一部分,並不是所有的島國人,就好像意大利人也是在兩部電影《天堂電影院》之後才稱呼楚舜爲永遠的情人。

  無可爭議的是,楚舜這番話在島國圈粉則是相當誇張,他是沒有推特賬號的,所以很多推特上島國畫師們,畫了好多楚舜的同人圖,來表達喜愛。

  其中有一張圖很經典,把意大利和島國擬人化,意大利是嫵媚御姐,作爲情人躺在楚舜懷裏。而島國則是弟弟,跟在後面。

  不得不說,島國的畫師是真強,產糧畫圖太快。

  如此明明都上映半月,票房卻逆市上漲,目前的趨勢五十億日幣妥妥的。

  但要超過《黑客帝國》在島國的96億,基本上不可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還有很多在東京讀書的學生搞事情,他們聯合起來,給文部省和厚勞省寫建議,認爲《東京教父》應該政府買單,給流浪者們看看,否則電影中的主角,都因爲沒有錢買票,而看不了,還有什麼意思。

  真心的,島國的大學生們也是真的敢想,讓政府買劵請流浪者們看電影,關鍵說還真多一茬一茬的建議。

  讓楚舜萬萬沒想到的是,厚勞省還真同意了,排除人和宣發的東寶公司商業,以優惠券的形式,讓流浪漢免費看到。

  厚勞省出一部分錢,然後院線方免一部分錢,打個比喻說1900円電影券,厚勞省出1000円。

  東寶公司覺得自己這個做不了主,所以立刻找到了楚舜。

  也是讓楚舜有些驚訝,但想了想的確有可能,這也是島國政府最喜歡的滿足小要求無視大要求。

  現在社會上的什麼社會評論家都在說什麼流浪漢不是弱者,要給他們創造公平的工作崗位,想屁喫哪得花多少錢?也不好協調安排。

  但滿足學生們的上述要求,就按照一個流浪漢1000円算,即使十萬人次才相當於六百多萬軟妹幣。

  況且政府也能安撫社會,學生們也覺得自己改變了社會,時評家們閉嘴,這就叫花小錢辦大事。

  楚舜答應,爲什麼不答應,他可是島國的“好哥哥”,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票錢便宜分賬就少了,可如果島國政府不補貼,他們是絕看不起電影。

  於是乎,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大城市,召開了給流浪漢發放《東京教父》打折券,也就是在發送救濟糧時發票,持票人可以在特殊影廳觀看。

  “原來楚導是這意思,果然啊……”羽堂中信感嘆,他又完成了一個番劇配音後,看了《實經採訪》錄播。

  看完,他準備去看一看《東京教父》。

  羽堂中信有個怪癖,也不算是怪癖吧,他不會看自己配音的番劇和動畫電影,每次聽到自己配音都有種羞恥的感覺。

  但今天羽堂中信準備去看看,或許是因爲朝日電視臺的節目,今天來看《東京教父》的人明顯超過前幾天。

  開始看——

  “幼子臉頰,灑落粉雪,清澈此夜。”

  “兒將行,母相送,白霜息。”

  “人生債終清,除夕鐘鼓鳴。”

  阿花唸了三首俳句,本來羽堂中信在配音時,還感覺很彆扭,最上川啊。

  但看完電影,羽堂中信卻感覺到楚舜是真懂島國文化,絕對不是好像報紙上說的,隨便在東京逛幾天,就寫下了腳本。

  應該是說本身楚舜對島國文化就有了解,然後有了這個靈感。

  “弟弟是比情人更親近的關係。”羽堂中信心道。

  電影也結束了,觀袀冸x開,羽堂中信沒走,既然看都看完了,還是想看看片尾的演職表上,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所以他就看見了——

第218章 又變態了

  [製作委員會:太一影視、第二積木動畫公司

  出品人:楚舜

  總監督:楚舜

  總作畫監督:楚舜

  作畫監督:顧埠

  原畫和第二原畫沒有楚舜的名字。

  動畫和動畫檢查也沒有。

  這兩項有一長串名字,本來也是動漫製作人手的重頭戲,況且楚舜還多增加了一組。

  演出:李廣榮、朱英

  腳本:楚舜

  分鏡:楚舜

  色彩指定:楚舜

  配樂:楚舜

  美術指導:楚舜]

  後面的上色、背景合成、以及各職位上的檢查,以及聲優都不是楚舜。

  但眼下已相當恐怖了,羽堂中信都呆滯了,作爲老聲優,也參加過許多動畫電影的配音,但當下的情景卻從來未見。

  最多也不過是類似於牛島《海豚少年》總監督、腳本、出品人是同一人,再厲害也加一個客串的配音,可……

  可楚舜這也太誇張了!

  “最後的演職表應該不會是後期打錯了吧?”羽堂中信立刻掏出手機,登陸“Booklog”,這個網站可以理解爲類似豆瓣的網站,只要在島國上映的電影、書籍、漫畫都能夠查詢到詳細資料。

  網站上顯示和剛纔電影結尾演職表沒有任何區別,楚舜真的如此誇張了。

  “生而爲人,我很抱歉。”羽堂中信突然想到了這句話,和楚舜比起來,他感覺自己是湊數的。

  之前是聽說過,隨電影風格,楚舜一個人相當於半個劇組,但羽堂中信只會覺得“哦好厲害”,說白了不是影視圈內人,不明白影視圈的苦,敬佩是敬佩但並沒有直觀感受。

  而現在羽堂中信很直觀,因爲直觀所以震撼心神。

  “第一次做動畫就如此瘋狂嗎?即使是天才也要尊重手冢治虫三原則啊!”羽堂中信說話都已糊塗了,把完全沒相關的手冢治虫三原則都說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必須,並且有責任以及義務,讓所有人都知道楚舜是有多瘋狂!

  hane:[破壞人心的全能之鬼才導演——楚舜]【圖片】【圖片】

  圖片是從Booklog的《東京教父》演職表詳情截圖,而“破壞人心的全能之鬼才導演”,是羽堂中信取的。

  好歹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爲什麼還能取出這麼羞恥中二的稱號?

  想想張繼科“帝國的絕兇虎”,以及馬龍“帝國的破壞龍”,一脈相承。

  沒有錯,hane是羽堂中信的推特賬號,而hane是はね的羅馬拼音,也就是“羽”的意思。

  本來就因朝日電視臺中楚舜對《東京教父》的講解熱度不斷,此番可以說是火上澆油。

  “我看見了什麼,你們快告訴我,我看見了什麼?”

  “這圖肯定是PS,太假了……假了(我不相信!”

  “除了哥哥還有人能這樣嗎?”

  “謝謝楚桑,讓我認識到了,有些人無論如何努力也追趕不上,把我劈成十八塊我也辦不到。”

  “難怪我之前無意看到片尾的演職表感覺有些名字太雷同,我還以爲是我不認識漢字看錯了……”

  “我真的感受到了來自於哥哥的愛——我要寫一篇輕小說《我的哥哥不可能是變態!》”

  “給我寫,寫了我馬上看。”

  “楚桑本體難道是千手樹妖?我也去網上查了,的確是如此,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真的可以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