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121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島國電影院和國內區別不大,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島國電影院的爆米花是鹹味,焦糖味的很少,着實異端!

  三浦茉優和正西男坐在第三排,屏幕關燈,開始放預告片廣告,這點美利堅和島國相同,島國是提前二十分鐘檢票,所以說你要在屏幕上看二十分鐘的廣告。

  兩人習以爲常的看着廣告,終於在二十分鐘後,出現動畫了正片。

  電影開始。

第211章 聖子降臨

  “我目睹了東方那道璀璨的星光,星光告訴我們神之子誕生了……”

  電影一開始就不走尋常路,開頭連出品公司的標誌都沒有出現,直接進入劇情,地球上今敏也打算如此做,可索尼公司不同意,沒辦法只有加上了索尼標誌。

  伴隨着《吉兆之夜》的音樂,是一場聖誕夜的歌劇:聖子降生。

  兩個主人公坐在下面,明明是男的卻女性打扮塗口紅的阿花認真看着,而邋遢大叔阿金直接睡着,特別是聽到歌劇後,佈道牧師說什麼耶穌誕生在馬廄,是爲拯救世人,他癟了癟嘴,潛臺詞是歌劇在扯淡。

  正西男感覺這兩個主角是比海報上的還要醜,有這反應的不止他一人,三浦茉優也是如此認爲。

  看看島國曆年來的動漫角色人氣榜首,無論男性角色還是女性角色,在地球上那怕啥八七年連載男女合一的《亂馬1/2》顏值也高。

  爲什麼會有如此多看上去邋遢的人來聽佈道,不是基督教深受愛戴,是佈道結束後是萬民齊迎,佈道者會發送糧食,流浪漢就缺東西喫。

  通過阿花與老金排隊時的對話,展現出阿花是個人妖,或許有性別認知障礙,阿花自己稱上帝把他生成男性是最大的錯誤,他內心比誰都女人。

  阿花的模樣把發放食物的人都有點弄得目瞪口呆。

  其實如果《東京教父》是一部番劇,看到這畫風不少人都會棄劇,可買票看電影,電影票1900日元相當於一百二軟妹幣,還是不可能因爲畫風離場,也不是不能忍。

  大概就是,要不然你就別來,你來了我就可以亂來……

  阿花特地要來兩份食物,還有一份食物是給美由紀的,美由紀正在惡作劇,在樓頂往樓下吐口水,這點有些冷幽默。

  下面的人往上一看,沒發現什麼人,只有塊廣告牌是《淚之天使》,琢磨了一下沒問題,就當是天使的眼淚。

  當下主角三人組全部出現,但都沒有在觀行闹辛粝率颤N好的印象就是了,一個醜一個特別醜一個還是愛惡作劇的熊孩子。

  美由紀和老金互相嘲諷,阿花在中間調節,還真別說,這三個流浪漢還真有一種小家庭的感覺。

  “如果過聖誕節沒有禮物,那麼離家少女也太可憐了”,抱着如此心思,阿花領着兩人來到垃圾堆,準備給美由紀翻找禮物。

  不出意外,翻找時美由紀和老金“和諧”的打鬧起來,老金說美由紀胸平得像照片。

  看到這,三浦茉優不由低着頭看了看,然後放心了,她可是站着時低頭連腳尖都看不見的人。

  兩人的日常打鬥,阿花很習慣,在旁邊只是說不要打傷,三人有種莫名其妙的和諧。

  也就在打鬥中,旁邊響起嬰兒哭聲,三人尋着哭聲看過去,在垃圾堆裏,有一個棄嬰。

  正西男是一個很喜歡深度挖掘電影的人,他瞬間就想到了開頭牧師所說:“耶穌誕生在馬廄,是爲了拯救世人”,那麼這個棄嬰在垃圾堆出現,是爲了?

  棄嬰旁邊只有一張紙條[孩子就拜託你了],以及出生證明,還有一把寫着1225號的儲物櫃鑰匙,絕對不是正西男想多了,聖誕節可就是12月25日。

  正西男突然對劇情來了興趣,阿花很高興的抱起孩子並且得知孩子是個女孩,撿到棄嬰肯定要交給警察局,但阿花說“這是上帝賜給我的聖誕禮物,是咱們的孩子哦”,老金和美由紀都懵圈了。

  在歡快的音樂下,影片的片頭纔出現,很不同之處在於,隨着阿花和老金、美由紀三人組走街串巷,製作人名單一個個出現在東京大街小巷的招牌上,海報上、警示牌上、地鐵車站的提示器上,即便是片頭最後以“監督:楚舜”結束。

  這個設計挺巧妙,正西男心中感嘆了一句。

  阿花給孩子取名爲清子,是“在清澈的夜晚”的含義,將棄嬰帶回居住的地方,是公園搭建的破舊紙板小屋,公園的原型就是新宿中央公園。

  原本就很擁擠的紙板小屋,多一個人顯得更加擁擠不堪,關鍵嬰兒還一直哭,阿花想要逗笑清子,但阿花的樣子明顯是把嬰兒清子嚇到,哭得更厲害,不開玩笑,阿花剛剛那表情把觀卸紘樀搅恕�

  但有一點,觀幸婚_始對阿花的不好印象卻逐漸消散,哪怕阿花聲音粗獷刻薄,可當抱着棄嬰時的激動,細心的呵護,雖說呵護是起到反面效果,但確是母性光輝。

  阿花說不能在今晚把嬰兒交到警察局,否則每年到聖誕就是她最慘時刻,聖誕節被丟棄。

  又說,不能讓小天使喝自來水,讓美由紀去買礦泉水。

  實際上島國自來水大多都是可以直接飲用,特別是公園、旅遊地點以及居民用水。

  因此在日劇中經常能夠看到,角色大晚上起來,用杯子接一杯自來水就直接喝。

  好看的人做旁人眼中的好人真容易,做一點事就會被認爲是個很好的人,長相醜陋者,要做很大的善事,纔會讓人知道原來他(她)也是位好人。

  正西男似乎明白了爲什麼楚舜導演要用這樣的畫風,他想起他的父親,長相凶神惡煞,從小正西男就不愛和父親親近,因爲感覺父親很兇,並且父親是鄉鎮的牙醫,也忙於工作。

  有一次,在正西男十二歲時,看到父親在漫畫店買漫畫書,很認真的問店主:“這本漫畫是現在學生最喜歡看的嗎?”

  詢問了許久,全冊買下來,其實父親不知道,正西男的確愛看漫畫,但都是出一冊買一冊,前面的幾乎他都有了。

  但父親在漫畫店裏躊躇不定,再三思考的樣子,正西男一直記在了心裏,父親也是很溫柔的,只是不善言辭。

  “楚舜導演真是一位溫柔的導演。”正西男心中感覺。

  三人組中邋遢的老金也是真人不露相,似乎很會照料人,給清子熟練的換上了尿布,細心照料下小清子不哭了。

  老金說起自己的往事,他曾是一位不錯的單車選手,因爲女兒患病,所以打了假賽,被發現後騎手資格被吊銷,妻子和女兒都死了,老金也成爲了流浪漢。

  入夜,美由紀踢醒老金,因爲阿花和嬰兒不見了,兩人就尋着雪地裏的腳印找去。

  阿花從小沒見過親生父母,或許也是棄嬰,又或者是孤兒,但他特別能夠體會,所以阿花要找到嬰兒的父母,詢問他們爲什麼要拋棄他。

  如果原因阿花能夠接受,他就原諒他們。

  三浦茉優才發現動畫的色調有問題,除了嬰兒其餘人全部都是冰冷的色調,彷彿是和下雪天的基調同化。

  “原諒清子的父母,還不如說是原諒自己的父母,看來阿花也是棄嬰,並且這件事在他心中耿耿於懷。”三浦茉優心中想到。

  三人組各有故事,哪怕是年輕的美由紀,她說她的父母有可能已在警察局通緝她了。

  做了什麼事?會讓親生父母在警察局通緝。

  踏上尋找嬰兒父母的道路,可遭遇的問題很現實,去什麼地方找?美由紀回想起了之前撿到的一把鑰匙,找到了1225號儲物櫃。

  儲物櫃裏放着揹包,揹包裏面有幾張照片,一疊酒吧的名片,還有另一把鑰匙。

  照片上應當就是孩子的親生父母,而三人組推斷孩子親生父母是在酒吧工作,所以搭上了去酒吧的電車。

  三人作爲流浪漢,一上車,車上乘客都往後退開,車廂中他們所在的位置留出來一小片空地,都捂着鼻子,動畫看不出髒不髒,但想想都知道,住在紙箱屋中的流浪漢如果身上很乾淨不現實,他們沒有那麼多衣物換洗。

  在電車上,因爲大雪覆蓋,所以前方要掃雪,電車停下了,也是這時美由紀在隔壁電車上看到了一位中年男子,並且翻車窗跑來,在落下的過程中奶粉掉落。

  三人沒辦法只有走路去酒吧,島國出行的昂貴在座深有同感,地鐵的話基礎車票就是十二軟妹幣,再坐幾站的話就是二三十。

  流浪漢本身也只能夠打零散的小時工,至於收廢品賣錢——島國是你丟垃圾,還要給收垃圾的人清潔費,丟掉一條棉被都需要十幾塊的回收費,至於大型的櫃子,回收費更加昂貴。

  家電還好,一般的廠商是負責回收的,或者是掛中古店買二手。

  可流浪漢想要收集廢棄塑料瓶、廢紙板賣錢,壓根不可能。

  走了一段,嬰兒清子餓了又開始哭鬧,真到彈盡糧絕的時刻。

  也就是這時,他們走到墓地旁中的一個墓臺上,發現了嬰兒食物。

  “也太巧合了。”正西男忍不住心裏嘀咕,沒食物在墓地都能遇到,雖說如果是送夭折的嬰兒奶粉很正常,可真是太巧了。

  有喫的了,三人組繼續上路,然後遇到了一個被車壓住的胖黑幫老大……被壓住的原因是,車胎陷進了雪坑,下車查看沒拉手剎,然後一個追狗的路人一撞,車輛成功壓在黑幫胖老大身上。

  阿花和老金幫忙救下了黑幫老大,這裏有個小細節,在場觀卸紱]有發現,也很正常島國信基督教的比例真不多。

  黑幫老大的車牌是88·93,舊約《詩篇》中88:9和88:3分別——

  “我的眼睛因困苦而乾癟。耶和華啊,我天天求告你,向你舉手。”

  “因爲我心裏滿了患難,我的性命臨近陰間。”

  是不是和胖黑老大的處境差不多,在雪地裏差點被車壓死,而拯救他的人不是耶和華,是兩個流浪漢,阿花和老金。

第212章 裹蜜的鐵釘

  迷一般的巧合再次出現,三人組要去的這家酒吧老闆,是胖黑老大的女婿,今天正是女婿和女兒的結婚典禮,所以就蹭車來到婚禮現場。

  黑幫老大女兒的名字也叫清子——

  “這重名了,不過叫清子的人的確很多。”正西男心想,他的一位同事就叫做河間清子。

  阿花從新郎也就是酒吧老闆的口中得知,照片中的女人叫做幸子,此時一旁的老金壓抑着憤怒,因爲他認出來新郎,是引誘他作假的人,並且在談話中還說漏嘴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並沒有死。

  之前的真情流露,說出的故事,說不定是假話。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老金再也忍不住了,抄起啤酒瓶準備給新郎開瓢,阿花死命攔住,真要在這動手,後果不堪設想,但接下來劇情發生神展開。

  端着盤子的黑人侍者,突然抽出槍,對着胖黑老大就是一頓射擊,“piu,piu”而旁邊的新郎,不知道是爲救岳父,還是被老金嚇到,要躲避老金掄來的啤酒瓶子,替黑老大擋下好幾槍。

  此處的BGM是《事件》,極爲跳動的音樂。

  “這裏的分鏡和配樂是真好,不是大師做不出來。”正西男也是看過好多動畫的人,基礎的鑑賞能力還是有。

  劇情進展一點也未因爲神展開緩下,見刺殺不成功黑人女侍者馬上遁走,並且還挾持才從廁所返回大堂,給嬰兒換好尿布的美由紀。

  棕色皮膚的女侍者把頭套一脫,原來是個男孩子,果然這麼漂亮不可能是女孩子……觀卸贾朗窃谕婀!�

  然後在走廊殺手小哥衝着美由紀噰喳喳說些什麼,但由於雙方語言不通,美由紀只感到驚恐,完全不清楚殺手在講什麼,最終只用最通用的語言回了一句:“Thank.you.very.much”

  與其翻譯成“非常感謝”,不如翻譯成“我謝謝您了”更加符合美由紀的心境,被人拿槍突然劫持,不驚恐纔怪。

  阿花第一時間跑出來,老金也跟着一起,兩人跟上了殺手挾持美由紀上的車,車牌又是12·25。

  正西男看到這車牌,就知道劇情應該有轉折了,應該跟上次1225號儲物櫃鑰匙也一樣。

  兩條腿肯定是跑不過四個輪子,兩人跟丟了。

  丟失目標,又遇到槍擊,老金要放棄了,說這種事應該交給警察。

  老金說法激怒了阿花。

  “她們兩個都好像我的女兒一樣,沒想到你是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阿花說。

  “別說得像我老婆似的。”老金倚坐在路邊電燈杆上,半死不活的狀態。

  三浦茉優不由露出了笑容,當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島國的電影院有個特點,絕大多數時候都沒有聲音,哪怕是看喜劇笑點時,也沒有笑聲,整得跟圖書館自習室差不多的氛圍。

  其實老金的話也沒錯,他們今晚的確已做了很多,關鍵是沒辦法和拿槍歹徒鬥,此時放棄是人之常情。

  況且前面在找酒吧老闆要嬰兒母親倖子聯繫方式,還沒有要到就死翹翹了,現在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況且他們也聽到酒吧老闆說了一些消息,幸子懷孕就沒上班了,但十分缺錢。

  可能是因此才拋棄嬰兒。

  老金和阿花對話雖說好笑,三浦茉優也發現許多細節,第一點是阿花把嬰兒當成自己的孩子,或許是母性光輝,都是棄嬰的感同身受,那麼把美由紀當做女兒,是相處的感情了。

  沒有不回家的人,只有走丟的靈魂,兩個走丟的靈魂在一起,也是能夠相互依靠。

  流浪漢之間也並不是互相爭搶,也有相互的溫存和依靠。

  老金的話也有問題,別說得像是我老婆似的,一方面這話代表老婆對丈夫的埋怨,另一方面老金的妻子是否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

  再結合前面老金撒謊,肯定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兩人分道揚鑣,阿花要繼續找被挾持的美由紀和嬰兒清子,他跑步姿態是雙手扭捏,反正類似女孩子跑步姿勢,之前覺得有點作,但現在都沒有如此想法,反倒不知道爲什麼覺得有點可愛。

  阿花不知道去什麼地方繼續,老金晃晃悠悠地開始酗酒,在城市晃盪時發現一位暈倒在路邊的流浪漢。

  是流浪漢老大爺,這位大爺的打扮基本上和老金神似,主要是那副醉態太像,都快不行了,還央求老金給他喝口酒。

  “很細節,流浪漢腳上的鞋子都是不同款式的。”正西男發現,目前爲止劇情都有用,所以流浪漢大爺的出現也肯定是要引出一條劇情。

  視角切換到被劫持的美由紀這邊,兩人依舊語言不通,雞同鴨講,好半天兩人才交流清楚了一句話,殺手小哥知道嬰兒要喝奶。

  殺手小哥把美由紀帶回居住的片區,看樣子是一片外國人在東京的聚集地,美由紀抱着清子,看見陌生的環境,以及地面隨意丟棄的注射器,還以爲殺手小哥是要把她賣了,嚇得她六神無主的掙扎。

  殺手小哥家中也有妻有子,子是剛生下來,和清子一樣都是嬰兒,妻也是棕色皮膚的外國人,並且身材丰韻,抱着自己孩子和小清子同時餵奶。

  美由紀很羨慕的盯着巨乳,一開場老金就評價了,她平得像照片。

  全劇穿插着小的笑點,再加上配樂,給人感覺似乎這部電影很歡快,但實際上完全不是,仔細想這個劇情……

  聖誕節的棄嬰,極大可能是因爲缺錢丟棄,如果是部真人電影,可以說是很沉重的劇情片。

  再比如接下來這段,老金把大爺扶回了住所,並非所有流浪漢搭建的紙板屋都有三人組那麼整齊,大爺搭建的紙板房格外亂,堆滿垃圾和紙箱。

  流浪漢大爺說醉死在榻榻米上,是他一輩子的夢想,現在託老金的幫助,他完成了一半,如果此刻還有榻榻米,就夢想成真了。

  大爺說老金和他年輕時很像,所以拜託老金幫忙料理後事。

  老金在無意中發現了棄嬰父母的線索,之前在儲物櫃小包中找到的合影,明顯是幸子夫妻的家門口,而通過照片背景拍攝角度,和建築物,可以找到幸子在什麼地方。

  也大概是在老金這條線上。

  “酗酒,沒責任心,死了也沒人知道,只能叫一個陌生人辦理後事。”正西男感覺這大爺是老金的未來,如何讓一個自甘墮落的人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