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90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我從那扶梯上下來,被兩三個女人蹭了一路,這一身味兒,說白了都是那些賣香水的娘們兒身上燻出來的。”

  “你要是不信,明天你自己去那商場裏走一圈,出來估計比我身上還香。”

  這套說辭,編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確實拎着百貨商場的購物袋,這物證就擺在桌上。

  蘇婉清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個黑色的精緻紙袋。

  那股子剛剛升起的醋意,被沖淡了一大半。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哼了一聲。

  “那你去商場買什麼了?”

  “咯,給你買的。”

  李沐痛快的把那個黑色手提袋拽過來,直接擱到了蘇婉清的懷裏。

  “給我買的?”

  蘇婉清愣住了。

  她這輩子,好像沒收到過多少男人送的禮物。

  自從丈夫早年病故後,她一個女人在異國他鄉撐着這家餐館,早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精打細算的黃臉婆。

  看着懷裏那個印着自己沒見過的英文logo,但一看就貴得離譜的高級紙袋。

  蘇婉清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幾分,那點殘存的懷疑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你這孩子……買這麼貴的東西幹嘛,浪費錢。”

  她嘴上嗔怪着,手上的動作卻極其急切的拉開了紙袋的封口。

  裏面是一個用黑色絲絨襯着的禮盒。

  蘇婉清打開盒子的一瞬間。

  那張原本還帶着幾分驚喜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脖子根。

  禮盒裏,靜靜的躺着一套黑色的真絲蕾絲內衣。

  那款式極其大膽,布料少得可憐,除了幾處關鍵位置有精緻的蕾絲刺繡,剩下的全都是若隱若現的鏤空和細帶。

  而在旁邊,還整整齊齊的疊着一雙同色系的黑色後壓縫吊帶長筒絲襪。

  “李沐!”

  蘇婉清像被燙到一樣,趕緊一把把禮盒的蓋子給合上了,那雙眼睛又羞又惱的瞪着他。

  “你個小壞蛋!大晚上的你給我買這種東西?”

  “我這麼大年紀了,穿這個像什麼樣子!這也太不正經了!”

  “怎麼就不正經了。”

  李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的說道:“我看着這套東西的時候,腦子裏就只有一個念頭。”

  “這世上,也就只有蘇姐你這樣的身材,才配得上這種衣服。”

  “別人穿了那是廉價的東施效顰,你穿了那才叫風情萬種。”

  “你……你就會說這些不着調的話!”

  蘇婉清被他這番誇獎,說得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她把那個禮盒緊緊的抱在胸前,雖然嘴上還在罵着,但那眼角眉梢的喜色卻是怎麼也藏不住了。

  被這麼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如此的讚美,作爲一個已經三十出頭的女人,她心裏那點虛榮心,瞬間就被點燃了。

  “喜歡嗎?”

  李沐伸手,把她那抱着禮盒的手掰開,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進去把它換上。”

  “不要!”

  蘇婉清羞得頭都快埋進胸口裏了:“這……這怎麼好意思,多難看啊……”

  “我說好看。”

  李沐直接站起身,一把將懷裏這個豐腴柔軟的少婦整個抱了起來。

  蘇婉清驚呼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李沐大步流星的走向後廚那間狹小的休息室,順腳將門給踹上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老蘇家常菜的後廚休息室裏,那張老舊的木牀,發出了一陣極其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那件暗紫色的絲質旗袍,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壓着一雙高跟鞋。

  而在牀邊,那個裝着禮物的黑色禮盒被打開着。

  原本整整齊齊疊好的黑色蕾絲內衣不見了。

  只剩下一雙黑色的後壓縫長筒絲襪,此刻正被扯得變了形,一半還掛在牀沿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黑色的蕾絲和吊帶,緊緊的勒在那豐腴到了極致的腿部。

  那種極端的視覺反差,配上蘇婉清那張平日裏端莊賢淑,此刻卻掛着媚意的臉。

  簡直是能讓男人瞬間破防的極致武器。

  這幾百美刀,花得實在是太值了。

第97章 掛在牆上的破吉他,該宰就得宰

  第二天。

  李沐打着哈欠,慢悠悠的溜達回了典當行。

  昨晚那套蕾絲內衣的戰鬥力實在太強,加上蘇婉清那股子想要壓榨他的勁頭,硬是折騰到大半夜纔算消停。

  不得不說,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詹黄畚摇�

  坐在老闆椅上,李沐給自己衝了杯濃縮咖啡,喝了一大口,這才感覺腦子清醒了點。

  上午的生意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快到中午的時候,店裏走進來一個有些特別的客人。

  是個白人老頭,看着得有六十多歲了,滿頭白髮亂糟糟的紮在腦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做舊皮夾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手,手指粗大,指尖上佈滿了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跟琴絃打交道的老樂手。

  老頭一進門,也沒看櫃檯裏擺着的那些名錶首飾,而是四處張望着。

  當他的目光掃到角落牆上掛着的那把舊雅馬哈民謠吉他時。

  老頭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把吉他,正是之前一個白人小夥拿來三百刀當掉的,並且還給李沐觸發了兩萬美刀鉅額暴擊的那把破吉他。

  當時李沐覺得這吉他賣不上價,就隨手掛在牆上當個裝飾品,一掛就是一個多月。

  “老闆。”

  老頭快步走到那把吉他下面,指着它,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有些發顫:“這把琴,賣嗎?”

  “賣啊,我這店裏的東西,只要給得起錢,沒什麼是不能賣的。”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放下手裏的咖啡杯,饒有興致的打量着這個老頭。

  他這人雖然不懂樂器,但他懂人。

  這老頭一看到那把吉他,那眼神就跟單身漢看到了絕世美女一樣,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把在他眼裏只值三百塊的破吉他,在這老頭眼裏,絕對是個寶貝。

  “我能拿下來看看嗎?”

  老頭眼巴巴的看着李沐。

  “行啊,你自己拿。”

  得到允許,老頭小心翼翼的把那把吉他從牆上摘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他把吉他抱在懷裏,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着那有些劃痕的琴頸和麪板。

  然後,他伸出拇指,在琴絃上極其隨意的撥弄了兩下。

  “錚——”

  一陣雖然沉悶,但卻透着一股子極其獨特的復古韻味的吉他聲,在店裏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老頭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極其陶醉的表情。

  “果然是它……”

  老頭睜開眼,語氣裏滿是激動,他甚至忘了掩飾自己的情緒,直接就對着李沐開始科普了起來。

  “小夥子,你可能不知道,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雅馬哈!”

  “這是上世紀六十年代,雅馬哈紅標系列裏的早期全單板限量款!你看它這桃花心木的背側板,還有這已經完全開聲的面板……”

  老頭激動得手舞足蹈:“那個年代的木頭和工藝,現在根本就找不到了!我找這把型號的琴找了快五年了,沒想到在你這個小當鋪裏碰上了!”

  李沐聽着他在那滔滔不絕的介紹。

  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這老頭,還真是個實在人。

  來二手店買東西,最忌諱的就是把喜歡和急切寫在臉上,更忌諱自己把東西的底牌給掀出來。

  這下好了,底牌全亮了,那這價錢,可就由着他開了。

  “嗯,大爺你說得對,這確實是把好琴。”

  李沐順着他的話往下接,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老頭面前。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一個落魄的老音樂家手裏收來的,這幾年一直掛在這兒,也就是當個鎮店之寶。”

  他面不改色的開始胡扯。

  “既然大爺你這麼喜歡,那我也不能橫刀奪愛。”

  李沐看着老頭,伸出三根手指。

  “五千刀樂,您拿走。”

  這把吉他當時他收來的成本才三百刀,這一下直接翻了十倍。

  老頭一聽這個價格,剛纔還激動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五千?這也太貴了吧!”

  老頭臉色有些發苦:“小夥子,這琴雖然是限量版,但在市場上,品相好的也就值個三千多,你這把上面還有這麼多劃痕,品絲也磨損了……”

  他剛纔光顧着激動,忘了這還是在當鋪,現在反應過來想殺價,已經晚了。

  “大爺,您自己也說了,這種六十年代的老琴,那是找五年都找不到的緣分。”

  李沐靠在玻璃櫃臺上,一副喫定了你的表情:“三千多那是幾年前的行情了,現在的市場,這種全單板的老紅標,有價無市。”

  “我也不跟您多要,五千刀樂,一分都不能少,您要是覺得貴,那就把它再掛回牆上,我繼續留着當裝飾。”

  說着,李沐作勢就要去拿老頭手裏的吉他。

  “別別別!”

  老頭一看李沐要收回,頓時就急了。

  他好不容易纔碰上一把自己夢寐以求的老琴,真要是錯過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咬了咬牙,在心裏劇烈的鬥爭了一番。

  最後,還是對這把琴的熱愛戰勝了乾癟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