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柔軟的沙發墊因爲巨大的衝擊力而深深的陷了下去。
斯凱勒陷在沙發裏,那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因爲這個動作,裙襬直接就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藉着酒意,衝着李沐勾了勾手指,那眼神裏的媚意簡直能把人的魂都給勾走。
“李,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李沐看着她這副食髓知味的妖精模樣,再也按捺不住。
他直接欺身而上,將這個剛剛還在電影裏光芒萬丈的女明星,徹底的壓在了身下。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一個多月的進步,到底有多大。”
……
那件本就布料不多的黑色吊帶連衣裙,在一番激烈的糾纏中,肩帶被扯斷了一根,歪歪斜斜的掛在肩膀上。
一雙一字帶的細高跟涼鞋,一隻掉在了地毯上,另一隻還固執的掛在腳尖。
在昏暗的射燈光線下,光影交錯。
她那頭精心打理過的金棕色捲髮,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被汗水浸溼,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這個晚上,她把這一個多月來,在劇組裏受的所有委屈,對未來的所有迷茫,還有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所有思念,毫無保留的宣泄了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外面街道上的車流聲漸漸稀疏,整個唐人街都陷入沉睡的時候。
這場在奢侈品展示區裏上演的瘋狂派對,才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斯凱勒像只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波斯貓,渾身癱軟的趴在李沐的胸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彈。
李沐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事後煙,悠悠的吐着菸圈。
他伸手,在那具還泛着一層薄汗的光滑後背上,輕輕的撫摸着。
“現在滿意了?”
李沐低頭看着懷裏這個已經累得快要睡着的女人,笑着問道。
“嗯……”
斯凱勒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着一股子被滿足後的慵懶:“李,你知道嗎,我這一個多月在劇組,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你。”
“哦?夢到我什麼?”
“夢到你把我按在牀上狠狠欺負的樣子。”
斯凱勒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臉上帶着一絲小女孩般的狡黠:“所以,我才那麼拼命的拍戲,就是爲了能早點回來,讓你再欺負我一次。”
“是嗎?”
李沐笑了笑,對她這番話不置可否。
“當然了!”
斯凱勒在他的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然後又像想起了什麼,撇了撇嘴,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屑。
“你是不知道,我們劇組裏那些男人,一個個看着人模狗樣的,其實骨子裏全是些骯髒的算計。”
她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跟李沐分享起了好萊塢那些不爲人知的猛料。
“就我們這部戲的女二號,叫什麼傑西卡的,一個剛從戲劇學院畢業沒多久的新人。”
斯凱勒的語氣裏滿是鄙夷:“她爲了那個女二號的角色,我親眼看見她大半夜的,自己脫光了鑽進我們那五十多歲,長得跟頭豬一樣的製片人的房車裏!”
“那製片人有老婆有孩子,在圈子裏出了名的好色,幾乎每個跟他合作過的年輕女演員,都跟他有過一腿。”
“還有我們那個男主角,一個看着挺陽光帥氣的小鮮肉,其實背地裏是個男女通喫的雙插頭。”
斯凱勒像是說上癮了,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的說道:“他爲了拿到男一號的角色,不僅陪那個女製片人睡,甚至連我們那個有特殊癖好的導演都沒放過!劇組裏的人都傳遍了,說他屁股洗得比臉都乾淨。”
李沐聽着這些足以登上八卦頭條的驚天祕聞,臉上卻沒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
他只是安靜的抽着煙,偶爾給斯凱勒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種所謂的圈內潛規則,對他來說,就跟聽個故事會一樣,激不起半點波瀾。
這世界上,爲了名利和慾望,出賣身體甚至靈魂的人多了去了。
見怪不怪。
“你說,這個圈子是不是特別髒?”
斯凱勒講完,抬起頭看着李沐,似乎想從他這裏得到一點認同。
“還行吧。”
李沐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只不過你們那的交易籌碼比較特殊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斯凱勒看着他這副雲淡風輕,彷彿對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雙藍色的眼睛裏,那股子迷戀的神色,變得更濃了。
這個男人,真的跟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對一切都抱着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態度。
但偏偏就是這種態度,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彷彿只要待在他身邊,外面那些骯髒齷齪的算計,就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第130章 高種姓的婆羅門大媽,和左宗棠的手札
清晨的洛杉磯,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的打在高端展示區的真皮沙發上。
李沐醒來的時候,感覺胸口沉甸甸的。
斯凱勒正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的纏在他身上,那張精緻的臉蛋還埋在他的頸窩裏,睡得正香。
昨晚那一場久違的狂歡,兩人硬是把這張價格不菲的沙發給折騰得咯吱作響,直到後半夜才堪堪消停。
李沐伸手在那光潔如玉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嗯……”
斯凱勒發出一聲極其慵懶的鼻音,慢慢睜開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早啊,大明星。”
李沐看着她那副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笑着打了個招呼。
“早……”
斯凱勒嘟囔了一句,試圖撐起身子,但剛一動,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嘶……你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她有氣無力的白了李沐一眼,重新軟倒在他懷裏:“我感覺我的腰都快斷了,腿也酸得抬不起來。”
“這能怪我嗎?”
李沐一臉無辜:“是誰昨晚一個勁兒的說,在劇組憋了一個多月,非要我把欠的賬一次性還清的?”
“再說了,剛纔也不知道是誰,做夢都還緊緊抱着我不撒手。”
李沐一邊說着,那隻手一邊極其不安分的順着她的腰線往下滑去。
“哎呀!別鬧了!”
感受到李沐的動作,斯凱勒嚇得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趕緊按住他那隻作亂的手,臉頰瞬間紅透了。
“我是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沒了。”
她紅着臉求饒:“我上午還要去經紀公司談新戲的宣發,真得起來了。”
見她確實是累得夠嗆,李沐也就沒再繼續折騰她。
兩人在沙發上又溫存的回味了一下昨晚的幾個高難度動作。
斯凱勒這才戀戀不捨的爬起來,然後艱難的套上那件昨天被李沐隨手扔在地毯上的黑色吊帶裙,戴上大墨鏡,一步三回頭的從典當行的後門離開了。
送走這位重煥光彩的過氣甜心,李沐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把捲簾門徹底拉上去,開始了新一天的營業。
上午的生意有些清淡,只來了一個當舊吉他的大學生,李沐給了五十刀,暴擊了一百刀,聊勝於無。
到了中午一點多。
正當李沐準備點個外賣對付一口的時候。
“叮咚——”
門鈴響了。
伴隨着門鈴聲一起進來的,是一股刺鼻,混合着劣質香精和濃重咖喱味的詭異味道。
李沐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抬眼望去,走進來的是個看着四十多歲,身材極其臃腫的棕色皮膚婦女。
這女人穿着一件顏色極其鮮豔的紫紅色傳統紗麗,脖子上、手腕上、甚至腳踝上都掛滿了金光閃閃的首飾。
這極其具有辨識度的打扮和膚色,讓人一眼就能認出她是來自阿三國的新移民。
女人一進門,就用一種極其高傲的眼神,把店裏上上下下掃視了一圈。
然後,她踩着一雙鑲滿了水鑽的拖鞋,大搖大擺的走到櫃檯前,用兩根粗壯的手指,在玻璃櫃臺上重重的敲了敲。
“你,就是老闆?”
她操着一口極其生硬,帶着極其嚴重的咖喱味彈舌音的英語,語氣裏滿是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是我。”
李沐靠在椅子上,看着這尊活佛,語氣平淡。
“我叫帕蒂爾,在我的國家,我可是最高貴的婆羅門家族的成員!”
大媽微微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老母雞一樣開始自我介紹:“那些底層的賤民,甚至連看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李沐聽着這番充滿了封建糟粕的開場白,心裏直翻白眼。
這幫阿三也是夠奇葩的,都跑到美利堅這個資本主義的大本營了,居然還把國內那套種姓制度的臭毛病給帶了過來。
在洛杉磯,誰管你是婆羅門還是首陀羅,沒美刀,你連個漢堡都買不起。
“帕蒂爾女士,很高興認識你。”
李沐打斷了她的自吹自擂:“那麼,高貴的婆羅門女士,你來我這小當鋪,有何貴幹?”
“我最近看中了一款限量版包包,現金稍微差了一點點。”
帕蒂爾大媽一邊說着,一邊極其不捨的從那粗壯的手腕上,褪下了一個鑲嵌着幾顆紅寶石的金手鐲,啪的一聲擱在櫃檯上。
“這是我從新德里帶來的家族傳承首飾,要不是急用錢,我是絕對不會當掉它的。”
她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道:“看在你這店還算乾淨的份上,這個機會我給你了,我要一千美刀!”
李沐強忍着那股子刺鼻的咖喱味,戴上手套,把那個手鐲拿了過來。
在放大鏡下仔細看了一遍。
金子倒是真的,大概是二十二K的純度,但那幾顆所謂的紅寶石,也就是普通的工業合成剛玉,根本不值錢。
而且這手鐲的做工極其粗糙,充滿了阿三國那種特有的廉價手工感。
“一千刀?”
李沐放下手鐲,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帕蒂爾女士,你是不是對美刀的購買力有什麼誤解?”
“你這鐲子雖然是金的,但純度不夠,寶石也是人造的,按照我們當鋪的規矩。”
李沐伸出兩根手指,乾脆利落的報了個價:“最多兩百刀樂,死當。”
“厚禮蟹!兩百刀?”
剛纔還端着貴族架子的婆羅門大媽,瞬間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了起來。
“你這個狡猾的黑心商人!你這是在搶劫!這可是高貴的婆羅門家族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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