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残鸢逐梦
“他說的沒錯,即使我們是受害者,但只要是視頻出來,腥说难酃庵粫旁谖覀兩砩稀!�
一想到以後可能會生活在被人指指點點的情況下,沈玥茹就滿臉不甘:“不行,不能放棄,再想想辦法。”
她環視房間內,手指在身後牆面上摸索着,想要找到點能夠防身的東西。
王夢蕊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害怕,她被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簌簌落下:“我都把沈玥茹帶過來了,你就放過我吧。”
史學長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你以爲我看不出你平日裏故作清高,處處掃我的興,吊着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如今落到我手裏,就別想着輕易脫身。”
“畢竟你的姿色也不錯。”
……
陸仁鑫握着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心情非常好。
車窗外的景色像電影般一幀幀閃現過去,這件事他並沒有告訴沈玥茹。
給她個驚喜!
等紅綠燈的間隙,陸仁鑫的思緒不由自主飄回幾天前在外公外婆家中的家庭聚會。
最終舅舅爲了請他牽線搭橋聯繫上王教授,咬牙應下了陸仁鑫的要求。
自家不會參與配型,也不會幫忙私下找肝源,一切都得走正規醫療渠道。
把當初的5萬塊錢款項,再加上這些年母親補貼給舅舅一家的各項開銷,林林總總8萬有餘,抹個零就算是9萬全部結清,陸仁鑫才願意幫忙。
他至今還記得舅舅那刻的神情,滿臉無奈,牙根咬得死死的,卻又無可奈何,最終硬着頭皮應下。
這筆賬算得清楚,也算徹底了斷兩家往日的牽扯。
將紛亂的思緒壓下,陸仁鑫抽空看了眼副駕駛座上包裝精緻的花束,黃紅配色,顏色明豔的花朵襯得車的內飾都柔和起來。
來之前他就問過女朋友,今天在幹嘛,並且騙她說給她寄了個禮物,順豐速撸瑑r格比較昂貴,讓她一定要等快遞小哥過來當面簽收。
陸仁鑫等在車裏,按照約定的時間,早就該見到人了。
怎麼遲遲不見女友的身影,他掏出手機覈對了一遍給女友提前發的時間和地址。
突然想起,好像女朋友說室友要帶着她去酒吧裏見見世面。
他本不願女友涉足魚龍混雜的酒吧,可架不住對方沒見過,非想來長長見識。
撒嬌賣萌,幾番糾結後,終究還是鬆了口。
“不會還在酒吧裏吧?”
“會不會有什麼事?”
“不行,我得去找找看。”
他按照沈玥茹給的地址開車前往,到達後穿梭在酒吧喧鬧的音樂聲中,大廳中人聲鼎沸,光影迷離。
陸仁鑫勉強從狹小的縫隙中走過去,找到對應包廂。
剛走到走廊盡頭,他就隱約聽見裏面傳來女生帶着恐懼的哭喊,還有道囂張又陰狠的男聲。
陸仁鑫心頭猛地一沉,下意識加快步伐,下一秒便抬手狠狠踹向了包廂。
“砰!”
厚重的木門應聲大開,屋內混亂的場面瞬間撞入眼簾。
一個癱軟在地、面色慘白的女孩,以及俯身逼近、面露兇光的黃毛和紋身男。
陸仁鑫眸色驟然變冷,周身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下來。
他一眼就認出癱軟在地上的正是女朋友的室友—王夢蕊。
既然她還在這裏,按照道理來說沈玥茹也應該在這兒,可是卻不見她的蹤影。
眼瞅着兩個都不是好人,而且還對女朋友的室友欲行不軌,他怒火衝上頭頂,大步跨進包廂。
兩人被破門聲驚得回頭,還沒反應過來,黃毛的脖頸就被蠻力死死扣住。
陸仁鑫力道極重,直接將人狠狠絞住,他精通人體解剖。
打架的時候想要儘快讓對方喪失反抗能力,最好的就是勒住脖頸。
阻斷腦部供血和供氧,大腦缺氧幾秒就會失去意識。
頸部兩側有頸動脈,負責給大腦供血,還有氣管,負責供氧。
切斷這兩條通道,很快敵人就會頭暈、掙扎、眼前發黑,繼而昏迷、全身肌肉癱軟、失去反抗能力。
第一個黃毛很快就被陸仁鑫撂倒,接着就是紋身男了。
他驚駭地看着倒下的黃毛,酒意都清醒過來。
但因爲有防備,沒辦法直接複製控制黃毛的方法,陸仁鑫隨手從地面撿起一根木棍。
“咦,這木棍上怎麼有股血腥味。”
陸仁鑫抽動着鼻子,感覺到不對。
這時地面陰影處,剛剛處在視線死角處的地方突然有道身影坐了起來。
額頭帶着傷口,覺得頭昏目眩,鮮血順着眉骨往下淌的史學長雙眼呆滯地坐了起來。
等視線重新聚焦,史學長才發現包間內多了個不認識的男人:“你,你是誰?”
陸仁鑫目光快速掃遍整個包廂,視線來回逡巡,始終沒看到沈玥茹的身影。
他沒搭理史學長,帶着威壓看向渾身脫力、瑟瑟發抖的王夢蕊,聲音發冷:“玥茹呢?她人去哪了?”
王夢蕊藥力未散,腦袋昏沉得厲害,淚水混着恐懼不斷滑落,斷斷續續地說道:
“剛、剛纔混亂的時候……她敲了史學長一悶棍,接着往走廊另一頭跑了……”
“什麼?不行,必須趕緊找到她。”
他瞥了眼地上頭破血流、動彈不得的史學長,暈倒的黃毛,和抱着頭蹲在地上的紋身男,沒再理會,轉身就朝着走廊深處快步走去。
……
幾分鐘前,史學長自信獰笑着伸手摸向沈玥茹,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的躲藏和掙扎。
他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似的快感,對方拼命掙扎還是沒能成功,最終絕望的表情纔是最美的。
就像是平時在校園裏的流浪貓一樣,傻乎乎地湊近他,繞着褲腿討食,最終被抓過來死掉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第124章 送醫
史學長每往前走一步,沈玥茹就往後退一步,呵斥道:“滾開,別過來。”
本來被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隨着她的動作散落下來。
她像投在鐵谎Y的困獸般瘋狂掙扎。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史學長帶着壓迫感步步緊逼。
逼仄壓抑的空間裏,沈玥茹一直往後退,直到脊背重重抵上冰冷的牆面,退無可退的時候,心頭猛地沉下去,暗叫一聲糟糕。
“沒地方跑了。”她視線飛快掃過身側,雙手在身後慌亂摸索,指尖忽然觸到一截粗糙堅硬的長木杆。
這手感,好像是斷了的拖把柄。
顧不上多想,她悄悄將木杆攥在掌心,指尖緊緊扣住杆身。
沈玥茹面上強裝鎮定,抬眼後盯着史學長,刻意放緩節奏鬆懈對方防備,慢悠悠開口:
“你做這些事倒是熟門熟路,想來我也不是第一個受害者吧?”
“剛剛沙發上那個女生,我只當她喝斷片後睡着了,但現在細想,哪有人熟睡後一動不動,脖頸還反常地扭着窩在肩頭,那樣難受的姿勢根本不能安穩睡着。”
“啪啪啪。”史學長鼓起了掌。
他臉上笑意變得更加張揚,絲毫不帶掩飾,帶着志得意滿的狂妄:
“沒想到真被你看出來,你們這羣蠢貨,落到我手上,也算不上稀奇,能被我看上還是你們的福氣呢。”
沈玥茹握着拖把杆的指尖泛白,面上卻依舊維持着從容。
“我只有一次機會。”
她很清楚男女體能之間的差異,如果沒能一擊即中,對方有了防備心後,要想再攻擊到他的弱點,很難。
她的視線掠過對方,往沙發方向瞟了一眼:“你真是不把法律當回事。”
“法律?”史學長嗤笑,“你……”
他話音未落,沈玥茹猛然暴起,手腕發力,手中的拖把杆帶着風聲直直朝他頭上夯去。
史學長沒料到她突然發難,倉促間抬手去擋,但反應沒有那麼快,木杆狠狠砸在他頭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沈玥茹這下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爲了自保,她是把喫奶的勁都用上了。
木杆狠狠砸在頭頂,史學長只覺得腦袋眩暈,眼前驟然發黑,鈍痛順着頭皮往太陽穴、後腦勺蔓延,耳邊嗡嗡作響。
史學長下意識抬手捂住被擊中的地方,感覺到溼潤的液體順着額頭流淌下來。
“是血,流血了。”腳步下意識往後踉蹌,黃毛和紋身男被嚇傻了,呆愣在原地。
趁這轉瞬的空隙,沈玥茹拼命調動力氣往門口衝。
在毅力的支持下,她的腎上腺素飆升,減輕了藥物對她的麻痹作用。
沈玥茹迅速消失在陰影中。
“人不見了。”隨後追在身後的黃毛和紋身男重新回到包廂,無奈道。
“就剩下這個女人。”
“怎麼辦呢?大哥也昏過去了。”
“我們要不要先報警啊?或者先叫個救護車?”紋身男建議道。
“叫你個頭。”黃毛斥責道,“這幅場景我們不得先被抓進去。”
“也是哦。”聞聲他呆愣愣地撓撓頭,“那我們就這樣等着吧。”
就在此時,陸仁鑫推門而入。
……
發覺沈玥茹跑出去沒有在包廂內後,陸仁鑫就打電話報了警,又喊來了酒店安保人員看守三人。
接着着急地四處搜尋沈玥茹的身影:“她能去哪兒呢?她能躲在哪兒呢?”
陸仁鑫先在樓層裏面到處搜尋,在樓梯拐角的雜物間門口發現了些許異常。
狹小的空間內,隱隱約約能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響。
陸仁鑫警惕地走進去,就感覺到有人用頭用力朝他撞過來。
他閃身躲避,大喊一聲:“玥茹是你嗎?”
對方這才猛地剎車,雙手軟綿綿地抱在他的腰上,陸仁鑫眼疾手快,將人穩穩攬進懷裏。
“是我,嚇死我了,嗚嗚嗚。”
入手皮膚溫熱,沈玥茹渾身綿軟無力,臉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眼瞼半闔,呼吸微弱急促。
看到她這副模樣,陸仁鑫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將沈玥茹小心護在身側,陸仁鑫忍不住感到後怕。
“還好,還好,我來得及時。”
她這種表現很明顯是藥物作用。
這種魚龍混雜的酒吧或是娛樂場所會有壞人存在,他們會利用“迷藥”或是“聽話水”達成犯罪目的。
常用的包括γ-羥基丁酸、氟硝西泮,或是其他安眠藥類,比如安定、艾司唑侖、阿普唑侖。
還有各類違禁致幻、興奮類物質混合劑等……
“哎,你把我的提醒都當成耳旁風。”陸仁鑫無奈地抱起沈玥茹。
“我都告訴你離開視線的酒水、飲料絕對不要再喝。”
“沒有離開我的視線,我一直盯着酒杯,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放進去的。”沈玥茹弱弱辯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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