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77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這羣人很給喬納德面子,因爲上一次的Neuro Guard藥物問題,就是他出面解決的。

  風波漸平,FDA也很識趣,只用了一天時間,便完成了剩餘審覈流程,正式向橙子醫療下發了IND批文,允許對方啓動一期臨牀試驗的病人篩選與入組工作。

  待消息傳出,FDA總部前的人羣瞬間爆發出歡呼聲。

  不少唐氏患兒的父母相擁而泣,推着孩子的輪椅緩緩散去,社交媒體上的熱度也隨之從謾罵轉向慶祝。

  緊接着,橙子醫療北美分公司公佈了一期臨牀試驗的受試者招募計劃:

  年齡範圍:3個月到8週歲,即最佳干預窗口;

  首批名額:100人,優先考慮重度認知障礙及明顯面部特徵的兒童;

  招募地點:全美12個頂級兒童醫院及罕見病研究中心同步啓動。

  另一邊。

  由於二倍寧21一期臨牀試驗的效果出色,橙子醫療對外宣佈,國內市場進入二期臨牀階段,此次的名額爲500人,一口氣擴大了五倍。

  換作其他醫療公司,病患很難有什麼參與的積極性,可橙子醫療僅憑兩款藥物,就在行業內站穩了腳跟。

  與上次的情況差不多,不到一天時間,五百個名額就被搶報一空。

  更有不少外地家庭連夜驅車趕往指定的臨牀試驗機構,哪怕明知入選概率渺茫,也不願錯過這唯一的機會。

  陳延森在得知後,又讓宋永平增加了300個名額,才結束了第二輪的招募工作。

  此時,恰好是森聯大學的開學第一天。

  廬州本地的媒體,以及國內的不少主流媒體,扎堆蹲守在森聯大學門口。

  兩個月前,在高考分數線公佈以後,竟有一名706分的超級學霸選擇了報考森聯大學,600分以上的有800多人,餘下的四千多名新生,最低也比一本線高了十幾分。

  要知道,森聯大學在九月之前,僅僅是一座民辦本科,還沒升到一本。

  在媒體看來,這些學生和家長的選擇,無疑是今年教育界最顛覆認知的現象。

  往年這個分數段的考生,非清北復交等頂尖名校不選,即便是保底,也都是各省的重點一本院校,一所剛起步不久、尚未躋身一本序列的民辦大學,從未出現在學霸們的備選清單裏。

  劉登然推着行李箱,在父母的陪同下,從校車上走下來,向着學校裏走去。

  他剛走兩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陳延森!

  “森哥好!”

  “叫校長!”

  “校長好!”

  “好好學習,遇到困難,隨時可以在雲舟上給我留言。”

  陳延森站在門口,與新生逐一寒暄。

  這幫十七八歲的孩子,最終選擇了森聯大學,或許有森聯集團加持的影響力,但不去重點大學,卻跑來上一所普通本科。

  作爲學校的名譽校長,在報到第一天,歡迎一下新同學也無可厚非。

  在他身後,還站着校長張文湧和五六個森聯大學的管理人員。

  “劉登然,歡迎入學!”

  陳延森在看到兩三米外的劉登然後,衝他笑了笑,隨即招了招手。

  “森...校長,您認識我?”

  劉登然微微一驚。

  “廬州理科狀元,我還能記不住?計算機視覺是門不錯的專業,回頭我幫你在智橙科技挑幾個實踐老師。”

  陳延森笑着說道。

  以劉登然的成績,自然是入選了青雲計劃的,以後也會作爲重點對象培養,不僅在教育資源上有所傾斜,還會增加更多的實習機會,讓他在專業領域,獲得更出色的研發能力。

  “謝謝校長。”劉登然連連道謝。

  陳延森看向劉登然的母親,立刻就發現了異常。

第930章 10000億美幣?曼哈頓2.0計劃!獵神?怎麼獵?

  “下午陪你母親直接去橙子醫院,腎內科那邊我會提前打好招呼。”

  陳延森淡淡一笑,對着劉登然叮囑道。

  “校長,我......”

  劉登然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他本想拒絕,可心裏清楚,有陳延森出面,母親的病纔有更有希望治癒。

  “費用的事不用操心,從你以後的獎學金裏抵扣就行。”

  陳延森輕飄飄地打趣道。

  “謝謝校長!”

  劉登然心頭一熱,深深鞠了一躬。

  一旁的父母見狀,也連忙跟着兒子,對着陳延森躬身道謝。

  陳延森伸手將劉登然扶了起來,語氣溫和地說道:“你是我的學生,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謝謝陳老師!”

  一個每次月考都能保持在700分以上的超級學霸,他的智商和情商就不可能有瑕疵,劉登然聽後,立刻打蛇上棍,喊起了老師。

  陳延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揮了揮手:“進去吧!好好學、好好玩!”

  劉登然重重點頭,轉身和父母一同邁進了森聯大學。

  在記者的鏡頭下,陳延森從早晨站到傍晚,中途只由校長張文湧短暫接替過一段時間,硬生生親自接待了數千名大一新生。

  “我是森聯大學的校長,總不能連自己的學生都認不全吧?”

  當記者詢問時,陳延森極爲坦盏鼗卮鸬馈�

  可國內的大多數高校,不少學生唸完四年大學,到頭來連校長叫什麼、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實際上,同一天裏,橙子教育旗下的託兒所、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與職業技校的校長,全都接到了公司通知,以後每逢新生報到的前三天,必須到校門口迎接新生。

  否則,若師生互不相識,這還能算是一所正經的學校嗎?

  此外,森聯大學從國內的頂尖名校手裏,一次性搶走了上千名優質生源,這事自然引起了信�

  教育協會總部,針對橙子教育的投訴材料堆積如山,摞起來足足有兩三米高。

  可材料是送上去的,卻遲遲沒有下文。

  畢竟,單憑雲鯤航天這一家公司,就給了上面全力支持陳延森的充足理由。

  面對行星級的電力和通信網絡構想,任誰來了也得心潮澎湃,將森聯集團當大爺一樣捧着。

  要知道,雲鯤航天的投資人名單裏,除了互聯網巨頭與民營銀行之外,還囊括了燕京、廬州等地的國資和基金會。

  一旦銀河衛星矩陣研發成功,這些投資方都能從中斬獲豐厚收益。

  眼下唯一的問題在於,陳延森手握的股權佔比過高,這也讓不少勢力在暗中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

  可森聯集團是韓鍚a手中最強的一張經濟與科技牌,誰想伸手,都得先過韓老闆這一關。

  ……

  ……

  “截至8月31日,筷跑食堂直營店總數爲10747家。

  其中國內有7143家,東亞地區391家,東南亞地區626家,歐洲地區472家,北美地區701家,非洲912家,澳洲和南美地區合計502家。

  2016財年總營收爲689.8億華元,單店每月營收爲80.2萬,門店面積均值爲273平方米,毛利率24%,淨利潤率7.2%。

  國內市場複合增長率爲3.3%,而最新一批開業門店的單月營收僅有60萬,這意味着,筷跑食堂的門店規模已經觸達了行業容量天花板,飽和度相當高……”

  森聯科技園一號樓頂層的會議室內,筷跑食堂負責人王哲、COO王中莆並肩而坐,正向對面的陳延森彙報本年度的核心郀I指標。

  自2013年夏天,首家筷跑食堂落地,短短三年時間,門店總數便已突破一萬家,足跡遍佈全球各地。

  當然,筷跑食堂的定位從未改變。

  它依舊以森聯集團員工爲核心服務對象,本質上就是一家對外營業的企業食堂。

  就拿法國皮卡第地區來說,這裏的14家筷跑食堂,無一例外都開在橙子農牧科技、筷跑分公司、橙子汽車4S店和橙子科技直營店的周邊。

  保障自家員工的用餐需求永遠是第一位的,服務其他顧客倒在其次。

  陳延森微微頷首,示意王哲繼續往下說。

  他的目光則落在員工數量一欄,總計20.4萬人,每月能爲他貢獻二十多萬縷人道薪火。

  “中式快餐是個高度碎片化的行業,受人口規模、消費習慣和城市化進程驅動,整體市場容量其實很大。

  全國餐飲門店總量大概有600萬家,所以想要提升營收和毛利,拓展業務邊界是最合理的選擇。”

  王哲試探着說道。

  他太想進步了!

  老鄉雞四年、南城香六年,卻抵不上他在筷跑食堂的三年。

  現如今,他是全球最大連鎖中餐品牌CEO,但距離全球最大連鎖餐飲品牌CEO,還有不小的差距。

  因爲賽百味有4.4萬門店,麥當勞有3.7萬家店,星巴克有2.5萬家店。

  換而言之,筷跑食堂連前三都擠不進去。

  “你是想在筷跑食堂的基礎上,再孵化一個新品牌?”

  陳延森隨口問道。

  “近幾年海底撈、黃記煌、小肥羊和西貝的門店數量增長都很快,這說明國內正餐行業正處在快速上升期,我想操盤一個新品牌,進軍正餐賽道。”

  王哲斟酌着說道。

  筷跑食堂雖是快餐,復購率和用戶粘性都不低,但客單價實在太低,每年淨利潤還不到100億華元。

  真想賺大錢,終究還是要做正餐纔行!

  “做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儘快交上來,至於食堂業務...就交給中莆負責吧。”

  陳延森略一思忖,對着兩人說道。

  他對錢沒什麼興趣,真正在意的是人道薪火。

  既然下屬有上進心,身爲老闆,也不好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好的,森哥!”王哲應了一聲。

  森聯集團有自己的農場和牧場,每年自產和進口的大批牛肉,不少都賣給了連鎖餐飲品牌,間接催生了一大批牛肉火鍋、牛肉米線和烤肉自助店。

  由於牛肉價格便宜,生意十分火爆。

  在他看來,與其讓外人享受紅利,不如自己來做。

  所以王哲的規劃很清晰,中餐要做,火鍋賽道也不能放過。

  反正供應鏈都是現成的,不用白不用。

  更何況橙子教育旗下還有五家職業技術學院,每年都會培養大批的麪點師、糕點師和中餐廚師。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資源有資源!

  新品牌的孵化成功率極高!

  “謝謝森哥,也謝謝王總的信任!”

  王中莆立即表態,臉上難掩喜色。

  會議結束後,王哲和王中莆相繼離開。

  陳延森拿起一把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驅車朝着大蜀山方向的一棟別墅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八千公里外的倫敦,阮凱莉正在自家後院裏,陪着女兒拼樂高。

  緊接着,一陣短促的剎車聲響起。

  只見三輛黑色的SUV停在了門前,隨後走下來幾名身穿安國協會制服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