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21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延森故作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伸手抱起女兒,大步往泳池邊走去。

  葉秋萍坐在八角亭裏,望着眼前的這一幕,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眼中有笑意掠過。

  ……

  ……

  次日一早,澎湃新聞突然爆料,稱樂視裁員上千人,超級汽車項目恐將繼續跳票。

  消息一出,樂視公關立刻出面反駁,聲稱此舉只是正常的人員優化,雖有裁員,但規模遠不到千人。

  可網友們並不買賬,評論區裏不少自稱樂視員工的網友直接“打臉”,直言自己所在的部門被整個砍掉,三十多號人無一倖免。

  事實上,由於全球經濟增速放緩,外需持續疲軟,大宗商品價格走低,製造業、金融業等週期性行業盈利承壓,各行各業的企業都在收縮規模,以求控制成本、保住現金流。

  不止是樂視,就連行業巨頭英特爾也在悄悄裁員,集團董事會敲定的裁員上限,更是高達一萬二千人。

  鋼鐵、煤炭、金融等行業的日子同樣不好過,大批職員接連收到了辭退通知。

  任誰也沒料到,這邊AI熱潮正盛,那邊資本寒冬卻已悄然而至。

  裁員潮席捲而來,創業公司估值大幅下調,“大魚喫小魚”的併購戲碼頻頻上演。

  此外,橙子教育在與金陵學院接洽後,迅速啓動了收購流程。

  此次收購由企鵝、阿狸、搜狐等多家企業聯合注資,因此橙子教育不僅順利拿下了金陵學院,還一併收購了學院周邊的多塊空地,爲日後的擴建預留了空間。

  光是初步追加的投資金額,就高達百億之巨。

  畢竟橙子教育早就明說了:免學費,發獎金,沒錢可兜不住鉅額郀I成本。

  在金陵中樞司與教育協會的通力配合下,收購流程推進得極爲迅速。

  這所院校,也成爲了橙子教育在國內的第二所本科高校。

  連校名也想好了,即森聯大學金陵分校。

  同一時刻,春招也進入了尾聲。

  在各行各業招聘規模大幅收緊的大環境下,森聯集團卻依舊放出海量崗位,工作地點遍佈全球各地。

  其中,森聯城的人員缺口最大。

  不少應屆畢業生看到招聘啓事中“八千起薪”的待遇後,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合同。

  在他們看來,只要鈔票到位,管他東非亂不亂。

  更何況,工作地點在森聯城,身邊全是同事,還怕不安全?

  從幼兒教育到養豬技術員,從計算機工程師到收割機操作員,從超市理貨員到工廠螺絲工,就沒有森聯集團不招的人。

  待春招工作塵埃落定後,累計校招人數高達10.6萬人,其中海外佔比51.9%,這批新鮮血液將被分派到集團遍佈全球的各個項目中。

  至於廬州森聯大學的應屆生,自然不缺工作,九成以上的學生都拿到了森聯集團的Offer,剩下的要麼選擇創業,要麼繼續深造。

  另一邊。

  一架灣流 G650降落在合田機場,陳延森順着舷梯而下,萌潔緊隨其後地走出了機艙。

  天空呈現出枯黃色,像是徽至艘粚虞p紗一般。

  這裏緊挨着塔克拉幹瑪沙漠邊緣,春風一吹,漫天煙塵。

  “老闆!我是橙子森林西域大區的城市負責人常陽波。”

  一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咧嘴一笑,快步迎了上來。

  “辛苦了!”

  陳延森拍了拍常陽波的肩膀說道。

  “老闆,酒店我都安排好了……”

  常陽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延森給打斷了。

  “先去防護林。”

  陳延森擺了擺手說。

  近兩年來,橙子森林在西北和西南地區的沙漠邊緣,種植了大量防風固沙的作物,試圖緩解當地的風沙天氣。

  可眼前的景象,讓陳延森心裏一沉,黃沙彌漫,能見度很低。

  “老闆,這幾天剛好是風沙天氣。”

  常陽波見狀,連忙解釋道。

  防沙治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像橙子森林的資金,大多來源於橙子支付的廣告費,以及部分企業家和社會捐款。

  一年種了4000多畝梭梭、胡楊和沙棗,對防風固沙肯定是有效的,但要說有多大的用處,這就不好說了。

  在過去的十幾年裏,整個西域的人工林超過了1700萬畝,所以這4000畝,杯水車薪罷了。

  “你來西域還不到兩年,老了好幾歲,我記得當初面試時,你剛剛研究生畢業,臉皮白淨,哪像現在,上了好幾層色。”

  陳延森知道常陽波會錯了意,但也沒解釋,而是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

  常陽波今年才二十七歲,可整天往林區跑,表面看着又黑又胖,若是讓人猜,起碼三十五朝上。

  “老闆,其實辦公室裏的那幫技術員都一樣,嘿嘿。”

  常陽波撓了撓頭說道,不忘給下屬邀功。

  “做好防護,沒必要硬喫苦,活要幹,也得學會照顧好自己。”

  陳延森叮囑道。

  “是!我明白了!”常陽波挺直了腰板,趕忙應道。

  一行人上了車,向着塔克拉幹瑪沙漠的邊緣駛去。

  萌潔坐在一旁,好奇地看向窗戶的街景。

  與徽安相比,西域明顯乾燥得多,街邊的建築也很有特色。

  半個小時後,車窗外的景色漸漸從稀疏的城鎮建築過渡到低矮的灌木叢,風裹着沙粒拍打在車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延森看向前排的常陽波問道:“這一帶的梭梭是去年種的?”

  “是去年春天栽的,我們選的都是耐旱的優質苗,栽的時候還鋪了滴灌帶,前半年成活率能到八成以上。

  可去年夏天一場持續半個月的乾熱風,一下子就折損了三成,冬天又凍壞了一批,現在能存活的也就四成左右。”

  常陽波立刻回應,語氣裏帶着幾分自豪,又藏着些許無奈。

  沒辦法,地下水含鹽量高,長期用會板結土壤。

  後來改成了收集雨水和雪水的儲水窖,可去年降水少,儲水窖也沒裝滿。

  而且沙漠邊緣風太大,很多滴灌帶都被風沙磨破了,維修起來特別費勁。

  這些情況,陳延森自然是知道的。

  說話間,車子已經抵達了橙子森林的核心防護林區域。

  腥讼萝嚂r,都默契地戴上了防風沙口罩和護目鏡。

  剛打開車門,一股夾雜着沙礫的熱風就撲面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比沿途所見好了不少:成片的梭梭樹排列得整整齊齊,雖然不算高大,但枝幹遒勁,紮根在黃沙中.

  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藍色的儲水窖,幾條黑色的滴灌帶像脈絡一樣延伸到每一株樹苗根部.

  不遠處,幾個穿着橙色工裝的技術員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檢查樹苗的生長情況。

  “那是種植小組的老周,中原人,在合田待了三十多年,幹了一輩子治沙工作,去年聽說我們橙子森林來西域搞防護林,主動辭了原來的工作過來的。”

  常陽波指着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介紹道。

  陳延森順着常陽波指的方向望去,老周正佝僂着身子,挖坑、植苗、澆水,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確實是個老手。

  察覺到有人靠近,老周抬起頭,摘下護目鏡,看到常陽波身邊的陳延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了過來。

  “陳老闆!常總!”

  老周的聲音稍顯沙啞。

  “我聽陽波說了,說你帶人種了700多畝的沙棗,等成熟時,把你們的照片印在包裝上,好讓橙子支付的用戶知道,這些沙棗是誰種的。”

  陳延森笑着說道。

  當然,在手機裏,沙棗是用戶種的;在現實裏,卻是老周這幫人,一棵一棵親手種下的。

  老周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拘束着說道:“都是應該做的!以前條件差,全靠手挖肩扛,樹苗成活率也低。

  多虧了公司引進新技術、新設備,還修了儲水窖、鋪了滴灌帶。

  你看這沙棗,雖然現在還不高,但根系扎得深,只要能挺過這兩年,就能起到固沙的作用了。”

  陳延森蹲下身,仔細查看梭梭樹的根系,果然看到粗壯的根系緊緊纏繞着沙粒,在貧瘠的黃沙中頑強地延伸。

  他又看向旁邊的儲水窖,問道:“現在儲水情況怎麼樣?滴灌帶的損耗問題解決了嗎?”

  提到這個,常陽波臉上露出些許欣慰:“去年冬天降雪不錯,儲水窖基本都裝滿了。

  至於滴灌帶,我們從總部調來了耐磨損的特種材質,還安排了專人定期巡查維護,損耗率已經降到了百分之五以下。

  另外,我們還和農科院合作,培育出了更耐旱、耐鹽鹼的梭梭品種,今年春天試種了一千畝,成活率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陳延森微微頷首,站起身說:“全球聯合協會給橙子支付頒了一個‘地球衛士獎’,但我覺得,這獎應該發給你們每一個人,所以我讓工廠做了一批縮小版的獎盃。

  另外,第一季度的獎金,翻倍!”

  他的這番話,是說給老周聽的,也是說給常陽波聽的。

  儘管橙子森林這個項目不賺錢,但他也不會太摳搜。

  實際上,全球聯合協會還給他發了一張全球通行的護照。

  “謝謝老闆!”

  常陽波和老周笑着應道。

  周圍的種植工在聽說,第一季度的獎金翻倍時,立馬就歡呼了起來。

  錢這玩意,誰都喜歡。

  陳延森將精神力釋放了出來,深入到百米高空,可這裏只有微量水汽,想呼風喚雨,至少要深入到4800米的中層大氣裏,纔有可能。

  不過,微量不代表沒有。

  在精神力的積壓下,水汽迅速凝結,最後化作雨絲落了下來。

  “下雨了?”

  老周抬頭看了看天空,仍舊豔陽高照,他下意識地攤開手掌,的確有雨水落下。

  滴滴噠噠,像極了四十歲的中年人。

  這雨,只持續了十幾秒,邪性得很。

  老周在合田生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氣象。

  陳延森長舒了一口氣,憑空製造了十幾斤雨水,可精神力的疲憊,卻像開了一分鐘的【普朗克時鐘】天賦。

  或許有一天,精神力再翻了幾十倍,真的能呼風喚雨、改變天象,但現在還很喫力。

  隨後三天,陳延森以遊玩爲主,以工作爲輔,直到3月19日才返回廬州。

  但他把萌潔送回去之後,又立刻啓程前往阿比西尼亞。

第886章 阿比西尼亞現狀!大爹?調整一代深藍價格?

  翌日拂曉,陳延森緩緩睜眼,看了一眼懷裏的宋允澄,抽身而出,穿上拖鞋離開臥室。

  窗外的天色矇矇亮,溁抑型缸乓荒ū涞乃{,天地相接的縫隙裏,隱約嵌着一道白光。

  推開窗,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和國內的小縣城頗爲相似,城市景觀顯得空曠。

  這裏原先是亞斯貝巴的衛星城布拉尤,距離主城26公里,如今更名爲“森聯”。

  陳延森調撥了一批資金和人手,就近在當地建起了橙子汽車的生產基地與橙子生物的研發實驗室,還拉來了大量投資項目。

  此時,街道上冷冷清清,太陽能路燈散發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