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73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電話裏,貝佐斯隱晦表達了想要採購8萬張燭龍 Z100算力芯片的合作意向。

  還特意要求交貨地址設在淡馬錫,顯然是不想給中樞司留下話柄。

  陳延森爽快應下。

  他這陣子也算看清了北美地區“一盤散沙”的“團結”本質。

  北美中樞司恨不得立刻凍結森聯集團的所有海外資產,可硅谷的一锌萍脊緟s全然不顧,一出手就是十幾億美幣的大額訂單。

  同時,法國的Air Liquide、德國Linde、燈塔國的Praxair以及小日子的Taiyo Nippon Sanso,甚至連氖氣原料供應商Iceblick,都收到了通知。

  被禁止向星源科技提供半導體級的氖氣,也就是純度需達到99.9995%、5.5N級別的特種氣體。

  外界不少媒體將氖氣、氪氣、氟氣等18種光刻氣體列爲華國半導體尚未攻克的技術難關,但事實上,氪氣、氟氣早已實現量產,只是在純度上略遜一籌。

  真正被卡脖子、有錢也買不到,且價格在這兩天暴漲10倍的,唯有氖氣!

  氖氣提純的核心難點在於,氖與氪的沸點僅相差10.6攝氏度,普通精餾工藝根本無法將二者分離,必須依賴超大型深冷精餾塔、特殊結構填料以及極低溫操作。

  而此時國內的特種氣體公司,在精餾塔高度、塔板數量、迴流比等關鍵參數上,均未達到相應要求。

  更嚴苛的是,氖氣中水分、氧氣、氮氣、氪氣等關鍵雜質需要控制在百萬分之一以內,才能滿足光刻機的日常咦鳌�

  此外,即便勉強提純到5N標準,後續的咻敗撈抗嘌b、管路閥門連接等環節,只要出現輕微泄漏或吸附,水分和氧氣的雜質含量就會超標。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檢測!

  由於國內缺乏ppb級別的雜質分析儀,哪怕把氖氣提純後,也無法檢測出目標物質含量是否低於億分之一。

  這種“看不見、測不準”的困境,和去年研發破曉 A220光刻機時如出一轍。

  沒有檢測手段,連摸着石頭過河的機會都沒有。

  不知道對錯,怎麼搞研發?

  說白了,氖氣的提取本身並不難,空氣中就含有0.00182%的氖氣,工業級的4N氖氣也已實現了量產。

  但要達到光刻機所需的“5.5N純度+ppb級痕量雜質控制”標準,以國內的研發進展,至少還要五年才能突破。

  氖氣是光刻機準分子激光器的核心工作氣體,沒有它,光刻機就無法點亮激光、完成曝光。

  哪怕再先進的EUV光刻機,沒有氖氣也只是一堆廢鐵,再頂尖的晶圓廠也只能被迫停工。

  這也是北美中樞司的目的!

  直接卡脖子,逼着森聯集團認慫,甚至交出燭龍 Z100的部分核心技術。

  換作旁人或許早已慌了神,但陳延森反手就將Air Liquide、Linde、Praxair、Taiyo Nippon Sanso和Iceblick這五家公司列入黑名單。

  你們不賣?

  那以後也別想再賣給星源科技!

  ……

  ……

  次日,即10月20日。

  星源科技在廬州曜橙酒店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將與華特氣體、華國科大和杭城氧氣廠聯合成立星源氣體,總部設於廬州,核心攻關方向爲6N級氖氣項目。

  根據分工,星源科技負責600層以上超高精餾塔、高壓氦膨脹機、銀摻雜低溫沸石吸附劑及ppb級CRDS分析儀的設計與製造。

  科大聚焦於關鍵材料的創新。

  杭氧提供分離工程技術支持。

  華特氣體則負責資源整合與規模化生產籌備。

  繼2014年滬城科技大會戰後,星源科技再次組織起一場定向技術攻堅戰。

  擺明了要攻克6N級氖氣提煉技術,對歐美特種氣體供應商進行反制。

  消息一經發布,國內社交平臺瞬間炸開了鍋。

  要說誰對星源科技的研發實力最有信心,肯定是網友。

  在他們看來,星源科技能在一年內相繼造出燭龍 G1051五軸數控機牀和破曉A220 EUV光刻機,攻克氖氣提純工藝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陳延森:以前給你們留着臉,現在蹬鼻子上臉是吧?那就別想再賺一分錢!”

  “以森哥的脾氣,絕對會把這幾家公司記在小本本上了,等着被捶吧!”

  “你是懂森哥的!”

  “兄弟們,我是從2016年穿越回來的,劇透一下:星源氣體後來成功攻克6N級氖氣,壟斷了全球70%的市場!”

  “才70%?瞧不起誰呢!”

  “建議森哥直接斷供,一臺EUV光刻機都不賣給歐美,讓他們只能用阿斯麥的落後設備,嚐嚐每小時只能處理30片晶圓的滋味!”

  鬥音、快手、微博和今日頭條上,網友們紛紛呼籲陳延森對歐美地區的Fab工廠採取斷供措施。

  海外網友的反應同樣熱烈,讓人意外的是,支持陳延森的竟然超過半數。

  在他們眼中,燭龍 Z100算力超強,比英偉達、英特爾的產品性能高出幾十倍,能讓人工智能更智能、處理指令更高效,提供的服務也更優質。

  而北美中樞司的封鎖,無異於逼着他們使用落後產品。

  “燭龍 Z100算力真的頂,比英偉達、英特爾強幾十倍,可惜我兒子不讓我用。”

  “我孫子也不讓我用。”

  “華國纔是世界第一科技強國,北美只是個害怕被超越的小丑!”

  “下個月我要去華國旅遊,專門去森聯科技園打卡!”

  不少歐美網友陰陽怪氣地嘲諷北美中樞司的做法。

  另一邊。

  北美半導體協會接到消息後,立刻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

  他們的擔憂主要有兩點:一是怕星源科技被逼急了,停止售賣破曉A220 EUV光刻機;

  二是擔心星源氣體在這場技術攻堅戰中,真的能研發出6N級氖氣的提取技術和設備。

  要知道,星源科技如今是全球頂尖的Fab工廠,每年在設備、氖氣、光刻膠上的採購額就高達40億美幣,沒人願意放棄這塊大蛋糕。

  但會議吵了整整三個小時,最終也沒能拿出可行的解決方案,只能草草收場。

  下午四點半,陳延森走出橙子醫療的實驗室。

  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他沒急着回家,而是踱步走向拼唄所在的二號樓。

  相較於兩年前,拼唄的員工規模已大幅擴張,總數超過兩萬人,其中海外員工六千多人,國內員工一萬四千多人。

  一進一樓大廳,陳延森就看到了穿着黑絲襪的行政前臺田甜。

  田甜比陳延森高兩屆,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實習時就進入了拼唄,一干就是四年。

  她沒什麼上進心,最大的愛好就是每天換不同款式的絲襪。

  長相乖巧、聲音甜美,郀I部和技術部追求她的年輕人不下十幾個。

  “森哥!”

  聽到門口的動靜,田甜抬頭看到陳延森,立刻笑着打招呼。

  陳延森微微頷首,從旁邊的飲料櫃裏拿了一瓶芒果汁,順着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原本是商家郀I部和大客戶郀I部的辦公區,後來隨着人員增多,商家郀I部搬到了七、八、九樓,二樓便留給了大客戶郀I部。

  陳延森掃了一眼辦公區,發現幾個年輕員工已經收拾好桌面,就等關電腦下班了。

  “森哥!”

  “老闆!”

  員工們看到陳延森,沒有絲毫侷促,反而笑着揮手問候道。

  “辛苦了,平時上班累不累?”

  陳延森走過去,隨便找了個戴眼鏡的男生問道。

  這個男生名叫常歡,二十五六歲,之前在網易工作過兩年,沒多久就離職了。

  用他的話說,不是丁老闆不好,只是他消受不起豬場的“福報”。

  “森哥,挺充實的。”

  常歡笑着回答道。

  他心裏清楚,說“累”不符合老闆的預期,也不利於向上管理。

  說“不累”又顯得工作不飽和,所以“充實”是最穩妥的回答。

  “你們做招商的,一向滑得很。”

  陳延森笑了笑,隨口打趣道。

  能做招商的,哪個不是人精,說話辦事都圓滑得很。

  “能爲公司做出業績,就是好員工。”

  常歡壯着膽子拍了句馬屁。

  “本來還想給大家調整一下工作時長,看來你們都不需要啊。”

  陳延森眼神促狹,慢悠悠地說道。

  言外之意,如果常歡說每天八小時工作太累,或許就有機會縮短工作日的上班時長。

  周圍的員工一聽,立刻齊刷刷地瞪向常歡。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冷意,常歡連忙訕笑道:“森哥,八小時工作還是挺辛苦的。”

  “我開玩笑的。”

  陳延森拍了拍常歡的肩膀,戲謔地說。

  “……”

  常歡愣了一下,一味地苦笑。

  陳延森離開後,幾名同事立刻圍了過來。

  “森哥這是想調整工作時長?是增加還是減少啊?”

  “那肯定是減少啊!不然之前也不會推行上四休三的工作制。”

  “說實話,一週上四天班真挺好的。要是再改成六小時工作制,我都有點不適應了!活兒太少,工資拿得不安心,不加班都覺得過意不去。”

  “呸!你那是過意不去嗎?分明是想坑森哥的加班費!”

  “嘿嘿,看破不說破!晚上一起加班?食堂最近出的幾個新菜,味道絕了。”

  幾名大客戶部的商務經理嘻嘻哈哈地討論着。

  拼唄推行“上四休三”工作制已經一年多了。

  事實證明,每天工作六小時、每週工作四天,不僅不會影響公司業務咿D和業績,反而提升了員工效率。

  對此,不僅拼唄員工感激陳延森,就連入駐拼唄的企業員工也對他感恩戴德。

  因爲平臺小二放假,這些企業員工也從單休變成了雙休。

  反正去公司也辦不了事,對於精打細算的老闆來說,與其浪費電費,不如給員工放假。

  但要讓他們主動給員工放三天假,卻比登天還難,畢竟夭貓和京東實行的依舊是每週五到六天的工作制。

  所以,真正受益的是那些只做拼唄一個渠道的企業員工,遇到好老闆,還能跟着享受“上四休三”的福利。

  與此同時。

  陳延森拾階而上,一路摸到了拼唄COO的辦公室,並摸上了宋總的小軟手。

  “你在這裏,我還怎麼工作?”

  宋允澄嬌嗔說道。

  三分鐘前,陳延森一進屋就把她抱坐在腿上,還示意她繼續工作。

  可坐在陳老闆的大腿上,還得剋制心頭的酥癢,根本就沒法集中精力。

  “晚上你請我喫飯。”

  陳延森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