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6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前排司機是跟隨他多年的親信,也曾是薩摩德情報機構的退役人員,聞言立刻回覆道:“十分鐘。”

  佐雷拉微微頷首,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盤算應對之策。

  他想好了,見面後就把所有責任推給伊扎克,再主動交出今年40%的收益,拿來買“贖罪券”,只求保住性命和對公司的控制權。

  至於伊扎克的死活,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眼下保住自己纔是頭等大事。

  他甚至開始後悔,當初不該貪圖瀧井種業給出的高額報酬,更不該低估陳延森的手段。

  那個看似年輕的華人企業家,發起狠來竟如此不計後果,一出手就是一億美幣。

  一億美幣看似不多,可全球擁有這般身家的人不足十萬,而全球總人口高達73.5億,佔比僅0.001%。

  更何況,Black Kroll成員大多都是見錢眼開的主,稍有良心的,根本幹不了這份工作。

  奔馳車駛過一個十字路口,轉入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

  道路兩側是高大的懸鈴木,枝葉交錯,在路面投下斑駁光影,僅有零星車輛駛過。

  佐雷拉睜開眼,透過車窗瞥了一眼窗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就在這時,寫字樓樓頂,那名咬着半截幹辣椒的亞裔男子,舌頭一卷將辣椒嚼碎嚥下。

  舌尖殘留的辛辣感讓他的神經愈發清醒!

  他架着一把經過改裝的AWM狙擊步槍,槍口加裝了消音器,瞄準鏡的十字準星死死鎖定奔馳車的後排座椅。

  呼吸均勻,又緩又輕,彷彿即將入睡一般。

  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奔馳車漸漸駛入狙擊範圍,因爲要經過前方的一處減速帶,車速再次放緩。

  而佐雷拉的腦袋,恰好出現在瞄準鏡正中心!

  男人的眼中寒光一閃,手指猛地扣動扳機。

  “噗”的一聲輕響,幾乎被街道旁的風聲掩蓋,一顆特製的Lapua AP529穿甲彈瞬間突破空氣阻力,精準穿透奔馳車玻璃,毫無阻礙地射入佐雷拉的太陽穴。

  佐雷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腦袋便猛地向一側歪去,鮮血從太陽穴湧出,像噴泉般,瞬間染紅了身後的真皮座椅。

  他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着方纔的焦慮與不甘,生命體徵在短短幾秒鐘內便徹底消失。

  前排司機猛地回頭,在看清佐雷拉的慘狀後,瞳孔驟然一縮。

  他立即猛打方向盤,將車拐進旁邊的小巷,同時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而寫字樓樓頂的亞裔男人,在確認目標被擊斃後,迅速拆卸狙擊步槍,將零件分裝到一個普通揹包裏。

  他的動作麻利至極,流暢地就像在家打掃衛生一樣簡單。

  前後不過一分鐘,便恢復成普通路人模樣,順着樓梯快速下樓,登上一輛前來接應的灰色轎車,繼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巷內,司機顫抖着手指撥通電話:“佐雷拉先生遇襲了!在威爾遜小巷,快來!”

  掛掉電話後,他看着後座已無生命跡象的佐雷拉,心中一片冰涼。

  十分鐘後,希伯來警方和急救人員趕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俯身檢查完佐雷拉的屍體,很快得出結論:“頭部中槍,一擊斃命。子彈是特製穿甲彈,兇手應該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狙擊手,大概率有服役經歷。”

  消息迅速傳開,全球情報行業和商業調查機構一片震動。

  所有人都清楚,佐雷拉的死,極有可能是陳延森的報復。

  這個看似溫和的華國商人,不僅用懸賞瓦解了Black Kroll的內部,更以最直接、最狠辣的手段,給了對手致命一擊。

  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沒人敢輕易找陳延森的麻煩。

  因此,佐雷拉遇刺的消息被希伯來安國協會死死捂住,生怕傳出去丟了自家臉面。

  另一邊。

  陳延森正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遠眺窗外廬州的繁華景象。

  莫斯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目標已確認擊斃,執行者已安全撤離。”

  敢動他的東西,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佐雷拉只是第一個,接下來,該輪到真正的幕後黑手了。

  瀧井種業是吧,沒死過是吧?

  陳延森冷哼一聲道。

  他費盡心思將森聯集團打造成跨國巨頭,可不是讓人隨便欺負的。

  與此同時。

  瀧井種業的社長瀧井健太在得知佐雷拉被殺後,頓時傻眼,心頭湧起陣陣慌亂。

  他萬萬沒想到,不過是偷個種子樣本而已,竟會上升到暗殺的地步。

  在技術竊取這方面,他向來輕車熟路,即便被發現,大不了賠錢了事。

  反正下次還要繼續幹!

  全球各行各業,大多都是這般操作,怎麼到了橙子生物科技這裏就失靈了?

  比如NEC和東芝曾從燈塔國的王安實驗室,偷走關鍵的生物信息存儲系統,最終賠償600萬美幣便草草了事。

  再比如瀧井種業購買燈塔國轉基因水稻後,涉嫌通過逆向工程盜竊專利,也只是捱了北美一頓處罰。

  可算下來,只要偷竊成功,利潤便極爲可觀。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碰上了狠人。

  橙子生物科技自始至終一聲不吭,既沒找媒體曝光,也沒出動律師團維權,直接開啓了“拼刺刀”模式。

  現在佐雷拉死了,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橙子生物科技到底有沒有查到自己頭上?

  瀧井健太眉頭緊鎖,整天惶惶不可終日,連公司都不敢去了,開會也只敢採用在線視頻的形式。

  好在平安度過了最危險的一週。

  他暗自慶幸,想必橙子生物科技並沒有查到自己頭上,纔會把佐雷拉當成了出氣筒。

  而在普通人眼中,橙子生物科技被盜事件似乎就此銷聲匿跡。

  像佐雷拉被殺的消息,其實並沒有出現在主流媒體的報道中,只在特定圈層裏瘋傳。

  誰動的手?

  儘管多方線索指向森聯集團,卻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

  而森聯集團的強硬手段,也讓很多人、很多公司止住了心中的負面想法。

  ……

  ……

  9月21日,Black Kroll主動向橙子生物科技道歉,不僅拿出一筆賠償金,還對外承諾,今後不再承接任何與森聯集團相關的調查委託。

  表面上看,這件事已然落幕。

  實則背後,雙方的安國協會和外事協會經過多輪洽談,才敲定了這一解決方案。

  畢竟韓鍚a早已將C4紫花苜蓿和C4大豆列爲戰略核心,Black Kroll無論收了誰的錢,敢跑到廬州偷種子,都是對華國的公然挑釁。

  哪怕Black Kroll的CEO死了,也與華國無關,但道歉賠償必不可少,否則這件事絕不算完。

  剛上位的亞努斯識趣地乖乖掏錢。

  對他而言,這已是最好的結果,接下來他只需慢慢爲佐雷拉收拾爛攤子。

  Black Kroll竊聽希伯來商務協會負責人的風波尚未平息,再加上公司員工泄露僱主信息,已然嚴重損害了公司聲譽。

  前腳收錢、後腳賣客戶的商業諮詢公司,誰還敢與之合作?

  次日,距虛城學院開學不足一個月。

  天工科技對外宣佈,將捐贈2億現金給虛城學院,外加一座芯片設計培訓基地,專門爲公司培養儲備人才。

  雖要求嚴苛,但只要能順利進入天工科技,待遇與福利也同樣優厚。

  相關專業的學生報名異常踊躍!

  他們可不傻,深知這是難得的機遇,自然要全力爭取。

  就像兩年前的無人機培訓基地,第一批學員畢業後,幾乎人人都賺了幾萬甚至十幾萬,在大學裏過上了滋潤的生活。

  待大疆植保無人機推出後,飛手的報酬更是水漲船高。

  現在新增的芯片設計培訓基地,明擺着是學長爲他們鋪了一條更有前景的職業道路。

  此外,身爲橙子教育的“親兒子”,森聯大學所有入選“青雲計劃”的大一新生,均被分配到各個實驗室。

  要麼跟隨天工科技工程師學習芯片設計,要麼師從星源科技工程師鑽研芯片製造工藝,要麼進入森聯精工投身機牀設計工作。

  當其他新生還在學習專業導論、概念概述時,青雲計劃的新生們就在諾貝爾獎得主、森聯科技獎得主及資深教授、研究員的帶領下,開啓了邊學習、邊實操的科研生活。

  當天下午一點,2015年諾貝爾獎名單正式公佈。

  與此前媒體彙總的預測相差無幾:孫佳凝、管玉傑、胡偉健共同斬獲生理學,平分620萬華元獎金。

  孟傑與小日子的梶田隆章、加拿大的麥克唐納共享物理學獎,其中孟傑獨得400萬華元,另外兩人各獲110萬。

  屠呦呦與坎貝爾、大村智榮獲醫學獎,屠呦呦佔據50%獎金,餘下兩人各得25%。

  緊接着,橙子醫療宣佈聘用屠呦呦爲公司技術顧問,並將其納入森聯科技獎評審名單。

  本屆諾獎得主共12人,華國佔據5個名額,其中4人來自森聯集團。

  消息一出,歐美地區多家研究所的高級技術員紛紛動了跳槽的心思。

  在他們看來,這個東方大國似乎正在步入科技井噴的時代。

  身爲技術人員,沒人不渴望獲得諾獎!

  而獲獎不僅需要自身實力,更需要優質的科研環境。

  他們深知,孫佳凝、管玉傑、胡偉健不過是畢業未滿兩年的研究生,年齡均未超過三十歲,卻能在短時間內斬獲諾獎,足以說明森聯集團的科研環境極具優勢。

  於是,陸續有人向橙子生物、橙子醫療遞交簡歷,希望能來華工作。

  此時的森聯集團,哪怕不主動挖人,也已經成爲了全球頂尖人才的嚮往之地。

  頻出的科研成果、500萬華元的高額獎金,再加上最高1%的淨利潤分紅權,無一不讓人眼紅。

  有人估算,孟傑海綿的年營收將超過200億元,僅分紅就高達1億華元,十年累計便是10億。

  科研工作者也是普通人,也希望能讓家人開上好車、住上大房子,享受優質的醫療和教育資源,而這些都離不開金錢。

  因此,無論爲了名、爲了利還是爲了科研理想,森聯集團都成了他們心中的“聖地”。

  另一邊,隨着國慶假期臨近,星核發動機的地面點火測試已進入尾聲。

  項目組隨即依據陳延森的設計稿,啓動了電能轉化器和電能接收器的製造工作。

  這套設備直接關係到衛星電網的成敗,所以研發中心最終決定,國慶僅放假兩天,其餘五天全員加班,爭取儘快完成設備的製造環節。

第845章 媽媽,這個世界爛透了!500億美幣?北美第一妖股!

  九月末,秋風漸起,天氣微微轉涼。

  庭院中的棗樹枝葉早已枯黃,被風一卷,便飄得四處都是。

  一旁的枇杷樹倒是依舊枝繁葉茂,綠意蔥蘢。

  陳延森左手抱着陳皮,右手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擊,正翻閱着旗下各家子公司的財報,以及各大研發中心的實驗報告。

  換作旁人,只要在森聯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幹上一年半載,結局往往只有兩個:要麼徹底擺爛,要麼過勞猝死。

  即便是精力旺盛的職業經理人,來了也得直呼“亞麻跌”,絕對扛不住這份壓力和工作量。

  經過五年時間的發展,森聯集團的業務版圖不斷擴張,旗下子公司多達幾十家,每天彙總的核心經營指標信息,就有上千頁之多。

  普通人別說依據這些數據做出決策,能看完就算不錯了。

  但對陳延森而言,不過是半個小時就能搞定的事。

  躺在父親懷裏的陳皮格外乖巧,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會兒瞅瞅陳延森,一會兒望向水池裏那十幾頭鬧騰的艴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