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雖然是深夜,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警告意味十足。
第二天一早,哈茂德就認慫了,罵罵咧咧地拿出了500萬美幣。
他怕死!
下面的人死再多,他都無所謂,可阿比西尼亞的無人機竟然可以越過防空線,把炸彈丟進中樞司。
這意味着,萊格吉有幹掉自己的能力!
這筆錢不算多,但侮辱性極強。
可他又不敢不給,誰知道萊格吉會爲了這點小事大動干戈。
一時間,萊格吉的強勢做派,還是給一蟹侵挢撠熑肆粝铝恕安缓萌恰钡挠∠蟆�
這件事來得快,去得也快。
全球聯合協會收到賠償款的當天,就發佈了簡短聲明,給這場“鬧劇”畫上了句號,並把錢轉給了阿比西尼亞。
歐美媒體的關注度驟降,畢竟在他們眼裏,兩個“窮國”的爭執不過是幼童打架,遠不如華爾街的股市波動有意義。
接下來幾天轉瞬即逝,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晚上八點,橙子支付的“集五福”活動開獎。
獎金池漲了2個億,但人均依舊是100塊,近400萬人集齊了五福,比去年翻了一倍。
不少網友抱怨,年年都是100塊,4999元和20克小金條從來沒搶到過,紛紛要求提升獎金和中獎名額。
坐在汽車後排的陳延森瞥了一眼手機,輕輕一笑,暗暗想道:“真把中獎人數提高到4個億,每人一兩塊錢,反對意見肯定更大。”
因此他打算,明年可以提高獎金池,但絕不會提升人均瓜分的現金額度。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沒一會兒就到了廬江。
陳延森抬腳下車,徑直朝着不遠處的一棟三層別墅走去。
與三年前相比,原來的平房已經拆掉,蓋起了一棟豪華別墅。
宋允澄年薪幾百萬,手裏還持有價值數億的拼唄股票,給自己的小姑和小姑父貼補點,再正常不過。
在十里八鄉,宋允澄小姑家,也成了小有名氣的“有錢人”。
外甥女是上市公司COO、上過晚間新聞,據說身家有幾千萬。
“咯吱”一聲,鐵門緩緩打開。
宋允澄穿着一套米白色羽絨服,小跑着迎了出來。
“師父,要進去喝杯熱茶嗎?”小橙子問道。
“難道你連一杯水都不想給我喝?”陳延森揶揄道。
站在一旁的老黃,忙着從後備箱裏取出幾袋菸酒禮盒,跟在了自家老闆身後。
第785章 超級稻 2000!T2代植株階段!畝產2000公斤!
堂屋內,一臺三匹的空調呼呼吹着暖風。
宋允澄的小姑和小姑爺格外熱情,一個忙着沏茶倒水,一個從屋裏又搬來一臺小太陽取暖器放在陳延森面前,生怕凍着他。
“謝謝。”
陳延森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陳先生,多謝你對小橙子的提攜和關照。”
小姑爺在廬州開貨車,雖只有初中學歷,但常年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面對陳延森倒也不算拘謹,手法嫺熟地一邊倒茶一邊遞煙。
“小姑爺,師...老闆他不抽菸的。”
坐在沙發上的宋允澄見狀,連忙插話提醒。
“我跟小橙子一樣,也叫你小姑爺吧,平時跑貨叩纳庠觞N樣?”
陳延森語氣溫和地問道。
“這...那我就託大了!生意還算湊合,就是這幾年油價漲得厲害,貨咝袠I又卷得兇,一個月也就賺一萬出頭,哪像十年前,那時候開貨車是真賺錢啊。”
小姑爺笑着回話。
他是個通透人,自然能看出外甥女和陳延森的關係不一般。
哪個老闆會特意在大年三十跑到員工家裏?
況且新聞都報道過,森聯集團足足有174萬名員工,要是陳延森挨個上門送祝福,怕是十年都跑不完。
“橙子建工和雲速快遞都缺貨車司機,薪資能比你現在高兩三千,關鍵是穩定,還能雙休。小姑爺有沒有興趣換個工作?”
陳延森放下茶杯,隨口問道。
在他看來,像宋允澄的小姑和小姑爺都屬於傳統意義上的老實人和好人。
自家條件也不算富裕,卻敢把宋允澄和智力僅剩六七歲的宋允諾接回家照顧,這份擔當和壓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別說什麼親戚情分,九成以上的人,多半都會唯恐避之不及。
誰願意平白多兩個“拖油瓶”?
事實上,當初宋允澄家失火,父母雙亡,只留下她和患中毒性腦病的宋允諾。
一杏H戚見狀紛紛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牽連。後來聽說宋允澄發達了,又一個個湊上來想拉關係。
換做以前,宋允澄或許還會抹不開面子,可在陳延森的培養下,她硬是一分錢沒往外掏,客客氣氣地對那些親戚說:“既然當初你們選擇斷親,那咱們以後就各自安好,當個路人就挺好。”
聞言,小姑爺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宋允澄。
去森聯集團工作固然好,但他更怕給外甥女添麻煩。
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給宋允澄交了兩年學費,順帶照顧了宋允諾一陣子,也沒幫上什麼大忙。
反觀宋允澄,這幾年經濟寬裕後,不僅在廬州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免費送給他們,還把老家的房子重新翻修了一遍,對自家的兩個孩子也像親弟弟妹妹一樣疼愛,他已經很滿足了。
宋允澄看向陳延森,見師父微微點頭示意無妨,纔開口說道:“小姑爺,你挑個自己喜歡的公司就行。”
“陳總,那我就去橙子建工吧。”
小姑爺想了想說道。
他嘴上說託大,卻也沒真敢直呼陳延森的大名。
陳延森笑了笑,從果盤裏抓了幾顆花生,一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模樣,邊喝茶邊陪着看春晚。
待了約莫半個小時,他便起身告辭,臨走時也把宋允澄一起帶走了。
陳延森沒急着回廬州,而是靠在車前,和宋允澄一起看着遠處的煙花。
如今城市大多禁放煙花,只有在鄉鎮區域才能感受到這般濃濃的過年煙火氣。
空氣裏的火藥味愈發濃郁!
“來的路上,我買了些煙花,放在後備箱裏。”
陳延森說道。
“自從我爸媽走了以後,我就不怎麼喜歡看煙花了。”
宋允澄輕聲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老陳說,我媽以前特別喜歡看煙花,九零年初,每回過年,都會拿出三分之一的月工資,給我媽買好幾箱煙花。”
陳延森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帶過不少姑娘放煙花,最貴的一次,一口氣放了價值一百多萬的煙花,但那不過是爲了取悅自己罷了。
“陳叔叔真是個好男人。”宋允澄不由地感慨道。
“我也是。”陳延森一本正經地說道。
“咳咳咳——!”
宋允澄愣了一下,沒忍住被嗆到,連着咳嗽了好幾聲,俏臉憋得通紅。
“師父,你要是算好男人,那這天下恐怕就沒渣男了。”
緩過勁來的小橙子,硬着頭皮調侃道。
“上車,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渣男’。”
陳延森沒好氣地說道。
與此同時。
不少森聯集團的員工都捧着手機,時不時瞥一眼雲舟的項目羣,心裏暗自期待着。
在一些部門小羣裏,有人忍不住冒泡問道:“森哥今年還會發紅包嗎?”
“去年發的時候,好像沒說今年會發吧?”
“誰敢去大羣裏艾特一下森哥?”
“你去啊!我精神上絕對支持你!”
“呸!萬一森哥覺得我是財迷怎麼辦?”
“難道你不是?”
天南地北的同事們,有的在喫年夜飯,有的在看春晚,有的在打麻將,都趁着空隙在羣裏閒聊逗悶子。
“發不發都無所謂!森哥從沒虧待過大家的工資和獎金,咱們可別喫相太難看了。”
“+1!說得對!”
“不過周總、黃總怎麼也不出來冒個泡?都故意裝糊塗是吧?”
一名小主管壯着膽子發了一句。
其實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公司每年都會給各級負責人劃撥一部分紅包經費,用來給組員發新年紅包。
這樣一來,負責人沒什麼壓力,下屬們也能討個好彩頭,人均幾十塊的額度,不至於讓誰爲難。
當然,陳延森之所以這麼安排,主要還是爲了積累更多的人道薪火。
“輝哥,艾特周總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羣裏立馬有人拱火。
這位被叫“輝哥”的員工,轉頭就切換到項目大羣,堂而皇之地艾特起了周受志:“周總新年好!”
發完還補了一個紅包表情,用意不言而喻。
“九點準時發紅包!我先把機會留給各部門負責人,大家熱鬧熱鬧。”
周受志很快回復,還順帶艾特了幾位核心部門的負責人。
不一會兒,項目羣就變成了“馬屁羣”,各種感謝老闆、祝福新年的表情包刷屏不斷。
從部門總監到公司總經理,再到集團總裁,一波紅包發下來,每個人都領到了幾百塊,羣裏氣氛熱鬧非凡。
陳延森則是到了深夜十一點半,才抽空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羣裏的消息。
他隨手發了幾個人均200元的大紅包,每個項目羣都沒落下。
短短十分鐘,他的銀行卡里就少了三四億現金。
同一時間。
遠在滬城的李安南,在筷跑食堂度過了人生中第二個最幸福的春節。
不再像以前那樣,喫不飽、穿不暖,手上全是凍傷,還得在涼水裏洗碗。
七八名員工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喫着年夜飯。
筷跑還有一部分外賣員在街上奔波送單,爲了保障兄弟公司的餐飲供應,筷跑食堂每年春節都會留幾名員工值守。
“安南,公司開了線上教育課程,你要不要報名試試?只要考試通過,就能去森聯大學進修,雖然只有橙子教育出具的證書,但在集團內部是被認可的,以後你也算是大學生了。”
李欣雨端着飲料,對着對面的李安南問道。
橙子教育網是集團專門爲內部員工推出的學習平臺,鼓勵員工邊工作邊學習,重新提升自己。
考試通過後會頒發證書,外面雖然不認可,但集團是承認的。
在李欣雨看來,李安南年紀還小,總不能一輩子在筷跑食堂當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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