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話音剛落,直播間左上角就掛上了福袋,獎品赫然是一套隨機分配的三居室商品房。
“???”
“森哥牛逼!”
“臥槽!直播間800萬人了,這特麼能抽中嗎?”
900萬了!人數還在漲!”
“破1000萬了!”
短短十分鐘不到,鬥音、快手和Mimo的年會直播間就被網友擠爆了。
不要錢的房產彩票,動動手指就能獲得一張,沒人會拒絕。
當晚,三大平臺的直播間,累計在線人數超過了6000萬人。
各大社交平臺的新聞頭條也被森聯集團年會全面霸屏。
除了房子,獎品還有橙子數碼三件套、黃金飾品,最讓人眼紅的是,就連陽光普照獎都是5000元的現金紅包。
此前森聯集團極少去做公司品宣,沒想到通過這場年會直播,硬生生把陳延森與森聯集團的熱度翻了一倍,成了全網熱議的焦點。
晚會臨近尾聲時,一段來自世界各地員工的祝福短片緩緩播放。
直到這時,網友們才驚訝地發現,森聯集團的業務版圖竟如此龐大,旗下外籍僱員的規模也遠超想象。
從亞洲到歐美,從南美到澳洲,全球多個大洲都設有森聯集團的分公司。
員工構成更是多元,黑、白、黃、棕各色人種齊聚,涵蓋的崗位從高層管理層,到澳洲牧場的養殖人員、阿拉善的植樹工人,再到東非礦區的技術員,幾乎覆蓋了產業鏈的各個環節。
最後,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一組醒目的數字上——“1745091”。
這代表森聯集團的員工總數超過了174萬。
在全球僱員最多的公司排名裏,森聯集團穩居前列,僅次於沃爾瑪的220萬人。
並且,以森聯集團的高速增長速度,恐怕不到六月份,就能趕超沃爾瑪,成爲全球僱員數量第一的超級跨國巨頭。
年會和應酬結束後,陳延森並未返回別墅,而是先接上萌潔,乘車前往春申。
同一時間。
拼唄的村淘項目組啓動了“下鄉”計劃,將在春節期間在鄉鎮舉辦拉新活動,爲公司拓展新用戶羣體。
原因很簡單,一二線、三四線的流量日漸枯竭,公司需要全新的增長點!
第783章 陳延森:你在我家裝監控了?大家都在搶,只不過方式不同!
次日拂曉,太陽軟綿無力地升上半空,暈染開一片光亮。
陳延森坐在二樓書房,抬眼望向窗外。
灰濛濛的天色泛起幾分魚肚白,遠處的路燈還亮着微光。
地面覆着一層薄雪,和往年不同,今年春申的雪又小又短暫,連地上的草皮都沒有完全覆蓋。
樓下傳來輕微的鼾聲,是住在一樓的老陳。
昨晚十一點,他進門時,老陳正在彈吉他,瞧見他回來,臉上明顯添了幾分喜色。
對此,陳延森只想說“活該”!
四十出頭不算老,給他找個十八歲的後媽不香嗎?
非得把自己搞得像個“失孤老人”。
想到這兒,陳延森都想帶老陳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是不是用進廢退,小兄弟年久失修了。
刷了一會兒Mimo,他拿起一件羽絨外套穿上,徑直出了門。
“老闆!”
老陳的別墅對面,常年駐守着兩組風隼的安保人員,24小時輪班值守。
免得遇到缺錢的,把老陳給綁了。
安保人員一見到他,立刻快步上前打了聲招呼,而後默契地跟在了他身後。
陳延森沿着護城河緩步踱步,外城不少昔日的荒地,如今已盡數變成施工區域。
橙子建工、橙子文娛與春申中樞司,正在聯手推進老城區的拆遷工作。
陳國賓原本還想守着自己的書店,沒成想轉頭就被自家的好大兒劃入了拆遷範圍,無奈之下只能搬到春申二中新校區門口,重新把書店開了起來。
這人一忙起來,氣色比上次陳延森回來時好了不少。
對於春申的旅遊改造,初步計劃是:將四條大街全部改建爲仿古建築,內城居民整體遷移至外城。
實在不願搬遷的,也可選擇原拆原建,但建築風格需由橙子互娛統一把控。
待項目落成後,城牆之內將成爲一座大型古城遊樂園。
工作人員身着古裝,內城消費可使用銅幣、銀票,遊客也能換上古裝,沉浸式感受古風氛圍。
此外,橙子互娛還可在此取景拍攝短劇、電影,爲春申造勢引流,形成良性生態循環後,盈利自然水到渠成。
事實上,國內古鎮數量繁多,且隨着商業化加深逐漸趨同。
春申想異軍突起,必須拿出有特色的美食、景點與景觀。
好在這些春申並不缺乏,唯獨欠缺對外宣發的能力,而這正是森聯集團的強項。
當然,陳延森也是自己的私心,屆時城內的酒店、餐廳及所有工作人員,都將納入橙子互娛的員工體系,爲他創造人道薪火。
此時是五點四十,馬路邊只有兩個清掃大街的環衛工人,身上穿着“橙子環衛服務公司”的橙色制服。
春申中樞司給環衛模塊定下的成本標準是每人每月3000元,陳延森沒打算靠這門生意賺錢,幾乎把中樞司撥付的費用全用在了環衛工人身上。
扣除少量社保支出後,大部分款項都直接發放到他們手中。
每月兩千多元的收入雖說依舊微薄,卻比以前好了一大截。
爲此,橙子環衛服務公司得罪了不少人。
若不是有陳延森和森聯集團在背後撐腰,別說拿下項目招標,就連分公司能不能順利郀I都不好說。
常言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即便強如森聯集團,也只拿下了徽安一半的環衛承包業務,其餘地區大多被當地“坐地虎”牢牢掌控。
除非陳延森願意讓利,爲其帶去相關產業進行利益置換,纔有可能打破僵局,但這樣做只會得不償失。
所以陳延森並不着急,打算徐徐圖之。
等森聯集團的影響力再上一個臺階,再順勢將環衛業務拓展到周邊城市。
靠近通淝門的路口左側,坐落着一家橙子超市。
招牌與外立面的裝修都十分嶄新,顯然是剛開業不久的新店。
沒過多久,陳延森便進了城。
剛走沒幾步,一股濃郁的牛肉湯香味就飄進了鼻腔。
春申是座老城,常住人口裏老人多、年輕人少。
這裏的人睡眠湥笄逶绫銜鹕沓烤殻槑朔菰绮汀�
要麼是油茶配蔥油餅,要麼是牛肉湯配小话鞔蛱妓c油脂的組合。
但也沒辦法,因爲春申是個農業大縣,祖輩們靠着體力勞作稚瑔瞬伙柧蜎]力氣幹活,或許這份對高熱量早餐的偏愛,早已刻進了基因裏。
陳延森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穿過十字街口後,終於找到了高中時最愛的餛飩店。
推門進去,他點了一碗小刀面、二兩鍋貼和一份蔥油麪。
老闆一見到陳延森,立刻熱絡地嚷嚷着要請客。
他家小女兒就在城外的客服中心上班,每天八小時工作制,月薪四千多還能雙休。
這份工作雖比不上公務員,卻也相差無幾,老闆對陳延森自然格外感激。
“下次我一定不付錢。”
陳延森笑着婉拒了老闆的好意。
他選了張空桌坐下,身旁還有好幾桌客人,全是晨練結束的本地人,年紀基本在五六十歲,最大的也不超過七十。
角落裏還有位拎着鳥坏拇鬆敚耦^大快朵頤地喫着小餛飩。
“陳延森?”
這時,一個清脆軟糯的聲音忽然傳來。
陳延森啞然失笑,緩緩抬起頭:“你在我家裝監控了?”
“我又不是變態。”
王子嫣白了他一眼,語氣帶着幾分嬌嗔的不滿。
說着,她大步流星走過來,拉過一張小馬紮在對面坐下。
陳延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上身穿了件紅色“米其林”款羽絨服,款式簡約,卻被她穿出了十足的時尚和青春感。
領口露出的白皙皮膚上,還沾着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麼冷的天還跑步?”陳延森打趣道。
“以前我沒有鍛鍊的習慣,最近在森聯科技園經常邉樱诔菭澤吓埽懿綑C上完全是兩回事。”
王子嫣笑嘻嘻地回道。
“實習工資到賬了?”陳延森又問。
“是啊,怎麼了?”王子嫣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突然問這個的用意。
“老闆,一會她結賬。”
陳延森揚起脖子,衝餛飩店老闆喊道。
王子嫣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起身走到門口點完餐,重新坐回座位,看向陳延森問道:“你什麼時候去我家?我媽昨晚聽說你回來了,今天一早就去買菜了。”
陳延森想了想回道:“那就中午吧,你跟王叔說一聲,我把老陳也帶上。”
他在春申也沒什麼應酬,打算去王子豪家和萌潔家各蹭一頓飯,再找唐立新聊聊內城的改造計劃就行。
而且初一就得回廬州,超級稻 T1代植株眼看着就要成熟了,他得親自回去篩選,才能進一步培育出 T2代種子。
另外,雲鯤航天的發動機研發,以及阿爾茨海默症相關的神經生長因子、腦蛋白水解物的修復技術突破,都必須靠自身發力,纔有可能在極短時間內取得突破。
王子嫣聽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飛快地給王戰軍發了條消息。
不一會兒,餛飩店老闆看端着陳延森點的小刀面、鍋貼和蔥油麪走了過來,熱氣騰騰的食物剛上桌,香氣就瀰漫開來。
陳延森自顧自地喫了起來,味道和高中時差不多。
王子嫣望着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與此同時。
一組索馬利亞的武裝小隊越過邊境線,正自東向西行進。
做海盜風險太高,既然鄰居家就有餘糧,那爲什麼不搶一波呢?
在他們眼裏,阿比西尼亞從亞洲和歐美地區,足足獲得了幾百億美幣的發展援助,再加上大量外商的湧入,遍地是肥羊,就連街頭小販的錢袋都比以前鼓了不少。
這支武裝小隊的首領名叫卡馬爾,臉上帶着一道猙獰的刀疤,他緊了緊手裏的AK 47,眼神裏滿是貪婪:“等我們拿下邊境的物資中轉站,就能滿載而歸!到時候,公司的每個人都能分到足夠的錢,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
在索馬利亞,搶劫甚至能以公司的形式咦鳌�
整座村子的人都可能是這家“公司”的僱員。
AK 47和RPG火箭筒就像鋤頭或漁網,都是他們的生產工具。
在海上搶,在陸地上搶!
畢竟這年頭,大家都在搶,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
身後的十幾名隊員紛紛響應,粗糙的手掌拍打着身上的彈藥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他們穿着破舊的迷彩服,腳上的鞋子沾滿了泥土,不少人的槍身上都生了鏽。
邊境的夜色還未完全褪去,他們藉着灌木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着目標靠近,只有踩在枯枝上的“咔嚓”聲,在寂靜的曠野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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