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765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雲鯤航天砸再多錢,到頭來也是在給紫貝基地做貢獻。

  陳延森的第六感很敏銳,自然察覺到了汪明揚的那點小心思,但他沒點破。

  在他看來,森聯集團的員工規模正飛速擴張,眼看就要突破150萬,未來達到1000萬也指日可待。

  屆時每個月幾千萬人靠着集團喫飯,他還需要怕這些人?

  別的不說,在他的神識探查範圍內,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死亡,難度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經過兩天磋商,雲鯤航天最終在紫貝火箭發射基地附近圈下1500畝土地,隨即啓動了建造工作。

  三天後,陳延森準備返程。

  當晚十一點四十五分,野虎山莊外圍的一棟民房裏,41名全副武裝的作戰隊員已悄然匯聚。

  隊伍中包含組長、突擊手、狙擊手、無人機飛手,以及爆破、醫療、偵察、通信人員。

  組長卡萊爾是海豹突擊隊退役軍人,患有創傷後應激障礙,每天只有抱着槍才能睡着。

  發現自己無法適應普通人的生活後,他去非洲當了僱傭兵,一年前加入風隼,平時做教官,有作戰任務時就擔任指揮官和戰術規劃專家。

  其他人的情況也差不多:表面看起來正常,實則大多有心理問題。

  因爲正常人也幹不了他們的工作。

第765章 (2合1)野虎清理,寸草不留!風隼的首次海外斬首行動!

  一張矮桌旁,坐着一名華人面孔的隊員。

  他一邊盯着野虎山莊的地形圖,一邊往嘴裏塞幹辣椒,旁若無人地咀嚼着,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小川蜀,怎麼說?A、B、C、D四棟建築,你挑哪一棟?”

  陳志拍了拍這個身材瘦小的男人,隨口問道。

  “聽組長安排唄。”

  小川蜀聳了聳肩,不以爲意地說。

  他心裏很清楚,深入敵方腹地執行作戰任務的難度。

  即便卡萊爾的計劃再周全,也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任務或許容易完成,但想全身而退,絕非易事。

  說不定,今天就得交代在蒲甘。

  想到這裏,他又摸出一顆辣椒,徑直丟進嘴裏大口咀嚼,像是沒有味覺一般。

  周圍幾名風隼武裝成員見了,看得直皺眉。

  不遠處,一名抱着 AT4火箭筒的黑人正仔細檢查彈藥。

  他將格洛克 19手槍塞進腰間,又逐一清點身上的裝備,比如ACOG瞄準鏡、紅點鏡、消音器、戰術燈、Ops Core Fast頭盔和夜視儀等,再覈查戰術無線電、降噪耳機、熱成像儀和望遠鏡是否能正常使用。

  這單任務,公司給了每人100萬美幣起步的報酬。

  無論能否達成作戰目標,敢接任務,最少就給100萬美幣。

  若是掛了,再加50萬美幣。

  陳老闆捨得砸錢,自然就有人願意賣命。

  至於這場行動正義與否,沒人在乎。

  陳志和小川蜀聊了幾句,也跟着檢查起自己的單兵裝備,以防出現意外。

  他將HK416突擊步槍掛在肩上,把NIJ四級防彈插板塞進背心夾縫,再把手雷、C4塑膠炸藥、破門彈分別放進對應的裝備袋裏,動作熟練利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子裏的氣氛沉悶又壓抑,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行動時刻的到來。

  凌晨四十二分,四架偵察無人機悄然升空。

  深夜本應靜謐,無人機卻發出窸窣的聲響,好在加裝了消音裝置,動靜並不明顯。

  偵察人員仔細觀察着周邊五公里的環境,確認無誤後,無聲地比出一個戰術手勢。

  卡萊爾將頭上的奔尼帽往下壓了壓,手臂抬至胸前,五指緊握成拳,隨即以短促有力的動作向下揮到腰側!

  這是行動開始的信號!

  其他人瞬間會意,緩緩起身,分成六個小隊,朝着野虎山莊的方向摸去。

  通信人員揹着防紅線探測器走在隊伍中間,突擊手、狙擊手、爆破手、通信員和火力壓制人員組成一隊,彼此配合默契。

  他們戰術靴的鞋底採用橡膠與EVA複合材質,能有效降低接觸地面時產生的“彈響”,最大限度降低暴露風險。

  十二月的蒲甘北部,白天溫度能達到三十攝氏度,夜晚也接近二十度。

  風很大,四周樹林影影綽綽,樹葉沙沙作響,剛好能掩蓋小隊行進的動靜。

  頭頂月光皎潔,灑在水泥地上,泛着一片慘白的光澤。

  野虎山莊雖叫“山莊”,實則只有四棟不超過六層的建築物,可園區裏的武裝成員、馬仔和豬仔加起來,卻足足超過了三千人。

  根據情報顯示,這裏大概有160名管理人員,持槍的不超過100人。

  畢竟野虎山莊本質上只是一家電詐公司,真正的幕後老闆,是持股30%以上的武裝組織。

  能有100支槍,都算業務大、實力強悍的。

  2014年的蒲甘電詐業務,蒲甘電詐業務看似不溫不火,可按每個豬仔能榨出30到50萬元利潤計算,近三千人就相當於10億到15億元的收益。

  在國內,99%的上市公司,一年都不一定能做到10億營收。

  一家電詐公司能賺10億,二十家就是200億。

  由此可見,蒲甘北部的武裝組織之所以願意庇護這些電詐公司,最深層次的原因還是爲了錢。

  山莊的圍牆有三米高,頂部還加裝了一米高的鐵絲網。

  崗哨倒是有,可通過無人機偵察早就發現,負責望風的人正躺在辦公室沙發上,眯着眼睛打盹。

  在他們看來,只要把大關鎖緊,就不會出問題,四米高的牆,這幫豬仔還能飛出去不成?

  更何況,野虎山莊西北方向6.1公里外,就是當地武裝組織的訓練營,只要打個電話,幾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成員就能立刻趕來。

  所以,崗哨值班時大多在玩手機,玩累了就睡覺。

  他們本就是電詐公司的打手,不是紀律嚴明的正規軍,扔下手裏的步槍,跟街邊混混沒什麼兩樣。

  沒過多久,六個小隊就全都貼到了圍牆下。

  腥四樕蠅T着啞光油彩,身穿吉利服,遠遠望去,就像幾簇半人高的草垛,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

  “喝!”

  三名隊員相互配合,搭成人梯將一人送上網牆,位置恰好選在水泥牆與鐵絲網的連接處。

  這人掏出便攜式鉻鉬鋼斷線鉗,輕鬆剪斷了0.3釐米粗的鋼絲網。

  短短一分鐘,一個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缺口就被打開,第一隊隊員相繼潛入園區。

  山莊正門左側有個門衛,此時正低頭刷着Mimo,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裏的兩個大雷。

  “咔嚓——”!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脆響。

  門衛剛想抬頭查看,嘴巴就被人死死捂住,緊接着脖子一涼,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嗚嗚嗚!”他想喊出聲,嘴裏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

  氣管已被割開,連說話都漏風!

  脖子上的血管被戰術刀直接切斷,殷紅帶腥的血液像噴泉一樣,咕嚕咕嚕往外冒。

  僅僅五秒鐘,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大門的門鎖被打開,卡萊爾才比出一個手勢。

  十分鐘後,必須撤離!

  六個小隊各自選定進攻路線,交替向前推進,分別負責相應的射界,彼此火力交叉,避免出現視角盲區。

  靠近A棟建築的房屋後,第一名隊員向前摸索探查,第二名負責右側警戒,剩下的人則控制住窗口和出入口,分工明確。

  在夜視儀的視角下,房間裏的格局清晰可見。

  這時,剛好是凌晨五十九分。

  陳志抬手看了眼時間,試探着擰動門把手。

  房門居然沒鎖!

  小隊成員魚貫而入,根據提前掌握的情報,對目標房間逐一排查。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槍響驟然劃破午夜的平靜!

  陳志一聽,立馬判斷出槍聲來自D棟方向。

  “Go!”

  他低喝一聲,端着突擊步槍,向着頂樓的辦公室迅速衝去。

  就在房間裏的燈剛亮起的瞬間,蹲守在樓下的輔助人員立即切斷了電源,大樓內外再次陷入黑暗。

  一時間,叫罵聲、呼喊聲、槍聲交織在一起,亂作一團。

  “噔噔噔——!”

  陳志很快找到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開槍打爛門鎖。

  下一秒,子彈就像雨點一樣從房間裏射了出來。

  陳志早有預料,迅速靠在牆壁上,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仔細分辨着槍聲的節奏。

  其餘幾名隊員也和他一樣,屏息等待時機。

  大概過了幾十秒,槍聲戛然而止。

  陳志猛地用腳一蹬,踹開木板門,同時丟進去一顆裝滿鎂粉和銨化合物的震撼彈。

  一旁的小川蜀端着輕機槍,爲他提供火力掩護。

  躲在房間裏的黃汶暉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瞬間什麼都看不見了,耳朵裏嗡嗡作響,腦袋昏沉得厲害。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後腦勺就捱了重重一擊,隨即失去了意識。

  “帶上這傢伙!老闆說了,他值500萬美幣。”

  陳志長舒一口氣,輕聲說道。

  黃汶暉是野虎山莊的董事長,從 2011年就開始涉足電詐業務,這些年裏,他先後以詐騙、綁架的方式,從安南、華國和灣島累計控制了近兩萬名豬仔。

  那些被他榨乾錢財、失去利用價值的人,要麼被轉賣到其他電詐公司,要麼被送上公海拆零件,手段極其殘忍。

  小川蜀咧嘴一笑,把黃汶暉丟給輔助人員。

  別看他個頭不高、身材瘦弱,可一百六十多斤的黃汶暉在他手裏,卻像個玩具似的,被輕鬆推到一米開外。

  “撤!”

  陳志低聲喊道。

  他和小川蜀衝在前面,向着一樓快速撤離。

  途中但凡遇到手拿槍械或武器的人,只要對方露頭,他們就果斷開槍,沒有絲毫猶豫。

  一行人從六樓一路清理到一樓,動作乾脆利落。

  躲在崗亭上的狙擊手也時刻警惕,一旦看見有人掏手機打電話,就立即扣動扳機,阻止對方求援。

  陳志很快與另一個小隊匯合,帶上黃汶暉,頭也不回地衝出山莊,鑽進事先準備好的皮卡里,朝着蒲甘與東巴基的交界線疾馳而去。

  只有脫離蒲甘北部地區,他們纔算真正安全。

  另一邊。

  卡萊爾抱着一把北約三傑、HK G3自動步槍,在隊員的掩護下,只用了六分鐘,就把C棟三層樓全都清理了一遍。

  平日裏那些拿着手槍、電棍耀武揚威的園區保安,此刻大多倒在血泊中,胸口被打成了篩子。

  有些機靈點的,早就躲進了豬仔的房間裏,不敢出來。

  雖然肯定有漏網之魚,但卡萊爾沒時間逐一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