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好奇!要是森哥去了,得隨多少份子錢啊?”
“哎,真是大棚亂了四季,金錢亂了年齡。”
“別酸了!東哥是年紀稍大,但人家是超級富豪,還是人大高材生。”
“老?四十歲的男人算老嗎?我看一點都不老!”
網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嬉鬧着討論不停。
不少人都認爲,亰東雖砍掉了物流業務,卻獲得了森聯集團的全力支持,上市後,短短半年時間,市值就翻了一倍。
要知道,三年前的阿狸,估值也才600多億美幣。
曾經還和國美、蘇寧、噹噹處在同一梯隊的亰東,就此一躍躋身行業第一梯隊,穩穩坐上了華國電商三巨頭的位置。
另一邊。
陳延森剛到機場,手機就響了,是柳強東打來的。
“森哥,我婚禮定在元旦,地點在澳洲大堡礁!”
柳強東的聲音裏滿是笑意。
人嘛,一生中最得意的幾件事,無非是賺大錢、起大屋、取細姨,而他在2014年全都實現了,外加公司股票大漲,高興也很正常。
“老柳,恭喜啊!我會去的。”
陳延森沒多想,爽快地答應下來。
儘管亰東不是森聯集團的子公司,但森聯卻是亰東的第一大股東,加上柳強東一口一個“森哥”地喊着,態度恭敬得像半個小弟,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謝謝森哥。”柳強東滿懷感激地說道。
“對了,2月13號,森聯打算在廬州奧林匹克體育中心辦一場集團年會。”
陳延森順口提了一句。
“森哥放心,我那天一定到場!”柳強東拍着胸脯保證。
“行,那先這樣,澳洲見。”
說完,陳延森便掛了電話,走進了機艙。
沒多久,一架灣流 G550騰空而起,朝着瓊州的方向飛去。
……
……
“小皓,你妹妹跟同學去蒲甘打工,現在失聯了!我給她打電話、發信息,都沒有回覆。”
燕京,筷跑外賣的站點裏,江皓剛接起母親的電話,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蒲甘是什麼地方?
那特麼是當年的金三角,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
就連Lazada在東南亞擴張時,都特意繞開了蒲甘。
一個又窮又亂的地方,去那兒打什麼工?
“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了嗎?這個月橙子手機工廠要招人,我有一年司齡,能拿到一個內推名額!爲什麼非要讓妹妹跑出去打工?”
江皓皺緊眉頭,壓着怒火大聲質問。
“你爸說...趁娜娜結婚前,還能打兩年工,給你攢錢買房子。”
母親的聲音支支吾吾,透着心虛。
“服了你們!”
江皓強忍着罵人的衝動,“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早知道父母重男輕女,可沒想到他們連幾個月都等不及。
妹妹剛結束高考,沒考上大學,就被父親塞進了一家工廠。
結果才幹了兩個月,妹妹就哭着辭了職。
在2014年,除了森聯集團旗下的工廠外,市面上大多是血汗工廠。
工資低、環境差,飯菜質量堪比監獄,剛走出校門的小姑娘,哪扛得住這種苦?
能撐兩個月,都算能喫苦的。
“耗子,咋了?臉色白得嚇人,不舒服啊?”
旁邊一名騎手見他狀態不對,笑着打趣道。
“我妹妹跟同學去蒲甘找工作,現在聯繫不上了。”
江皓有氣無力地解釋了一句,掏出手機打開QQ。
可看清好友列表時,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妹妹的大號、小號都顯示不在線。
他又趕緊登錄QQ遊戲,發現妹妹平時最愛玩的遊戲,也沒半點登錄的痕跡。
“去蒲甘找公司?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同事一愣,下意識地反問道。
在公司內網的論壇上,經常有在東南亞的同事會發一些當地趣聞,其中就提到過蒲甘有不少詐騙窩點和腰果加工廠的傳聞。
江皓聽後,心臟猛地一緊。
其實他心裏早有預感,只是不願相信,被同事點破後,他的心態更加煩躁。
可在QQ、手機、微信和遊戲上,都聯繫不上妹妹,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同事見他一副瀕臨崩潰的樣子,連忙勸慰道:“說不定是那邊網絡不好,再等等,說不定晚點她就給你打電話了。”
話音剛落,江皓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他本不想接,卻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鍵。
“哥,救救我......”
電話裏傳來妹妹帶着哭腔的聲音,江皓立馬慌了神。
不等他回應,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接過話:“小子,給你半個小時考慮,打 20萬過來,我們就放人。
不然,別怪我們先‘開火車’,再挑斷你妹妹的手筋、腳筋。”
“你們是什麼人?我妹妹在哪兒?”
江皓聲音發顫地追問。
“要錢,還是要人?”
對方根本不答,只自顧自地逼問。
江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20萬我有,但我怎麼知道,你們拿了錢會放人?”
他在筷跑幹了快兩年,每天早出晚歸、風雨無阻。
雖說燕京生活成本高,但公司給了房補、交通補貼和飯補,他硬是攢下了20多萬。
“你可以不相信,隨便你。”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囂張,滿是有恃無恐。
江皓僵在原地,腦子裏一片混亂。
給錢吧,說實話,肯定心疼!
那20多萬是他無數個日夜跑單攢下的血汗錢,可妹妹的安危更重要。
更何況,他在網上看過不少案例,這些騙子壓根不會輕易放人,榨乾他的錢後,還會把妹妹賣到詐騙園區,把人利用到極致,甚至連身上的器官零件都標好了價格。
可他一想到從小疼到大的妹妹,躺在血泊裏喊着“哥,救我”,他又心軟了,於是咬了咬牙說:“我給錢,但你們不準傷害我妹妹!”
“上QQ,我把賬號發給你。”
電話裏的男人輕笑一聲,語氣透着輕鬆,就像一名銷售人員,剛完成一單生意時的喜悅。
在對方的指引下,江皓顫抖着手完成了轉賬。
可他從白天等到深夜,妹妹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就算再傻,他也明白過來,對方壓根沒打算放人。
那20萬,徹底打了水漂!
第763章 2000米深的海壓?救人!識趣的園區,不滿意的陳延森!
瓊州紅樹林七星酒店的頂樓套房內,葉秋萍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望着海棠灣的夜景出神。
遠處燈火璀璨,身旁暖風拂面,格外愜意。
“瓊州這氣候真不錯,明天出去逛逛,順便看看房子,要是合適就買一套。”
她在心裏暗暗盤算。
廬州地處南北交界,冬天雖沒北方那麼嚴寒,可戶外的風刮起來也像刀子似的。
若是能在瓊州過冬,日子肯定舒服不少。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眼下還沒看出什麼變化。
畢竟是得到陳延森允許,她纔有機會生下這個孩子。
如果生個女兒,誰知道陳延森還會不會讓她繼續生。
這會兒陳延森沒在房間,去海邊了。
她本來也想跟着一起去,卻被陳延森以“海邊風大”的理由勸了回來。
另一邊。
陳延森帶着一套潛水設備,駕駛着一艘遊艇,在海棠灣找了處僻靜水域,徑直扎進了海水中。
至於那套設備,依舊留在遊艇上。
這玩意是給外人看的,以他的能力,根本用不上。
一進入水中,陳延森就像回了家一般,整個人不斷下潛,雙腿輕輕一蹬,眨眼間就出現在十幾米外。
以他超過普通人100倍的體質,外加【犀皮虎骨】的天賦,別說只是入海,就算在馬裏亞納海溝,恐怕也攔不住他。
他閉着眼睛,像一條靈活的游魚,在湛藍的大海里極速穿梭。
在他的神識世界中,周圍數千立方米的水下景象清晰可見:金谷鰻、鴨嘴魚、石斑魚、青衣、蘇眉不時遊過,還有三點鯧、鸚哥魚等五顏六色的熱帶魚羣。
礁石與珊瑚叢間,紅花蟹時不時跑過,海蔘則在緩慢蠕動。
以他的能力,若是成立一家水下打撈公司,估計兩年就能做到世界第一,三年就能上市。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視線”裏還真出現了一艘沉船。
陳延森用神識一掃,發現船裏裝滿了瓷器。
從釉面和底戳的信息不難判斷,這些瓷器大概是宋代的,可他對這些並沒什麼興趣。
或許瓷器很值錢,但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正要離開時,神識又捕捉到一枚羊脂白玉吊墜。
吊墜是魚型的,泛着瑩瑩白光,旁邊還散落着幾粒金珠。
很明顯,這原本是一條項鍊,但繩子早就徹底腐爛消失了。
陳延森意念一動,那枚魚型吊墜穩穩飛進了他的掌心。
“倒是挺適合葉秋萍的。”
陳延森輕輕一笑,繼續往遠處、深處游去。
他想測試下自己的極限,看看能不能扛住千米級別的水壓。
可纔過去半個小時,他就決定往回趕。
因爲他一口氣下潛了近兩千米,竟沒感受到絲毫壓力。
海底的強大水壓,竟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