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母親這些年省喫儉用,一分一釐都攢着供他讀書,可他剛畢業就撞了壁,這才知道找份像樣的工作有多難。
當年填高考志願時,他什麼都不懂,只覺得“國際貿易”聽着洋氣又體面,直到現在才明白,這專業的就業難度和新聞學不分伯仲,畢業即失業。
好在後來咬着牙四處奔波,總算找了份直播郀I的工作。
底薪4000,加上獎金再扣掉五險一金,每個月勉強能拿到四千塊。
這筆錢看着不多,但在廬州,已經算是不錯的起步了。
畢竟現在直播電商正處在藍海期,公司發展得快,主管也常跟他說,只要肯努力、能喫苦,明年就提拔他當組長。
可一想到母親的收入,他這點心氣瞬間就沒了。
自己寒窗苦讀十幾年,到頭來每個月掙的,竟然還比不上在森聯資本做保潔的母親。
他也清楚,森聯資本的招聘門檻有多高,哪怕是保潔崗位,也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這份落差感,讓他心裏更不是滋味。
“那倒沒有。”張桂芬搖了搖頭。
“難道是升職了?”徐勝廣又問。
“嗐,是我們分福利房了,第一批一萬套房子,有十萬人蔘與,你媽邭夂茫橹幸惶祝 �
張桂芬笑着擺擺手,一臉得意之色。
“媽,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森聯資本的福利房?就是那個在包河區,離您上班地方特別近的橙子佳苑?”
徐勝廣的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看着母親。
“房子在12號樓15層,面積有93平米,兩室一廳,南北通透,採光好得很。”
張桂芬緩緩說道。
“聽說那房子離我公司也不遠,以後咱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徐勝廣難掩興奮,緊接着又追問:“媽,買這房子首付得要多少啊?我銀行卡里還有一萬塊。”
張桂芬拉着徐勝廣的手走進屋,把曜橙 X2遞到他面前,點開人事部發的福利房購房指南:“你看,這房子每平米5880元,93平米算下來總共54萬多。
公司有規定,工齡滿一年能申請10萬無息貸款,我在食堂幹了三年,能申請30萬無息貸款,我打算付34萬,剩下的20萬貸10年。”
言外之意,你那點錢,還是自己留着吧。
徐勝廣聽後,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與此同時。
大部分抽中福利房的人,此刻都沉浸在歡欣雀躍的情緒裏。
這裏面有橙子科技剛轉正不久的客服人員,有在今日科技深耕多年的後端工程師,有拼唄設計部的UI設計師,還有食堂裏常年做拉麪的師傅,各個崗位的員工都有。
更重要的是,這次抽獎用的程序是陳延森親自編寫的,壓根沒人敢質疑抽獎結果的公平性。
沒抽中的員工,心裏雖難免有些失望,卻也沒太往心裏去。
因爲所有人都清楚,公司又拍下了好幾塊地。
這次的一萬套福利房僅僅是個開始而已,並不是結束,以後有的是機會。
一時間,森聯資本給員工分福利房的新聞,幾乎霸佔了各大資訊網站的首頁頭條,熱度居高不下。
緊接着,柳強東率先做出響應,公開表示將在燕京爲京東員工打造福利房與亰東公寓。
福利房將以市場價六折出售給員工,公寓則按市價六折出租,以此緩解員工在燕京的住房壓力。
半小時後,雷逸軍也發了一條動態,宣佈計劃建造“小米公寓”,目標是爲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提供高性價比的第一間出租房,減輕他們的租房負擔。
表面上看,柳強東和雷軍這番動作,似乎像是在蹭森聯資本的熱度,但明眼人都清楚,這背後其實是爲了讓自家公司的招聘工作能更順利地開展。
畢竟眼下的形勢很明顯:去森聯資本有機會分到福利房,去其他公司卻沒有,換成畢業生,該怎麼選根本不用多想。
尤其是那些能力拔尖的求職者,自然會一股腦地往森聯資本擠。
更何況,稍微在網上查一查就能發現,橙子建工早就已經在滬城、深城、金陵、燕京和琴島這些大城市拿下了居住用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地顯然是要用來建福利房的。
廬州那批福利房,其實還沒讓太多人覺得眼饞。
可滬城、燕京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兩座城市的教育、醫療資源,壓根不是其他城市能比的。
一套房子少說也要300萬,若是能享受到福利折扣,一次性可節省120萬。
面對這樣的誘惑,誰能不動心?
森聯資本在一線城市佈局福利房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徹底打亂了各大企業的秋招節奏。
原本計劃在秋招季搶奪頂尖人才的互聯網公司、金融機構,不得不緊急調整策略,要麼提高簽字費,要麼給出購房補貼。
不卷不行!
這兩年,人工智能和算法領域的工程師正處於極度緊缺的狀態,各大企業爲了爭搶這方面的人才,簡直下了血本。
甚至不惜開出50萬、80萬的年薪總包,就爲了能留住或招到合適的人。
若放在十幾年前,別說剛畢業的學生,就算是有幾年工作經驗的從業者,恐怕都不敢想象。
“狗日的陳延森,真是有錢沒處花!”
同行們私下裏紛紛暗罵,可這話也就敢在背地裏說說,當着面,誰也沒那個膽子多說一句。
反觀網友,卻是一邊倒地給陳延森叫好:“森哥牛逼!有房子真發!”
實際上,就算陳延森未推出“福利房”政策,“上四休三”的工作制和一年最低20薪的福利,也足以讓2015年的畢業生義無反顧地選擇森聯資本。
第二天上午。
分佈在滬城、金陵、杭城、廬州等地的橙子超市,悄然上架了一款名爲“塞貝納”的純牛奶。
原產地:阿比西尼亞
該產品共有三種規格,分別爲1升、3升與250毫升。
其中1升和3升均爲獨立包裝,售價依次爲9.9元、28.9元。
250毫升規格則爲箱裝,每箱含16盒,售價39.9元。
相較於國產純牛奶,定價不算高,反而便宜了20%到40%。
朱雯靜拿起一盒塞貝納牛奶,轉向身旁的工作人員問道:“您好,這是哪裏的產品呀?我以前從沒聽過。”
橙子超市的導購員立刻回應:“女士您好!這是森聯資本與阿比西尼亞合資打造的牛奶品牌,產地在東非。
不過它的品質標準嚴格遵循歐盟《乳製品衛生規則》,您手裏這款,每100毫升含4.5克蛋白質、140毫克鈣。”
朱雯靜瞥了一眼旁邊的國產純牛奶,包裝上清晰標註着“每100毫升2.8克蛋白質含量”。
價格更貴,產品更差?
“東非?靠譜嗎?”
朱雯靜追問道。
“橙子託兒所和橙子幼兒園早在一週前,就把早餐牛奶改成了塞貝納,我自己也買了一箱喝,味道比這幾個品牌都要好。”
導購員笑着說道。
“那我買兩盒試試。”
朱雯靜想了想,拿了兩盒1升的牛奶,放入了購物車。
同一時間,塞貝納也在拼唄和亰東平臺上開設了官方旗艦店。
在拼唄Prime超級會員中心,每天10點、20點各有一場牛奶秒殺活動,原價39.9元的牛奶僅需一分錢,連送10天,總共100萬箱。
“塞貝納?沒聽過!”
“產地東非?說實話,不敢買。”
“前幾天在橙子超市買了一箱,口感還行,奇怪的是,我媽乳糖不耐受,但喝塞貝納就沒問題,難道是牛奶不純?”
網友留言討論。
第719章 單日6000萬!稅收最低15%?阿比西尼亞的淘金熱!
“森哥請你喝牛奶!”
拼唄推出的‘百萬箱牛奶一分購’活動,一上線就深受用戶追捧。
雖說活動需要蹲點拼手速,但實際上難度並不高。
因爲每位Prime超級會員在活動期間僅有一次搶購機會,越往後參與,搶購成功率反而越高。
儘管在不少用戶看來,“非洲產的牛奶”聽起來總有些不靠譜,但出於對陳延森的信任,即便沒搶到一分錢的福利單品,大多數用戶還是會選擇買一箱塞貝納牛奶嚐嚐鮮。
畢竟森聯資本旗下的筷跑食堂、蜜雪冰城和幸呖В谶營期間,從未爆出過食品安全問題,大家對陳延森的人品很是信賴。
從10月19日到10月21日,短短三天時間裏,塞貝納不僅免費送出30萬箱牛奶,全國營收更突破了1.2億。
銷量主要來自拼唄、筷跑閃購、亰東和橙子超市四大渠道,單日成交額高達4000萬。
要知道,此時塞貝納的廣告尚未全面鋪開,僅在線上渠道進行了宣發,線下硬廣和電視廣告都還沒上線。
由此不難看出,森聯資本已經具備了極其強悍的“造品”能力,用戶們愛屋及烏,對森聯資本旗下的產品幾乎能全盤接受。
唯獨讓一些人費解的是,自己明明有乳糖不耐受的問題,以往喝其他純牛奶,喝完就成了“清腸奶”。
但喝塞貝納牛奶,腸胃卻毫無反應,跟喝普通飲品沒兩樣。
這到底是爲什麼?
不少人紛紛在評論裏發出疑問。
這時有人意味深長地回覆道:“去查查國內純牛奶的菌落總數標準就明白了,多了不敢說,怕捱打。”
這條評論一出來,網友瞬間炸了鍋。
原本還在討論“喝塞貝納不鬧肚子”的用戶,齊刷刷把注意力轉向了“菌落總數”這個陌生的名詞上了。
有人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有人艾特自己做食品檢測的朋友,還有人去問大學老師。
更有甚者,直接去查相關的執行標準。
最先曬出搜索結果的是個寶媽,她把“生乳菌落總數小於等於每毫升200萬個”的條款截圖發了出來,還特意用紅圈標了重點:“之前給娃買進口牛奶時,我記得有些牌子標的是每毫升不超過10萬個。”
這話一出,立刻就有人補充道:“難怪我喝別的牛奶總竄稀!原來根本不是我乳糖不耐受,而是那些牛奶裏的細菌太多了?”
底下馬上有人跟着附和,說自己以前喝純牛奶,就算加熱了也會腹脹、腹瀉,一直以爲是自己腸胃太敏感,直到這次試了塞貝納,才終於發現了真相。
“上面的純屬在瞎扯淡,國內針對巴氏殺菌乳的要求也是每毫升不超過10萬個,和歐美一個水平!對於UHT乳,即超高溫滅菌乳的要求都是商業無菌,問題出在工藝和咻斶^程中!”
緊接着,有人反駁道。
言外之意,生產肯定沒問題,要麼在咻敗}儲或銷售環節出現斷鏈,殘留或後期污染的細菌迅速繁殖,導致菌落數量出現超標的情形。
要麼是管道、儲罐、灌裝機等設備未能徹底清洗消毒,殘留的奶垢會成爲細菌滋生的溫牀,污染後續流經的牛奶。
此外,灌裝環節密封不嚴,比如包裝材料本身帶菌,同樣也會導致牛奶在包裝後被污染。
可這條回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塞貝納的銷量大漲,單日銷售額衝破6000萬大關。
遠在塞北的兩家牛奶企業老總,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迎來一個原本造芯片、做手機的競爭對手。
另一邊。
陳延森只在廬州待了一週,轉頭又飛去了港島,準備出席橙子科技的上市敲鐘儀式。
橙子科技的上市時間定在了10月28日,發行價爲148.8元,僅一手就需要一萬五,哪怕放在規模龐大的港股市場,這也算得上是一隻高價股。
……
……
州來,一家牛肉湯館內。
朱瑞哲盯着對面的發小,忍不住冷笑一聲,雙手攥緊拳頭,恨不得一拳砸在對方臉上:“你特麼還敢回來?”
兩人打小學一年級就認識,初中、高中也一直是同學。
高考後,朱瑞哲考上了廬州大學,對方卻落了榜,之後去當了兩年義務兵,外加三年一起士官。
退伍回來,對方開了家“老兵火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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