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639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而且,他還想利用HFOB架構,去優化格羅方德的14nm LPP方案。

  “桑傑,你以爲星源科技在實現28納米制程的量產工藝後,還會花錢找你代工嗎?醒醒吧,星源科技的最終目的是,從我們的口袋裏搶錢!”

  保羅·雅各布冷哼一聲道,抬起夾着雪茄的右手,衝着桑傑?賈質問道。

  他罵完後,彷彿覺得不過癮,又看向美光的董事長馬克·鄧肯,毫無顧忌地指着道:“至於你的想法更加愚蠢,居然要把此前禁售的NXT 1980i光刻機賣給星源科技,你是華國人還是燈塔國人?”

  “保羅,即便是你父親在這裏,也不會對我如此無禮,你...”

  馬克·鄧肯被氣得夠嗆。

  他受夠了眼前的二世祖,情緒太不穩定了。

  “保羅!”英特爾的布萊恩?科再奇厲聲喊道。

  “騷瑞,我道歉!但你們得明白一個道理,哪怕是最弱小的對手,也值得你全神貫注。”

  保羅·雅各布聳了聳肩,嘴上說着抱歉的話,態度卻極爲囂張。

  賽高的CEO埃裏克?桑福德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此刻終於開口打破僵局:“保羅的急躁可以理解,但桑傑的說法也沒錯。

  我們現在要搞清楚,星源科技的HFOB架構到底是‘偶然突破’還是‘體系化的研發能力’。

  如果只是28納米的單點優勢,那它威脅的只有格羅方德、灣積電和聯華電子的中低端代工訂單。

  但若是這套混合工藝能向上兼容20納米、16納米,甚至適配車規、工控芯片,那纔是真正的麻煩。”

  話音剛落,他將一份標註着的測試報告推到茶几中央,隨即補充道:“這是星源科技代工的天工 A100T處理器的拆解報告,它的晶體管密度比傳統的28納米HKMG工藝高18%,更爲接近20納米Planar工藝的水平。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漏電流控制率比灣積電低了9%,這意味着這套工藝能直接用在對功耗敏感的智能穿戴、醫療設備上。”

  英特爾的布萊恩?科再奇眯着眼睛,輕鬆啜了一口酒水,方纔回應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能只盯着‘限制設備’,還要卡住‘應用場景’?”

  賽高的埃裏克?桑福德淡淡一笑,頷首應道:“沒錯!”

  布萊恩?科再奇的目光掃過腥耍骸翱ㄗ脠鼍�......具體要怎麼做?智能穿戴、醫療設備的供應鏈分散,總不能挨個去施壓吧?”

  埃裏克?桑福德俯身將報告翻到第二頁,指着其中一行數據說道:“關鍵在於‘生態綁定’!星源科技的代工訂單,100%來源於橙子科技,非常依賴我們的EDA工具和IP授權。”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絲冷意:“只需讓Synopsys和Cadence給星源科技斷供,暫停對華國中低端芯片設計公司的EDA升級服務,星源科技就算掌握了20納米、16納米的工藝製程,由於缺乏配套的設計軟件,他們也只能淪爲代工廠,爲我們打工。”

  埃裏克?桑福德的計劃很棒,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陳延森早在兩個月前,就開發出了脈思(Mass) V1.0。

  他的限制手段,屁用沒有!

  埃裏克?桑福德繼續說道“接着發動國際半導體協會的力量,歐洲那些半導體企業爲了保住市場,自然不會去找星源科技代工。”

  格羅方德的桑傑?賈聽完,眉頭擰得更緊,搖了搖頭道:“沒必要!我個人更贊成馬克的策略,把NXT 1980i光刻機賣給星源科技,這纔是大智慧!讓華國的半導體行業始終“差一代”,無法形成真正的競爭力。”

  言外之意,埃裏克的計挚此坪堇保矔讶A國給逼急了,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要是完全斷絕所有的芯片供應與合作,那樣也會徹底失去華國市場,並引發全球的產業鏈地震。

  在他眼裏,28納米的生產工藝並不重要。

  反倒是星源科技光學部聯合華科協會旗下的光電所、光機所,大搞科研會戰,並藉此研發出了非球面反射鏡的拋光與鍍膜技術,更值得警惕。

  因此,在技術突破前,他們的態度是:嚴格禁撸泳徰邪l進程;

  突破後:立刻解禁稍微先進一代的產品。

  如此一來,國內的芯片製造商就會發現,進口的光刻機雖然只先進了一丁點,但在成熟度、產能和成本上要優於剛突破的國產設備。

  購買進口設備能更快地投產盈利!

  芯片製造是商業行爲,追求效率和利潤。

  Fab工廠只會選擇更穩定、效率更高的進口設備。

  最終結果便是:即便華國能研製出28納米制程的光刻機,也會失去最重要的早期市場和客戶反饋循環。

  沒有大規模商用,就無法通過迭代改進來提升性能、穩定性和良率,研發循環會變得異常艱難,從而被“鎖死”在實驗室水平或低端市場,永遠無法追上世界前沿水平。

  看上去是在給華國的半導體行業輸送先進設備,實則包藏禍心,玩的是陽郑�

  這才叫策略!

  美光董事長馬克?鄧肯見桑傑領會了自己計策裏的深意,不禁露出滿意的微笑。

  與桑傑?賈相比,保羅·雅各布這個富二代,完全是長了一副狗腦子。

  他能坐上高通董事長的位置,全靠高通的上一代董事長兼創始人歐文·雅各布。

  沒錯,兩人是父子關係。

  在北美地區,'父傳子'的人情世故可不在少數。

  以保羅·雅各布的能力,當高通順風順水時,看不出異常,一旦遇到外部的競爭壓力,就暴露了他的真實水平。

  “既然能賣給星源科技,也可以賣給華芯國際,讓他們自己人鬥起來。”

  馬克?鄧肯慢悠悠地說道。

  事實上,他玩的這些手段,也算是行業裏的慣用套路。

  每當競爭對手攻克某一代技術,歐美方面就會立刻把上一代、但技術水平仍領先當前的技術,從封鎖清單中刪除或解禁。

  他們永遠只賣“即將突破卻尚未完全突破”的技術或產品,目的就是破壞競爭對手自主研發的投入決心!

  高科技研發需要持續不斷的、巨量的資金投入,如果每次一有突破,國外就立即開放更先進一檔產品的出口,便會引發一種爭論:

  “還有必要花天價去自主研發嗎?直接買不是更便宜、更快嗎?”

  這種爭論會動搖決策者和投資者對長期投入國產替代的決心和耐心,極有可能導致研發資金中斷或減少,進而從內部瓦解自主創新的勢頭。

  這就像是一場“釣魚遊戲”!

  你是一條想自己學會捕食的魚,釣魚者在你快要餓死之前,絕不會給你魚餌。

  可當你經過不懈努力,終於抓到一條小魚時、正準備大快朵頤之際,他就會立馬在你面前放下一條更大、更誘人的魚。

  如果你忍不住去喫他的魚,你就永遠學不會自己捕獵,並且會對他形成依賴。

  市場扼殺、技術鎖死、經濟獲利、內部瓦解,這是一套極其高明且殘酷的組合拳。

  英特爾的CEO布萊恩?科再奇思索片刻,跟着附和道:“我同意馬克的決定!”

  “附議!”格羅方德的負責人桑傑?賈表示贊同。

  頃刻間,包廂內的大部分人,都認可了馬克·鄧肯的方案。

  而保羅·雅各布的‘掀桌玩法’,對大家的利益都有影響,壓根沒人支持他。

  ……

  ……

  “阿斯麥願意給華芯提供NXT 1980i光刻機?你有沒有聽錯,確定是1980i,而不是1950i DUV光刻機?”

  劉迅峯微微一怔,接着回過神來,再次確認道。

  “老闆,我和對方反覆確認過,是NXT 1980i沒錯!”

  華芯國際全球供應鏈副總裁謝拙建面露喜色,語氣肯定地回答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劉迅峯的防備心極重,面對誘惑,依舊能保持冷靜,他想了想,對着謝拙建說道:“你去查查,他們這次銷售有沒有附加條款?比如設備的使用範圍、維護週期,或者綁定的耗材採購協議等。”

  雖說NXT 1980i也是DUV光刻機,放眼全球,勉強算個二線產品,但它也不是一無是處。

  NXT 1980i光刻機只需一次曝光,就能在晶圓上,蝕刻14納米制程的芯片。

  而NXT 1950i光刻機需要兩次、四次,進行多次曝光後,才能實現14納米制程的生產。

  每多一次曝光,生產難度和成本就會成倍提升。

  換句話說,NXT 1950i光刻機根本無法用於14納米制程的商業化生產,可以造,但成本扛不住。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調查。”

  聞言,謝拙建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問問阿斯麥有多少臺現貨?全要了!若是數量低於5臺,再訂5臺期貨。”

  劉迅峯叮囑道。

  阿斯麥突然解除銷售限制的原因需要調查,但NXT 1980i光刻機也不能不要。

  儘管華芯國際眼下暫時用不上這款設備,但有些東西,終究是有比沒有好。

  不趁着能買的時候多買點,難道等將來後悔得拍大腿?

  另一邊。

  陳延森的想法也差不多,阿斯麥敢賣,他就敢買!

  NXT 1950i光刻機,最多撐到2015年的上半年,就得淪爲中低端芯片的生產設備。

  屆時,倘若沒有NXT 1980i光刻機,星源科技拿什麼生產天工 A系統的下一代產品?

  自研?

  速度趕不上!

  別看星源科技光學部在光學系統研發上突飛猛進,後續要攻克的技術障礙還多着呢。

  從硅晶圓、靶材、CMP材料,到光刻膠、電子特種氣體、掩膜版,哪一項不需要耗費大量研發時間?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是華芯國際劉迅峯打來的。

  “陳總,聽說你們也在跟阿斯麥談1980i的採購?”劉迅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着一絲試探。

  陳延森笑了:“該不會是阿斯麥告訴你的吧?”

  巧了,還真是!

  劉迅峯此時已經琢磨了幾分深意來。

  再聯想到之前獲悉的小道消息,頓時反應了過來。

  這幫老外,表面上西裝革履,心裏卻陰得很。

  上世紀60年代,國內的第一臺自動對準分步投影光刻機,就被這種手段給扼殺了。

  陳延森和劉迅峯聊了幾分鐘,便掛斷了電話。

  “跟老子玩陽郑坎恢廊A國人才是老祖宗嗎?”

  陳延森冷笑一聲道。

第641章 一天400億的目標?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翌日,618年中大促前一天。

  廬州的太陽愈發毒烈,高懸在半空中,散發着刺眼的光芒,連空氣都被烘得燥熱難耐。

  街邊的梧桐樹,原本鬱鬱蔥蔥的葉子,此刻卻被曬得蔫頭耷腦,沒了半分精神。

  轉眼到了中午,天邊忽然飄來大片大片的烏雲,黑沉沉地堆疊在一起,天色瞬間暗了下來。

  很多人還沒來得及撐開雨傘,豆大的雨滴便隨狂風砸落下來,一時間大雨傾盆,整座城市都顛倒了過來。

  森聯科技園,二號辦公樓。

  “主管,等到月底時,咱們的股票就過禁售期了,你打算賣嗎?我在蜀山區看中了一套花園洋房,綠化率超高,周邊配套也齊全,首付34萬,我還差33萬。”

  前臺的張怡探着身子,衝旁邊的許星星問道。

  “敢情你是一分錢存款都沒有呀?工資呢?月月光?”

  許星星正端着水杯喝水,聞言差點被嗆到,抬起頭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拼唄是去年年末上市的,到今年六月底,正好滿180天禁售期。

  公司裏像張怡這樣的員工不在少數,都盼着能賣掉一部分股票,套現改善生活

  畢竟年輕的時候不玩,等將來老了,想玩也沒精力了。

  “怎麼沒有,我還有一萬塊存款呢!”張怡笑嘻嘻地反駁道。

  “我不着急,以公司的發展速度,說不定年底市值就能達到3000億美幣,現在賣了,肯定喫虧。”

  許星星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雖說和宋允澄、張文博、向鵬飛他們比起來,她持有的拼唄股票最少,但總價值也有600萬美幣,妥妥的小富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