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327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可在ARM的高層眼裏,橙子科技的估值已超200億美幣,陳延森作爲森聯資本的掌門人,身家有500多億,他們報價2億美幣很過分嗎?

  既然橙子科技想走自研芯片的路,交點學費,難道有問題嗎?

  這幫英國佬,連蘋果、高通、博通都照宰不誤,又何況橙子科技?

  十幾年後,華爲花了10億美幣,纔拿下ARM V9架構的永久授權。

  因此,以橙子科技的市場規模,1億美幣加1%的版稅提成是合理的,但2億美幣加2%的版稅提成就有些喫相難看了。

  “談不下來?”陳延森語氣平靜地問道。

  “一次性授權費寸步不讓,版稅提成或許還能再降0.5%。”王騰如實交代道。

  ARM在芯片領域就相當於一家開發商,爲蘋果、高通、華爲提供毛坯房,指令集架構類似於裝修工具,拿到技術授權後,才能研發處理器。

  比如華爲的海思k3v2處理器,便是基於ARM Cortex A9架構進行魔改的。

  蘋果、高通也不能免俗,每一枚芯片,都得向ARM交一筆‘過路費’。

  因爲ARM的精簡指令集專利,具備更高的編譯效率,可以賦予處理器省電、低能耗的特點。

  ARM花了二十多年,利用幾千名工程師,通過海量代碼和專利構建起來的技術護城河,自然沒那麼容易被攻破。

  這也是ARM膽敢獅子大開口的主要原因!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來吧。”

  陳延森眼神微眯,冷聲說道。

  “老闆,不買架構授權了?”王騰微微一怔,立馬追問道。

  他深知ARM精簡指令集架構的專利技術,對天工 T100以及橙子科技未來發展的重要性。

  被ARM宰,只是一刀;被高通、聯發科宰,就是兩刀。

  畢竟高通、聯發科都要給ARM上繳版稅提成,這部分成本理所當然地加在了客戶頭上。

  “不買了。”

  陳延森沉聲說道。

  儘管2012年的ARM掌握着大量指令集、微架構專利,數量多達2700項,但只要規避掉Thumb指令集、多核調度和條件執行等技術,橙子科技照樣可以另闢蹊徑,自主研發全新的CPU架構。

  據他所知,ARM在將來,甚至還把抽傭目標從芯片改成了終端設備。

  一枚芯片的價格在5到40美幣不等,而一臺智能機的售價在150美幣以上。

  換而言之,ARM一次性提高了幾倍、乃至十幾倍的版權提成。

  爲此,蘋果不得不推出Apple Silicon架構,國內則加快了免費開源的RISC-V架構開發,歐美等國更是啓動了‘芯片法規’,一口氣籌集幾十億美幣,只爲自主研發指令集專利。

  沒辦法,ARM在宰客方面,向來是六親不認。

  “那天工 T100芯片怎麼辦?”王騰只當老闆是在說氣話。

  “我來解決。”陳延森擲地有聲地說道。

  要是連區區的CPU架構都搞不定,他豈不是白重生了,掛豈不是白開了?

  本想從芯片設計領域入手,逐步切入半導體行業,可ARM鐵了心要宰他一刀,陳延森可忍不了。

  大不了每天都把【普朗克時鐘】的天賦開到兩秒,他就不信,連蘋果研發部都能解決的問題,橙子科技啃不下來!

  ARM想找死,那就成全它!

  陳延森當即下定決心,一旦研發成功,直接低成本對外授權,先把ARM給擠兌倒閉再說。

  王騰見狀,頓時明白,自家老闆並沒有在開玩笑,於是提了一口氣道:“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另一邊。

  ARM總部的一間會議室內,五六個負責商務談判的工作人員,小聲爭論着。

  “沃倫,你的報價太高了,恐怕橙子科技很難答應。”其中一名禿頂中年人說道。

  “維克托,你不知道這家手機廠商在亞洲的地位,據說橙子手機在2012年的全球出貨量,已經達到了4000萬臺,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另一箇中等身材、身穿一套黑西裝的人,笑着反問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價格總要有一個合理的基準線,你的報價明顯虛高。”維克托聳了聳道。

  “NO no no!亞洲人比你想象中的富有,聯發科都出得起1.6億美幣的價格,難不成身家500億美幣的亞洲超級富豪,還拿不出2億美幣?”

  沃倫擺了擺手,不以爲意道。

  維克托笑着搖了搖頭,剛想說話,便聽到門外的動靜,只能連忙噤聲。

  “咯吱”一聲!

  會議室的房門緩緩推開,王騰站在門外,目光明亮,一束微弱的光芒,從他身後照進屋內。

  在他的左右兩邊,還站着六名隨行人員。

  “沃倫先生,維克托先生,由於貴公司的報價極不合理,我司決定終止談判。”王騰挺直了腰板,高聲宣佈道。

  “那...真的很遺憾。”

  沃倫攤了攤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將王騰的表現,當成了以退爲進的談判策略。

  在他看來,不用兩天時間,王騰便會徹底屈服,乖乖跟ARM簽下架構專利的授權合同。

  相同的談判手段,他在高通、蘋果和聯發科的代表身上見過無數次。

  “別想唬我!”

  沃倫暗暗吐槽,並起身把王騰等人送出了ARM的總部大樓。

  “維克托,打個賭如何?我猜對方在一天之內,就會再次登門。”沃倫看向一旁的同事,語氣篤定道。

  “看這人離開時的表情,我估計光消息就要一天,賭了!我猜兩天內。”維克托自信滿滿地說道。

  2012年的ARM,在全球的芯片設計和製造領域,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便是他倆的信心來源。

  可讓沃倫和維克托沒想到的是,一連過去兩天,也沒接到橙子科技打來的拜訪電話。

  隨後去對方的下榻酒店一打聽才知道,橙子科技的人,早在一天前就離開了劍橋。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

  ……

  與此同時。

  陳延森掛斷了電話,從複雜指令集開始研究,再到精簡指令集、顯式並行指令集,從X86架構到PA - RISC、PowerPC、MIPS和SPARC架構,打算構思一套全新的CPU架構。

  先收集數據信息,再融合重組,最後開啓【普朗克時鐘】天賦,在數萬種可行性中,挑選最佳的技術方案。

  既要滿足更高的編譯效率,也要降低能耗。

  直到晚上八點,他才滿身疲憊地走出辦公室,上眼皮沉甸甸的,隨時都有睡着的可能。

  “老闆,您怎麼了?”

  一樓大廳,葉秋萍剛想下班,便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陳延森,臉色泛白。

  “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陳延森懨懨地說道。

  說完,便準備開車離開。

  葉秋萍心頭一軟,看不得陳延森這副模樣,她下意識地抬手,在他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還好,沒發燒。”葉秋萍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緊接着,不顧陳延森的反對,把他推進了自己的車裏。

  司機小李見此情形,默默坐進駕駛室,輕車熟路地直奔葉秋萍小區。

  陳延森靠在葉秋萍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微微閉上了眼睛。

  別看他此刻一副憔悴的樣子,但只要他願意,隨手一揮,就能打出幾萬公斤的力道。

  半個小時後,陳延森躺在了葉秋萍的牀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忙前忙後,嘴角微揚。

  “給你做幾個小菜?再煮一碗糖水?”葉秋萍試探着問道。

  “都行,我相信你的水平。”陳延森舔了舔嘴脣道。

  葉秋萍敏銳捕捉到了這一細節,立刻轉身去給他倒水。

  與萌潔、宋允澄的青澀不同,葉秋萍宛如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渾身散發着香氣。

  生活技能滿分,不僅下得了廚房,還能面不改色地幫陳總洗襪子和內褲。

  不知過了多久,陳延森模模糊糊中,聽到葉秋萍在喚自己的名字,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碗紅糖醪糟粉子,正端着葉秋萍的手裏。

  “要不要餵你?”葉秋萍溞ψ艈柕馈�

  陳延森張開嘴,用意不言而喻。

  葉秋萍舀起一勺糖水,送入陳延森的口中,像在照顧小孩子一般。

  沒一會兒,陳延森便喝光了一碗糖水。

  等他來到客廳時,發現葉秋萍早已做好了四菜一湯,全是一些簡單的家常菜式,卻擺盤精緻、香氣四溢。

  陳延森剛坐下,葉秋萍就把碗筷遞了過來。

  “給你的禮物。”

  陳延森在喫飯前,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丟進葉秋萍懷裏。

  “你家的鑰匙?”葉秋萍捏着鑰匙,眉眼中浮現一抹喜色,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

  “算是,不過房子在廬州,還在裝修。”陳延森回道。

  “你買了幾套?”葉秋萍默不作聲地把鑰匙裝進口袋裏,然後冷不丁地問道。

  “一套。”陳延森正色說道。

  別問,問就是一套,誰來都一樣。

  “謝了。”葉秋萍根本不信,但也沒有戳破。

  有些事不挑明,對三、四或五個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不用謝,一把鑰匙而已。”陳延森打趣道。

  言外之意,葉秋萍僅有居住權,並無所有權。

  “你要說得那麼明白嗎?就不能讓我開心幾秒鐘?”葉秋萍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說。

  “我哪次沒讓你開心兩小時?”陳延森眉梢一挑,戲謔地看着對方。

  “那你快點喫。”葉秋萍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催促道。

  陳延森啞然失笑,他只是精神狀態不佳,又不是身體不佳。

  不知怎的,一時間,連頭頂的燈光都變得柔和多了。

  次日拂曉,天色微亮。

  陳延森神清氣爽地走下牀,窗外白茫茫一片,陽臺上鋪着一層細碎的雪花。

  十二月沒到,虛城就下了第一場雪。

  寒風呼嘯而過,留下低沉的嘶吼聲。

  對他來說,三秒鐘的【普朗克時鐘】仍然頓感喫力,即便他的體質已經突破了47,但也只能勉強讓他在關閉天賦後,還能保持大腦的清醒和充足的體力。

  對於指令集的設計,他已然有了大致的方向,剩下只需按部就班地往下推進即可。

  上午九點,陳延森乘車回到公司,處理完工作郵件後,便在RISC精簡指令集的特性基本上,將ARM的定長指令、通用寄存器和條件執行規則全部推翻,進而選用了延遲槽技術來替代條件執行。

  ……

  ……

  “克洛克有限科技公司?常威?”

  11月28日,程維首次得知了常威的存在。

  滴滴單車出現了新對手!

第346章 失去第一?周弘毅:陳延森可是我的多年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