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26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而普通人眼裏的‘聰明人’,像搖搖招車的創始人,因過於看重股權,接連拒絕了企鵝和華信的投資,結果連日均1000單的目標都沒達到,就被嘀嘀和快的打車給碾死了。

  學會放權,懂得借力,纔有成功的一線可能。

  陳延森見程偉星聽明白了,便不再多說。

  一行人乘坐電梯來到16樓,快的打車的辦公區在16、17和18樓,每層有一百多人。

  由於是週末,員工並不多。

  “老闆,16樓是技術、產品、呔S和渠道部門的辦公區……”

  程偉星指着前方的區域介紹道。

  “陳總好!”

  “老闆好!”

  正在加班的幾名研發工程師,聽到門口的動靜,下意識地抬頭望去,一見到陳延森,立馬笑着招呼道。

  程偉星是老闆,陳延森則是大老闆。

  他們心裏清楚,租房補貼、餐補、交通補貼、季度獎金、節假日紅包等一系列福利,都是大老闆弄出來的。

  與其他互聯網公司相比,快的打車的月薪不算豐厚,但加班費一分錢不少給,很多剛畢業的大學生,在助理、客服的崗位上,每月底薪才4500元到5000元,可一算上加班費,稅前收入就能達到7000元到8000元。

  另外,租房補貼和餐補的存在,還能再減少一大筆日常開支。

  因此,快的打車在杭城互聯網公司中,對優秀人才的吸引力,要遠超阿狸巴巴和網易。

  “陳總!”

  這時,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跟着喊了一句。

  陳延森聽着聲音熟悉,轉身看去,果然是個‘熟人’。

  “你不是在亰東市場部嗎?”陳延森停下腳步,輕聲問道。

  “陳總還記得我?”肖兵一臉詫異,嘴巴微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跟陳延森只見過一面!

  “肖兵,亰東市場部策劃經理。”陳延森的精神力數值早已突破70,是普通人的幾十倍,用過目不忘都不足以形容他記憶力的恐怖程度。

  “陳總的記憶力真好,快的打車市場潛力大、工作氛圍好,所以我就從亰東離職,加入了快的打車。”

  肖兵連忙一頓吹捧,但他這話太虛,顯然沒說實話。

  真實情況是,橙子科技把葉秋萍挖走之後,柳強東又重新任命了一位市場部總監,但這人爲了開展工作,就從原來的下屬裏挑了兩人跟了過來。

  作爲‘前朝老臣’,肖兵就受到了排擠。

  簡單來說,加班背鍋有份,功勞全無,這誰能扛得住?

  肖兵忍了大半年,剛好在網上看到快的打車的招聘啓事,於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跑路。

  反正他職級不高,連亰東期權都沒有,跑起來自然毫無顧忌。

  陳延森笑笑,對方的話一眼假,但他也沒點破,寒暄兩句後,便跟着程偉星去了辦公室。

  等他們剛走遠,旁邊的同事就圍了過來。

  “兵哥,牛啊!你居然還認識大老闆?”

  一名市場部的同事,拉着肖兵的胳膊,驚訝問道。

  “之前我在亰東市場部,那時陳總還是狐狸淘的創始人,有一次去亰東溝通渠道合作,當時就是我接待的……”

  肖兵聽着同事們的恭維之詞,笑着吹噓道。

  來到辦公室,程偉星招了招手,一旁的助理便把一份厚厚的文件,遞給了高偉林。

  “高總,這份是快的打車的財務數據、用戶郀I數據,包括收入和利潤指標,以及現金流和郀I效率指標。”

  程偉星說完,又忙着給陳延森等人泡茶。

  高偉林收下文件,並未急着查驗,隨手交給了身後的助理。

  “現在哪一家機構給的報價最高?”陳延森坐下後,慢條斯理地問道。

  “我跟企鵝、阿狸、DST、華科和金沙創投的對接人都有聊過,DST的報價最高,華科最低,企鵝和阿狸都有擴大增持比例的想法,華科和金沙創投在這一輪有追投意向,但我估計,這兩家的投資金額不會太多,尤其是金沙創投。”

  程偉星迴答道,隨後遞過來一張彙總表。

  金沙創投主要專注於早期投資,相對中後期的融資輪次也會參加,但佔比並不高。

  陳延森點了點頭,隨意掃了一眼。

  DST給到了的估值是34億美幣,企鵝是32.6億美幣,阿狸是31.8億美幣,華科和金沙創投的價格雖低,但也都超過了30億美幣。

  華信基金和高盛投資則是高偉林出面溝通的,一家是32.5億美幣,另一家是35億美幣。

  如此看來,高盛和DST的報價最高。

  難怪從十年前到十年後,縱觀華國互聯網高速發展的二十年,各大互聯網公司持股比例最多的卻通常都是外資。

  沒辦法,人家給的多!

  陳延森眉頭輕蹙,這輪融資與上次不同,A輪融資時,參與的投資機構在報價上差異不大,唯獨華科不肯多掏錢,但對方也拿出了額外的資源作爲彌補,才最終達成一致。

  這次最高價和最低價之間相差了5億美幣,涉及利益太大,恐怕很難說服各方,按他的想法來。

  “華信、華科、企鵝交給老高,你來對接阿狸和金沙創投,採用分層融資策略,提前跟對方說清楚,不接受的自動出局。”

  陳延森沉吟幾秒後,看向高偉林、程偉星,很快就做好了安排。

  分層融資的操作邏輯是,將融資額度拆分爲多個部分,允許不同機構以不同估值認購。

  說白了,就是同權不同價,對於報價高的投資機構非常不利。

  對此,陳延森心裏早有腹案,華科、華信能爲快的打車帶來額外的‘剛需資源’,比如政策保護與合規性背書等,估值雖低,但背後的資源價值高。

  阿狸和企鵝的流量支持、業務生態互補,對陳延森同樣重要,同時還能減少兩個潛在對手。

  如果DST和高盛不同意,那他就選企鵝當B輪融資的領投方,從而稀釋外資佔比,提前規避政策風險。

  與此同時。

  杭城總部,馬立雲和王衛剛剛聊完,並親自把人送到了車上。

  與陳延森預想的一模一樣,哪怕他提醒了王衛,但對方還是相信了馬立雲的說辭,面對基礎設施共享、行業數據同步、末端配送難題的解決方案時,王衛很難不動心。

  並且,馬立雲還答應,將爲順豐提供桃寶和夭貓商城的訂單支持,王衛馬上就爽快同意了。

  2012年的順豐,業務集中在高端快遞領域,單票收入和公司營收都不低,但業務量不高,在雲速跳出來攪局之前,順豐的攬件量還沒三通一達中的任何一家公司高。

  高端市場的錢他想賺,中低端市場的錢他也想掙。

  成年人從不做選擇,向來是統統都要。

  順豐的業務類型豐富,B2B快遞、供應鏈業務、B2C快遞、冷鏈業務、時效性極高的航空件和經濟特惠快遞一應俱全。

  由此可知,王衛的野心同樣不小。

  “復星集團的郭昌廣,答應入股投錢,並會出面幫菜鳥物流投標拿地,用來建造大型倉儲和中轉站。”陸兆曦站在馬立雲身後,小聲說道。

  “光一個復星還不夠,王衛、陳德駿和俞衛驕看上去答應得爽快,但私底下說不準也在防着我,關於倉庫管理技術、集採、數據中心模塊,還得再找幾家技術底蘊厚實的公司合作。”

  馬立雲淡淡地說。

  “富春集團的張總聽過菜鳥物流的規劃後,表示出了強烈的投資意向,我認爲可以抽時間,與對方深入溝通一次。”陸兆曦補充道。

  富春?

  馬立雲微微頷首,同意了陸兆曦的提議。

  去年12月,他與章國標見過面,對方在江浙一帶的實力很強,不僅能幫菜鳥拿地建倉,還能提供鉅額資金,爲阿狸分散投資風險。

  “對了,陳延森有沒有來杭城?”馬立雲突然問道。

第279章 早一步、晚一步都不是自己人!接盤糯米網?

  晚上八點半,杭城MUSE酒吧。

  二樓一間裝修奢華的包廂內,陳延森靠在沙發中央,左手邊是網易丁磊,右手邊是DST華國區總裁周受志。

  程偉星、高偉林、宋允澄,和丁磊、周受志的助理分坐在左右兩側。

  “陳總,嘀嘀和快的打車之間的補貼戰,聽說打得很猛,李彥洪都急眼了?”

  丁磊搖晃着酒杯,冰塊輕撞杯壁發出細碎的聲響,他鏡片背後的目光中帶着幾分調侃,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衝着陳延森詢問道。

  “爭奪市場份額,燒錢只是第一步,打好基本功纔是關鍵。”陳延森把酒杯往茶几上輕輕一放,笑着回道。

  他研究過嘀嘀打車的乘客端和司機端軟件,硬傷太多,極爲容易讓灰產工作室找到系統漏洞。

  程偉星跟他提過,快的打車每天都能檢測出大量使用虛擬定位軟件的賬戶,以及同一設備登錄多個賬號的情況,可謂是變着法子薅羊毛。

  儘管快的打車的風控和防作弊機制足夠強,但還是有一部分羊毛黨在不斷嘗試,每天封禁的設備、賬號和IP不計其數。

  由此可見,漏洞百出的嘀嘀打車,每天被薅走的補貼費用,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此時,程偉星才反應過來,當初快的打車上線時,陳延森在風控問題上要求嚴苛的緣故。

  快的打車的安裝包還沒上傳到應用商城,內部光虛擬定位軟件就更新了十幾版,模擬環境下跑單程序也做了七八款。

  甚至可以說,灰產工作室手裏的虛擬定位軟件,都沒快的打車手裏的穩定、隱蔽、安全。

  “嘀嘀打車在智能調度、地理定位和線路規劃方面的技術,與快的打車相差甚遠,這也是DST不投程維的原因。”

  周受志淡淡一笑,幫陳延森補充道。

  “幸好陳總沒涉足遊戲行業,否則網易就麻煩了。”丁磊端起酒杯,與兩人碰杯,開着玩笑道。

  “這可說不定。”陳延森故意板着臉。

  “OK,等陳總哪天做遊戲,DST一定全力支持。”周受志正色說道。

  丁磊臉色一滯,無奈地搖了搖頭,拎起桌子幾萬塊一瓶的紅酒,分別爲陳延森、周受志倒滿。

  至於兩人的玩笑話,他自然沒放在心上。

  “搖搖招車倒閉了,易到專車也倒了。”丁磊往後一仰,眼睛微眯,一臉唏噓道。

  搖搖招車?

  易到專車?

  陳延森毫無印象,程偉星並未在工作郵件裏提到這兩家公司。

  “老闆,這是兩家規模很小的網約車公司,日均訂單量不足1000單,咱們一進入燕京市場,對方的業務量就跌沒了,所以我就沒怎麼關注。”

  一旁的程偉星聽後,趕忙解釋道。

  “噢。”陳延森點點頭,沒太在意。

  殊不知,搖搖招車也就算了,但易到專車在三年後的頂峯期,估值也曾達到過10億美幣。

  可如今,還沒開始揚名立萬,就被快的和嘀嘀給碾死了。

  幕後的始作俑者,在得知後,只是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個‘噢’字。

  陳延森心裏很清楚,網約車市場的補貼大戰,與快遞行業的價格戰並未區別,沒錢沒資源,只能被淘汰出局。

  哪怕快的和嘀嘀,並沒有針對搖搖招車和易到專車。

  “網約車賽道的前期投入成本太高,加上快的和嘀嘀拉昇了行業准入門檻,市場上並不會出現太多競品,估計用不了兩三年時間,這個行業就會快速步入到三進二、二進一的總決賽。”

  周受志抿了一口酒,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希望快的打車是這個‘一’。”陳延森放聲笑着道。

  國內的商業環境太捲了,雖然網約車談不上是什麼來錢快的行當,但2015年後,依舊出現了曹操、T3和神州一類的競品軟件。

  陳延森也沒想過吞下所有的市場份額,快的打車只需做到行業第一即可。

  “我相信陳總的佈局能力。”丁磊肯定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一杯我得單獨敬你,要不是陳總支持,網易銳影 G1可沒機會,在第一週賣出28萬臺的預售量。”

  “廬州那邊的生產線調整好了,丁總再等兩週,網易商城的銷售鏈接就能改爲現貨模式。”陳延森舉杯應道。

  周受志端着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杯腳,不由地陷入沉思。

  他有些摸不透陳延森的想法!

  換作其他人,多半不會把自己研發的手機操作系統,授權給第三方手機廠商使用。

  雖說能夠獲得一筆不菲的專利收益,但也無形中增加了橙子手機的競爭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