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393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畢竟,“敲門鬼”與森聯集團密不可分的關係,在各國高層間,幾乎不是什麼祕密。

  當然,陳延森也不在乎。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導彈在幾十公里外,他就能察覺到。

  更何況,頭頂上方的4.3萬顆銀河衛星可不是擺設。

  誰動誰死!

  “老陳,如果我媽還活着,你會做什麼?”

  陳延森靠在鬆軟的真皮座椅上,端着一杯荔枝口味的米酒,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看向對面的陳國賓問道。

  “那肯定是帶你媽去北歐看極光,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再去一趟月球,把地上、海上和天上統統都玩一遍。

  累了就回森聯城,你媽沒喫過的東西可多了,我得讓她嚐嚐L1檸香型藍莓、黃金日落柑橘、朝霞映雪番茄和Aurora Pink香蕉的味道。

  對了,再穿着列風 S1帶慧珍在天上飛……”

  老陳一聽,立馬滔滔不絕地說着。

  顯然,這個問題他不僅設想過,還在心裏或夢中預演了無數遍。

  不過,老陳說着說着,戛然而止,擺了擺手說:“嗐,說這些也沒用。”

  “那你喜歡幾歲的我媽?”陳延森又問。

  “自然是十八歲……”

  陳國賓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嘆了口氣說:“你媽年輕的時候,比張曼玉還漂亮。”

  “我知道,你也是帥過尊龍的人嘛。”陳延森笑着打趣道。

  當年,他的高中班主任章莉對老陳的心思,基本上都是明牌了。

  陳國賓要是不裝傻充愣,章老師怕是都二胎了!

  “你知道個屁!”

  老陳撇了撇嘴,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幾位兒媳婦,心裏卻忍不住嘀咕道:要是慧珍知道自己竟有這麼多兒媳婦,也不知道該是歡喜還是發愁。

  視線之內有葉秋萍、宋允澄、王子嫣、萌潔、維尼卡、許星星,還有剛搬進棲雲莊園的蘇美玲。

  不多不少,剛好七個。

  外加一個孫子,兩個孫女。

  陳國賓不由地心生感慨:人口單薄的老陳家,居然能發展到十幾口人。

  等其他兒媳再生一兩個孩子,全家總人口很快就能突破二十。

  想到這裏,老陳抬眼看向兒子,心中暗道:“你小子倒是夠努力的!”

  陳延森則在心裏吐槽:“十八歲?老陳啊老陳,你還真敢想!”

  老媽比老陳大一歲,所以在老媽十八歲那年,老陳才十七歲,兩人當時根本還不認識。

  真要重現一個十八歲的老媽,那他豈不是還得再把老媽追一遍纔行。

  相比之下,還是剛和老陳結婚時的老媽狀態更合適,沒必要給老陳上強度。

  陳延森暗自思忖着。

  但他現在的精神力還不夠,還得再等上一段時間纔行。

  二十分鐘後,飛機緩緩降落在橙子國際機場。

  儘管一個小縣城的機場在名字前冠以“國際”二字,多少顯得有些誇張,但春申前往阿比西尼亞務工的人數卻極爲龐大,每年少說也有五十萬人,甚至還有近十萬人選擇了入籍。

  再加上常年往返的探親、旅遊與商務人流,來往不斷,規模上倒也確實撐得起“國際”二字的分量。

  唐立新和趙思遠在看到跑道上滑行的飛機,立即站了起來,在一旁耐心等待。

  大約十分鐘後,飛機才緩緩停穩。

  機艙門打開後,陳延森與陳國賓一同走下舷梯。

  隨後是葉秋萍、宋允澄等人,再往後,則是陳皮、陳安嶼和陳安薇三個孩子。

  唐立新與趙思遠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但臉上的神色卻很平靜。

  “陳先生,歡迎您回春申!”

  不等陳延森完全走下舷梯,唐立新便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他之所以能從縣裏調去市裏,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森聯集團的投資帶動了春申經濟,纔有了相應地晉升資本。

  “唐先生,好久不見了,氣色不錯。”

  陳延森握住唐立新的手,微笑道。

  “陳先生,我在農莊安排了包間,有些工作想當面向您彙報。”

  唐立新微微弓着身子說道。

  雖說他的職位更高了,但在面對陳延森時,姿態卻擺得更低了。

  畢竟站得越高,接觸的信息越多,也就越清楚對方的真正實力和分量。

  “明天再說吧,下午我有其他安排。”

  陳延森婉拒道。

  在他看來,春申乃至州來的發展都只是些細枝末節的事,交給下面的人去推進即可。

  況且,唐立新作爲州來中樞司負責人,跟他彙報個毛線啊!

  “呃...那我等您的通知。”

  唐立新訕笑了一聲,不敢強求。

  緊接着,他陪在陳延森身側,邊走邊介紹春申這段時間的變化。

  趙思遠張了張嘴,難不成要跟老領導爭着拍馬屁?

  他餘光一掃,迅速轉變目標,將注意力放在了陳國賓身上。

  “陳叔,我是小趙啊,您還記得我嗎?我給您送過糉子和月餅。”

  趙思遠滿臉笑意地湊了過去。

  幾分鐘後,陳延森上了車,與唐立新、趙思遠兩人揮了揮手,便升上了車窗。

  坦白說,兩人要不是春申與州來的中樞司負責人,想見陳延森,還真未必夠得上門檻。

  待陳延森的車隊駛遠,唐立新才直起身子,低聲說道:“沒想到,咱們這塊地方也能出真龍。”

  趙思遠沒說話,但他明白老闆話裏的意思。

  ……

  ……

  春申二中新校區,高三八班。

  教室裏窗明几淨,每個學生都有專屬的課桌,頭頂是風扇燈,前後各有一臺橙子櫃式空調,連黑板都換成了觸控的電子屏。

  “不公平啊!”

  站在窗外的陳延森,扭頭衝着萌潔說道。

  “那要不,你再重讀一次高中?”

  萌潔笑吟吟地調侃道。

  單看春申二中的變化,像是過去了十幾年一樣。

  要知道,當年她和陳延森還在老校區讀書時,條件要惡劣得多。

  教室裏悶得像一隻扣緊蓋子的罐子,風扇慢吞吞地轉着,像個無精打采的中年人。

  黑板上留着上節課的粉筆痕跡,前三排的位置除了愛學習的尖子生外,壓根就沒人想坐。

  爲什麼?

  因爲每天都有喫不完的粉筆灰!

  教室內,章莉拿起一本《高考必備古詩文》,順手把保溫杯往講臺上一放。

  “來來來,學習委員,先把昨天的模擬試卷發下去。

  誒,我跟你們講啊,這次作文啊,好多人又跑題了!

  我說過多少遍了?審題審題,先審題!你題都沒審清楚,文采再好有啥用?是不是這個理兒?”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道。

  教室裏一片沉默。

  “張磊,你的作文開頭引用屈原還行,但是你後面咋就扯到喬布斯去了?

  這不是生搬硬套嘛!素材要用得巧,不能硬貼啊同學們,記住了沒?”

  章莉無奈地點名批評道。

  被點到名字的張磊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距離高考還有六十幾天了,慌不慌?

  不慌是假的!但是慌有啥用?

  把該背的背下來,該練的練紮實,分數自然就上去了。

  我帶了這麼多屆學生,哪一屆不是這麼過來的?”

  她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你們現在多下點功夫,六月份就少流點眼淚。

  行了,這節課我們接着講試卷......”

  就在這時,坐在倒數第一排“VIP區”的一名學生,下意識朝窗外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森……森哥?我操,是森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窗外激動地喊了出來。

  “張春曉!你還想不想上大學了?上課不聽就算了,還玩手機!本來還想放你一馬,現在又破壞課堂秩序!”

  章莉臉色一沉,剛要習慣性地找粉筆“鎮壓”,手卻在半空一頓,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早就換成電子筆了,哪還有粉筆可丟。

  而張春曉周圍的同學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也瞬間被點燃了情緒,跟着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

  教室裏一時有些失控。

  陳延森朝着教室裏的學弟學妹們揮了揮手,隨後從後門走了進去。

  “陳延森?”

  章莉在看清來人後,也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滿是意外。

  “章老師。”

  陳延森走到講臺下,衝着章莉微微一笑。

  “啊!那個……同學們,歡迎一下陳學長。”

  章莉一時有些語無倫次。

  說完,她連忙從講臺上走下來,把位置讓了出來。

  當年,陳延森是她參加工作後帶的第一屆畢業班,也是她教過最出色的學生。

  另外,她能成爲春申二中語文組教研組長,也在一定程度上受益於他的影響。

  這些年,陳延森持續爲母校捐錢捐物,比如延森圖書館,還有游泳館、室內體育場、無人機俱樂部等一系列配置。

  放在縣級中學,這樣的配置多少有點超標,讓人不敢想象。

  可偏偏,這裏是陳延森的母校,那就有這個資格!

  “臥槽,真的是森哥!”

  “我的天,活的陳延森!”

  “快快快,拍照發朋友圈!”

  學生們激動得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恨不得把這一刻永久定格。

  陳延森站在講臺上,掃過臺下一張張年輕稚嫩的臉龐,不禁感慨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