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與此同時。
《獵妖》開服僅五個小時,全國就有49只SSS級大妖被玩家收服。
魚龍的鱗片價格,起初是1塊錢一片,到了下午一點,價格居然飆到了14元一枚。
無數普通玩家靠着出售鱗片,半天就賺了兩百多。
兩點一刻,汪師聰在鬥音發了一條視頻,曬出了全服第一套萬龍甲,並配文道:“合成十次,成功一次,失敗率有點高哇!”
換作其他公司的遊戲,他早開噴了。
可《獵妖》的背後是森聯,汪師聰表現得很剋制。
“10%?馮霽,你小子出來受打!這成功率是認真的嗎?”
“一套一萬片魚龍鱗片合成一套魚龍甲,三套魚龍甲合成一套萬龍甲,汪總的這套萬龍甲,豈不是要收幾百萬枚魚龍鱗片?”
“成本最低2000萬吧!”
“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快去絮絮寶寶直播間,直播送魚龍鱗片!”
“大明一字並肩王蝦仁是誰?他也有一套萬龍甲!”
“我不是王多魚抓到了一隻燭龍!”
汪師聰的視頻熱度很快就被其他新聞給壓了下去。
《獵妖》上線後,僅半天時間,活躍用戶就超過了1000萬。
儘管橙子 Vision pro才賣出兩百多萬臺,但橙子 AR One卻賣了都快三年了。
視角和觸覺反饋系統,可能比不上橙子 Vision pro,但同樣可以流暢郀I《獵妖》。
再說了,打點材料賣賣也不錯,每天能賺好幾百呢。
原先玩夢幻、DNF、逆水寒和問道的打金人,都在轉轉上淘了一臺橙子 AR One,打算進場撈錢。
而剛剛放假的馮霽,一大早就被叫去了杭城中樞司。
上面的意思很明確,希望科遊互動針對西湖開發出《白蛇》篇。
在聽明白對方的要求後,馮霽一臉爲難,苦笑着說:“實不相瞞,開發資源不足啊!雖說科遊互動是森聯集團的子公司,但資金量有限,總不能老是開口找總部要吧。”
“開發《白蛇》篇需要多少資金?”
杭城中樞司的負責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服務器、地圖數據和持續更新開發的成本,預計要5000萬美幣。”
馮霽思索片刻,斟酌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事實上,2000萬美幣就夠。
另外的3000萬美幣,算團隊的獎金!
“5000萬美幣?”
杭城中樞司負責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正當馮霽忐忑之際,對方竟來了一句:“倒也不多!這筆錢我們出,線下的遊戲場景我們搭建,但科遊得幫杭城把《白蛇》篇的影響力做上去。”
要知道,一場演唱會往往就能帶來十幾億華元的經濟收益。
如果將《白蛇》篇的故事背景設定在杭城,不僅能進一步提升城市的知名度,還將持續強化它的文化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白蛇》篇所承載的經濟價值,遠非一場演唱會可比的。
演唱會的影響是短期的,僅有幾天,而《白蛇》篇卻可以在全年乃至更長時間內,爲杭城持續創造收益和流量。
“沒問題!”
見對方掏錢,馮霽答應得很爽快。
“對了,像白素貞、小青、法海這些角色的捕捉成功率,能不能再提高25%?”
杭城中樞司負責人笑眯眯地問道。
法海的捕捉率?
這是人話嗎?
馮霽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我們這款遊戲叫《獵妖》,不是《獵人》。”
“有影響嗎?”對方反問。
馮霽強忍着內心衝動,纔沒有白對方一眼。
什麼叫有影響嗎?
這特麼都影響遊戲定位了!
更何況,《獵妖》的海外遊戲名叫《地星奇妙生物圖鑑》,塞幾個人進去算什麼一回事?
馮霽搖頭,拒絕得很乾脆。
杭城中樞司負責人見狀也沒有再堅持,只是轉而提出,希望能在杭城的特定線下區域,提高玩家的爆率與獵妖成功率。
馮霽只答應會上報。
像這種增加爆率、影響遊戲平衡性的設計,要不是大老闆,他絕不會製作《安豐妖龍》篇。
對方表示理解。
離開杭城中樞司總部大樓後,馮霽還沒來得及上車,就陸續接到了多地文旅協會的合作邀約。
另一邊。
高麗與小日子地區的玩家反響強烈,要求科遊儘快推出本地化妖怪內容,例如高麗的飛骸獸、龍奴、喬馬谷、伊希米和龜首山等,又如小日子的磐長姬、赤艾狸、冰柱女、衣蛸和青頭巾等。
每一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神話和民間傳說,開地區服對《獵妖》這款遊戲來說,簡直渾然天成。
從設計邏輯上看,這種地區妖怪分支的模式與遊戲架構高度契合,甚至可以自然延伸出跨區域對抗玩法。
未來還可以舉辦國戰、洲際戰乃至全球戰!
東亞、南亞、歐洲、北美和南美洲地區的呼聲同樣高漲。
拋開遊戲體驗本身不談,僅憑《獵妖》作爲全球首款搭載超聲波觸覺系統的AR遊戲這一點,就足以讓它在全球遊戲史上佔據一席之地。
不過,當網友看到《獵妖》玩家上傳的捉妖視頻後,瞬間笑裂開了。
因爲在玩遊戲時,玩家更像是在進行無實物表演,肢體動作誇張又滑稽,莫名戳中了網友的笑點。
同一時刻。
《鬼吹燈》受《獵妖》的影響,直接空降橙子文學暢銷榜第一。
很多玩家都把小說當成了遊戲攻略,恨不得逐字逐句地去研讀!
僅僅是一款VR遊戲,就把橙子科技、橙子文學、轉轉和橙子支付等多條業務線串聯成一個完整的生態體系。
無數年輕人沉浸在《獵妖》構建的虛擬世界裏,體驗着科技帶來的全新娛樂方式。
……
……
傍晚時分,一架橙子 AX920緩緩降落在棲雲莊園。
萌振國原本就預料到陳延森在阿比西尼亞的居所不會小,但當飛機開始滑行、工作人員告知降落點本身就在“家裏”時,他還是沒繃住。
在家裏修了一條飛機跑道?
張雲妮也是一張無比震驚的模樣。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腦海中不由地想起劉姥姥逛大觀園的電視劇畫面。
合着今天,自己也成劉姥姥了?
“咔噠”一聲!
空姐打開艙門,放下舷梯,示意兩人可以下機了。
至於行李與隨身物品,則由地面工作人員統一接管處理。
萌振國深吸一口氣,和妻子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機艙。
可他在看見地面的陳國賓後,眉頭一擰,轉頭看向張雲妮。
只見妻子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疑惑。
主要是現在的陳國賓實在太年輕了!
看上去三十出頭,面色紅潤、氣血充沛,連鬢角的白髮都明顯減少了許多。
“錢這玩意,還真是養人啊!”
萌振國壓低聲音,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張雲妮輕輕點頭,對此深以爲然。
而站在停機坪旁的陳延森則努了努嘴,讓老陳看看張雲妮的肚子。
“什麼意思?”陳國賓面露不解。
“人家老當益壯,再看看你?哎。”
陳延森的話意味深長。
“……”老陳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懶得理他,隨後加快腳步,朝他的親家迎了過去。
“瞎說什麼呢。”萌潔拱了拱陳延森的胳膊,嬌嗔說道。
“我這不是誇你爸嘛。”
陳延森壞笑。
兩人跟在老陳後面,邊走邊打情罵俏。
見此情形,萌振國知道,女兒算是徹底栽倒在這小子手裏了。
“老萌,嫂子,一路辛苦了。”
陳國賓笑吟吟地招呼道。
他結婚早,導致所有的親家都比他年齡大。
辛苦?
萌振國想笑。
一上飛機,就被空乘人員領進了一間二十幾平米的包廂,裏面配有一張兩米寬的大牀,牀頭櫃上整齊擺放着女婿貼心準備的艾維隆,旁側是沙發、茶几、冰櫃,正前方是一臺70寸的智能電視。
機艙內還接入了銀河衛星網絡,可以全程玩手機。
整段飛行約八個半小時,和妻子一起看部電影、喝喝茶,再躺在大牀上睡個午覺。
醒來就落地了!
累?
累個錘子啊!
有這樣的飛行體驗,哪怕在天上飛一年也不會覺得苦。
哎,哪像乘坐國內一些航司的飛機,爲了賺錢,恨不得把乘客全都吊起來。
“萌叔,張姨。”
陳延森緩步上前,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地打了聲招呼。
“小森,阿姨要謝謝你,多虧了有你,不然小潔在外面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張雲妮拉起陳延森的手,輕輕拍打着他的手背道。
“張姨,應該的。”
陳延森聽懂了張雲妮話裏的弦外之音,但也只能裝聽不懂。
“小森,別聽你張姨的,她就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愛喫鴨腳煲和鹹肉黃鱔煲,臨走之前,特意託人買了野生的鱔魚。”
萌振國在銀行幹了一輩子,精明程度,堪比一隻猴精,哪能聽不懂老婆話裏的潛臺詞,趕忙插了一句。
陳延森這小子花心,他當然也生氣。
可女兒都能接受,他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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