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27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這種事,可大可小!

  按爪哇當地的法律,最高可判處五年監禁。

  “主管,如果對方不肯放人呢?”

  正當鄭志雄即將抬腳走入巡檢所的大門時,身後的一名下屬開口問道。

  “咱們要帶走的人,誰攔誰死!”

  聞言,鄭志雄緩緩轉身,神情冷峻地說道。

  在過去的一年裏,他跟在陳志、張霄林身後,一口氣掃平了蒲甘的十幾個地方武裝,什麼樣的局面沒見過。

  表面上,他是文職,可骨子裏,他也是端着SL-MR27短胖子上前線的猛人。

  他的駐爪哇外事協會負責人職位,剛生效不到12小時。

  原因很簡單,陳志心裏很清楚,光靠外事協會那幫只會講國際法的讀書人可不行。

  想救人,得有一個惡人打頭陣!

  而鄭志雄,無疑是最佳人選!

  下屬聽他這麼一說,張了張嘴,本想勸說:鼎華剛改名立國,國內局勢還不夠平穩,沒必要把事情鬧大,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種。

  但當他瞥見自家老闆的狠厲眼神後,頭皮頓時一麻,把嘴給閉上了。

  鄭志雄吸了吸鼻子,一邊往裏走,一邊摸了摸口袋裏的證件。

  邁過門檻,穿過玻璃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皺起了眉頭。

  大廳裏擺着幾張木桌,桌面上堆滿了文件和茶杯。

  幾個穿着皺巴巴制服的巡檢員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打瞌睡,完全沒有值班的樣子。

  煙霧在空氣中瀰漫,混合着汗臭味和黴味,讓人忍不住想屏住呼吸。

  接待臺後坐着一個肥胖的巡檢員,正歪着頭打電話,見有人進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連身都沒起。

  鄭志雄笑了,徑直走了過去,掏出自己的身份文件:“我是鼎華駐爪哇外事協會負責人鄭志雄,叫你們所長出來見我。”

  肥胖的巡檢員聽他囇Y呱啦說了幾句,只抬了抬眼皮,便繼續打自己的電話了。

  儘管聽不懂,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是華語。

  華人?

  先晾着再說。

  鄭志雄見自己被人無視了,咧嘴一笑,捋了一把頭髮。

  下一秒,只聽“啪”地一聲。

  肥胖的巡檢員就從座位上飛了出去!

  作爲鼎華中樞司的高層,又在吞併蒲甘東部的作戰項目中立了大功,自然注射過SY-002,他的力量、速度、反應力均有三成左右的強化。

  加上他原本底子就不差,單手就能拉起100公斤的啞鈴。

  一巴掌呼在人臉上,把人打得踉蹌倒地,也是極爲正常的一件事。

  在巡檢所打巡檢員?

  頃刻間,只剩下冷氣的送風聲響。

  其他巡檢員下意識地拿槍、摸警棍。

  “臥槽!”

  兩名外事協會的文職忍不住地低呼一聲,只覺得這位剛上任的大老闆太猛了。

  其中一人見巡檢員圍了過來,他來不及多想,立即用爪哇語大聲斥責,並表明了三人的身份。

  “就算你們是鼎華的外事協會工作人員,也沒資格在我們這裏鬧事!”

  就在這時,陳國輝撥開人羣,面色陰鷙地走了出來。

  在看到鼎華來人的行事風格後,他是既欣喜又擔心。

  太魯莽了!

  硬幹只會激起當地人更強烈的反感情緒,導致華人的處境愈發艱難。

  如果鼎華外事協會都是這種人,那自己的侄女怕是就很難脫困了。

  “你是這裏的負責人?”

  鄭志雄斜着眼看他。

  “不是。”陳國輝的目光閃爍,想了想說道。

  “叫你們所長來。”

  鄭志雄擺了擺手道。

  陳國輝盯着鄭志雄看了幾秒,最後衝着旁邊的同事說道:“去請哈爾託諾先生過來。”

  同事猶豫了片刻,點頭應道,轉身離去。

  哈爾託諾是佩蒂薩區巡檢所的負責人,也是整天把陳國輝當狗玩的人。

  “噔噔噔——!”

  不多時,哈爾託諾聽到鼎華外事協會的高層找上門來後,稍作思考,還是快步走了過來。

  在他看來,對方是外事協會的,那就通過外事渠道進行溝通才對,直接找他做什麼?

  讓他放人?

  開什麼玩笑!

  都特麼做成鐵案了!

  現在放人,棉蘭一條線上的人,都得被打臉。

  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看對錯的。

  當他走進大廳時,掃了一眼,卻沒看見人。

  隨後順着下屬的視線,纔看見鄭志雄三人已經旁若無人地坐在了位置上。

  特別是鄭志雄,雖然穿了一套黑灰色的西裝,而且一看就不便宜,可他一沒打領帶,二襯衫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有扣,嘴裏咬着一根香菸,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這是鼎華外事協會的負責人?

  跟地痞兵匪有什麼區別?

  不愧是地方武裝出身的人,穿上西裝也不像文明人,上不了檯面的垃圾玩意。

  哈爾託諾暗自評價道。

  他扭頭看了看,臉頰腫得像豬頭的下屬,臉色頓時一沉。

  “我現在要見陳安妮。”

  鄭志雄彈了彈菸灰,不等哈爾託諾開口,就用中文說道。

  事實上,別看他一副混混模樣,實際卻是淡馬錫大學化工與生物分子的高材生,全憑大學期間的學習經歷,造就了一手精湛的爆破手藝,才讓他在蒲甘東部的混戰中嶄露頭角。

  他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也知道像哈爾託諾這種職級的人,肯定是懂英語的。

  但他從進門之後,就沒打算說過英文。

  老闆派他這個暴脾氣來,擺明了是想把事情鬧大。

  否則,鼎華就像變成一個消防員,哪裏起火去哪裏。

  這怎麼行!

  得讓人產生深入骨髓的恐懼感,把華人和鼎華這兩塊招牌,在東南亞地區立起來,才能一勞永逸。

  畢竟,在大多數的國家眼裏,鼎華不過是個蒲甘的新一屆中樞司罷了。

  換個名字,就想支棱起來了?

  至於外界都在傳,鼎華的背後是森聯集團,相信的沒幾個,質疑的卻一籮筐。

  要知道,佤族自由協會的成員多爲華人,並不爲奇,因爲當初搖旗立威之地,原本就是華裔後代的聚集地。

  “你當我是什麼?你的下屬嗎?”

  哈爾託諾反問道,一臉嘲弄之色。

  他的曾祖父是個下南洋的商人,經過三代的血脈同化,哈爾託諾不管從膚色、語言,還是民族認同感,都跟華人徹底撇清了關係。

  但華語,他還是能聽懂的。

  鄭志雄聽後,面色一冷,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盯着哈爾託諾:“給你三分鐘,要麼把人帶出來,要麼我自己進去找。”

  “你威脅我?”

  哈爾託諾眯了眯眼睛,厲聲道:“這裏是棉蘭,不是蒲甘!”

  鄭志雄沒有回答,而是對着身後的兩名文職人員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即會意,從公文包裏拿出相機和記錄本,開始拍攝大廳裏的情況,以及那名臉腫如豬頭的巡檢員。

  “你們在幹什麼?”哈爾託諾臉色一變。

  鄭志雄淡淡地說:“記錄棉蘭巡檢所拒絕配合鼎華外事協會正常探視工作的全過程,這些照片和記錄,會在明天早上出現在《海峽時報》《南洋商報》和《星洲日報》的頭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甭管這件事的結局如何,我都能把你打造成破壞鼎華和爪哇外事關係的罪魁禍首。”

  哈爾託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不怕一個蒲甘來的暴發戶,但他怕上面追究。

  萬一到時候缺個背鍋的,他可不想成爲第一人選。

  畢竟陳安妮這個案子,本身就經不起推敲。

  陳國輝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一幕,就像喫了雪糕,心裏都快爽翻了。

  “哈爾託諾先生,要不還是讓他們見一面吧,反正只是探視,又不是放人。”

  一名下屬湊到哈爾託諾身後,小聲提醒道。

  正反覆權衡得失的哈爾託諾聽到這句話,不禁鬆了一口氣。

  這臺階送得及時啊!

  他乾咳一聲道:“我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探視時間。”

  “你,帶路!”

  鄭志雄指着陳國輝說道。

  在出發之前,外事協會調查過郵件發件人的IP,雖說對方做了隱藏,但最終還是追蹤到了巡檢所附近。

  再聯想到陳國輝與陳安妮的關係,便不難猜出,那封帶着監控拷貝的郵件是誰的手筆。

  陳國輝沒說話,而是看向哈爾託諾,一副徵求對方意見的樣子。

  哈爾託諾並未多想,悄悄地晃動着下巴,表示同意。

  “跟我來。”陳國輝轉身往拘留區走去。

  哈爾託諾則停在了原地,但三秒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又立即追了上去。

  穿過兩道鐵門,哈爾託諾在一間拘留室前停下。

  “就是這裏。”陳國輝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房間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蜷縮在角落裏,腦後纏着紗布,臉頰青紅一片,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大腿上全是被毆打產生的淤青,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以及惶恐不安的神色。

  看到有人進來,她連忙往後縮了縮。

  “陳安妮?”鄭志雄走進去,用中文輕聲問道。

  女孩抬起頭,看到一個說中文的陌生男人,眼神裏閃過一絲希望。

  她的餘光則看到了陳國輝。

  事發後,叔侄倆還是頭一回碰面。

  陳安妮認出了小叔,但她沒吱聲。

  這幾年來,她沒少在聽說小叔往日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