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延森點了點頭道。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等其他部門的人都離開了。
葉秋萍合上電腦,起身走到陳延森身邊,順勢靠進他懷裏。
剛纔彙報時,這傢伙就不老實,總用腳尖輕輕蹭她,讓人分心。
“陳老闆,你再欺負我,可別怪我拿你的小橙子出氣。”葉秋萍眨了眨眼睛,嬌嗔道。
“那我就收拾你的寶貝女兒。”
“你捨得嗎?”
“這倒也是,還是收拾你吧。”
陳延森把葉秋萍轉了個身,讓她靠在自己腿上,隨後拿起了一根按摩捶。
“老闆,你喜歡這樣呀?”
“別說話!用心感受,晚上寫一篇1000字的心得交給我。”
與此同時。
NSNA打算牽頭,爲SpaceX與藍色起源提供技術支持,以此搭建北美的衛星網絡。
可提案提交後沒多久,便被直接否決。
理由很簡單,北美已經錯過了最佳窗口期。
如今銀河矩陣的在軌衛星數量已近兩萬顆,再投入巨資打造一套性能還不如銀河網絡的系統,根本毫無意義。
更何況,無論是SpaceX還是藍色起源,每公斤的入軌成本都遠高於雲鯤航天。
要知道,雲鯤航天的應龍一號,單次發射成本僅需200萬美幣,而且還在持續下降。
相比之下,SpaceX的獵鷹9號即便實現多次回收,成本也在3000萬美幣以上,足足是應龍一號的十倍。
更要命的是,雲鯤航天已經佔據了最優質的軌道資源。
按照國際電信聯盟的規定,衛星軌道位和頻率資源遵循先登先佔的原則。
銀河矩陣的1.7萬顆衛星,早就把近地軌道給密密麻麻地佔滿了。
如果SpaceX強行發射,要麼只能選擇更高或更低的次優軌道,導致覆蓋效率和信號延遲都不如銀河網絡。
要麼就得冒着與銀河矩陣衛星發生碰撞的風險,在同一軌道層見縫插針。
但後者的後果可能是災難性的,一旦發生碰撞,產生的太空碎片會引發連鎖反應,摧毀更多衛星,最終形成凱斯勒現象,即整個近地軌道被碎片雲覆蓋,數十年內都無法使用。
“所以,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付費使用銀河網絡的服務?”
NSNA的會議室裏,一位高層面色鐵青地質問道。
可中樞司和喬納德均不支持這項計劃,沒有財政撥款就沒有研發資金,任憑來了誰也無能爲力。
同一時刻。
臨近年末,森聯集團旗下各子公司又開始着手製定年終分紅方案。
最終交到陳延森手裏的計劃書,累計分紅金額竟接近300億美幣,涵蓋數十家子公司,涉及上千萬名員工。
哪怕按人頭平均分,每個人也有3000美幣的獎金。
但對陳延森來說,也就1800多萬縷人道薪火。
分紅方案敲定後的第三天,森聯城內部網絡同步推送了一則公告。
此外,陳延森還特意錄製了一段視頻:“2017年,集團淨利潤超過了5000億美幣,所以這筆錢,是你們應得的。”
第1052章 499一斤?皮皮:萌姐姐,晚上我們一起睡!
“? Merry merry christmas,Lonely lonel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該給誰,愛被我們打了死結……”
森聯市中心,橙子商業廣場的空地上,一名華人青年身着筆挺黑西裝,繫着黑色窄款領帶,正在深情演唱。
路過的行人見他長相俊朗、身形挺拔,再配上低沉磁性的嗓音,紛紛駐足,不少人還主動掏錢打賞。
“我記得你以前也......”
萌潔聽了幾句,抬頭看向陳延森,話剛說到一半,卻又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高三元旦晚會上,陳延森也曾唱過這首歌,只不過那時,他並不是唱給自己聽的。
陳延森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麼,並沒放在心上,反而笑着說起自己學吉他的經歷:“老陳年輕時也算個文藝青年,彈得一手好吉他,不然哪能追到我媽,上高中那會兒,我還纏着他學過幾首歌。”
“你想聽我唱歌嗎?”萌潔笑嘻嘻地問道。
“那就有勞大姐頭了。”
陳延森微微頷首,笑着打趣道。
他自然知道萌潔唱歌好聽,大學四年,商學院的各類晚會上,年年都有她的身影。
“等着。”
萌潔揮了揮手。
等彈吉他唱歌的小哥一曲唱完,她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放進了吉他盒裏。
“謝謝小姐姐!人美心善,祝您越來越漂亮!”
見到出手闊綽的打賞,街頭歌手連忙道謝。
萌潔趁機上前,低聲說了幾句,對方立刻退到一旁,把吉他和麥克風都遞給了她。
“祝大家平安夜快樂,這首歌,送給我的...男朋友,愛你喲。”
萌潔說完,還張開雙臂比了個大大的愛心。
雖然她今年二十五歲,但由於長着一張娃娃臉,身形嬌小,看上去依舊像個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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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能被這樣一個元氣滿滿、可愛活潑的女生喜歡,無疑是中了彩票。
“?星光像淚水,沒說的思念,變成黑眼圈,幾百天來的熱烈,一個寒流就瓦解。”
“?你在房間,像幻燈片,你在我眼裏蔓延,你在手機,你在筆電,無法隔絕……”
萌潔大大小小參加過幾十場高校晚會與單位年會,性格又外向大方,絲毫不怯場。
“少女有少女的好,少婦有少婦的韻味。”
陳延森站在人羣裏,暗自思忖道。
他這個人貪心得很,什麼都想要。
萌潔抱着吉他,身體隨着節奏輕輕晃動,像一株被晚風拂動的向日葵。
唱到副歌時,她的目光穿過人羣,精準落在陳延森身上,還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眼神撩人。
夜風吹亂了她的劉海,幾縷碎髮貼在臉頰,整個人透着一股渾然天成的颯爽。
唱完後,小跑着跳進陳延森懷裏,小臉紅撲撲地問道:“喜歡嗎?”
“嗯,很好聽。”陳延森很給面子。
“我還有更厲害的小手段,陳先生要不要試試?”萌潔大着膽子,說着騒話。
“是得兩人獨處才能施展的那種?”
陳延森心領神會,壞笑着反問。
萌潔下意識嚥了下口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不就是生日嘛!
陳延森心裏瞭然。
作爲一名時間管理大師,記住女生的三圍和生日,基本功而已。
更何況,接近四百點的精神力,將他的大腦改造得如同超級電腦,這點小事怎麼可能忘。
但他卻沒有多解釋,而是抱着萌潔上車回到別墅,乖乖接受了兩個小時的“懲罰”,之後纔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原來你沒忘呀!這麼大?”
萌潔接過禮盒,打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盒子裏靜靜躺着一條鑽石項鍊,鏈身由鉑金和碎鑽鑲嵌而成,吊墜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粉鑽。
在燈光下,泛着奪目的火彩。
“上個月南非礦區新開採的,我讓人做成了項鍊。”
陳延森緩緩解釋道。
“這...應該很貴吧?”萌潔有些遲疑。
“破石頭,不值錢。”
陳延森輕笑一聲,拿起項鍊爲她戴上。
話雖如此,但四年前,一顆尺寸不及這枚的粉鑽,曾在蘇富比拍出過八千萬美幣的天價。
當然,對陳延森而言,八千萬美幣和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
再說了,自家礦裏挖的,也就花了點設計與加工的費用。
“好看嗎?”萌潔微微挺胸。
粉鑽襯着她白皙的肌膚,格外耀眼。
“明天帶你去見個人。”
“誰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延森語氣認真。
“可不可以不去呀?”萌潔的動作一頓,心底驟然升起強烈的不安。
她清楚,以陳延森的身份和地位,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誘惑。
類似的警告和提醒,萌振國早已跟她說過無數次。
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願意去懂。
“你騙我一輩子就夠了。”萌潔沒有作聲,只在心裏默默想着。
可這番心裏話,卻一字不落地傳入了陳延森的腦海裏。
“是個很可愛的小孩子,你確定不去見見嗎?”
陳延森再次問道。
小孩子?
不是小三、小四就好。
萌潔鬆了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大姐頭,剛纔的懲罰,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身子虛,改天吧,明天我買只雞好好補補。”
陳延森被她給逗笑了,將人摟在懷裏,突然間又有點不想讓她去見陳皮了。
“你啊,專幹畜生都不幹的事。”
他心裏剛泛起一絲愧疚,下一秒又煙消雲散了。
陳老闆的負面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
“小陳,不能對女人太好,你退一步,她們就敢蹬鼻子上臉。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別輕易信女人的話,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話。”
“師父,那你的話,我能信嗎?”
“廢話!你還想欺師滅祖?今晚罰你多加半個鐘頭。”
“師父,等我創業成功了,你嫁給我好不好?”
陳延森靠在沙發上,腦子裏不禁浮現出上輩子葉秋萍教導自己的畫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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