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4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

  埃爾塔阿雷火山帶,核心區域的山頂上坐落着兩個橢圓形火山口,兩股粗壯的白煙正從火山口噴湧而出。

  遠遠望去,像是火山發電站的煙囪。

  還未靠近,一股強烈的灼熱感便撲面而來。

  這裏是阿比西尼亞規模最大、活躍度最高的火山帶,基底寬達五十公里,由流動性極強的玄武岩熔岩堆積而成。

  從去年五月份開始,森聯能源科技的技術團隊與祝融火山發電站的施工人員,共計三千多人,駐守在火山腳下,一待就是一年零兩個月。

  其中的艱辛,難以用言語形容。

  但好在每次工資一到賬,所有人的幹勁便又提了起來。

  就拿普通的工人舉例,華工每個月的收入是2400到3000美幣。

  阿比西尼亞人的月薪標準是1200美幣到1800美幣,相當於普通人三四個月的收入,苦是苦了點,可包喫包住,一個項目幹完,再加上獎金,每人能攢下三萬多美幣。

  若是放在三年前,這些阿比西尼亞人想都不敢想,自己這輩子能掙到這麼多錢。

  不遠處,一大片巨型建築羣深深紮根在距離火山口僅兩公里的安全平緩帶上。

  這裏沒有傳統火電站高聳入雲的冷卻塔和漫天的煤灰,只有錯綜複雜卻井然有序的銀白色管道,像血管一樣從地下深處蔓延至地表,最終匯聚到中央那座巨大的穹頂廠房內。

  抽取岩漿熱能,將其轉換成電能。

  不僅可以創造可觀的經濟價值,還能降低火山噴發帶來的經濟損失,減少地震造成的潛在危害。

  這就是森聯能源科技的拳頭產品——祝融火山熱循環系統!

  全球僅此一家,實打實的壟斷技術。

  短短不到兩年,簽下來的合同總金額已達2000億美幣,就連定金都收到了2020年。

  廠房內,數十塊大屏幕實時刷新着關鍵參數。

  圍巖換熱帶平均溫度爲1242攝氏度;

  液態金屬環路流量穩定在設計值的102%;

  超臨界CO2渦輪入口壓力258bar;

  轉速精確維持在3600rpm。

  “陶老闆,要不先去路口等着,森哥應該快到了。”

  畢東昇轉頭對身後的陶宇揚說道。

  他是這個項目的深井工程高級工程師,在阿法爾州待了一年多,頭髮早已變得乾枯毛躁,臉上也多了好幾道深湶灰坏陌櫦y,看上去足足比同齡人老了三四歲。

  長期在高溫環境下工作,會直接破壞皮膚中的膠原蛋白與彈性蛋白,導致皮膚鬆弛、下垂、皺紋加深。

  熱老化加上光老化,讓真皮層彈性纖維增生、膠原退化,皮膚也就變得更厚、更粗糙、失去光澤,整個人都顯得又黑又老。

  “別瞎叫!”

  陶宇揚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私底下開玩笑也就算了,真被旁人聽見,未免有些不像話。

  他不過是項目負責人,算哪門子老闆?

  論職級,也就只是個資深主管工程師。

  “你怕個屁?森哥又不會介意。”

  畢東昇嘿嘿一笑。

  兩人一個跳脫,一個穩重,過去一年多里配合默契,硬是提前三個月完工,建成了全球第一座火山熱發電站。

  今晚就能正式併網,把火山熱能轉化的電力,通過銀河衛星電網送往阿比西尼亞各州,甚至還能出口到歐美。

  全年發電量將高達1030億千瓦時!

  按每千瓦0.4華元的單價計算,每年收益可達412億華元;

  若按德國0.3美幣的電價出口,每年的經濟收益是309億美幣。

  一座火山發電站,就相當於一座金山。

  要知道,哪怕阿比西尼亞的復興大壩建成後,年發電量也才200億千瓦時,連它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竊地火之力,以衛星電網爲中樞中轉站。

  這等偉力,讓每一位參與者都心生自豪。

  而且從目前觀測數據來看,只要祝融火山發電站正常咝校 査⒗谆鹕奖l的概率將降至萬分之一。

  換而言之,人類第一次真正馴服了狂暴的火山。

  另一邊。

  陳延森的車隊在火山腳下的臨時公路上顛簸前行,揚起一陣陣暗紅色的火山灰塵。

  車窗外,熱浪扭曲了空氣,遠處的白煙柱像兩根粗壯的香柱,直插雲霄。

  “老闆,前面就到檢查站了。”

  黃伯翔低聲提醒道。

  陳延森點點頭,目光落在平板上剛推送過來的數據,一切都在預期內。

  眨眼的功夫,車子就停在了檢查站外。

  陳延森推門下車,一股混雜着硫磺和灼熱金屬的味道撲面而來。

  陶宇揚和畢東昇已經等在路邊,兩人身上都穿着厚重的隔熱防護服,臉上卻掛着掩不住的興奮。

  “森哥!”

  陶宇揚快步上前,恭敬問候道。

  陳延森掃了兩人一眼,笑着打趣道:“看來是這裏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你們倆就像老了三歲似的,辛苦了。”

  說完,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之色。

  唯有親眼目睹,才能體會到這幫人的辛苦。

  “森哥,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陶宇揚咧嘴笑道。

  “回頭我會讓人事給大家發一張績效分配表,根據項目成員的日常表現和季度評分,可以享受這座火山發電站的十年利潤分紅,每年都會拿出10個點。”

  陳延森也不玩虛的,上來就要砸錢。

  陶宇揚和畢東昇先是一愣,接着是一臉狂喜。

  他們倆很清楚,埃爾塔阿雷火山發電站的年發電量有多麼恐怖,約等於兩座大型核電站。

  10%的利潤,一年也有15億美幣以上.

  就算是3000多人平均分,每年都有50萬美幣。

  兩人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別扯什麼技術人員的驕傲,面對最低500萬美幣的大紅包,他倆沒當場昏厥,就算心理素質極強的了。

  “森哥,這...合適嗎?”

  陶宇揚下意識地想回絕。

  “嗯?陶工,你特麼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糊塗啊!”

  畢東昇瞪着眼睛,在心裏無聲吶喊道。

  這年頭,哪裏有嫌錢多的!

  “我是老闆,發錢還要聽你的意見嗎?”

  陳延森反問道。

  陶宇揚臉色一囧,畢東昇卻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

  一想到每年能拿幾十萬美幣的分紅,他都恨不得抱住陳延森狠狠親上一口。

  幾秒後,他又想哭,因爲這輩子,父母都沒對他這麼好過。

  自己給陳延森打工,也是拿工資的,可對方這動不動就撒錢的樣子?

  真特麼帥啊!

  “老闆,中樞司的人到了!”

  突然,畢東昇抬手指向遠處揚起的滾滾黃塵道。

  一輛塗裝着“阿比西尼亞電力協會”標誌的大巴車,在一前一後兩輛武裝越野車的護送下,緩緩駛入檢查站。

  車門打開,萊格吉率先走下來。

  緊接着,還有電力和宣傳協會的工作人員。

  “陳先生,謝謝!感謝您爲阿比西尼亞所做的一切。”

  萊格吉快走加小跑,走到陳延森面前,握住對方的右手,語氣有些哽咽。

  三年前,阿比西尼亞的全年發電量僅有100億千瓦時,全國六成以上的人,在太陽落山後,只能摸黑生活。

  現在已有800億千瓦時,等眼前的這座火山發電站投入咝校饧訌团d大壩的水力發電資源,全年發電量就能衝破2000億千瓦時大關。

  屆時,人均電力資源將達到2000千瓦時。

  電力是工業的血液,有了充足的電能,阿比西尼亞人才能過上富裕的生活。

  萊格吉這句感謝,倒是說得情真意切。

  他心裏很清楚,阿比西尼亞其實就是森聯集團的後花園。

  可只要能喫飽穿暖,給人當小弟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是低頭做人,也遠比餓死、被亂槍打死要強得多。

  如今在東非這片土地上,還有誰敢輕易招惹阿比西尼亞?

  陳延森輕輕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萊格吉先生,我們是合作伙伴,不是施捨與被施捨的關係。”

  言外之意,他沒把阿比西尼亞人當狗看待。

  萊格吉眼眶微紅,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陳先生,請!”

  一行人換上隔熱防護服,戴上防護面罩,沿着鋪設好的耐高溫步道,向中央的廠房走去。

  熱浪像無形的巨手,一層層壓迫而來,空氣中瀰漫着硫磺、熔岩和金屬的混合氣味。

  陳延森和萊格吉並肩走在最前面,畢東昇和陶宇揚一左一右緊隨其後,電力協會的幾位高級管理人員跟在後面,不時低聲驚歎。

  走進廠房,涼意瞬間撲面而來。

  廠房內部安裝了全封閉恆溫恆溼系統,空氣經過多級過濾和冷卻,溫度恆定在24攝氏度。

  數十塊巨型屏幕環繞中央控制檯,實時刷新着深井溫度、液態金屬流量、CO2渦輪效率、電網負載等數百項關鍵參數。

  “我們採用的是超臨界CO2布雷頓循環結合液態金屬換熱技術,岩漿熱能通過深井換熱器加熱液態鈉鉀合金,合金再將熱量傳遞給CO2工質,推動渦輪發電。

  整個過程零排放、零冷卻水消耗,熱效率高達52%以上,比傳統火電高出近一倍。”

  陶宇揚指着主屏中央的熱力學循環圖。

  電力協會的一位技術人員瓦倫丁,雖說早就看過祝融熱循環系統的資料,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問:“那安全性呢?萬一岩漿通道堵塞,或者熱應力導致管道破裂?”

  他是個丹麥人,退休之後,在朋友的介紹下,就跑到了阿比西尼亞發揮餘熱。

  陳延森見此情形,僅僅是淡淡一笑。

  有人質疑,其實是件好事。

  不管質疑得對不對,一個東西如果永遠全對、從不出錯,那要麼是神,要麼就是邪教。

  畢東昇接過話題,回答了瓦倫丁的疑惑:“第一,深井內嵌有自適應陶瓷塗層和主動冷卻迴路;

  第二,液態金屬環路全程監控壓力、溫度、流量,任何異常超過0.5%都會自動切斷並切換備用迴路;

  第三,整個系統與震樞地震預測網絡實時聯動,一旦檢測到火山活動異常增強,系統會在30秒內進入安全停機模式,並將多餘熱能導入備用散熱井。”

  “神蹟!”瓦倫丁喃喃低語,滿臉的驚駭之色。

  祝融火山熱循環系統在文件和現實裏,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產物。

  親眼目睹,更爲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