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2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爸,你在這兒幹嘛呢?嫌屋裏太熱?”

  萌潔走過去,好奇問道。

  “你媽更年期,看我哪兒都不順眼,待在屋裏心煩。”

  萌振國抬起頭,看着女兒,一臉委屈地解釋道。

  “萌叔,那你怎麼不去樓上待着?”陳延森插了一句。

  萌振國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尷尬地嚷嚷道:“嗐,光顧着發愁,壓根沒想起來!”

  可他在門口蹲了太久,腳下一麻,身子一歪,徑直撲進了陳延森懷裏。

  兩人對視一眼,萌振國老臉一紅,卻也顧不得尷尬,壓低聲音對陳延森說道:“小森啊,待會兒你幫我勸勸你張阿姨,就說我知道錯了,以後都聽她的。”

  “行。”陳延森憋着笑,爽快地答應了。

  他抬手敲了敲門,下一秒,張燕妮舉着鍋鏟就衝了出來,可在看到陳延森的瞬間,臉色立馬變了,迅速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拉着陳延森就往客廳裏走。

  萌振國跟在後面,一股暖意撲面而來,不等老婆開口,就自覺地溜去了三樓,生怕再捱罵。

  “阿姨,我就坐一會兒就走,晚上還要陪我爸出去應酬。”

  陳延森接過張燕妮遞來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那也行,你明天記得來家裏喫飯,阿姨給你做鹹肉煲鱔魚,這可是你最愛喫的。”

  張燕妮笑眯眯地看着陳延森,怎麼看怎麼滿意。

  在她眼裏,萌潔能找到陳延森這樣的男朋友,無疑是走了狗屎摺�

  陳延森喝完茶,便起身告辭,出門上車後,朝着王子豪的新家駛去。

  而萌潔則回屋換了套衣服,簡單補了點妝,在手機上叫了一輛快的專車,繼而直奔舉辦同學會的酒店。

  與此同時。

  陳延森一進門,就看見西裝革履的王子豪正拉着女友準備出門。

  “森哥!你怎麼纔來?陳叔和我爸都在屋裏等你呢。”

  王子豪停下腳步,笑着說道。

  “去萌潔家裏坐了會,喝了口茶。”

  陳延森也不隱瞞,坦盏卣f道。

  “那你趕緊進去吧,我先走了。”

  王子豪說完,打開車門,拉着女友卞玉葉上了一輛保時捷。

  卞玉葉上車後,好奇地問道:“萌潔是誰啊?我怎麼沒聽過?”

  在她看來,自己是王子嫣的嫂子,陳延森就是未來的妹婿,多問一句也無妨。

  可她這話一出,卻把王子豪問懵了。

  只能支支吾吾地敷衍了過去,壓根不敢說實話。

  陳延森走進客廳,朝着沙發旁的王戰軍、溫淑梅笑着問候:“王叔,溫姨,新年好!”

  “小森,新年快樂!阿姨祝你新的一年事業順風順水,子嫣,快給你延森哥泡杯茶。”

  溫淑梅連忙起身,拉着陳延森走到餐桌前坐下。

  王戰軍應了一聲,和陳國賓也一同走了過來。

  餐桌上擺着八道菜,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這裏面有一道菜是子嫣做的,小森能不能猜出來嗎?”溫淑梅笑吟吟地問道。

  陳延森放下筷子,拿起湯勺,從一盤西紅柿蝦仁蛋湯裏盛了一碗。

  蝦仁開背,裹着澱粉敲成薄片,配上酸甜的湯汁,又鮮又開胃。

  這是王子嫣上輩子的拿手菜,他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哎喲,還真被你猜中了!難怪小森這麼會賺錢。”

  溫淑梅滿臉驚訝,隨即笑着給陳延森找了個理由。

  倒是王子嫣格外震驚,這道菜她只是隨手在鬥音上學的,陳延森怎麼會一下子就猜中?

  “子豪跟我說的。”陳延森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溫淑梅一聽,當即被逗得前俯後仰,嘴上又忍不住把王子豪罵了一頓,吐槽他嘴碎,什麼都往外說。

  話音剛落,陳延森就感覺一隻小腳輕輕伸了過來,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面不改色,依舊慢悠悠地喫着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喫完飯,王子嫣拿上春聯,拽着陳延森就要去老宅貼春聯。

  兩人沒開車,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了老宅。

  院子裏的槐樹上掛滿了燈缓筒薀簦裢庀矐c。

  這處老宅已經被改造成了民宿,每晚售價599元,一共有三個房間,剛好可供一家人居住。

  這是陳國賓和王戰軍一起投資的,倒不是爲了賺錢,主要是兩人退休後沒事做,想給自己找點寄託。

  人一旦上了年紀,身邊的朋友和親戚就會越來越少,閒着沒事,反倒容易孤單。

  今天老宅是空房,陳延森和王子嫣貼完春聯,便拉了兩把椅子坐在槐樹下閒聊。

  陳延森怕她冷,又找來了一臺暖風機擺在院子裏。

  王子嫣看在眼裏,心頭一暖,拎起桌上的茶壺,給陳延森倒了一杯熱茶。

  陳延森靠在椅背上,聽着王子嫣絮絮叨叨地說着小時候的趣事,會心一笑後,悄然啓動了【四維領域】天賦。

  三秒後,他總算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與狗的差距還要大。

  當年他和王子豪還沉迷於打殭屍和檯球的時候,王子嫣就盯上了他。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說得太無聊了?”

  王子嫣說了半天,見陳延森怔怔出神,便輕輕踢了他一腳,嬌嗔地問道。

  “外面有槍戰,要不要一起參加?”

  陳延森壓低聲音,笑着說道。

  槍戰?

  王子嫣的腦子嗡嗡作響,饒是她聰明過人,也沒聽懂陳延森話裏的意思。

  五分鐘後,王子嫣手裏拿着一把塑料手槍,躲在巷子的拐角處,朝着十幾米外的幾個小屁孩“射擊”。

  陳延森則拿出了上午打彈珠的認真勁,手持另一把塑料槍,一槍一個準,打得那幫小孩捂着小臉哇哇大叫。

  流行果然是個輪迴,他也沒想到,十幾年前流行的塑料槍和PP彈,如今竟又重新火了起來。

  而春申的窄巷縱橫交錯,簡直就是玩“槍戰”的絕佳場地。

  玩了一會兒,那幫小孩發現自己根本打不中陳延森,反倒次次被“擊中”,索性一窩蜂地衝了出來,頂着“槍林彈雨”,發起了第一次反擊。

  雙拳難敵四手,陳延森見狀,連忙背過身子跑路,身後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他的後背和屁股上。

  同一時刻。

  遠在歐洲的喬納德,也和昂撒財團洽談了東非之角的利益分配問題。

  他成功勸說歐洲各國撤離駐索馬利亞的顧問團,放棄了對索馬利亞中樞司的支持。

  “一個常年喫空餉的軍隊,能打贏誰?與其浪費精力扶持,不如及時止損。”

  喬納德的話,讓英、法、德三國代表沒有過多堅持。

  索馬利亞中樞司的正規軍,名義上有兩萬人,實則只有一萬出頭。

  其餘的名額都被用來喫空餉,每年還要按兩萬人的標準支付軍費。

  至於那些“消失”的士兵去了哪裏,沒人敢問,也沒人深究。

  得到歐美的默許後,沙爾馬也懶得再拖延時間,他搶在1月25日深夜,集結了自己的全部力量,連夜奔赴摩加迪沙。

  此前,他推行的減稅、發展農牧業等政策,贏得了不少索馬利亞人的支持。

  不少民兄鲃蛹尤胨年犖椋蚴菭懰峁┪镔Y援助。

  凌晨三點半,第一聲劇烈的爆炸從摩加迪沙市中心傳來。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夜空,碎片四濺,瞬間癱瘓了政府軍的指揮鏈。

  議會大樓周邊原本由非盟支持的穩定部隊把守,但隨着歐洲顧問團撤離,這些士兵早已士氣低落,許多人在爆炸發生後,直接選擇棄守陣地,四散而逃。

  天亮時,摩加迪沙的大部分區域已經落入沙爾馬的掌控,只有零星的抵抗還在繼續。

  尤其是在老城區,一些忠於前政權的武裝分子依託狹窄的巷道,開展遊擊作戰,負隅頑抗。

  沙爾馬沒有貿然下令深入巷戰,而是通過擴音器喊話、投放傳單等方式,向殘餘的武裝分子承諾:“放下武器,既往不咎”、“索馬利亞人不殺索馬利亞人”、“減稅助農,提振工業”。

  “放下武器,回家吧!”

  這句話,隨着傳單和廣播,迅速傳遍了摩加迪沙的每一個角落。

  當天下午,沙爾馬中樞司門口,沙爾馬與前中樞司負責人哈茂德完成了“和平交接”儀式。

  他沒有殺死哈茂德,只是將其關押起來,隨後對着圍觀的民新暻閬K茂地呼籲:“如果哈茂德有罪,也該交給法律來審判,索馬利亞人的鮮血流得太多了,從今天起,混亂到此結束!”

  一個全民當海盜、當土匪的國家,這特麼正常嗎?

  沙爾馬說得很清楚,他要徹底終結這個混亂的時代,讓索馬利亞人過上安穩日子。

  許多民新犠潘脑挘矘O而泣。

  在他身上,他們看到了萊格吉的影子。

  三年前,索馬利亞和阿比西尼亞一樣貧窮落後,都是窮哥們。

  可三年後,索馬利亞人依舊在溫飽線上掙扎,喫着最粗糙的食物,過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而阿比西尼亞人已經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安穩日子,再也不用擔心在睡夢中被槍聲驚醒,人均GDP更是高達5000美幣,足足翻了十倍。

  誰不想過上好日子?

  誰不想擁有安穩的生活?

  沙爾馬聽着臺下的歡呼聲,心裏暗暗發怔。

  他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從反叛軍搖身一變,成了索馬利亞的新晉大統領。

  當然,在大多數國家看來,索馬利亞就像是一個糞坑,無論誰在裏面最冒尖,都改變不了它混亂貧窮的本質。

  東非能出一個萊格吉,難不成還能再出一個?

第966章 森哥射得真準!NG-X社交?伊卡洛斯的泄露!

  次日,首爾悅榕莊,一間豪華總統套房內。

  李宰鎔眼睛微合,嘴角微揚,露出一副極度舒適的表情。

  在他周圍,多位掌控着高麗經濟命脈的頂級財閥掌門人正屏息以待。

  現代集團的鄭氏、SK集團的崔氏,以及LG的具氏等,這些平日裏在商界縱橫捭闔的大人物,正死死盯着李宰鎔那張漸漸舒展的面孔。

  在他們身前的白玉茶几上,擺放着一隻精緻的銀色手提箱。

  箱體打開,裏面襯着黑色的天鵝絨,中央靜靜躺着幾十盒NG-X,即Neuro Guard-X。

  “李會長,感覺如何?”

  SK集團的崔會長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宰鎔並沒有立刻回答。

  此刻他還沉浸在藥物釋放的感官快感裏!

  儘管NG-X並無成癮性,可它對大腦的衝擊力卻絲毫不弱。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在渾濁泥潭中掙扎了許久的人,突然被拉上了岸,吸入了一口最純淨的高壓氧氣。

  大腦深處,那些隨年歲漸長不斷堆積的腦白質沉澱,那些讓他反應遲緩、記憶模糊、思維凝滯的頑固雜質,正被這股藍色藥力以摧枯拉朽之勢,層層瓦解、反覆沖刷。

  若是長期服用,久而久之,就能讓大腦保持三十多歲的黃金狀態。

  猛然間,李宰鎔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