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堅,系統說我在童話世界 第155章

作者:头号扑街

  阿契娜搖搖頭。

  “卡蜜拉是我在十年前按照你的吩咐搬到倫敦以後收的女兒,她是個愛爾蘭姑娘。不過卡蜜拉好像被一個渣男傷害過,所以對於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都很厭惡。”

  羅南有些無語,長相英俊帥氣怎麼你了?

  過了一會兒,卡蜜拉敲了敲門。

  “母親大人,我要進來了。”

  阿契娜拿起一條毯子蓋在自己和羅南身上。

  “進來吧。”

  卡蜜拉走到阿契娜面前將威士忌恭敬地交給阿契娜,又狠狠地瞪了羅南一眼,才離開房間。

  “給你。”

  羅南接過威士忌,打開瓶蓋先灌下去半瓶,才感覺好受一些。

  “呼!感覺好多了!阿契娜,對於早上白教堂區的案子,你有什麼情報嗎?”

  補充了水分後,羅南就開始聊起正事。

  “我從早上六點睡到你來,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羅南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中午12點,現在則是下午四點,看起來阿契娜確實不像是知道什麼的樣子。

  “那好吧,你派個人給我,我要調查一下這個案子。”

  “那不如就讓卡蜜拉跟你去吧?她是倫敦本地孤兒出身,對於各個勢力都比較瞭解。”

  羅南眉毛一挑,倒也不是不可以,雖然卡蜜拉的態度比較惡劣,但至少比較養眼。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女人也是吸血鬼。

  “現在還是白天,你女兒出門沒問題嗎?”

  “卡蜜拉比較特別,她是一個日行者,所以我才讓她守護我睡覺。”

  居然是日行者!

  吸血鬼全都是畏懼陽光的,哪怕是陰天。

  而日行者是吸血鬼中非常罕見的一種,他們可以無視陽光對吸血鬼的傷害。

  “那就這麼辦!”

  阿契娜再次將卡蜜拉叫進來,讓對方聽羅南的吩咐。

  儘管卡蜜拉非常不情願,但是她不敢違背阿契娜的命令,只能點頭答應。

  “好的,母親。”

  之前的衣服已經被阿契娜撕碎,羅南打開安全屋換了一身新的衣服後正準備離開,阿契娜把一張卡片塞進他的褲兜裏。

  “晚上記得回來,這是貴賓卡。”

  說着,阿契娜還衝羅南俏皮的眨了眨眼。

  羅南突然意識到今晚可能還會有大戰,頓時感覺腰又開始發酸了。

  不行,身體素質還是太差了!

  系統什麼時候再來個升級身體的選項啊!

  離開阿契娜的臥室,羅南突然發現福爾摩斯不見了。

  “卡蜜拉,跟我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呢?”

  雖然羅南現在已經升級爲卡蜜拉的後爹了,但女吸血鬼對羅南的態度依舊惡劣。

  “你在房間裏面待了兩個多小時,他等不下去了就先走一步。”

  羅南眉毛一挑。

  “那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他說他在蘇格蘭場等你,讓你搞定了就去找他。”

  蘇格蘭場是嚶國首都倫敦警察廳的代稱。

  這個名字源自1829年,當時嚶國首都警務處位於舊蘇格蘭王室宮殿,因而得名。

  羅南跟阿契娜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福爾摩斯等不下去也情有可原。

  “那我們就出發吧,會所有馬車嗎?”

  “有的。”

  剛剛阿契娜已經跟卡蜜拉說過,讓對方全力配合羅南,所以羅南很快就坐上了血色之夢的高檔馬車,趕往位於倫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區。

  威斯敏斯特區算是大嚶帝國的政治中心,白金漢宮和唐寧街都在這裏。

  羅南還在路上看到了著名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西敏寺)。

  這座教堂是嚶國地位最高的一座教堂,從哈羅德二世在這裏加冕爲英格蘭國王后,這裏就成爲了歷代英格蘭國王加冕的地方。

  儘管哈羅德同年就被征服者威廉一世擊敗,丟失了嚶國王冠。

  不過實際上,因爲原本白廳廣場4號的舊蘇格蘭場容納不下越來越多的警員,現在的蘇格蘭場已經搬遷至維多利亞堤岸。

  羅南和卡蜜拉抵達蘇格蘭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

  此時正是警局下班的時候,蘇格蘭場不斷有人進進出出,顯得非常繁忙。

  “我們進去吧。”

  羅南在蘇格蘭場大廳問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跟雷斯垂德說話的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先生,有什麼新發現嗎?”

  “羅南先生,你終於搞定那位女士了?”

  福爾摩斯揶揄地看着羅南,又看了一眼羅南身邊穿着黑色斗篷的卡蜜拉。

  雖然卡蜜拉是日行者不畏懼陽光的傷害,但作爲吸血鬼,她還是會本能的討厭太陽。

  “已經搞定了,我剛剛聽到你們好像在說什麼屍檢?”

  野性直覺讓羅南的聽力非常好,所以聽到了福爾摩斯和雷斯垂德的一些對話。

  “是的!那具女屍已經被移送公共停屍房,屍檢官在屍體上發現了新的線索,或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看看。”

  羅南看了一眼大廳的時間。

  “你們肚子不餓嗎?要不還是先喫晚餐吧?”

? 第196章找證據是你們警察和偵探的事情10K

  剛剛跟阿契娜大戰了一場,羅南現在非常飢餓。

  福爾摩斯和雷斯垂德看看時間,也確實到了飯點。

  於是乎,雷斯垂德邀請幾人一起去附近的餐廳喫晚餐,這個舉動讓老探長非常後悔。

  因爲羅南的食量超乎雷斯垂德的想象,一個人就喫掉了五人份的食物。

  如果不是嚶國菜確實難喫,羅南還能再喫一些。

  喫到最後雷斯垂德都要哭了!

  倫敦可是這個時代世界最發達的城市之一,在這裏的生活成本可不低,哪怕雷斯垂德這樣的資深老探長,手頭也沒有多少錢。

  所幸羅南沒有讓雷斯垂德白出錢,給了對方一個金條。

  “飯錢,順便幫我兌換一些英鎊。”

  “沒問題!”

  雷斯垂德瞬間對羅南好感度大增。

  喫完晚餐,四人來到了位於東倫敦的沃平凱瑟琳碼頭附近的公共停屍房。

  這裏是19世紀末倫敦的主要停屍房,負責收斂那些沒人認領的屍體,以及警方發現的屍體。

  不過羅南他們到的時候,屍檢官剛好不在。

  “他去哪了?”

  “這個時間點當然是喫飯去了。”

  羅南看了一眼時間折騰了半天,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時間全浪費在路上。

  雷斯垂德開口提議。

  “那我們就再等等吧。”

  羅南和福爾摩斯點點頭,在公共停屍房的大廳等候。

  8點36分,太陽幾乎落山的時候,一個胖乎乎的屍檢官擦着嘴巴走進來。

  “歐文,這邊!”

  “雷斯垂德?你什麼時候到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看看屍體吧!”

  雷斯垂德顯然跟屍檢官歐文非常熟,開口直接催促對方,急着要下班。

  老探長現在完全是無償加班狀態,自然想要快點看完屍體快點下班。

  “我去辦公室拿一下屍檢報告。”

  歐文拿到屍檢報告後就領着幾人去停屍房。

  “經過初步屍檢,我們在女屍的咽喉深處發現了一朵藍色玫瑰。”

  聞言,福爾摩斯非常驚訝。

  “等等,藍玫瑰?”

  “是的,就是藍玫瑰。我嘗試摘下一片花瓣用松香水浸泡一下,卻發現玫瑰的顏色沒有消失。”

  自然界中,是不存在藍色玫瑰的。

  所有看到的藍玫瑰基本上都是染色的結果。

  但染色顏料通常都會被松香水這種有機溶劑溶解,藍玫瑰沒有掉色就說明這是天然藍玫瑰,又或者是某種無法被有機溶劑溶解的特殊顏料。

  羅南皺眉思索。

  既然兇手在女屍的咽喉處刻意塞上一朵藍玫瑰,肯定存在着某種象徵意義。

  “福爾摩斯先生,藍玫瑰的花語是什麼?”

  “我不記得了,這方面的知識屬於我的知識盲區。”

  還好現場有位女士,卡蜜拉回答了羅南。

  “藍玫瑰的花語是奇蹟和不可能實現的事。因爲藍玫瑰並不存在,所以看到它就是一種奇蹟。”

  “奇蹟嗎?”

  “不知道,還有一些細節內容,不過最好還是看到屍體後再告訴你們。”

  說話間,五人已經來到位於地下的停屍房,這裏的溫度明顯要比上面低很多。

  來到工作室,歐文突然發現解剖臺上的屍體不見了。

  “屍體呢?”

  羅南疑惑地看向歐文,對方看起來更加疑惑。

  “我,我知道啊!我出去喫飯前屍體還在這裏!”

  “難道是兇手現身帶走了屍體?可是他圖什麼呢?”

  根據福爾摩斯的判斷,兇手是兩點左右把屍體拋在了白教堂區,現在爲什麼又要把屍體帶走呢?

  羅南嗅了嗅,如果真有外人進來帶走了屍體,肯定會留下氣味。

  但是工作室裏只有羅南他們的氣味,沒有其他人的氣味,這就讓人很疑惑。

  “沒有其他人的氣味。”

  歐文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