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爲舊日之主 第195章

作者:陷阵营营长

  兩人各自操控着半邊臉的眼睛,正好看到這一幕。

  白霏霏的心中瞬間大駭,梁曙光居然可以和畸變體交流?

  爲什麼那東西會向他跪拜?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而徐墨則簡單直接得多,直接開口道:

  “臥槽......你小子看着比燭龍狠啊。”

  梁曙光瞥了徐墨一眼,也沒說什麼,只是隨手對那龐大的樹人擺了擺手。

  樹人邱景迅速顫抖着轉身,好似如蒙大赦。

  隨後它再一次仰天狂吼,邁開步子,伸出長臂,重重地砸向了正在水霧中苦苦支撐的孔曼!

  好似發泄心中的怒氣一般。

  孔曼:?

第275章 真男人還是要單挑,真女人也一樣

  孔曼當時都麻了。

  她眼睜睜看着那木拳朝自己砸下來,整個人泡在血色的水裏,暫時卻根本搞不出什麼像樣的防禦。

  她調動言靈很是費勁,遠不及一個先知該有的水平。

  媽的,這就是S級收容物嗎,大意了,不會要栽了吧......

  正在此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轟!

  金光和木拳撞在一起,衝擊波把周圍的血水炸起十幾米高的浪。

  孔曼被震得耳朵嗡嗡響,睜眼一看,柳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擋在她面前。

  柳雲周身纏繞着無數金色的虛影,而那些虛影此時卻在痛苦的狂吼,將她整個人襯得像一尊失控的神像。

  她一隻眼睛還是清明的,另一隻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慘綠色,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了身後的孔曼。

  “閃開!”柳雲的聲音沙啞,額頭上青筋暴起。

  她說完這句話,猛地咳出一口血,隨手向前一推,那龐大的樹人便被轟的倒飛而出。

  她現在身上全部的傷害,幾乎全都是自我抗爭導致的,邱景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說是零。

  孔曼看得頭皮發麻,她能感覺到,這位最頂級的先知,要是真的失控,遠比眼前這個樹人危險得多。

  “幫個忙。”柳雲又一次沙啞地開口了。

  孔曼下意識點頭。“哦哦。”

  “你的水,快把人淹死了沒看到嗎!”柳雲艱難地說,抬手指向遠處,“把他們用海浪衝到邊緣位置去!”

  柳雲現在也思考不了太多了,不管這些人今天會不會畸變,曙光今天會不會亡,自己這個不稱職的守護者還有一分理智,就先做點該做的事情。

  “明白!”孔曼平日裏最爲討厭他人對自己指手畫腳,但是這一次,她老實地點了點頭。

  她從懷裏摸出一個東西,那是一枚巴掌大的水藍色貝殼,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從裂縫中透出幽幽的藍光。

  A級收容物,水母之蛻,效果很簡單,解除自己身上所有異常狀態,代價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之內完全無法調動異常能量。

  至於有多長時間,那就看使用水母之蛻的時間有多長了。

  眼下也算關鍵時刻了,孔曼也不能真就讓自己一直沒什麼能力,當下也沒什麼猶豫,將貝殼貼在自己胸口。

  貝殼瞬間碎裂,藍光湧入體內,那種無法調動力量的感覺如潮水般褪去,力量重新回到四肢百骸。

  【潮起潮落,觀潮生!】

  又一句言靈脫口而出,巨浪呼嘯着以她爲中心席捲了整個內城區域。

  所有還沒有完全畸變的普通人,全都被浪潮衝了起來,像一鍋被攪動的浮萍,向着內城邊緣的方向湧去。

  而在這道巨浪中,孔曼還專門分出了幾道支流,精準地捲起那些實力稍強的人們,將他們從戰圈裏帶了出來,用來對付可能的後續畸變。

  眼看着孔曼出手相助,柳雲艱難地道了句謝謝。

  柳雲眼中的瘋狂因爲之前出手的原因,更甚了幾分,一隻手還在死死扣着自己的太陽穴,但卻分神看向梁曙光的方向。

  “你......”她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你現在......”

  “閉嘴!也不必看我了,”梁曙光十分無情地打斷了柳雲未出口的話。

  “顧好你自己就好,我自有我的結局。”

  他的眼神很平靜,從始至終都沒有再轉頭看柳雲一眼。

  話音剛落,梁曙光突然抬起了手。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半點徵兆,他抬手,所有之前被他控制的那些邊緣行者,直接瞬間死了!

  那些被他賜予力量,此時正在對抗着畸變進程,亦或是已經畸變的存在,身體全都無聲地崩解,化爲黑色的氣流。

  黑色的氣流濃霧般匯聚,向着梁曙光的方向衝去,好似百川歸海,湧向他的胸前。

  “嚯?”徐墨有些驚奇地看着他的動作,想要仔細地近距離觀察一下,對方這到底算是一種什麼能力。

  正在此時,白霏霏突然感覺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一陣震動,連忙向徐墨說道:

  “是你做了什麼嗎?它好像有些失控!”

  她下意識地抬手,徐墨轉眼看去,只見戒指裏突然掉出來一個東西,那是塊綠色的玉佩!

  正是當初在白霏霏殺了黃家豪之後,被徐墨隨手收起來的那個東西,徐墨記得,這裏面應該封印着一個類似於怨靈的東西。

  玉佩掉出來的瞬間就直接碎開,一道黑光從玉佩的碎片中飛出,直直地射向梁曙光,也和周圍那些黑色的氣流融爲一體。

  一切發生的很快,下一秒,洶湧的黑氣在天空瀰漫開來,徽至诵炷土菏锕猓纬梢粋碩大的黑繭,兩人便消失在腥说囊曇爸小�

  腳踏實地的感覺出現,徐墨跺了跺腳下的地面,感覺還挺神奇,明明四周一片漆黑,但視野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抬頭看向了對面不遠處的梁曙光,他扯了扯自己那半邊嘴角,當即笑了。

  “這什麼意思,讓着我啊?”他說道。

  “你能控制剛纔那個樹人,完全可以讓它來攻擊我,柳雲那女人我也是看出來了,怕是你一句話也能直接幫你。”

  “怎麼,還把我給專門關進來了?”

  梁曙光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的事和柳雲沒關係。”他說,語氣很平淡,“她腦子很多時候都不清醒,想瞞住她不難。”

  徐墨挑了挑半邊眉毛,“什麼意思,劃清界限?是怕我弄死你之後,再去找她麻煩?”

  梁曙光看着徐墨,開口道:“你打得過她嗎?”

  徐墨:……

  “呵呵,開玩笑。”梁曙光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收起笑容,盯着徐墨的眼睛,用一種從未有過的中二語氣開口,好像回到了年少的熱血時代。

  “那都不重要了。”他說,“我只是覺得,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階段,我站起來了,那這一切暫時就也該結束了。”

  “在我的美學裏,真男人在最後的時刻,就該以一場單挑來解決問題。”

  他頓了頓,看着“白霏霏”,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真女人也是一樣,你覺得呢?”

第276章 腿腳不便VS半身不遂

  黑繭之內,光線幽暗,徐墨聽着梁曙光的話,扯了扯嘴角,低聲開口道:

  “聽見沒?說你呢真女人,回覆一下吧。”

  這話自然是對白霏霏說的,算是一種對自己兩人現在雌雄莫辨的調侃。

  可白霏霏此時卻並沒有徐墨的好心態,她轉了轉眼睛(其實只能轉右眼),看着眼前這個封恩比的黑色空間。

  外界的聲音與波動絲毫傳遞不到這裏,好像完全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外面危在旦夕的曙光城,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

  “這是怎麼回事?”白霏霏開口,看向了梁曙光。

  “你幹了什麼?外面的人,有多久會完全畸變?”

  梁曙光抬眼笑了笑,那笑容還是保持着一貫的特色。

  “不知道。”他答得隨意,很奇怪的看着白霏霏。

  “你真的很在意這些嗎?”

  “或許有人會成功,或許最終還是又一次的失敗,你不是早就見過很多次了嗎。”

  “等你一會兒出去就知道了,或許會看到一個全新的曙光,或許會看到一個毀滅的曙光。”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你沒辦法活着出去了。”

  白霏霏那半邊臉神情凝重。

  而徐墨卻直接繃不住地笑了出來,左半邊臉的眼睛帶着笑意看向梁曙光,搶過話頭:

  “別裝了,梁城主。”

  “在今天之前就急頭白臉地讓我來殺你,現在又關了這小黑屋,想必是有事想和我說吧?”

  “有話就說吧,怎麼,是想要求我點什麼,但又不好意思?別”

  梁曙光面色微微一變,好像這話被成功說中了,觸及了他的靈魂。

  而且還有一點,他總覺得眼前的白霏霏有點奇怪,爲什麼感覺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很是割裂。

  對方用什麼手段扛住的S-024?這算是她的代價嗎?

  他盯着眼前這有些詭異的女孩,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怎麼感覺......好像是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麼呢?”

  徐墨:......

  壞了,梁曙光也給他說中了。

  黑繭中一時靜得落針可聞,徐墨與梁曙光兩人(或者說三人)各懷鬼胎,互相看着。

  梁曙光忽然長出一口氣,眼神變得鋒銳了起來,搖頭笑道:

  “不管怎麼樣,先動手吧,我已經三十年沒有感受過,和人作戰是什麼感受了,我們可以邊打邊聊。”

  他抬手招了招,暗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形成一把虛幻的槊刀。

  刀身狹長,泛着血色紋路,在完成這一切的時候,他同樣沒有喊出一句言靈。

  “至於咱們能聊多久,要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了。”

  “不會怪我以大欺小吧。”

  徐墨也抬起了手中的長劍,咧嘴一笑道:

  “以大欺小?小崽子,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呢,和我擺資格?”

  “那你一會可得快點說,別說不完就死了!”

  話音未落,心臟處那顆真實世界的心臟猛然搏動,他再一次開始調動真實世界心臟的力量。

  可這一次,卻與之前不同,一黑一白,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同時從胸口湧出!

  黑色氣流野蠻霸道,順着徐墨所控制的半邊身子奔湧。

  而白色光芒溫和堅韌,湧入了白霏霏此時控制的身體之內。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涇渭分明地同時增強着一具身體,讓此時白霏霏的血肉之下隱藏着爆炸般的力量。

  “哈?”徐墨看着這一幕,感受到力量不降反升,忍不住驚呼出聲。

  那取捨血勳的效果,在這麼看來的話,好像對自己根本不算一種限制了!

  反而像開了雙通道,黑與白同時增幅,這S級收容物的力量給自己反向增強了。

  這是雙倍快樂!

  徐墨想到這裏,瞬間笑出聲來,單手持劍,黑色的光芒瞬間凝聚其上,衝着梁曙光就是一個重斬!

  而梁曙光那邊拿着槊刀,也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