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爲舊日之主 第162章

作者:陷阵营营长

  許臨淵的書房在宅邸深處,此時,他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裏捏着茶杯,茶涼透了,一口沒喝。

  這幾天他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北區那邊,畢業大戲開展的如何,爲什麼派去的人都沒有傳來什麼消息?

  唯一傳回來的消息,那個該死的白霏霏,在畢業大戲之前,就殺了一個他們派去的人。

  該死的傢伙!

  怎麼一點好消息都沒有傳回來,不知道打電話?還是北區那邊信號不好。

  按照原本的打算,那傢伙應該已經喫夠了苦頭,差不多死了吧。

  呵呵......年輕的傢伙。

  砰!

  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許臨淵手一顫,涼了的茶潑了一身,瞬間額頭青筋暴起。

  闖進來的人是許家一個得力的管事,看着此時許臨淵的狀態,他根本來不及請罪,而是趕緊開口道:

  “家主!”管事的聲音在發抖,“北區那邊......應該是出大事了。”

  許臨淵眼皮瘋狂跳動,趕緊放下茶杯:“什麼大事?說清楚。”

  管事喘着粗氣,如此這般說了一堆。

  ......

  “什麼?!怎麼可能!”

  許臨淵這下也顧不得茶灑了,他直接用力地將茶杯摔了!

  那張平日裏高高在上養成的冷漠面孔,此刻全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死死盯着管事:

  “你確定?那邊的紅土禁區中,畸變暴動,狂風四起,還出現了一個自稱燭龍的人?”

  “甚至燭龍提到了我們許家?他有病吧!”

  “整個北區紅土區域暴動,柳雲先知出手,才勉強穩住局勢?”

  “誰傳回來的消息!?”

  “咱們這次安插過去的人。”管事顫顫巍巍地說道。

  “還不止如此,那邊整個磁場都紊亂了,咱們的通訊設備用不了,圖靈城的設備甚至都很勉強。”

  “所以柳雲先知纔派人先回來,讓告訴曙光城,做好最壞的準備,咱們的人第一時間回來說的。”

  許臨淵坐回太師椅上,半天沒有動彈。

  他的腦子很亂,一時間有點想不清楚這裏面的事。

  燭龍是誰,他是知道的。

  可是,不就是試一試藥嗎,怎麼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按照管事的描述,這tm完全就是三十年前的災難,又要再來一次了一樣!

  想到這裏,許臨淵心裏都發顫。

  實際上,這次就算真的發生點什麼事,導致學生們死完了,也算是計劃之中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爲什麼會鬧到這麼大,燭龍是瘋了嗎?

  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了......真要是徹底失控,北區那邊估計早就直接炸了,甚至現在曙光城都該壞了。

  但是並沒有相關的事件發生。

  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燭龍臨時起意發狂了,將畢業大戲這一次所有帶去的人都死在了那裏。

  然後柳雲扛住了暴動,燭龍再慢慢撤銷掉暴動,實驗數據也都得到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

  一定是這樣的......吧?

  “家主。”管事試探着開口,“這情況正常嗎?”

  許臨淵:?

  你煞B嗎?

  你他媽是用人類的大腦問出的這句話嗎?這還能正常嘍?

  來不及罵人,他此時有點喘不上氣,趕緊說:

  “快...快拿特製通話機,聯繫柳雲......”

第228章 鋼門緊閉,他們還敢強闖不成?!

  管事的手忙腳亂,連忙從一個保險櫃中拿出手機,遞給有些上不來氣的許臨淵。

  ......

  但顯然,並沒有什麼用。

  “聯繫不上?”許臨淵死死地捏着手機,像是在問自己。

  連續撥了四遍,全都是忙音。

  柳雲仍舊秉持着自己一貫的行事準則——有事電話打不通。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是煤礦事件之前,他們想讓柳雲撤回萬千紅那個楞女人。

  那時候就聯繫不上。

  許臨淵握着電話的手收緊,下一秒猛地將電話摔在地上。

  “柳雲,你真就一點都不講情面了?你也是我們許家的人啊!”許臨淵咬着牙,恨恨地說道。

  他心中現在很是焦灼,他不明白柳雲這是怎麼了。

  難道她死了?

  可她要是死了,那種級別災難,不可能不波及到曙光。

  現在什麼都沒發生......

  書房裏安靜了幾秒,管事的通訊器突然震了一下。

  他趕緊掏出來,低頭掃了一眼屏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家......家主。”管事連忙開口彙報,“北區那邊有消息了。”

  許臨淵猛地轉身。

  “是咱們的人傳回來的。”管事嚥了口唾沫,“北區外圍,那些去畢業大戲的卡車,在往回走了。”

  書房裏死一般的沉默。

  許臨淵站在那裏,臉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地繃緊,低下頭去。

  不一會,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聯繫黃家,李家,聯合制藥,還有咱們這邊的人,集結力量。”

  “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必要的話,要滅口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許臨淵自己心裏也沒底。

  畢竟,要是燭龍那邊都沒留住的話,那這真能滅口嗎?

  可問題燭龍憑什麼會失敗?在他的判斷中,就是柳雲也不可能殺得掉那傢伙啊!

  聽着他的話,管事一愣。

  “什......什麼?”

  “有必要到這一步嗎?”管事的試探着問,“那些人實力也一般,柳先知又是自家人,搞動靜太大的話......”

  許臨淵轉過身來,眼睛已經紅了。

  “你沒聽懂我說什麼嗎!”

  話沒說完,他直接閃現到了管事的身邊。

  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強大的力量爆發,把對方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

  許臨淵那隻手五指扣着他的喉嚨,往上一頂,管事瞬間眼睛就凸了出來。

  “要是情況不對,很可能已經是你死我活的時候了!”許臨淵的聲音冰冷。

  “還有,輪到你來質疑我嗎?”

  管事被掐得臉都紫了,拼命點着頭,然後又覺得不對,趕緊搖頭。

  “去做!”許臨淵鬆開手,將管事地扔出去,癱在地上大口喘着氣。

  他沒敢再停,連滾帶爬地退出書房,腳步聲急促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臨淵站了片刻,突然攥緊拳頭,轉身一腳踹翻了書桌!

  “媽的,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呢?......”

  ......

  北區回來的車上。

  白霏霏站在裝甲車的最前方,扶着車頂的欄杆。

  車窗外面的景色從紅土荒原變成灰撲撲的過渡區,現在,就隱約能看到內城那高聳的鋼牆了。

  她的表情很平靜,雖然知道此行是去找麻煩的,但她並不感到有多麼激動。

  在她身邊,萬千紅站得筆直,像一尊矗立的雕像。

  她的表情完全相反,頂着一張難看的、繃得過緊的臉,看起來隨時想打架一樣。

  她是現在才突然發現,從她追查各類藥劑開始,發生的一切全都不是偶然。

  從煤礦到北區,從底層礦工到那些注射藥劑後畸變的學生,所有線索全都表示她從小長大的這座城市,有種爛完了的感覺。

  她心情此時異常地凌亂。

  她最敬重的老師到底扮演什麼角色,她都不太確定。

  自己鬼門關走了一圈,又成了那個隱祕組織的一員。

  到底要怎麼辦,誰是惡人,如何懲治,種種問題都讓萬千紅異常心煩。

  所以看她的表情,好像準備一會進城之後,見人就打一樣。

  就在這時候,車速突然慢下來了。

  萬千紅抬起頭,看到了視野盡頭那道高聳的鋼牆。

  那是內城和外城的分界線,幾十米高,接天連地,把兩個世界切割得乾乾淨淨。

  平時那扇巨大的鋼門是敞開的,兩排衛兵站在門邊。

  但現在,情況有點不對。

  幾十米高、幾百噸重的巨型鋼閘,此刻正緩緩降下去,嚴絲合縫地閉了起來。

  就像是衝着他們來的,專門要抵擋他們一樣。

  門的兩側全都是軍營,穿着深灰色制服的衛兵站得密密麻麻的。

  車子被迫停下,外面就有人喊話了。

  聲音從喇叭裏傳出來,帶着幾分刻意放大的威嚴。

  “北區污染嚴重,進城需要嚴格檢查。”

  “請所有人在兩分鐘之內全部下車,分別接受細緻的檢查。”

  “請立即停車配合,北區爲常年戰備區,違者......”

  聽着外面哇啦哇啦的聲音,徐墨已經聽得感覺有點沒意思了。

  在白霏霏的腦海中調侃的說道:

  “看看看看,又是老套的招數,真是麻煩,真是最死板的npc,這種刻板的人物設定怎麼永遠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