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牛大的猫
本人在此鄭重聲明、自願承擔、永不追索:
一旦簽署,本人自願放棄任務中因異常戰力、兇獸襲擊、邪祟侵蝕、意外隕落所引發的一切民事追責權利。
任務期間一切傷亡、失蹤、神魂潰散、肉身損毀,均由本人全權承擔,與靈管局及相關執行單位無關。
本人確認具備完全民事行爲能力與對應武者資質,知曉風險等級,簽署出於完全自願,無脅迫、無誘導。若本人在任務中隕落,靈管局按內部撫卹標準執行,家屬及相關人員不得以此滋事、質疑、追責。
生死既定,自願赴險。
此狀一出,法理立效,絕不反悔。
簽署人(簽字+指印):陸猙
武者境界:二階
監狀人(靈管局官方):雲城靈管局
蓋章:
【靈管局?高危任務處置中心】
陸猙從韓默手裏接過生死狀,走到杜棘面前,把那張紙拍在他胸口。
杜棘下意識接住。
“你——”
“老子進天樞,是來做任務殺兇獸的。”陸猙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是來聽你這種傻逼陰陽怪氣的。”
他盯着杜棘,眼神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看不慣我嗎?你不是覺得我是靠關係進來的廢物嗎?”
“來,簽了。”
“看不慣我,你弄死我。”
“要麼——”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弄死你。”
整個訓練大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韓默張大了嘴巴,另外在一樓的幾個隊員,也全部愣在原地,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陸猙。
生死狀。
這玩意兒之前是靈管局出危險任務前要籤的東西,不過後面幾乎所有任務都挺危險,這本也就是他們這些覺醒者的職責,所以也就沒再搞過。
反倒是應用到了那條“戰力生死切磋”,作爲一些完全無法調和矛盾的最終手段。
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可以簽下生死狀,上擂臺決鬥。
生死由命,勝敗在天。
打完,不管誰死誰傷,另一方概不負責。
但這種東西,在靈管局已經很多年沒人用過了。
因爲沒必要。
也因爲——太狠了。
畢竟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戰友,只要不是他偷了他婆娘,他弄死他全家的事兒,基本上也不至於。
沒想到陸猙,這個走後門進來的新人,第一天入隊,竟然就掏出了生死狀!!!
所以他剛剛走,並不是被罵的心虛了,也不是玻璃心慫了,這貨是去申請生死狀了??!
杜棘看着手裏那張生死狀,臉色鐵青,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一個區區一階的新人,要跟他一個五階的【震骨】?!
雖然說他的序列排名也就422,但是他的【震骨】,可以讓骨骼高頻震顫,打出震盪傷害,一拳打中,內傷會從骨頭炸開,同時骨鳴還會形成音域,造成精神干擾,算是很強的戰鬥序列。
“你他媽以爲我不敢籤?”
“敢就籤。”陸猙淡淡道,“別廢話。”
“等等!”
就在杜棘接過筆馬上就要簽下自己名字時,二樓樓梯處一道有些低沉但是偏中性的聲音傳來。
樓梯上,一道身影緩緩走下。
那是一個穿着全套黑色作戰服的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清,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特別——不是常見的黑色或棕色,而是一種淡淡的琥珀色,清澈透亮,卻又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天樞。
天樞小隊的隊長,神祕的天才宗師,天樞。
這還是陸猙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這位什麼的王牌小隊隊長,昨天對方一直在天上跟那兩個十二衛幹架,陸猙也沒看真切。
現在見到真人,不由得有點想吐槽兩句。
怪不得都說他神祕呢。
可不神祕麼?
這特麼全身罩的嚴嚴實實的,也不怕捂出痱子。
別是毀過容或者是某個很極端的序列導致臉沒法看?
反正陸猙是知道,某些序列確實會有這種情況,比如【瘟狩】這個很強的序列,就是常年被病氣、咒疫這些東西包圍,幾乎這個序列的覺醒者,身上都是爛爛的,看着很噁心。
難道這天樞也是這類序列的覺醒者?
噫~
天樞並不知道陸猙的腹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掃過兩人,最後落在陸猙身上。
“你知道生死狀意味着什麼嗎?”
陸猙抬起頭,和他對視。
“.....”
媽的,竟然感覺好漂亮是怎麼回事?
日哦,老子不會有死給潛力吧?
陸猙感覺手臂已經在起雞皮疙瘩了。
眼神默默移開了一點,陸猙冷靜開口道:“知道。”
“知道還籤?”
“隊長,我剛剛說過了,我來天樞是來殺兇獸的,不是聽這種酸泥鰍陰陽怪氣的。”
天樞沉默地看着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良久,她移開目光,看向杜棘。
“杜棘,你想籤嗎?”
杜棘一愣,隨即咬牙道:“籤!既然他找死,那我肯定要滿足他,不過隊長放心,我不會真的下死手。”
杜棘也不傻,看不慣擠兌幾句無所謂,就算真給陸猙打傷了也沒關係,畢竟這是陸猙自己上趕着送人頭的。
但是他要是真敢殺了陸猙,他可能會被暴怒的陸戰撕碎。
那後果他承受不起。
不過給陸猙這個毛頭小子一些教訓,他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好,那就籤。”天樞的聲音依舊平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隊長......默認了?
杜棘也愣了,但很快,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他惡狠狠地看向陸猙,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小子,你聽到了?隊長同意了。”
他拿起筆,在生死狀上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兩個名字,並排躺在生死狀上。
陸猙,杜棘。
第44章 “這架,我必須打。”
“去擂臺吧。”天樞淡淡道。
陸猙一言不發直接向決鬥場走去,杜棘愣了一下,也立刻跟上。
靈管局的擂臺在園區東北角,一棟獨立的圓形建築,外面看着不起眼,裏面卻別有洞天。
擂臺本身是一個直徑五十米的圓形平臺,地面鋪着特製的靈能合金,能承受五階以下的攻擊而不損壞。
周圍是一圈圈階梯狀的看臺,能容納幾百人。
此刻看臺那裏也有些其他小隊的隊員,看到氣勢洶洶走過來的天樞小隊紛紛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天樞站在擂臺邊緣,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掃過兩人,淡淡道:“規矩都懂,我就不多說了。上了擂臺,生死自負。開始吧。”
杜棘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落在擂臺中央。
他轉過身,盯着陸猙,眼神裏帶着壓抑的怒火和一絲隱隱的得意。
“小子,上來吧。”
陸猙沒說話,不緊不慢地走上擂臺。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去赴一場生死之戰。
杜棘看着他那副悠閒的樣子,心裏更加惱怒。
裝什麼裝?
一個二階的新人,也敢在他面前擺譜?
“小子,別說我欺負你。”杜棘冷冷道,“待會兒我收着點力,不會真打死你。但皮肉之苦,你今天是免不了了。”
陸猙在距離他十米的地方站定,抬起頭,看着他。
“收着點力?”
“對。”杜棘傲然道,“我五階,你二階,差距擺在這裏。我要是不收力,一拳就能打死你。”
陸猙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杜棘莫名心裏一緊。
“那我也收着點力吧。”陸猙淡淡道,“不然一拳把你打死了,怪沒意思的。”
杜棘臉色一僵。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到臺上這兩個人頓時都有些懵逼。
“那不是昨天那個挺不錯的新人麼?怎麼跟杜棘上擂臺了?”
“隊內訓練?不愧是天樞啊,這剛來報道就實戰,不服不行。”
“我看那兩個人臉色怎麼不是很好呢?感覺好像不像是實戰訓練,更像是要幹架啊?”
“不能吧!杜棘可是五階的覺醒者了,那新人才一階吧?”
這羣人裏還有破荒的周凱,看到陸猙上了擂臺,頓時就有些好奇的跑去跟韓默打聽消息,結果韓默說完後,周凱當場石化....
生死擂?!
陸猙這小子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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