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牛大的猫
“別....別打了......我錯了......陸猙我錯了.....”
王天選含着血沫,斷斷續續地求饒,眼神裏滿是恐懼。
世家子弟的通病,得勢的時候比誰都硬氣,失勢時卻沒有一塊硬骨頭。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什麼七階宗師,就是個披着人皮的兇獸!
陸錚卻像沒聽見一樣,又一腳踹在他胸口,直接踹斷了他最後幾根完好的肋骨。
“錯了?”
“你他媽折磨那兩個姑娘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錯?”
“嗵!”
陸猙一把抓起王天選的頭髮把他硬生生拽到了那兩個女生的屍體前,指着那被折磨的極度扭曲的身體。
“嗵!”
“笑啊,你剛剛不是很愛笑嗎?!怎麼不笑了?!”
“她們有什麼錯?!”
“她們只是他媽的普通人!她們有父母,有家人,本該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等着她們!”
“你他媽的!!”
他每問一句,就踹一腳,踹得王天選血吐得更兇,連氣都快喘不上了。
旁邊的行動隊員看得都有點發怵。
誰都知道陸局平時看着吊兒郎當好說話,真動了火的時候是真狠。
楚重淵和謝硯秋倒是淡定得很,靠在門邊看着,連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王天選這種通敵叛國、虐殺平民的敗類,打死都不多。
事實上,王天選也被打得數次昏死過去了。
可架不住....人陸猙會治療呀!
王天選只要一暈,立刻就是一道【生門·回春】。
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但王天選的心裏,涼涼的。
半小時。
陸猙整整折磨了王天選半小時。
一直到王天選牙齒全部脫落,五肢盡斷,全身上下的骨頭幾乎沒有一塊還完整的時候,陸猙才停了下來。
他甩了甩手上沾的血沫,從旁邊隊員手裏接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漬,眼神冷得嚇人:“留着他一口氣,別讓他死了。後面還有的是賬要跟他算。”
“是!”
行動隊員立刻上前,給只剩半條命的王天選戴上封禁手銬,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另外,”他走到兩具少女的屍體旁邊,沉默了幾秒,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們臉上。
“找人把那兩個女孩子的身體稍微修復下,然後找到她們家人通知一下吧,多給點撫卹。”
“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火氣,轉身往外走:“搜!七層樓全搜乾淨,所有文件、通訊記錄、物資,一點別落下。所有邪教徒,一個都別放過。”
“明白!”
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逐層清剿。
陸錚站在會所門口,晚風一吹,臉上的冷意才稍稍散了幾分。
王天選是廢了,接下來就該輪到王伯安和王天縱了。
這筆賬,得一筆一筆,慢慢算。
第330章 友情提示一下,這招我師父也會~
王家老宅坐落在帝都中心的世家聚居區,是座佔地極廣的中式獨棟莊園,硃紅合金大門高逾兩丈,門兩側立着打磨光亮的漢白玉裝飾柱,門口嵌着全頻段靈能探測門禁,百年傳承的底蘊從氣派的門臉上就能窺見幾分。
平日裏這條專屬街區管制嚴格,過往懸浮車輛都要減速慢行,可今天卻被黑壓壓的行動隊伍圍了個水泄不通。
靈管局的黑色裝甲懸浮車停了滿滿一條街,監察司的行動隊員身着輕量化黑晶作戰服,手持制式靈能步槍,沿着莊園院牆拉出三道封鎖線,連圍牆頂端的安防攝像頭都被臨時屏蔽了信號,密不透風。
路過的車輛遠遠掃到陣仗,都連忙踩下油門繞路走——這架勢,擺明了是要辦大人物。
“放肆!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王家安保隊長帶着十幾個穿統一作戰服的安保隊員攔在大門前,腰上彆着合金武器,滿臉憤怒地喊着。
“這裏是王家!就是你們衛局見了我們老家主也是客客氣氣的,誰叫你們包圍這裏的?!叫你們負責人出來說話!”
他身後的安保隊員也跟着繃緊了神經,手都按在武器上,只是看着對方穿的靈管局和監察司的制服,也確實不敢主動動手。
莊園入戶大堂的落地玻璃後面站了不少王家族人,男女老少擠在一起,議論聲嗡嗡的。
“怎麼回事啊?靈管局怎麼圍了咱們家了?”
“前幾天族裏犯錯的那幾個不都已經送進去認罪了嗎?還沒完了?”
“怕什麼,老爺子還在呢,他們還敢硬闖不成?”
“鬧什麼!”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人羣自動分開一條路。
王鶴齡拄着酸枝木柺杖走出來,一身剪裁合體的暗紋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是耄耋之年,精神頭卻依舊硬朗,只是此刻臉色沉得像墨。
前幾天他剛帶着旁支犯錯的晚輩去東主府登門致歉,該罰的罰、該關的關,本以爲得罪陸猙的事已經翻篇了,沒想到今天靈管局和監察司直接堵了家門。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是把王家的臉面按在地上碾。
“老夫王鶴齡。”
王鶴齡站在臺階上,柺杖重重戳在防滑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敢問是哪位負責人帶隊?我王家到底犯了什麼事,值得你們動這麼大陣仗圍私宅?”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篤定只要沒碰抄家滅族的紅線,憑王家八大家的名頭,對方就不敢亂來。
跟着王鶴齡身後出來的王伯安,腳步卻慢了半拍。
他臉上還強裝着鎮定,手心卻已經沁出了冷汗。
從武神府回來都快三個小時了,王天選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心裏本來就七上八下的,此刻看見靈管局的陣仗,一股寒意直接從腳底竄到了天靈蓋。
不可能.....
七個九階巔峯,怎麼可能失敗?
無論怎麼想,陸猙也不可能活下來!
總長是自己親自拖住的,東主據自己的消息也在政務樓辦公,長老會也沒聽說有調動,那還有誰能解決七個巔峯尊者?!
他攥了攥拳頭,強行壓下心裏的慌意,站到王鶴齡身側,沉聲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叫衛時雍出來!靈管局現在是不是有點太肆無忌憚了?!”
嘴上喊得硬氣,他的心跳卻快得像要蹦出來,目光下意識掃過人羣,想看看帶隊的到底是誰。
“喲,這麼熱鬧?”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封鎖線外傳來。
行動隊員自動往兩邊分開,讓出一條筆直的路。
少年一身筆挺的黑色靈管局制服,肩章上的金色六芒星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他雙手插兜緩步走過來,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楚重淵和謝硯秋一左一右跟在身後半步,兩位九階尊者的威壓雖收着,卻依舊壓得周遭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正是陸猙。
看清來人的瞬間,王伯安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踉蹌着後退了半步,撞在身後的裝飾柱上才穩住身形。
陸猙.....
他居然真的活着回來了!
那臨溪城的埋伏.....
七個九階巔峯.....
王伯安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計劃不僅失敗了,陸猙還直接找上門來了。
王鶴齡也皺起了眉,柺杖又戳了一下地面:“陸局?不知陸局帶人圍我王家老宅,是何用意?前幾日族中晚輩冒犯,老夫已經親自帶人去東主府請罪,該罰的也都罰了,陸局今日此舉,未免太過了吧?”
“過?”
陸猙嗤笑一聲,踏上臺階,站在王鶴齡對面,語氣輕慢道:“那老家主你得好好問問你那好兒子都幹了些什麼了。”
隨即目光直直落在王伯安慘白的臉上:“王家主,是不是很意外?”
王伯安冷汗瞬間滲出,但是想到即便陸猙活着回來了,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刺殺這事兒和他有關!
臉色逐漸平靜下來,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我不太明白陸局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是那天在靈管局的事情,我已經當泻完懢帜愕肋^歉了,你也表示不介意了,不知道你今天帶人來堵我王家老宅是什麼意思?”
“嘖。”陸猙咂咂嘴,嘴角的嘲諷溢出,“王家主真是好定力啊,這樣,我先給你看個東西!”
隨即手上唰唰唰的開始結印,結的印雖然跟上次完全不一樣,但是不重要,帥就完了。
“砰砰砰!”
幾道跟陸猙一模一樣的分身瞬間出現在了陸猙身周,然後除了陸猙本體以外的幾個分身同時開口:
“王家主,友情提示一下,這招我師父也會~”
王伯安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陸猙整這一出是什麼名堂,可“我師父也會”這五個字鑽進耳朵的瞬間,他腦子裏“嗡”的一聲炸了。
下午在武神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蕭狂全程耐着性子聽他扯軍備細節,偶爾走神的違和感......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竄了上來:他耗了整整兩個半小時、自以爲天衣無縫拖住的,根本不是蕭狂本人?!
那是個影分身?!
第331章 妨礙執法,老子可以現場殺了你!
剛剛勉強恢復了幾分紅潤的臉“唰”地再次褪成慘白,甚至比剛纔看見陸猙時更白了幾分,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連後背的襯衫都瞬間溼了一片。
他踉蹌着又退了半步,嘴脣哆嗦着,連一句完整的場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佈置,全建立在“拖住蕭狂”這個前提上。
如果連蕭狂都是假的,那他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裸奔的,人家說不定正站在高處,看他像看猴戲一樣。
王鶴齡活了快九十年,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瞥見了兒子失態的模樣。
鷹隼似的銳利目光瞬間釘在王伯安臉上,柺杖重重往地上一戳,厲聲喝問:“伯安!到底怎麼回事?!你去武神府幹什麼?你到底瞞着我做了什麼?!”
他剛纔還能硬着頭皮跟陸猙掰扯世家臉面,現在看兒子這副做傩奶摰臉幼樱难Y已經涼了半截——這逆子絕對是闖了塌天的大禍。
“喲,王老爺子不知情嗎?那我告訴告訴你。”
陸猙挑了挑眉,從懷裏掏出一個便攜終端,終端屏幕亮着,上面是加密的通訊記錄截圖——王伯安和王天選的對話,附魅投放的計劃,臨溪城伏殺的細節,甚至和蝕穹教交易的籌碼,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王伯安,你涉嫌通敵叛國、勾結蝕穹教、密职禋㈧`管局核心專員,證據確鑿。”
陸猙的聲音冷了下來,掃過在場所有王家族人,“我今天帶人過來,就是抓你歸案。”
通敵叛國!
四個字像炸雷一樣在莊園門口炸開。
圍觀的族人瞬間炸了鍋,驚呼聲響成一片。王鶴齡身子晃了晃,一把抓住旁邊的扶手,臉色瞬間沒了血色:“不可能!伯安,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通敵叛國是什麼罪名?
那是絕對的死罪,嚴重點甚至會連累三代以內的直系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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