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朵云
這話聽起來很裝,但的確是申哲投資目前的現狀。
沒有蘇哲不講道理的【皇天不負有錢人】詞條,項目想要成功的機率,肯定是遠不如現在的。
大保底提供的未必是完全的成功率,而是在一定的階段保證項目的持續增益。
就好比現在的二十多個智慧醫療項目,因爲是初期,所以在大保底的加持下,所獲得的增益是非常多的。
對於項目的評價體系,本身就是關注初期效果,主要是看項目有沒有受到市場認可,而在初期的效果好,那就證明項目本身是有發展潛力的。
評價當然會對應提升。
而到了項目的中期,大保底的效果可能就沒有這麼強了,除非是蘇哲一直採用大保底的方式對項目進行提升增益,進行階段性投資確保每次大保底都能合理觸發,不然想要抓住一個項目搞起來,難度還是很高的。
眼下,蘇哲的大保底每天的使用次數只有三次,大多數時間,蘇哲都會投入金融咦髦小�
本月主要是幫助塔科夫完成原油價格的博弈,所以大部分的保底都要投入到這裏面。而再過幾個月,就要進入到第二輪項目的投資之中了,這個時候,就不能全部依靠大保底來搞金融。
好在同類型的【我尋思】詞條也能讓蘇哲在金融市場裏面獲得小額收益,這個詞條最適合做科研,但也不是絕對的。
增加任何事物的成功率,幾乎是讓一件事從0到有之間的跨越,可惜蘇哲不是搞科研的,否則這個詞條能讓蘇哲成爲頂級的應用科學領域的怪才。
沒有理論基礎,但就是能搞出離譜的東西。
言歸正傳,宏成想要合作,其實就是想要搞清楚裴筱婷手底下這個項目分析組掌握的智慧醫療項目的分析模式。
投資的二十多個項目都能成功獲利,在宏成眼裏,當然不是所謂依靠邭饽軌蜃龅降摹�
巧合多了,也就不是什麼巧合了,那就是方法。
宏成想要用錢開路,讓申哲把方法展示出來,從而讓宏成具備借鑑的能力。
有鍾家作爲背後資本,申哲沒人能動,但不代表就能在華夏做到頂尖。
頂尖的投資公司,會用資本模式將申哲剝離出賽道,要是真的搞針對的話,申哲實際是沒什麼好辦法的。
鍾家資本再強,那也是單獨的一家,比起資本聯合的力量,還是有差距的。
特別是在人脈關係這個層面上。
宏成現在就在幹封鎖的事情,你看上什麼項目,我都要跟進,不管成功或者失敗,反正目的是在於讓你的目的實現不了。
這就非常讓人討厭了。
申哲不可能依靠二十多個項目形成智慧醫療的投資壁壘,這一點不用明說都清楚。
是以蘇哲基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要麼合作,要麼就硬剛,導致投資期限拉長,發展進度受阻。
當然,這裏並非是絕無辦法。至少蘇哲這邊擁有外掛,完全可以以此給對方挖個大坑進去。
初期的投入和增益,兩家都可以去享受,然後當項目發展到一定階段的時候,蘇哲就會擺出喫獨食的姿態。
到時候給宏成的選擇就不多了,對方要麼全部喫下份額,然後在沒有蘇哲外掛的情況下去郀I項目,損失極大的成功率,拉高項目的風險。
宏成投入的越多,後續損失的也就越狠。申哲反而因爲退出,及早地拿回收益,保障自己地利益。
往復幾次,宏成就算是弱智也能知道有問題了,但等對方知道地時候,前期投資和中期跟投地項目,也能讓宏成被邊緣化,而樹立了成功形象且一直沒失敗過地申哲,就可以反向挖資本了。
宏成也是由裴家主導,然後構成地北方資本聯盟。
這些北方資本,也不可能說是有錢不賺,就是要立宏成這個牌子。
一個時代一個英雄,該換時代的時候,這些資本的腦子非常清楚,纔不會管過去情誼呢。
資本之間的合作又不是結婚,還要從一而終,哪有那麼多必然的事情。
裴筱婷當然聽懂了蘇哲的意思,眯起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專門做一些陷阱項目進行合作?”
“不錯。”蘇哲點點頭,“不止如此,同樣也可以開放之前成功的項目給對方入場的機會。”
“一方面,可以打消對方合作的顧慮,二來,他們肯定不會在已經初步獲得成功的項目上浪費太多的精力,我們挖的坑可以更大一些。”
“所以前期這些項目之中,也有你並不看好的部分。”裴筱婷用水性筆點了點紙面,思索了片刻,“總體思路上,我沒有什麼意見。我本身是不同意和宏成合作的,但你有後手的話,我也並不介意對方參與進來。”
“只是這裏面的風險希望你清楚。”裴筱婷繼續說道,“宏成也不是什麼野雞公司,對方的分析團隊能力也極其突出的,不然也不會坐在是十大的位置上。”
裴學姐也是陷入投資模式的思考當中,她畢竟是宏成出身,學習的本身也是金融投資領域的項目分析體系。
這位之所以能夠被稱爲金融女王,就是在金融投資領域方面的分析能力極其強勁,但是,之所以能同意蘇哲的手段,也是因爲此前二十多個項目在她的分析之中,能夠擺脫各種限制因素獲得最終成功的項目實際並不多。
這些項目都有瓶頸,如果初期就踩坑,甚至有可能一開始就做不起來。
裴筱婷同意投資這些項目,實際也就是在賭可能性。
做項目投資就是如此,很多時候不是說按照項目模式分析完事了就一定可以成功,外在的風險因素還是很多的,誰也無法保障項目是必然成功的。
舉個例子,曾經就有海島潮汐發電項目,設計方案很完整,對於新能源方面的哂靡彩菕裼昧水斍暗淖罡呖萍迹诙啻畏桨笇彶榈倪^程中,完全不存在任何問題。
這個項目由不少國際資本支持,也是對于海洋潮汐資源利用的首創,一切都如同大家所預料的那樣,在一年之內將項目建設成功。
然而,鳥類的糞便和一場颱風,終結了哂贸毕珟砟茉吹膲粝耄疽誀懣萍伎梢哉鞣淖匀唬o大家上了很好的一課。
分析的再徹底,你也擋不住海鹽的侵蝕和動物的破壞。現實往往並不在乎你投入了多少時間和資本,它只會教導你,哪怕是計算好的方式,也依舊會出現意想不到的風險。
宏成以爲自己抓住申哲就可以抓到智慧醫療的未來,至少也是能夠抓住一種可靠的分析模式,這都是被裴筱婷的光環迷住了眼睛。
事實上,裴筱婷也沒有對智慧醫療的項目建立成功模式的分析模板,申哲的團隊倒是正在這麼幹,可目前並沒有什麼進展。
二十多個不同類型,採用不同科技方向,有着各種不同創始人性格的團隊,你怎麼分析?
這都不是模板,這跟中獎沒什麼區別。
眼下蘇哲更是說這些項目裏面可以拿出來挖坑,更是證明蘇哲本身對於這些項目之中的部分項目的未來也並不看好。
這小子難不成早就想到現在的情況了?
裴筱婷的內心都不免發出這樣的懷疑來。
不過既然確定要合作,那麼申城這裏的智慧藥材種植項目,就成了必須完成的事情。
合作的第一關,大家都必須有找獾慕⒁粋成功的渠道,這相當於是兩家企業的投名狀了。
裴筱婷也是第一時間聯繫了宏成,三人一起在公司喫了個午飯,下午的時候,宏成那邊的代表,就邁着貓步走進了裴學姐辦公室的大門。
“肖總。”並不出意外,有什麼很難公關的問題,宏成找的就是這位。
肖榮魚輕笑一聲,將挎着的包包隨手放到沙發上,一身黑色的OL短裙將自身優美的曲線展現出來,穿着黑絲的長腿舒展的翹起二郎腿來,帶着如同狐狸般嬌媚的溞Γ蛄孔排狍沔玫霓k公室。
“裴總這些日子過的不錯嘛。我就知道,裴總不管到哪裏,都是金融屆最耀眼的明星。”
“你真這麼想,就不會拒絕我的OFFER。”裴筱婷倒是不怎麼給面子,沒好氣的說道,“你在宏成待着,難道覺得很有意思麼?”
“拜託,咱倆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知道我是怎麼看待宏成的。”肖總擺了擺手,嘆氣道:“但我又不是裴家人,還簽着苛刻的協議。想走哪有那麼容易呢?”
“原先從宏成撈了多少錢,現在就要承擔多少責任。你那個當大哥的裴子恆,可沒有那麼輕易可以放過我。”
肖總本身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合作對象,這位屬於是喫完上家喫下家,但因爲每次合作處理問題,都能拿出很好的結果來,所以就被宏成選擇性忽略了項目之中的一些個人獲利。
但這不僅僅是利益,也同樣是枷鎖,甚至某些就是肖總故意的。
這個社會,你不給僱主一點把柄,對方還不敢全權信任你並僱傭你呢。這是肖榮魚的職場生存智慧,只不過在當前這個階段,確實對於自身的陣營選擇產生了一些影響。
“哎?你還招攬過肖總呢?”蘇哲好奇的看向裴學姐。
“肖總的公關案例,是可以作爲財大教科書案例的。這位也是申城公關領域的名人,我當然想要拉攏到公司來。”
“申哲投資雖然體量不大,但也是有頂級資本支持的。況且,肖總在宏成已經發展到了極致,向上的通道已經不可能有了,唯有跳出宏成,才能得到更好的未來。”
“這一點,相比肖總自己也清楚。”
肖榮魚咯咯笑着,“太過獎了,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不過,宏成這邊確實無法給我提供更好的舞臺了。我也是在獲得邀請之後,找裴子恆聊過。即便是放棄期權的情況下,對方依舊不願意我自己獨立或者奔別的企業去,這就沒什麼好辦法了。”
“畢竟,我的很多事情,還握在別人手裏呢。”
“呵呵。”慕雪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宏成拿捏着你的問題,你就沒有拿捏着宏成的問題?”
“左右不過是互相提防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同樣的問題是,申哲投資又有什麼資本,讓我即便放棄這些問題和利益,也要投奔過來呢?”肖榮魚可沒那麼容易被忽悠,“到了你這裏,我纔是真的沒什麼依仗,要是任由你們拿捏,那我何苦要換地方呢?”
“可別說什麼錢或者原始股份的事情。”
肖榮魚沒有等蘇哲開口,便是繼續說道:“到我現在這個階段,可並不缺錢。裴總實現的財富自由,我雖然沒有那麼多,但也不是發愁生活的人。”
這麼多年的積累,又是宏成的公關名人,手底下參與的項目和金融事件也不少了,沒有幾億美金,那也是有上億的人民幣的,早就過了討生活的階段了。
對方現在追求的是自我實現,還有一定的權柄掌控,在宏成這裏,尤其是面對公關問題的時候,肖總本身就是說一不二的老大,就算是跳到了申哲這邊,也不會有更高的位置等着她。
更何況,本身肖榮魚在掌握宏成有關問題的情況下,她就更沒有必要到一個自己要重新熟悉的地方去,沒好處還要受累,這又是何必呢?
“肖總倒是灑脫。可我覺得,裴子恆可不是那種會被人一直拿捏的對象。”蘇哲指了指裴學姐,“看看裴筱婷就清楚了,即便是宏成金融口子的最強精銳,還不是說趕走就趕走?”
“我覺得,給自己找一條合適的後路,也不失爲一種選擇。”
“這至少是一個保險,不是麼?”
肖總把目光轉向蘇哲,沉默了片刻纔是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看好的小哥,當時在宏成找你幫忙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一般。”
“短短幾個月時間,就創造出了一個可以在單個領域和老牌十大爭鋒的投資公司,這一點我想當佩服你。”
“不過,積累不足,也是現在申哲的問題。”
肖榮魚眯起眼睛,“我們打個賭吧,如果年內,申哲在智慧醫療領域方面的投資實現十倍盈利,那我就無條件入職申哲。若是不行,那麼這個事情,我們就以後再說。”
第222章 麻煩的工廠
首要形成公司實力的,不單純是錢,還有人才。
肖榮魚就屬於人才,還是在申城這個層面上頂尖的人才。
作爲公關能手,可別以爲對方是依靠色相出名的。牽扯到企業利益的事情,那些上層人物纔沒有那麼膚湥瑫驙懨郎Q定什麼。
而往往作爲有錢人,需要面對的誘惑是常人的十倍乃至百倍,若是沒有定力,也坐不到那個位置上。
他們用不涉及核心的利益,幾乎可以買下任何他們想要的一切,而核心利益的交換,如果沒有對應的價值,那麼什麼手段也是枉然。
所以別用妄想去考驗這些立於山巔的大佬,結果只會是你被拿捏。
肖總的名氣,主要在於對於人性本身的把握,往往比別人更快的能夠判斷出來對方所需的利益點和核心訴求。
這是非常了不起的本領,任何企業賺錢,實際都是在銷售需求。
能夠把握到這一點的肖榮魚,自然就是這個領域的專家。
不管是裴筱婷還是蘇哲,都希望能夠把這位拉到公司來,即便付出些許權柄,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肖榮魚在宏成這些年,也經歷了好的壞的不少事情,對於企業的看法早就形成了自己的價值觀,輕易不會改變。除非有更大的利益動搖她的想法,不然很難轉換陣營的。
蘇哲當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沒有繼續勸導下去。
“看樣子宏成確實很看重智慧種植藥材的這個項目,連你都給派了出來。說說看吧,我們到底需要解決什麼問題?”
“一個落實原廠員工安置的問題。”肖總直接給出答案。
“聽起來很簡單對不對?但如果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這事也落不到你們這邊。”
肖容魚繼續說道:“對方和一般的工廠企業不同,具有一定的公有屬性,這是歷史遺留問題。”
“在申城的歷史上,有一段時期爲了發展城鎮化,對於一些城邊村的改造,往往在經濟轉型上沒有做的那麼完善。”
“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村民合作入股形式形成的集體產業,很難拋棄現有經濟模式轉換爲市場體制下的企業。”
“正如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曙光食品加工廠。”
隨着肖容魚的介紹,蘇哲才慢慢搞明白這裏面的問題。
簡單的說,曙光食品加工廠的結構,並非是廠長作爲主要投資人,也就是董事長或者大股東存在的,廠子70%的股份,全部分散在廠內200多號員工的身上。
當年,這些人以自己的宅基地和資金入股,一同構造出了早期的食品加工廠,並且在那個年代還輝煌過一段時間。
申城80後的記憶裏面,比如說光明牌冰磚和麥乳精罐頭,就是典型的加工廠產品,那個年代也是很有名氣的產業。
當然,有輝煌,自然就有衰落。這些年打着懷舊經濟的名頭,食品廠當然還在做,只是效益原不如以前。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罷了。
但城鎮化改造催動了地產經濟的發展,這導致了原先的城邊村被納入城市建設範疇,那些以土地和現金化成工廠股份的家庭,也在一次次的園區改造徵遷之中,拿足了徵遷補償款。
換句話說,這些本質上以爲是工廠員工的家庭,各個都不缺錢!
那個年代,一套或者幾套房子,加上上百萬的現金,足以讓其成爲本地的富豪。哪怕是到了現在沒什麼發展的,其實也不缺什麼錢。
工廠的員工身份,也是在擁有工廠股份的情況下,一個集體產業的企業。
這些人,根本就不想轉換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