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朵云
而服務類的項目,一旦用戶超過閾值,推廣程度非常可觀的話,就會形成類似某音的效果。平臺達成某一個領域的服務壟斷,佔據超過70%的用戶,和別的同類平臺有重疊都沒關係的。基數在這裏放着,賺錢就是一定的。
“要不要我回去也幫你說一說。”鍾巧巧不想看着蘇哲爲難,換成是自己去和父親溝通,總該比蘇哲自己去溝通藥好的多。
不看僧面看佛面,鍾巧巧在父親那邊的話語權並不小,蘇哲也明白這一點,卻委婉的拒絕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是屬於我的撒手鐧。現在這些項目,還用不着你出馬。”蘇哲嘿嘿笑了一下,“倒是有件事情你可以幫幫我。”
鍾巧巧微微一愣,好奇道:“什麼事情?”
“當我一短時間的助理。”蘇哲笑了起來。
他可不是第一天有這個想法了。
鍾巧巧在專業能力上肯定是不如裴學姐的,但和自己相比卻相差不多。關鍵是,這位小學妹在項目的敏感度上離奇的敏銳,就如同神來一筆的找申戲的團隊合作,使得邉又行臒岫炔粶p一樣。
在各類項目上,鍾巧巧也有獨特的判斷力。
換句話說,蘇哲現在比較需要鍾巧巧的直覺和邭猓绕湓讷@得【每日一次我尋思】這個詞條能力之後。
蘇哲如果要去終端點位讓項目獲得成功率,必然大幅減少對項目的審查審覈,而如果有一個助理在的話,能夠幫助蘇哲進行篩選判斷,這是很重要的。
選擇專業助理當然也不錯,但是這個專業助理最多只是在工作層面幫忙而已,作爲溝通聯絡資本的能力是不可能有的。
鍾巧巧則不存在這個問題。
對方本身就是申城本地資本大佬的女兒,對方的全程參與,必然就會使得信息不斷地進入大佬的視線範圍內。
這一點尤爲關鍵。
打個比方,爲什麼領導跟前的祕書提拔快?是因爲祕書的能力遠遠強過於其他人麼?未必!
但有一個條件絕對是祕書高於其他人的,那就是經常能夠在領導身邊陪伴。
不要小看這一點,經常在領導身邊的祕書,所有的能力都會展現在領導眼前,領導對於如何用你一清二楚,知道你的水平,也信任你,這就有了被提拔的基礎。
瞭解。
而其他人,和領導也不熟悉,領導也不清楚你有什麼能力,更不清楚你值不值得信任,那怎麼任用你?靠猜測麼?
若是選錯了怎麼辦?要是出事了怎麼辦?給自己掛一個用人不當的名頭?
怎麼可能。
所以經常在領導面前展示能力,纔是你是否能夠提拔的關鍵。
換到現在這個場景也是一樣的。
蘇哲是沒法天天跟着鍾家毅聊項目的,但鍾巧巧卻有這個條件。如果鍾巧巧成爲蘇哲的助理,那麼項目方面的問題和進展就會事無鉅細的進入鍾家毅的視線。
對於是否可以進行投資,和投資方面的收穫預期,鍾家毅就不再是不清楚的狀態。
而這,就是增加追投的最好手段了。
第173章 醫療終端的項目危機
聖誕節一過完,就是緊張的期末聯考。
對於蘇哲和鍾巧巧而言,財大的期末考試難度不高,如果不是非要拼前五的排名,倒也沒有必要那麼花心思。
鍾巧巧對於獎學金沒有需求,所以到了這個節點,也就不費力去深究了。
蘇哲本來也是60分萬歲,多一分浪費的個性,更是沒有什麼所謂。
兩個人都是低年級創業的典範,就算是平日請假多上課少,任課老師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考完過後的第二天,成績也就新鮮出爐。
“平均分82分,B+。”蘇哲砸吧砸吧嘴,“馬馬虎虎吧。”
“平均分91,A!”鍾巧巧算是洋盤的一回,得意的衝着蘇哲揚起成績單。
“期末考試總算結束了,你別忘了你答應的事情。”
蘇哲眯起眼睛。
“當助理嘛,明白明白。”鍾巧巧點點頭,“除了春節那幾天,隨便你怎麼安排都行。”
已經是決定的事情了,鍾巧巧當然不會有什麼抗拒的。說起來,小學妹對於投資公司具體要幹什麼也好奇的很,未來不管她承接不承接家業,屬於她要管理的那一塊總也是少不了的。
趁着和蘇哲一起忙活投資公司的事情,她也能學到不少東西。
元旦這天,蘇哲和鍾巧巧都懶得再跑,一起回到鍾家的別墅過節。
鍾家父母倒是都在,放假這天也沒亂跑,兩口子看着兩小無猜的小兩口跑回家過節,倒也蠻是開心。
家宴上,鍾家毅也難得讓廚師安排了一頓大餐,價值每百克上萬元的魚子醬,空哌^來的自家牧場裏的日本和牛,冷藏儲存到現在的野生松茸,桌面上就沒有便宜的東西,而且各個都屬於鍾家自己地界搞出來的有機視頻。
“全球農牧場是吧。”蘇哲一邊聽着介紹,一邊喫着美食,心裏面感慨。
有錢人也分等級。初級的有錢人,也就是花錢買市面上的食品,讓別人做品控自己享受。
而頂尖的有錢人,自己開農牧場,自己做品控,能上桌的都是頂尖美食,市面上連買賣的都沒有。
東南亞那邊,鍾家甚至有自己的漁場,海產品都是按照季節調養出來的。
到了他們這個等級,這些漁場都不會存在盜漁的問題,還沒進去就被私人武裝驅逐出來了。
有官方的牌面加上個人武力,說句不好聽的,這合法武裝的力量,比什麼搞違法犯罪的勢力都強,對方比鬥沒法比。
還千萬別覺得這種老資本有什麼問題,對方合規合法,嗯,反正不管你的法是什麼法,都肯定合的。不合就把你的法改掉就好。
“有朝一日,能讓我自己也發展到鍾家這個層面,也算是不枉世間走一遭了。”蘇哲嘆了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喫過午飯,鍾家毅又把蘇哲拉到茶室,飯後談話都快成爲慣例了。
不過這趟是真的有事問。
“聽說南大實驗室的醫療終端開發遇到問題了?”鍾家毅直接問道,雙眼不離蘇哲的眸子。
“問題?”蘇哲愣了一瞬,纔是反應過來鍾家毅在說什麼。“你說的是,准入資格的事情?”
考試這周,項目方面並非是一帆風順的。
其他的項目還好,還處於持續發展的階段。而南大這邊已經初步完成了醫療終端的開發,將血壓、採血覈驗、心跳、呼吸等多類數據整合爲一,建立了一個綜合的個人醫療信息採集終端出來。
設備也就是一臺筆記本電腦大小,但功能是切實的多,本來這種多功能的終端設備開發起來難度很高的,即便有了蘇哲的投資,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可詞條不講道理的地方就在這裏,一方面是因爲【皇天不負有錢人】,項目意外增加了成功率,加上【有利者事竟成】的輔助,原本陷入技術難題的醫療終端,居然意外的進入試用期。
各項功能居然都完善了,還沒出什麼毛病。這意味着以後醫院的常規檢查,都可以在終端上完成,完全無需去醫院排隊等時間了。
可這個終端的成功,也意味着一個問題,那就是醫院無法在常規項目上面收取患者的檢查費用。
所以,終端獲得醫療批號,順利上市的可能性被大幅度降低。
沒有人想要看到這個東西上馬,取代現有的利益體系。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
醫療資源比較匱乏,檢測設備落後,檢測人員稀少的二級三級城市,對於這樣的終端需求量還是蠻大的。
再者,上線互聯網+辕煹牟糠址⻊掌脚_,也需要個人檢測終端爲遠程問缘尼t生提供更爲全面的信息。
話說回來,互聯網+辕煬F在已經成爲藥店開處方藥的便捷工具了,大部分人爲了買藥,都是用這個簡易方式,和醫生開個遠程,然後通過視頻告知醫生需要什麼,隨後醫生直接電子開單的。
這並沒有起到什麼詳嗟男Ч瑹o非就是繞過的買藥的處方門檻而已。
蘇哲知道鍾家毅說的是什麼情況,但蘇哲卻也沒有那麼在意。
“南大那邊,走個准入資格還是不困難的。這方面我沒有跟進,是出了什麼問題麼?”蘇哲也明白鍾家毅不會無緣無故的問起這個,有些好奇的回應道。
“不困難?”鍾家毅呵呵笑了起來,“你啊,還是太天真。”
“以南大的人脈,走通一個准入資格,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可現在的問題就是,批准資格的管理者換了。”
“過去走的是行政審批,條件符合當然沒問題。現在走的醫療機構協會認證,而認證資格交給了協會進行管理,明面上看是權限下放,實際上則是行業保護主義。”
鍾家毅將泡好的茶水推給蘇哲,“而行業內,根本不想有這樣的新事物出現。這算不算問題?”
“你的意思是,協會會卡住轉入資格?”蘇哲莫名的看了鍾家毅一眼,失笑道:“我是投資者好不好,屬於南大自己該解決的問題,難道這個也要算我頭上?”
蘇哲可沒有從終端是否易入的層面上去討論這個問題,而是從投資的責任劃分上去說,講道理,終端的開發和上市,那完全是被投資方的工作,如果無法得到准入,南大的這個項目一開始就不該建立的,蘇哲這邊了不起損失一些資金和時間,甚至本身技術上的解決方案都是有價值的,換個爐竈繼續起步都沒問題。
鍾家毅的話他當然可以聽的明白,對方怕是想要提醒蘇哲,想要這個項目成功,就要給投資的項目解決關卡問題。
可問題就在這裏,憑什麼呢?
“是不是不太理解?”鍾家毅當然聽得出蘇哲的疑惑,但依舊非常有耐心。“你認爲,投資公司的責任,就是花錢投入解決技術問題就行了?”
“賺錢有這麼簡單麼?”
鍾家毅呵呵笑道:“當年我建立投資公司的時候,面臨最大的問題實際不是項目不多,在那個年代,可以說到處都是黃金。”
“依靠和發達國家的差距,在國內的新興行業,各個都有前景,各個也都能做起來。”
“唯一麻煩的事情,不是行業不好,而是政策不明。”
“那個時代,很多人想做事,但從上到下敢給你開口子的人很少,敢承擔這個責任的人很少。”
“這就導致很多事情明明可以做起來,也有未來的前景,但卻都卡在了起步的階段。”
鍾家毅繼續笑道:“我之所以能夠做起來,主要的原因就是在於我能給企業解決政策准入的問題。”
“條件上不允許,那麼我就換個條件門檻好了。正門走不通,那我就從後門走。”
“如果哪個方面都走不通,那麼我就讓項目換個行業就行。”
“這,纔是做事的道理。”
鍾家毅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南大的項目我看了,對你們投資的所有項目我都有關注,不僅僅是我,其他的投資公司和合夥人,也都在關注着。”
“你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學生仔,能夠在金融和投資行業裏面做個隱形人,悶聲發大財。”
“大家都盯着你會去如何解決問題,看一個投資公司的實力,錢只是一方面,甚至還是佔比比較少的方面。有沒有足夠的咦髂芰蛥⒅視野,有沒有大局觀和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這纔是大家想要看到的地方。”
“如果沒有,在驗證你不足爲慮的情況下,各家就都會發力,把你的投資項目瓦解掉。”
“走抄襲,挖項目團隊,改換投資結構,驅逐你的投資份額。什麼事情都敢的出來。”
“給你列的麻煩,實際上就是各地資本出的招數,你能不能有資格站上來,就看你能做到什麼事情。”
蘇哲抿了一口茶,算是明白了。
“所以,這個項目也就是你們對我的考驗?”
“本地的資本沒有那麼無聊,不過既然有人要考你,我們也樂得觀看罷了。”
“南大的問題,你必須上手解決。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大家可都看着呢。”
“如果你陷入囫圇,我肯定不會幫忙,但會在你失敗之後,再低價把企業收回來。”
真不愧是資本家,說話倒是夠直接的了。
只不過,一個准入資格能和陷入囫圇有什麼聯繫?難不成問題解決不了,項目失敗的影響還能關聯到投資公司不成?
“可不要小看問題。如果被人知道對付你投資項目,只要用盤外招就可以輕鬆解決你這個問題的話,大家後面都會這麼幹的。”
鍾家毅感慨蘇哲還是年輕,“當大家發現,你這個蛋糕上沒人管,蒼蠅蚊子都可以落得時候,那你可就真的要陷入焦頭爛額的狀態了。”
自家孩子,該教還是要教的。
當年鍾家毅也面對過同樣的問題,哂面R家的背景,鍾家毅當然是很輕鬆的解決了問題,甚至隨後也給下絆子的一方帶來了極大的損失。
用刀子把想伸手的惡徒的手斬斷,斬到沒有人敢伸手。這纔是保障自身利益的做法。
你看中的蛋糕,誰都可以來參一手,你還沒有什麼反制的手段,那可就真的抱歉了。
商場上,誰跟你講什麼先來後到、道德道理的。
我比你強,我能欺負你,你就只有承受着而已。
要教的不是別的道理,唯此一條罷了。
蘇哲初期能夠順利的讓投資公司哂闷饋恚膊皇且驙憚e的,正是有鍾家的餘威在,公司纔沒有遇到其他烏七八糟的事情。
但隨着蘇哲的手越深越長,已經開始在建立智慧醫療的行業協同和行業標準了,這個時候再不下手試探,甚至面對面硬剛一波,那就未免有點太看不起國內的其他資本了。
賺錢這件事,對誰都一樣,能給你上強度的時候,沒有誰會觀望的。
“安安靜靜的花自己的錢都不行。”蘇哲搖了搖頭,“行啊,是騾子是馬早晚要拉出來遛一遛的。”
“這事情我去解決。”
“你明白道理就好。”鍾家毅點了點頭,“如果遇到困難的話……”
“遇到困難當然還是要找您的。”蘇哲半點猶豫都沒有,“放着您這麼一尊大佛在,不來個狐假虎威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搞投資,臉面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