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521章

作者:刀客特王

  他給Boldt教授發去了郵件,詢問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後者沒有回覆。

  幾天後,自然雜誌的一篇文章引爆了整個醫學界。

  來自華國的學者高風公開質疑Boldt教授的文章數據造假,牽涉到的文章大約有100多篇。

  “我tmd真是服了!老子一輩子也發不了100多篇sci。”有人快被氣死了。

  “錘死這個老東西!”

  “哈哈哈,這個什麼教授肯定要身敗名裂了!”

  “兄弟,你跟他有仇啊?”有人好奇道。

  “沒有,我就單純的想看這些大咖們倒黴。”

  “俺也一樣!”

  “嘿嘿嘿,俺也一樣!”

第619章 露臉變成露屁股了

  “教授,現在外面的傳言對您很不友好。”助手小心翼翼地對Boldt教授彙報導,“學校那邊好像也...”

  “我知道了。”Boldt教授反應還算平靜。

  “教授,這一切都是真的嗎?”助手鼓足勇氣問道,“可您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在年輕的助手眼裏,Boldt早已經是功成名就,他不缺錢也不缺聲望,可就是喜歡發表一些與羥乙基澱粉注射液相關的文章。

  那麼便宜的藥,廠家也不來送錢,你冒着風險造假也要吹?

  腦子有病?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靜一會兒。”

  自從自然雜誌公佈此事,醫學界是徹底沸騰起來了,大家對錘倒一位大咖迸發出了極其非常巨大熱情。

  一時間懷有各種心思的文化人集體上陣,很快就把Boldt教授的內褲給扒了個底朝天。

  “這篇文章有問題,我查證過了,沒有經過倫理審查!”

  “這篇的數據也有問題,絕對是虛構的,你看這個分佈,它明顯....”

  “這篇也有問題,病人的信息.....”

  “洛倫德醫院根本沒有人血白蛋白,Boldt教授騙了所有人!”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社新入職員工艾芙琳·萊曼。

  100多篇文章,有近60篇被實錘爲數據虛構,也就是說,Boldt教授根本沒做什麼臨牀對比實驗,他應該是在電腦上隨手就寫了....

  剩下的40多篇文章同樣問題也非常巨大,據知情人透露,文章中的數據的確真實,但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也就是說Boldt首先制定了一個結果,然後他會根據結果修正這些數據,支持的就留下來,不支持的剔除掉。

  當自然雜誌對其蓋棺定論後,歐美和漂亮國的媒體集體高潮。

  知名教授竟然虛構數據!

  置病人生死於不顧,麻醉界大咖發表虛假文章帶來嚴重後果!

  學術不端的麻醉界領軍人物:Boldt。

  自然雜誌隨即聯繫了官方的調查機構,德國黑森州醫師協會同意對其進行介入調查。

  醫師協會和 Boldt所在醫院給出了第一份調查報告,表示並未發現可以支持研究數據的病人記錄和實驗室記錄。醫院液體復甦團隊負責人還表示,該院很少使用羥乙基澱粉注射液這種藥物。

  半月後,聯合調查委員會再次發現,Boldt的大量論文缺乏倫理審查文件。

  因此,包括 Anesthesia & Analgesia在內的 16家醫學期刊撤稿了共 89篇來自 Boldt的研究。

  1月後,聯合調查委員會第三次發佈報告,表明在此次調查的 91篇來自於 Boldt的論文中,絕大部分論文的原始數據不全或徹底缺失,且至少 10篇研究存在主觀造假行爲。

  隨即,黑森州執法部門對 Boldt提出了刑事檢控。

  但警務人員沒有抓到人。

  Boldt教授失蹤了!

  跑路了?!李永良感覺很是震驚,這還能讓他跑了啊?!德國的警務人員都是喫乾飯的嗎?

  但事實就是如此,Boldt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Boldt是跑路了,但是他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據統計,有20多份指南需要被修改。

  漂亮國的FDA甚至直接給羥乙基澱粉注射液加上了黑框警告,提示應用這個藥物可能會導致嚴重的腎功能損傷。

  而以一己之力攪動整個醫療界,高風的名字被人頻頻提起。

  國內的醫學界也是一片哀嚎聲。

  “老鮑,你學生可把我們害苦了。”一個麻醉領域的大咖對着鮑院士抱怨道,“去年剛修的指南,現在成笑話了。”

  原本是爲了協會成立幾十週年想在醫學界引起點關注,這下好了,剛修就得改,露臉變成露屁股了。

  “誰讓你們抄人家的東西。”鮑院士幸災樂禍道。

  “你們不抄啊?!你們沒抄?”

  “我們抄的可都是正確的東西。”

  掛完電話,鮑院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次的事件暴露出來了不少問題,值得人深思。

  國內的大多數指南一向是向歐美看齊的,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原因也很簡單,醫藥研究這塊人家一直處於領先地位。

  很多新型的藥物和治療手段都是人家首先做出來的。

  對於這些領先的東西,在修訂指南的時候你肯定要設法添加進去,要不然怎麼指導臨牀醫生進行治療。

  但鮑院士覺得其中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一些特別新的,臨牀上還沒確定有明確療效的東西,沒必要爲了追求全面硬要添加進來。

  一些國內指南里面經常出現某些藥物,臨牀醫生一查,好傢伙,國內上市還遙遙無期呢。

  再一個就是,也不能完全照搬別人的東西,修訂這些關乎患者性命的臨牀指南時候一定進行臨牀驗證。

  且不說羥乙基澱粉沒注射液這件事,從基因層面上看,歐美人羣跟亞洲人羣在不少地方還是有明顯區別的,某些藥物在不同種羣中應用的效果也許會存在差異。

  當然,這些都是大佬們纔要考慮到的問題。

  麻醉科的鄭興龍看着手中的雜誌,有些欲哭無淚。

  前段時間他修修改改修修改改,一家雜誌社終於同意錄用他的文章,版面費交了8000塊錢,這樣刊都發手裏面了。

  結果....

  “撤稿...我特麼還能趕上這樣的事....”

  編輯告訴他,不是針對他,只要是近5年內發表的與羥乙基澱粉沒相關的文章,一律進行撤稿處理。

  “那我改改行不行?我這邊存有原始的數據,只是爲了契合結果剔除了不少,我可以...”

  “不要。”編輯回覆的很快,“關於羥乙基澱粉注射液的一律不要。”

  “你換個方向吧!”

  早知道就不改數據了,老子自己統計的明明是正確的,鄭興龍後悔萬分。

  但回頭一想,假如Boldt教授沒有被高風錘死,他拿真實數據寫文章一樣也發表不了。

  “我特麼的要被氣死了!”

  “不就是一篇破文章嗎?你有什麼可氣的?”一個同事道。

  “這我還不該生氣啊?!你知道這耗費了我多少精力嗎?”鄭興龍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別說了,我才慘呢。”同事一臉的生無可戀,“學校通知我去改論文呢...”

  “什麼?”

  “畢業論文發的是羥乙基澱粉注射液臨牀療效觀察。”同事忍不住苦笑了起來,“老子都畢業4年了,讓我回去重新寫論文...”

  “我寫尼瑪的XXX!”

  “這個Boldt教授和高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鄭興龍覺得他說的很對,這羣教授沒一個好鳥!他就不該把雜誌借給高風看。

第620章 石胎

  “小風,你大娘明天要來看病,你去陪她一下吧。”高媽對着坐在沙發上喝水的兒子道。

  “哪個大娘?”

  “就是豐收的媽,你還有印象沒?”高媽想了下道,“我記得你小時候挺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玩的。”

  “噢噢,是他啊。”兒時的記憶浮現在了高風的腦海。

  隔壁村的徐豐收,比他大了約6歲,其媽媽跟高媽是一個村的。

  徐豐收出生之前,先是旱了三年,又澇了三年,他出生那年可算是風調雨順,落了個好收成。

  其爺爺內心十分歡喜,覺得這全是自己孫子帶來的好撸妒菭懫淦鹈S收。

  還跟大家說:我這孫子將來肯定是個好莊稼把勢,你看看他的手,又寬又大的!

  徐豐收的父親看着兒子的小手很是迷茫,又寬又大?

  兩個村子很近,那時候的小孩跑的也遠,高風有段時間很喜歡去找徐豐收玩。

  後者帶他去林間逮知了猴、下水抓魚,上山摘野石榴。

  回想起來還是挺歡樂的。

  人們都喜歡懷念過去,其實仔細想想,也不是懷念過去,而是懷念小時候的自己。

  高風想起小時候的自己,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覺得自己的童年還是挺美好的。

  “徐豐收不是輟學了嗎?現在幹什麼工作呢?”

  “好像是在廣東那邊打工。”高媽也有些不確定,“我也好多年沒見過這孩子了。”

  “別讓他們開車來,這邊沒法停車。”高風交代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他剛到科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高風嗎?我是徐豐收啊。”一個爽朗的男聲從手機中傳了出出來,“我們現在到大門口了。”

  “東門嗎?”高風問道。

  “這個我有點搞不清方向...”徐豐收猶豫了一下,“對面幾個超市...名字叫...還有個眼科醫院..”

  “那是南門,你等下,我讓人去接你。”

  李友良記下電話號碼,一溜小跑着奔向電梯間。

  “你慢點,不用急的。”高風在後面喊道。

  大約過了有10分鐘,高風便見到了徐豐收和他的母親。

  徐豐收改變不小,但仍能跟他記憶中的樣子對上號,就是黑了不少,廣東那邊好像比Z州這邊還熱。

  倒是徐母的改變讓高風大喫一驚,對方蒼老的厲害,要不是提前知道,高風還以爲這是徐豐收的奶奶。

  “輟學後不久,我父親就查出來患了肝癌。”提起往事徐豐收很是唏噓,“不到一年人就沒了。”

  他母親承受不了打擊,身體直接垮了。

  “在牀上躺了2年多,慢慢的纔算好起來。”

  但一直走不出喪夫的悲痛,整個人衰老的特別快。

  “這段時間一直說肚子痛,我就想着帶她來看看。”

  徐豐收初中都沒上完,在外面喫了不少苦,現在闖出了些名堂,很想對母親儘儘孝心,這也是他直接帶後者來大醫院的原因。

  “最好把其他的什麼..腦子、心臟也都給查查,做一個全面的體檢。”

  “行啊。”高風應了下來。

  徐母的腹痛症狀並不是短期出現的,據她描述有些年頭了。

  “得有30年了吧。”她回想道,“好像就是生了豐收後。”

  初開始疼的比較厲害,她去村衛生所打了幾天針,覺得沒那麼疼了。此後疼痛反反覆覆,但每次均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