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499章

作者:刀客特王

  “誰跟你們說的,你們找誰去。”

  幾人感覺不妙,趕緊又去了人事科,當時負責招聘的賈幹事一臉的尷尬,對着他們顧左言他。

  陳旭東費了半天勁的才理解對方的意思,補助的事被新來的領導給否了。

  “現在的研究生一抓一大把,爲什麼還要額外發補助啊?”

  “他們配嗎?”

  一些分在理想科室的人打了退堂鼓,但像陳旭東這樣不滿現狀的人意見大了去了。

  重症監護室本來就忙,結果現在一個大夫出去進修了,還有一人請了長假,他們現在三班倒。

  在重症監護室裏面三班倒,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陳旭東無奈之下決定及時止損,提桶跑路。

  “小夥子,不能喫苦可不行啊!”王主任皺起了眉頭,“你們那重症病人多嗎,這就想撂挑子了?”

  “科裏面20多個病人。”陳旭東緊張的說道,“天天上班跟打仗一樣,我真的是有點喫不消了。”

  有時候下夜班走在大馬路上,風一吹他都感覺自己要猝死。

  “重症20多個病人,還三班倒...”趙主任嘆了口氣,“那的確是累。”

  “不過你剛上班,主任能放心嗎?”

  科主任當然不放心了,但沒辦法啊,陳旭東不上一線那他自己就要上,他願意在深夜跟死神做鬥爭嗎?

  即便是願意,那身體也不行了,沒辦法,無情的時光奪走了他的持久力和爆發力。

  陳旭東完全就是被趕鴨子上架,不過這小子表現很不錯,學的很快。

  中心醫院的科主任還正暗自慶幸自己今年搶了個人才呢,哪會知道這小子轉頭就準備跳槽了。

  “用英文闡述一下你的工作經歷。”高風道。

  “啊?”陳旭東。

  “啊什麼啊?”高風奇怪道,“癩蛤蟆喝膠水——你張不開嘴?我看你上學的時候發的有幾篇sci啊。”

  “我是啞巴英語。”陳旭東弱弱的說道,“不怎麼會說。”

  “我能寫不?”

  “不能。”高風拒絕道,“你別急,慢慢的說。”

  “I..Iwork at the Central Hospital's Intensive... Care Unit. I usually take care of patients ....there....”陳旭東磕磕巴巴的說了幾段,急的出了一頭汗。

  “可以了。”高風打斷了他。

  陳旭東心裏涼了一下,這個領導好像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啊。可沒辦法,從小他都是啞巴英語,他也不喜歡英語這個語種。

  “你短期內能離職嗎?”高風問道,“原單位會放人不?”

  “可以的。”陳旭東趕緊回答道,“新來的領導也看不上我們這些研究生,誰辭職他都批。”

  “那行,你被錄取了。”高風很乾脆道,“回去準備一下吧。”

  出結果這麼快嗎?陳旭東都愣住了,走出大門的時候他都覺得腦子迷迷糊糊的。

  第三個面試的也是個男孩子,不過他是個細狗,標準的文弱書生。

  高風問了一番後,覺得這個也不錯,對方的醫學基礎非常紮實,更難得是腦子很靈光,問他什麼回答的很快,思路也很清晰。

  “這個身板弱了點。”趙主任道。

  好在罕見病醫學中心應該不會太忙,高風打定主意把細狗攬入麾下。

  ......

  很快就到了唯一的博士學歷面試者,董博,31歲,畢業於澤江中醫藥大學。

  博士在Z州還是比較搶手的,但董博進省醫和一附院的難度較大。

  原因很簡單,他是中西醫方向的博士,中醫科在這兩所龍頭醫院裏面都是弱勢科室,好幾年可能都沒有招聘計劃,即便是有招的人也很少。

  不過絕大多數中西醫和中醫的博士也不會來,人家的對口醫院是中醫一附院。

  “你怎麼不去?”高風問道。

  “去了,沒應聘上。”董博有點尷尬,今年中醫一附院那邊招聘的人比往年少了一半,這是客觀原因。

  當然肯定還有主觀原因,他是在外省讀的博,老師的關係網輻射不到這邊,在競爭中佔據明顯的劣勢。

  說實在的,高風不太願意要他,罕見病醫學中心這個機構一聽就跟中醫不怎麼搭邊。

  中醫博大精深,在華國幾千年的歷史中爲人民羣械慕】底龀隽司薮蟮呢暙I,但面對現代醫學明顯是處於弱勢地位。

  它有五行、陰陽多種學說,在調理身體固本培元方面有獨到之處,但罕見病根本不在中醫的醫治範疇。

  至於中西醫結合這個專業,在很多人看來就是扯淡。

  出發點是好的,在當前的醫療體制下,中西醫結合是最尷尬的一個專業。

  完全就是四不像,理論深度不如臨牀醫學和中醫學。不但西醫沒學好,中醫更是不行。

  就業了以後,你想去西醫院發現競爭不過臨牀醫學系學生,你想去中醫院發現競爭不過中醫系學生。

  想去西醫院被嫌棄,在中醫院也不受待見。

  更爲尷尬的是,你學的是中西醫結合專業,你只能考中醫執業醫師,不能考西醫執業醫師,也不能跨考西醫專碩。

第583章 遺漏掉的線索

  想上臨牀,發現西醫操作不如臨牀醫學系學生熟練,中醫臨牀又比不上那些有師承的學生。

  一個醫療界的大咖曾經說過一句話:“中西醫沒法結合”。

  “我的方向主要還是西醫。”董博趕緊解釋道,“中醫這個其實沒怎麼學。”

  “那你爲什麼要報考中西醫?”醫教部王主任問道。

  “主要是當時成績不行,中西醫結合專業考取的難度低。”董博老老實實的道,不過現在他後悔了,誰知道就業這麼困難啊。

  好的醫院看不上他,差的他又不想去,好煩。

  “我們這是罕見病醫學中心,以後接觸的可能都是比較複雜的病患。”高風道,“你能放下身段從頭學起嗎?”

  “我可以。”董博立即道。

  “你怎麼不留在澤江那邊呢?那邊中西醫結合專業的就業環境可比咱們這邊好多了。”趙主任奇怪道。

  “我想留在省內。”董博回答道,“我老家是中牟那邊的。”

  “你回去等通知吧。”高風心裏打定了主意,不行就讓這個董博過來試工半個月看看,真要是表現好,那就留下。

  .......

  陳旭東剛回到住處準備休息一會,科室裏面就打來了電話,說幾個病人同時不舒服,值班醫生希望他能來進行人道主義支援。

  “有沒有搞錯啊,我今天可是下夜班。”他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強行起身往醫院趕去。

  “小陳,8牀剛室顫了,這會兒剛弄過來,但隨時可能不行。”科室的曹醫生對他道,“12牀一直便血,量很大,瞅着要不行...”

  “1牀剛纔痰堵窒息了,護士用球囊面罩給擠回來了,要做牀旁支氣管鏡,你來吧!”

  1牀是個腦梗死後遺症的患者,合併老年癡呆,此次因爲重症肺炎入院。

  陳旭東不是很理解家屬的想法,你說他們在意老人的死活吧,患者身上全是壓瘡,瘦成鬼了,這明顯是照顧不利導致的。

  說他們不在意吧,普通病房的醫生一說病情嚴重,家屬也願意將老人轉到日均費用好幾千的重症監護室。

  治療上家屬跟醫生也存在分歧,他們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反正是苦了老人,在這受罪,不過令人欣慰的是他都已經老年癡呆了。

  “曹哥,我下個月可能要走。”陳旭東做完氣管鏡後對曹醫生道,後者平時對他還是挺照顧的,有必要提前說一聲。

  “啥?!!”曹醫生傻了,“你要辭職??”

  “對。”陳旭東也不藏着掖着,“我去省醫面試了,人家說要我。”

  “那..恭喜你啊..”曹醫生沉默了一下道,“哎,你這要是一走,科室就塌了。”

  ......

  “你可不能走啊,小陳!”重症的陶主任急了,“乾的好好的,怎麼能收走就走呢!”

  “你一走,咱們科室天都塌了!”

  “主任,哪有您說的那麼嚴重。”陳旭東笑道,“我以前沒來的時候,你們不也做的很好,我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哪有這麼大的作用。”

  “小陳,你們那個補貼的事我也知道。”陶主任開始談心,“這事的確是醫院做的不厚道。”

  “不過你不用急,這錢咱們科室給你出了。”

  陶主任竭力挽回對方,沒辦法啊,招一個有能力的健壯雄性可不容易,他不想放走對方。

  “我已經決定了。”陳旭東堅定道,“您知道,我一直不太喜歡重症這塊。”

  天天連太陽都見不着,他真是受夠了。

  “哎!”陶主任很是泄氣,只好勉勵了陳旭東幾句,又忙着去領導那邊要人去了。

  這邊高風忙完招聘,又去了病房。

  兩個患者的檢查結果基本上都出來了,患者和家屬現在是望眼欲穿。

  特別是那個何曉磊,這孩子喫飯暈,上廁所暈,跟人說話暈,反正幹什麼他都der的一下往地上躺,讓管牀護士飽受折磨。

  高風決定先拿他開刀。

  “你還好嗎?”

  “不是很好。”何曉磊回答道,他上廁所的時候暈了一次,腦袋磕了一下,還流血了。

  “大夫,有什麼發現沒有啊?”何父滿臉期待的問道。

  “目前已經排除了很多疾病。”高風道,“短期內找出病因的希望很大。”

  “這就好,這就好!”何父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正明,你有什麼想法沒?”高風來到辦公室後問道。

  “沒有……”孫正明,他這兩天查了不少資料,也認識了很多能夠導致暈厥的疑難雜症,但何曉磊都不怎麼符合。

  “相關的檢查指標有什麼特別沒?”高風問道。

  “生化和免疫相關指標都是陰性的。”孫正明回答道。

  “磁共振提示雙側頸動脈狹窄,但是不怎麼嚴重,輕微的。”

  “此外,白介素6有明顯的升高。”

  其他的檢查結果都是陰性的。

  “孫大夫,何曉磊又暈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管牀護士走了進來,因爲患者磕破了頭,她剛寫完不良事件上報。

  “去看看吧。”高風站了起來,他剛回來幾分鐘,沒想到患者又暈過去了。

  這可真是……

  何父剛給兒子墊上枕頭,蓋好被子,看着他們進來還笑了笑。

  “血壓怎麼樣?”

  “還可以,不低。”護士說完又給孫正明測了一個,結果提示130/80mmhg,在正常範圍內。

  這肯定不是血壓導致的。

  “早上測的時候低了一點,105/70。”何父說了句,“不過他也沒什麼不舒服。”

  “好的。”高風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辦公室,坐在凳子上,喝着李友良遞過來的娃哈哈純淨水,高風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關鍵性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可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

  “病史再深挖一下。”他對孫正明道,“我感覺咱們遺漏了什麼線索。”

  “遺漏了線索?”孫正明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等何曉磊一醒,立馬就去了病房。

  “發病前一段時間,你有什麼不舒服的情況沒?”

  “好像感冒過一次。”何曉磊想了半天后道,“在运斄藥滋煲海昧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