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當然也有一些人,依靠天賦取得了成果,但把這些歸功於自己的“努力”。
“可能每個人的看法不同吧。”高風說道,“不過努力肯定也重要,三者缺一不可。”
“我還有一個問題。”劉記者繼續說道,“大家都說拉斯克醫學獎是諾貝爾醫學獎的風向標,你覺得自己今年有望斬獲諾獎嗎?”
“這個我暫時沒有信心。”高風斟酌了一下說道,“除非在PD-1的研究上獲得更大的突破,不然今年希望渺茫。”
據統計有48%的拉斯克醫學獎的獲獎者在當年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這個比例很高,但高風對此不抱期望。
原因很簡單,今年呼聲最高的是日本細胞生物學家大隅良典教授。
他在06年的時候就因在細胞自噬的分子機制的研究,獲得了日本最高學術獎日本學士院獎。
2012年,大隅再獲有“諾貝爾獎的最後一里路”之稱的京都獎,基礎科學類獎。2013年他和他的學生,一同入選湯森路透引文桂冠獎。
同年,二人成爲生理學或醫學獎的熱門候選人。
陪跑了3年,今年是大隅良典獲獎呼聲最高的一年。
高風也拜讀過這位教授的大作,能夠探明瞭細胞自噬的啓動機制,非常了不起。
這個時候,組委會的人走了過來,頒獎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高風需要提前就座。
總體來說,儀式還是比較簡單的,首先是約翰-戈登因教授致辭,歡迎遠道而來的各位學者和媒體朋友,然後開始宣佈今年的獲獎名單。
作爲基礎醫學獎的獲得者,高風的名字被第一個提到。
“PD-1的相關研究爲我們在腫瘤治療方面找出了新的方向,接下來有請高風教授上臺。”
約翰-戈登因教授把證書遞到了高風的手裏面,“能在這樣年輕的年紀獲得這麼大的成就,你的未來不可限量。”
“謝謝您的誇獎。”高風謙虛道。
按照慣例他需要發表一段獲獎感言,主持人把話筒拿了過來。
“首先我要感謝拉斯克醫學獎的評委們,今天能站在這裏,是因爲他們的認同,我感到十分的榮幸。”
“作爲醫學含金量最高的獎項之一,拉斯克醫學獎一直讓我魂牽夢繞,今天我實實在在的擁抱了它.....”
領獎的過程毫無波瀾,大家對這個在臺上侃侃而談的年輕人十分包容,儀式完畢後不少學者同高風交換了聯繫方式。
“怎麼樣?”尼達姆伯頓教授走了過來,“有沒有一種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感覺?”
“有,還特別強烈。”高風笑道。
“那就好。”尼達姆伯頓教授很爲他感到高興,“你給我的那個課題前期的準備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等你忙過這段時間,我想就一些細節跟你再溝通一下。”
對方爲了他獲獎的事情跑前忙後,付出了不少的心血,高風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在漂亮國呆了近一週的時間,高風兩人終於坐上了返程的飛機。飛機剛落地,李友良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麼?!”
“出什麼事了?”高風注意到了他臉上凝重的表情。
“是鞏博士打來的,他手下一個叫趙康的員工出了車禍。”李友良說道,“好像挺嚴重的,管牀醫生給告了病危。”
趙康?高風頓時有了印象,對方是去年從魔都一家研究所辭職後來到風欣科技的,能力很強。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李友良道,“我去醫院看看。”
“一起吧。”
出租車上
“師傅,你這樣不太合適吧?”王亮不滿道,“咱能好好開車嗎?”
“就是!”同行的馬輝也出聲附和道,“一上車你就開始放小黃片!還兩男一女...口味挺重啊!”
“你這完全不顧及我們兩個啊。”
司機沒有吭聲。
“師傅!我跟你說話呢!”馬亮大聲道,“你先停一下,把我們送到你再看。”
兩人急着去醫院呢,要是車速很快,他們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看點教育小電影無可厚非,但這個司機開的慢悠悠的,這就讓人接受不了了。
“這是我家的監控。”司機師傅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臥槽!”王亮
“啊!”馬輝
“師傅,節哀啊。”王亮安慰道,“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個世界上除了愛情,我們還有友情。”
“其中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司機說道,“這輛車就是我們兩個一起辦下來的,我開白班,他開夜班。”
不愧是好兄弟,同開一輛車,...不!是同開兩輛車!
“嫂子可能也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如試試溝通一下。”王亮安慰道。
“你們說,人活在世界上是爲了什麼啊?”司機師傅感嘆道,他猛踩了一下油門,出租車開始在高架橋上飛馳。
王亮瞬間嚇尿了,“師傅,你冷靜啊!”他說話的聲音都打顫了,“俺們從這下就可以!”
但司機沒有停車的意思。
“輝哥!快!勸勸師傅啊!”
馬輝也是慌得不行,“怎麼勸啊?我哪裏有你會說話?”
“你是過來人啊,親身經歷過的。”王亮說道,“趕緊給師傅講講心得!”
“師傅!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你先別傷心。”馬輝努力組織語言道,“我剛離婚,媳婦也是揹着我跟別人.......讓在我在監控裏面看見了...”
“不同的是嫂子這個朋友可能更多一些....不過性質是一樣的....”
“剛開始肯定有些難過,但想開就好了....生活很美好...孩子....父母....”
“您說是吧?”
“說的有點道理。”司機師傅出聲道,“你們要下去嗎?”
“嗯呢,我們到了。”
“其實我剛纔不停車是因爲高架上下客是要被罰款的。”司機師傅解釋了一句。
“嗯嗯,我們知道。”王亮和馬輝連滾帶爬的下了出租車。
兩人重新打了輛車,趕到醫院的時候還有點後怕。
趙康還在手術中,一個醫生拿來知情同意書讓簽字,王亮有點害怕,但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兩人只能門口等待。
“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會被車給撞呢!”王亮有點焦急。
說起這個,趙康也是夠倒黴的,他來京城後基本上沒怎麼出去逛過,天天都是實驗室——宿舍,兩點一線。
今天休息,想着買兩件換洗的衣服,就去了附近的商場,結果過馬路的時候,被右轉的一輛轎車給撞了個四仰八叉。
他當時還有意識,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個女司機走了下來,對方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開始打電話。
“老公,有人碰瓷!”
趙康這下乾脆利落的昏了過去,好在周圍有好多羣校腥舜蛄�120。
大概半個小時,高風兩人趕到的時候正好碰上一臉着急的鞏帆順。
“什麼情況?”高分問道。
“我也不知道。”鞏帆順喘着粗氣道,“是醫生給我打的電話,讓趕緊來醫院,說要立即手術。”
他今天不在實驗室附近,便立即通知王亮等人先來。
“所以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嗯,我們都沒見到趙康,剛有個人讓我簽了個字。”王亮趕緊彙報道,“我問了一個護士,她說讓等到手術結束再說。”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趙康已經被告了病危,說明情況是十分危急的。
高風思考了一下,立即給鮑院士打了個電話。
“高風,你回來了嗎?”鮑院士樂呵呵的問道。
“是的,老師。我現在在京醫三院這邊。”高風言簡意賅的說道,“公司有個同事出了車禍被送到了這邊,還被告了病危。”
“我趕到的時候他現在已經在手術室裏面了,老師,您對這邊熟悉嗎?我想知道一下具體的情況。”
“你等下。”鮑院士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大約有7-8分鐘,高風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你好,是高風教授嗎?”一個陌生的聲問道,“我是三院的劉浩明,你現在在哪呢?”
高風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很快一個40多歲身穿白大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我是三院普外科的劉浩明。”
高風跟他握了握手,然後把具體的情況說了一下。
“行,你跟我進去看一下吧。”劉浩明沒有說其他的。
高風跟着他換了一套手術衣,然後進入到了手術室內部。
三院的手術室建設的時間很久了,裏面的空間不是很大,兩人來到了2號手術室,臺上躺着的正是趙康。
他此時一動不動,胸部腹部都有人在忙活着。
“老劉,你怎麼來了?”主刀的趙昌輝主任問了一句。
“這是高風教授,臺上的病人是他的同事。”劉浩明簡單的介紹了一句,“病人是個什麼情況?”
趙昌輝感覺高風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但這會兒也顧不上多想。
“被車撞了,肋骨斷了10根,有兩根插到了肺裏面,還有一根扎到了肺門裏面。”
“肝脾破裂,腸道也斷了。”
“顱內也有出血,不過這個還好,量很少。”
高風聞言吸了一口冷氣,這是被車撞到了天上了吧,好慘!
“手術做的順利嗎?”他問了一句。
“肝臟切除了一部分,脾臟全切,插入肺部的肋骨也取了出來。”趙昌輝主任回答道,“問題在於肺門中的這根肋骨。”
現在能確定的是肯定刺破血管了,因爲傷口處一直再往外面滲血。
但處理起來很是困難,如果刺破的是大血管,肋骨拔出的瞬間肯定會出現大出血的情況。
“風險太大了!”在場的腥耸沁M退兩難。
“死馬當活馬醫吧。”有人說了一句,“備的血都用的差不多了,再耗下去更不樂觀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患者的邭猓偃缵w康邭獗容^好,那皆大歡喜,但如果肋骨扎斷的是肺靜脈,說明他邭獠恍校蔷蛦讼�
就這麼簡單。
趙主任腦子一熱,決定不猶豫了,現在就幹!
“要不等一下吧,我來看看。”高風趕緊阻止道。
“你來看看?”
在場的腥嗣婷嫦嘤U。
“高風教授是鮑院士的學生,剛獲得今年的拉斯克醫學獎。”劉浩明出聲道。
“徒手止血的那個高風?!!!”一個聲音猛的響了起來,結結實實的嚇了趙主任一跳。
第492章 你有透視眼嗎
“我看了你的直播。”普外科的宗主任笑着對高風說道,“真是不可思議!”
他這麼一說,趙昌輝主任也想起來了,“怪不得剛我聽着名字就覺得熟悉呢,原來是你啊!”
先不說什麼徒手止血,光是一個拉斯克醫學獎就讓高風的知名度蹭蹭的往上升了。
“高教授,你不行也上臺吧,咱們配合一下子。”趙主任向他發出了邀請,這正中高風的下懷。
事實上,整體上來說手術說做的很漂亮的,以高風的眼光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
瑕疵肯定存在,但要考慮到患者的病情,以趙康目前的狀況,也不允許主刀醫生耐着性子去繡花。
“目前就這根肋骨是個大麻煩。”趙主任說道,“稍微一觸碰就會往外滲血,我懷疑是把肺靜脈扯斷了。”
高風仔細看了看,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當下他不再猶豫,立即進入了系統空間。
上一篇:霉运缠身,我献祭气运练成超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