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400章

作者:刀客特王

  假如不出現意外的話,那未來應該是可以值得期待一下的。

  “在啊,我剛來幾天。”高風說道,“怎麼了?”

  “梁東慶你還記得不?”

  “記得啊,他怎麼了?”

  梁東慶是師哥胡振明那一屆的,但高風跟他也很熟悉,因爲兩人在同一個宿舍住了一年。

  研三的時候對方在女朋友的逼迫下搬了出去。

  高風對梁東慶的戀愛過程瞭如指掌,曾經還和宿舍其他2人共同爲其出謩澆撸醽碇溃簴|慶纔是那個獵物。

  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女朋友老早就看上他了,製造了很多次偶遇和意外,但梁東慶腦子比較直,壓根就是不往這裏面想。

  女孩子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主動捅破這事,只能咬着牙看着他吊兒郎當的四處晃悠,還要擔心被別的妖豔賤貨捷足先登。

  再後來,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次研究生聚會的時候裝着不勝酒力的樣子讓他送自己回宿舍。

  梁東慶這次開竅了,可能是單身了20多年,內心突然就悸動了。

  他回到宿舍期期艾艾的跟大家說了此事,幾人一起幫他出謩澆撸囊鉀Q單身問題。

  其實都是浪費時間,郎有情,女有意的,接觸不了幾天就是乾柴烈火。

  梁東慶那段時間天天夜不歸宿,然後第二天上午一回來就倒頭就睡,虛弱的模樣看的大家心疼。

  “哥,你今天晚上還要出去嗎?你不要命了?”高風勸道,“我看你走路腿都是軟的。”

  “沒事,腿這種東西,平時可以軟,但關鍵時候硬起來就行了。”

  高風那個時候比較單純,人走後才知道他什麼意思。

  後來梁東慶的腿就沒那麼硬了,每次都是藉口做實驗忙,不願意出去住。

  但他女朋友也是研究生,做沒做實驗哪裏能瞞得住人家,經常是直接來宿舍裏面逮他。搞的梁東慶每次出去的時候臉上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他女朋友每次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後來就乾脆逼着他搬了出去。

  “他現在在哪工作呢?”高風問道。

  “在G州那邊,不過現在人在京城呢。”師哥胡振明說道,“他遇到了一些問題,好像還挺嚴重的。”

  高風只有梁東慶的企鵝號,不過畢業後再也沒有登陸過,兩人好久沒有聯繫過了。

  據胡振明說,梁東慶的腦子裏面長了個腫瘤,G州那邊的醫生告訴他需要做開顱手術,風險還很大,成功率不到50%.

  畢竟是學醫的,知道這個情況後,他比一般人承受到的壓力還要大。

  “他原本想着就在G州做手術呢,但是我覺得還是多讓一些專家看看比較好。”

  師哥胡振明一直以來就是個比較熱心腸的人,加上他跟梁東慶關係很好,挺關心這事的。

  想到自己師弟現在成了院士的弟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乾脆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行,你讓他跟我聯繫一下。”高風應了下來。

  梁東慶很快便給高風打來了電話,兩人先是加了個微信,前者把影像學的檢查傳了過來。

  高風仔細看了一下,感覺很是納悶,這不就是一個典型的垂體瘤嗎?哪裏嚴重了?

  更不至於開顱啊!難道還有其他的原因?

  “不行你直接來一趟京城吧,我帶你多看幾個專家。”

  梁東慶有些猶豫,畢竟這邊醫院安排的後天手術。

  “手術先別做了,我感覺詳嗫赡艽嬖谝恍﹩栴}。”高風對他說道,“你要是相信我,就把手術日期往後推一下,先來京城再說。”

  在梁東慶的印象中,小他2歲的高風是一個比較靠譜的人,他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跑一趟。

  既然做了決定,梁東慶便不再猶豫,他跟管牀醫生溝通了一下,便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

  3個小時後高風便在X和門詷乔耙姷搅怂瑑扇藫肀Я艘幌隆�

  “你來的好快。”

  “當然快了,腦子裏面放了個定時炸彈,我怕啊!”梁東慶苦笑着說道。

  他看起來比讀碩士研究生的時候清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因爲患病還是媳婦兒原因,或者兩者皆有。

  梁東慶的妻子跟高風打了個招呼,她倒是看起來仍光彩照人。

  “天天去健身,什麼用也沒有。”她向高風抱怨道,“該長腫瘤還是跑不掉。”

  說起這個梁東慶也是很鬱悶,他爲了提高自身體力和耐久力,天天去健身房擼鐵,但...

  “他麼的,全身都練了,就差腦袋沒有練!結果裏面長了個瘤子..”

  高風安慰了兩句,便把兩人帶進了醫生辦公室,李友良殷勤的給多推了兩張椅子過來,還給泡了茶。

  再次看了一下樑東慶手中的磁共振和頭顱CT結果,高風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看起來好像也不嚴重啊。”他斟酌道,“G州那邊的醫生怎麼說的?”

  “不嚴重?”梁東慶愣了一下,“那邊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G東那邊的醫生告訴他不及時做的話後果很嚴重,說不定會很快丟了性命。

  梁東慶畢業後只從事醫療行業半年便提桶跑路,原因很簡單,2年前他們家隔壁1公里的地方拆遷了。

  看到這很多老爺們肯定很納悶,隔壁拆遷了關他們屁事啊。

  話不是這麼說的,隔壁拆遷後建成了一個規模龐大的商業中心,進而帶來了大量的就業崗位。

  這些人前期肯定是買不起房子的,只能選擇租房子住。

  梁東慶的父親跟村裏面的其他人一樣,直接把原有的舊房子拆掉,貸款建了一棟12層的樓房,然後成了一名光榮的包租公。

  這本身已經很幸吡耍簴|慶還有一個疼愛他的爺爺。

  老頭苦哈哈了一輩子,臨老了手裏面驟然有了錢。但年紀大了,很多年輕時候的愛好也實現不了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徒增奈何。

  好在胃口不錯,胡喫海喝了2年,突然就患了重症胰腺炎,在重症監護室裏面待了半個多月,最終去見了馬克思。

  老人重男輕女的思想極其嚴重,臨死前他把自己所有的家底全留給了唯一的大孫子。

  當時梁東慶還在醫院裏面當牛做馬,他跟妻子一起在了距離家200公里的地級市醫院上班。

  離開了大學的象牙塔,夫妻兩個開始察覺到生活的不易,操着賣白粉的心掙着賣大米的錢,心裏挺失落的。

  後來爺爺去世,梁東慶合計了一下,覺得還不如躺平,畢竟收租一個月也能掙10萬呢,夫妻兩個一個月加起來不也就掙2萬塊錢。

  累死累活也就算了,遇到不講理的病人和家屬滿肚子的委屈,而且妻子上夜班上的皮膚都沒有以前滑溜了。

  對於他的決定,梁東慶妻子非常贊同,“老孃早就不想幹了!”她是內分泌科的醫生,裏面全全是娘們兒,天天勾心鬥角的,心累。

  “我開了個體育用品的專賣店,平時挺閒的。”梁東慶對高風說道,“可前段時間突然感覺到視力有點模糊,有些看不清東西。”

  當時他並沒有引起重視,以爲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導致的,只是去了附近的小醫院簡單的查了一下,沒有找到什麼病因。

  但很快視物模糊的症狀加重了。

  這下不只是他,妻子也急了,畢竟都是學醫的,腦海中立馬閃現了一大串的惡性疾病。

  兩人趕忙去了市醫院,眼科的醫生看了一下說沒有什麼問題,建議他們去神經內科排查一下。

  神經內科的醫生仔細查了查體,也沒有明確的發現,“做個頭顱磁共振吧。”醫生建議道。

  梁東慶來這邊的目的就是爲了這個,雖然他研究生讀的是消化內科專業,但總歸什麼都懂一點。

  懷着這忐忑不安的心情,夫妻兩人拿着檢查單去了影像科。

  結果一出來,梁東慶三條腿全都軟了,報告上清晰地寫着:顱內佔位。

  強打起精神,他趕緊去了省人民醫院。

  “我去找了馬君賓教授,他是這方面的權威。”

  對方告訴他必須要儘快手術,“要開顱的。”

第484章 獲獎

  梁東慶辦理了住院,並開始了一系列的檢查,爲即將到來的手術做準備。

  術前談話的時候,主管醫生說這個手術的成功率不到50%,這讓梁東慶的妻子非常擔憂。

  “就是說有50%的概率他會死到手術檯上對嗎?”

  “死亡的概率很小。”

  還沒等梁東慶的妻子高興,主管大夫又開始說話了,“變成植物人或者弱智的概率更大一些。”

  很明顯,梁東慶的妻子對這個結果並不能接受,自己家這麼精壯的一個男人可能會變成植物人,這也太可怕了。

  她覺得應該再找幾個專家看看,說不定搞錯了呢。

  “我是腦子裏面長了腫瘤,又不是買菜呢,還貨比三家啊!”梁東慶心情很糟糕,說話的語氣自然也不太好。

  妻子能理解他的心情,不過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馬教授是這方面的權威,何必折騰呢!”說是這麼說,但妻子一堅持,梁東慶還是乖乖的跟着來京城了。

  “我感覺這應該就是個垂體瘤。”高風猶豫了一下道,“按道理不至於開顱啊。”

  不過樑東慶所說的馬君賓教授,他也略有耳聞,對方是神經外科的大拿,在全國都有不小的名氣。

  “我還是帶你去神經外科看看吧。”這畢竟不是高風的專業,雖然他有很大的把握,但表現的還是很慎重。

  “垂體瘤。”X和神經外科的周曲鵬主任看了一下片子後很輕鬆的說道,“做個微創切了吧。”

  “手術的成功率有多少?”梁東慶的妻子謹慎的問道。

  “百分之ba...95%吧。”周主任說,“手術嘛,都是有風險的,我可不敢打包票。”

  他的話讓梁東慶夫妻兩個大喜。

  “可G東省醫的馬君賓教授說惡性的可能性很大,讓開顱。”

  “啊?”周曲鵬主任愣住了,“我老師是這麼說的?”

  此話一出,在坐的腥硕即袅艘幌隆�

  “你老師?”

  “是啊,他老人家是我碩士研究生的導師。”周曲鵬主任說道,他這會兒也有點自我懷疑,難不成是他經驗不足,看錯了?

  “你們等一下哈,我找幾個人會砸幌隆!彼麤Q定搖人。

  周曲鵬先是給科主任打了個電話,後來又覺得不放心,乾脆把影像科的人也喊了過來。

  “高主任,你好啊。”影像科的嶽主任笑着跟高風打了個招呼。

  “嶽主任好。”高風對對方也有印象,上次去影像科的時候對方還留了他的聯繫方式。

  “您給看看這個片子。”

  影像科的嶽主任不敢怠慢,用手扶了一下眼鏡,然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考慮是垂體瘤。”

  他的判斷得到了神經外科科主任胡耀明的贊同,“這很簡單嘛,幹嘛還要喊我們過來?”他語氣中略微有點不滿。

  周曲鵬陪着打了個哈哈,他沒有解釋原因,高風猜測可能是爲了顧忌自己老師的面子。

  這會兒梁東慶早已激動的不行,要知道垂體瘤跟顱內惡性腫瘤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先說垂體,這個小東西位於大腦底部,在鼻子後面的深處一個豆子大小的器官,儘管腺體很小,但它幾乎會影響身體的每個部分。

  它產生的激素有助於調節人體許多重要功能,例如生長、血壓和生殖。垂體分爲垂體前葉(腺垂體)和垂體後葉(神經垂體)。

  垂體瘤主要發生在腺垂體部分,佔顱內腫瘤的10%~20%,多數爲良性,通常表現爲垂體瘤壓迫症狀和激素分泌異常。

  以手術治療、藥物治療、放射治療爲主,多數通過治療可以控制病情,可正常生活工作。

  “不需要開顱,我們在X光輔助下從鼻腔裏面進去...最後再用伽馬刀收尾就行了。”神經外科科主任胡耀明簡單的跟梁東慶說了一下手術方式,“辦住院吧,明天就排。”

  他說話的語氣非常沉穩,配合那謝頂的腦袋,對患者和家屬來講簡直是絕殺!梁東慶夫妻兩人心裏立即生出了一陣濃濃的安全感。

  一旁的周曲鵬主任眉頭緊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很想自己的老師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此事,但又覺得不是很合適,讀研的三年期間,導師豐富的理論知識和精湛的手術操作已經深深的刻在他腦子裏面。

  他老人家也會犯錯?不可能!

  難道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