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高風教授,久聞大名啊!”威爾科特斯享利教授上前緊緊握住了高風的右手,“今日得見,果然是..”
“一飆淫菜!”這四個字他特意用中文說的。
“謝謝享利教授的誇獎。”高風笑道,“我早就想去拜訪您,今天終於得償所願。”
“哈哈哈。”威爾科特斯享利教授對他的回應非常高興,在飛機上沒白練中文,看來高風對他的誇獎很滿意。
“我這次來是特意爲了表示感謝的。”威爾科特斯享利教授說道,“在您的指導下,酶解實驗順利通過了!”
這讓他很是激動,這個問題困擾了整個實驗團隊2年之久,他們想了很多辦法,遲遲沒有進展。
可對方只是跟他的助手電話中交流了半個小時,然後....
威爾科特斯享利教授看高風的眼神讓一旁的尼達姆伯頓教授都有些燒的慌,太炙熱了!
這是第一個,高風心中平靜無波。
享利教授與高風教授相談甚歡,晚上的時候尼達姆伯頓教授作爲東道主,宴請了這位來自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基礎醫學院的大拿。
席間幾人交流的很愉快,享利教授的段位很高,你要問有多高,大概三層樓那麼高。
“拉斯克醫學獎雖然很中立,但還是存在一些缺陷的。”他說道,“那就是對發展中國家的學者關注度較低...”
“我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雖然科研環境無法與發達國家相比,但有些學者天資卓越,才華橫溢,更是做出了偉大的成果....”
“這一點更是難能可貴!我覺得....”
尼達姆伯頓教授坐在那裏簡直是生不如死,我就不該來,他心想道,太特麼噁心了!他對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印象直線下降!
“差不多了,咱回吧。”他出聲道。
“不急,這才哪到哪啊?天還早呢。”享利教授頭都不帶往他那扭的,“高風教授,下次等你到了洛杉磯,請務必聯繫我,我一定帶你好好遊覽一下。”
“洛杉磯是美國重要的工商業、國際貿易、科教、娛樂和體育中心之一,擁有世界電影中心好萊塢.....您一定知道,它......”
“伯頓教授,您再喫點菜吧。”享利教授的助手鮑勃安格斯有些尷尬,“亨利教授一喝酒就這樣....”
........
第三次的學術交流如期舉行。
紐約醫學院的傑克遜傑西很快就發現了不對,首先門口發美金的人沒了。
第二,學術報告大廳裏面全是人,想進去還要先到門口登記處先領一個號碼牌。
他過去後,負責發放號碼牌的人告訴他裏面人滿了,他來的太晚了。
“有沒有搞錯啊?我前兩次也是這個點來的!”
“跟以前不一樣了,這位華國的高風教授最近非常受追捧。”一個負責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對他說道,“今天來了很多專家學者,你現在就是進去了也只能站在最後排。”
“那我也想進去。”傑克遜傑西說道,他告訴對方自己是學院的學生,還出示了身份證件。
“那好吧,下次你要來的早一點。”工作人員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
BD公司的馬裏恩伊恩此時也在門口站着呢,半小時前下面的人告訴他報告廳這邊出問題了,他當時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李友良可都跟他約定好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出現什麼岔子。
等他心急火燎的趕到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僱傭來的聽羞M不去報告廳。
原因很簡單:裏面的座位滿了。
“伊恩先生,這個可不是我們的原因,這屬於不可抗力因素。”包工頭傑瑞說道,“錢可是沒法退的!”
華國人火了,馬裏恩伊恩心想。
高風一到報告廳就感受到了與前兩次不一樣的氣氛,臺下的聽袀兛雌饋矶挤浅S谢盍ΓB後面都站滿了人。
“大家好,歡迎來到紐約醫院參加這場學術交流,我是來自華國的高風。”高風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們現在開始。”
他很麻利的把這次的PPT讀完,敏銳的精神力告訴他,這次至少有60%的聽惺亲凶屑毤毜穆犓v的。
剩下40%人應該對PD-1沒有什麼深入的瞭解,儘管他們努力想參與進來,但不一會兒就掉隊了。
“好,讓我們感謝高風教授精彩的演講!”主持人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有沒有人要提問...”
話音還沒落下,臺下腥艘呀浢苊苈槁榈呐e起了手臂。
“看來大家很熱情啊。”主持人犯了難,“這樣吧,進來的時候不都有號碼牌嗎?我們隨即抽號碼牌吧。”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高風對此沒有意見。
“16..163號!”主持人大聲宣佈道,“哪位聽校空堈酒饋怼!�
一個頭發花白的學者站了起來。
“你好,高風教授,我是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的沃納卡爾文。”他介紹自己道,“我的研究方向是肺大細胞癌,但由於樣本量比較小的原因,我的工作遲遲沒有進展...”
肺大細胞癌亦可稱爲大細胞未分化癌,它是一種沒有任何形態學特徵的癌。癌細胞較大,具有多形性。既無如同鱗癌細胞的角化、角化珠及細胞間橋,也無如同腺癌細胞形成腺泡或產生黏液。
其在臨牀上較爲罕見,約佔全部收治肺癌病例的1%左右。肺大細胞癌惡性程度高,治療效果差,預後不良。
沃納卡爾文的研究很不順利,他用5年的時間跟蹤隨訪了61位病人,這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和經費。
但這並不是主要的問題..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這61位患者目前只剩下14位了....但還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沃納卡爾文急了,這樣下去,再有兩年估計他的研究對象就要全噶了。
第469章 他好像有點過於強大...
“目前的研究到了哪一步了?”高風問道,“你今天來的有沒有做什麼準備?”
“有的!”沃納卡爾文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我把這幾年研究的數據整理了一下。”
“發過來,我現在就幫你看一下。”高風道,他決定現場辦公,這名聽锌雌饋砥涿膊粨P,他不認爲能難倒自己。
沒辦法,開掛就是這麼的自信。
學術報告廳裏面頓時喧囂了起來。
“臥槽,這麼裝逼嗎?”有人受不了了,“還我現在就幫你看一下???鬧着玩呢?”
“坐下!”後面的人踢了他一腳,“老子今天就是過來看這個的!”
沃納卡爾文的文章被放到了大屏幕上,高風此時已經來到了系統空間,這裏面的時間流逝速度較慢,方便他細細查看。
“系統,檢索一下肺大細胞癌的相關數據。”
“這個也太..垃圾了..”高風皺起了眉頭,沃納卡爾文的這篇文章或者叫研究數據簡直就是一坨大便,他爲自己剛纔花費的20個技能點感到不值。
“卡爾文,你是什麼職稱?”高風問道。
“嗯..我還是個講師。”頭髮花白的卡爾文有些不好意思。
“卡爾文,你的研究...”高風斟酌了一下,“或許你可以乾點其他的什麼。”他委宛道。
怪不得年紀這麼大還是一個講師呢,你是真的一點東西也沒有啊。
“高教授,我就喜歡這行。”沃納卡爾文趕緊道,“再說我現在轉行好像是不是有點晚啊?”
看着他花白的頭髮,高風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之前曾研究過一段時間的肺大細胞癌,它至少有四種類型。”高風組織了一下語言,“其中一種,我把它命名爲大細胞神經內分泌癌,這個最多見。”
“從你的數據中分析,你的研究對象應該也是以這種類型居多。”
“如果你實在是想更深入一步的話,不妨對取到的標本進行免疫組化染色,然後做神經內分泌標記。”
看到卡爾文略有迷茫的眼神,高風十分的無語。敢情給他端來了一碗飯還不行,必須要親自喂到嘴裏...
“如果你邭獠皇呛懿畹脑挘蟛糠謽吮镜纳窠泝确置跇擞洃撌顷栃缘摹!彼荒芨鼱懺敿毜恼f道,“當然,你也可以藉助高分辨率的電子顯微鏡,鏡下應該可以見到神經內分泌顆粒。”
“這樣,你就找到了肺大細胞癌的一種分型:大細胞神經內分泌癌。”
“應該可以發一篇不錯的文章...”
“謝謝您!”沃納頭卡爾文直接來了一個90°的鞠躬。
“別這樣。”高風趕緊扶起了對方。
看着他謙卑的態度,高風有些感慨,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假如沒有系統爸爸,那他的人生或許跟沃納頭卡爾文一樣。不,應該是不如對方的,畢竟沃納卡爾文可是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的講師。
醫學和其他大部分專業一樣,努力決定下限,天賦決定上限。
當然也是一些完全依靠天賦的專業,比如:數學。搞純數的絕對都是上天鐘意的天之驕子,沒有這個天賦連入門都很難。
一個很簡單的比方,大佬們都是一刀999級,而你只能慢慢打怪升級,這遊戲能玩嗎?
隨着沃納卡爾文心滿意足的坐下,報告廳的氣氛更加火熱了。
“好了,我們開始抽取下一位的幸呗犘。”主持人開玩笑道,但沒有人認爲他說的不對。
“250號聽校 彼舐暤溃斑@個數字聽起來似乎有些奇妙。”
“哪位是250?”
紐約醫學院的拉格倫布尼爾看着自己手中的數字陷入了狂喜之中,“我就是!”他趕緊站了起來。
“不要臉的東西!“”泰勒布雷迪驚呆了,他昨天還問對方來不來這次學術交流會呢,後者說很忙,要去跟女朋友約會。
他今天一大早就沒看到對方,還以爲對方急不可耐的去啪啪啪了!搞半天這小子揹着自己來學術報告廳了。
泰勒布雷迪真想衝上去把拉格倫布尼爾手中的號碼牌搶過來。
“高風教授,我的工作是進行腫瘤細胞脫氧核糖核酸檢查。”拉格倫布尼爾說道,“但這項工作一直不太順利,在檢測的過程中,標本總是出現失活的情況。”
“而且最後的晶體析出物也隔三差五存在問題,搞得我每次都要進行人工修正。”
這佔用了他大量的時間,很影響跟女朋友發生一些深入的交流。
事實上,這並不是拉格倫布尼爾一人遇到的問題,細胞脫氧核糖核酸檢查是很多生物醫藥實驗室中一個常見的步驟。
“你採用的是常規的方法嗎?”高風問道。
“有一點點小小的改動。”拉格倫布尼爾回答道,“中間有一道溫控的步驟,我們多次實驗後縮短了持續高溫的時間,這有助於減少組織滅活的風險。”
“稍等。”高風在大屏幕上把常規的細胞脫氧核糖核酸檢查的步驟貼了上去,這個東西谷歌一下就能搜到。
“是在這個地方做出的改動嗎?”他標記完問道。
拉格倫布尼爾點頭稱是。
“嗯..事實上你做的改動還是有一定的意義的,雖然不多。”高風內心很輕鬆,解決這個問題甚至不需要系統。
“常規的步驟存在很大的缺陷,處理標本的程序過於複雜,標本失活是很常見的麻煩。”
“我想你一定是沒有看過我的文章。”他接着說道,“假如你打開3個月前的自然雜誌,然後翻到16頁,上面詳細描述了一種細胞脫氧核糖核酸檢查的新方法。”
“是的,高風教授早就公佈了這種方法。”臺下有人說道,“我們實驗室早就用上了,效率比以前提高了至少80%,而且最後得到的晶體析出物純度也更高!”
“這小子白白浪費了一個機會。“還有人酸溜溜的說道,“要是我被抽中,肯定是問點大的,真是不懂得把握機會!”
“誰說不是呢,問了一個早被解決的問題...”
“250爲什麼不是我!真是服了!”
拉格倫布尼爾後悔的只想撞牆,“我能再提問一個問題嗎?”他掙扎道。
“不可以!”主持人覺得這小子臉皮挺厚的,這麼多人在這呢,你是真敢說啊。
“好,由於時間的關係,今天的交流會就到此結束。”他宣佈道,“大家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下次再來。”
這引起了腥说牟粷M,但也別無他法,因爲在開始前主持人就宣佈了規則,只有兩名聽锌梢蕴釂枴�
2天后,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Peter Walter教授原本美好的心情在接完一個電話後不翼而飛,他想了一下立即喊來了助手。
“鮑里斯,你整天在做些什麼???”
助手鮑里斯滿頭的問號,我能做些什麼?當然是在實驗室給你——我的老闆當牛做馬啊!
看到對方滿臉疑惑的表情包,Peter Walter教授心中的不滿更嚴重了。
“所有的學者都在把目光看向紐約醫學院!”他怒道,“而你,我的得力助手,只會整天在實驗室裏面兜兜轉轉!”
“抱歉,教授,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鮑里斯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對此已經習慣了,教授們的情緒跟大姨媽是一樣的,每個月總要有那麼幾天...
“見鬼!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肯定是那個高風太能折騰了。”Peter Walter教授深吸了一口氣道,“他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原本支持我的特里肯特和坦普爾馬卡斯教授現在竟然改口了!”
上一篇:霉运缠身,我献祭气运练成超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