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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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亮,這是蟑螂吧?”馬輝指着中藥湯劑裏面的一個蟲子屍體問道。
“還真是。”王亮瞅了一下。
“這中藥真是博大精深啊,什麼東西都可以被拿來入藥。”
這話說的一點沒錯,有一個方子裏面有味藥物叫:寡婦牀頭灰。顧名思義就是獨居多年的寡婦牀頭上集聚了多年的牀頭灰。
根據書中記載,這種老灰能夠對抗傷口感染,塗在瘡口或者是感染化膿的傷口,有一定的治療效果。
聽起來是不是很扯,但其實按照現代科學也能做出解釋。
古代的時候女人要遵從“三從四德”,所以很多女人在丈夫去世之後就是孤獨終老,一個人過完下半生。
孤獨的生活就造成了她們並不太注重打掃的習慣,所以她們的牀頭陰暗、潮溼、溫暖,經常會有厚厚一層老灰。
這種老灰其實也是一種黴菌,相當於我們現代醫學所使用的青黴素。
馬輝最近去療傷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腎不是很好,於是專門去中醫科掛了個號。人家說他就是很虛,建議喝中藥調理一下。
“輝哥,你這天天....”王亮斟酌道,“花錢多就不說了,影響也不好...”
胡嘉然知道這個事後把他大罵了一頓,說要是出了什麼影響公司形象的事,就把他也給開了。
“胡總說話怪嚇人的。”他期期艾艾道,“你這創傷也療的差不多了吧?”
“快好了。”馬輝隨口道,“再有幾次我感覺...”
“哥,我的親哥!”王亮急了,“別再有幾次了,以後咱別去了!”
“放心吧。”馬輝表示自己知道了,“反正這段時間我喝中藥呢,大夫讓禁慾。”
說話間他又拿出了一包,準備帶到實驗室裏面下午喝。
“咦,這包裏面怎麼沒有蟑螂啊?”
王亮也看了一下,就是沒有。
“臥槽!”馬輝趕緊把剩下的幾包全拿了出來,裏面都沒有蟑螂。
“輝哥,別急,咱先看一下處方。”王亮說道,“這玩意在中藥中名稱還挺多的,叫蜚、蜚蠊、負盤、石姜、滑蟲、茶婆蟲、香娘子、贓郎、偷油婆、醬蟲..”
“沒有!”馬輝沉着臉說道,上面的名字在中藥處方中均沒有找到。
“那算了,反正喝都喝過了。”王亮隨口說道,“據說這玩意能壯陽呢。”
“真的嗎?”輝哥臉色好看了一些。
第447章 這是你請的護工嗎?
“高教授,你準備什麼開始這個項目?”吳不凡問道,“需不需要我提前做些工作?”
“這個我還沒想好,這個項目的體量有點大,牽一髮而動全身。”高風斟酌道,“我需要提前做一些規劃。”
“實驗室組建這塊我來負責吧,一些儀器的購買我有特殊的渠道。”吳不凡說道。
高風看了他一下,沒吭聲。
“哎呦,不是你想的那樣。”吳不凡感覺他是誤會了,“我可沒想從這裏面撈什麼。”
“再說了,我要是真想撈錢,方法多了,至於在這裏面搗騰嗎?”
他說的倒挺有道理的,但高風覺得這事還是不能單獨交給他去做。
有些時候,好心辦壞事,出了什麼問題總歸是不好。
“我讓人跟你一起吧。”高風想了一下後說道。
不過他還是覺得太早了點,項目的資金還沒批覆下來呢,現在去做說好聽點是未雨綢繚,說不好聽那就是白折騰,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再來一遍。
但誰讓吳不凡喜歡折騰呢,高風目前對這個人還沒有什麼意見,對方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態度放的很正。
如果真是所求只是在項目和文章中掛一個名的話,那是可以接受的。
“吳哥,我聽說你以前在臨牀上幹過?”李友良問道。
“是的,幹了2年。”吳不凡隨口回道,“當時也是腦子被驢踢了。”
吳不凡回想起這兩年的時光都感覺一陣蛋疼,他當初以爲幹臨牀只是幫人看病呢,誰知道事情那麼多。
要寫病歷,搞醫保,開會,業務學習、消防演練、心肺復甦、定期考覈,這些就不提了,關鍵是一些病人和家屬老難伺候了。
他在家裏都是別人伺候他,哪裏受得了這個氣。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一個病人灌腸呢,中途家屬接個電話走了...
對,直接走了。
護士一個人弄不動,喊吳不凡過去。
“我不幹啊,這尼瑪這麼噁心,我哪裏受的了!”
“凡哥!您就發發善心幫我搭把手吧!”護士也很無奈,總不能讓病人拉牀上吧。
護士好言好語,百般請求,最終吳不凡磨磨蹭蹭的來到了牀前。
他剛做好心理建設,躺在牀上的病人憋不住了,只聽噗呲一聲,一道黃色的液體噴了他一身。
“你不知道,當時哥們真的是....”時隔多年,但吳不凡提起這個還是一臉的驚恐。
他在家瘋狂的洗刷,可還是感覺自己不乾淨,後來家人勸他不要再去上班了。
“你圖什麼啊?”他姐姐問道,“圖加班,圖被人噴一身...”
“別說了!”
後來吳不凡就變成醫療科研人員了。
“那時候腫瘤方向比較熱,我也水了幾篇論文。”吳不凡砸了咂嘴,“當時還以爲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內心十分欣喜。
後來才發現好像是自己爺爺的緣故,這讓他失落之餘又心懷不甘。
“還是想搞出來一些東西的。”他對李友良說,“成執念了。”
“懂,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這個德行。”李友良笑道,“哪天喫不飽就沒這個心思了。”
“臥槽,你跟我媽說的話一模一樣。”吳不凡愣了一下,母親也覺得他是矯情,有福不享純純的傻子。
第二天高風又來到了眼科病房,患者的檢查已經做完了,管牀的許醫生特意給他打的電話。
“高教授,還真的有問題呢。”他的語氣有點興奮,“您要是不忙就再過來看一眼吧。”
檢查做過了,但報告還沒有出,許大夫瞅了一下,不是很確定。
“他這個肝臟是的確是有一個膿腫。”
患者肝右後葉呈低密度影,密度不均勻;長度約3.8cm,右後葉可見間隔影。
不過這不是主要的,頭顱磁共振顯示左枕葉、左顳葉和頂葉有稍高的信號強度。
“這是腦膿腫啊!”高風也覺得挺驚奇的,他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
根據病史和實驗室檢查結果,患者被詳酄懜文撃[、眼內炎和腦膿腫。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詳酄懀悍窝卓死撞忠u性肝膿腫綜合徵。
肺炎克雷伯菌侵襲性肝膿腫綜合徵被定義爲肺炎克雷伯菌引起的肝膿腫併發肝外轉移感染,表現爲腦膜炎、腦膿腫、肺膿腫、眼內炎和/或壞死性筋膜炎。
這個病的發病率並不算高,跟患者平時血糖控制欠佳息息相關。
事實上,血糖控制欠佳的人羣更容易受到細菌、病毒等微生物的侵襲,這點需要引起重視。
剛忙完這個病人,科室裏面的馬主任打了電話過來,說是骨科有個親戚這兩天有些不舒服,請他過去看一眼。
“我在外面開會呢,就麻煩高教授了。”馬主任本來想給其他人打電話呢,可突然就想起來了高風。
骨科這個科室可了不得,俗話說:電鑽一響,黃金萬兩,這話放在骨科就很合適。
作爲醫院內收入排在前幾位的黃金科室,協和骨科醫生的身份那是被同行羨慕嫉妒恨的。
高風帶着李友良來到1號樓的骨科一病區,這裏比呼吸內科的病房樓要亮堂、氣派的多。
到了醫生辦公室門口,正準備進去,就聽見了裏面傳來了爭吵聲。
“看看!看看!小人已經跳出來了!”
“武天和是一個!”“喬開清也是一個!”
“他麼的,老子在前面衝鋒陷陣,你們這些人在後面坐享其成我就不說了,還他麼的扯老子後腿!”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們只是就事論事!”有人反駁道。
“我去尼瑪的就事論事!端老子的碗,還想砸老子的鍋!”
“你們有什麼臉面跟老子這麼說話的!”
“我們也是爲了廣大的人民羣校 庇腥苏f道。
“人民羣羞@幾個人輪到你武天和來說嗎?你的腦子是不是被太多的錢給塞住了?!”
“骨科這麼多年的發展不都是壓在我施高朗肩上?你們這些廢物做什麼了?!”
“攪吧,攪吧!把科室都攪和黃了就如你們意了,到時候無非我陪你們玩命就是了!”這個憤怒的聲音說完,辦公室的門就砰的一聲被踢開了。
一個50多歲的男人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後面還跟着兩個臉龐稚嫩的年輕人,看着像是前者帶着的學生。
高風和李友良面面相覷。
“要不咱們明天再來?”李友良建議道,“他們好像剛吵完架。”
我又不是沒看到...高風。
正準備走呢,又有人走了出來。
“是高教授嗎?”這個中年男人問道,“你好,我是骨科的武天和。”
“你好,武教授。”高風跟他握了下手,“您之前見過我?”
“是的,我跟老馬關係不錯。”武天和笑着解釋道,“他剛跟我說了你要來。”
“小葉,高教授來了。”他衝着辦公室裏面喊了一聲,隨即又對高風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我還有事,就不陪你過去了。”
“您忙。”高風笑着說了句,後者這會兒明顯是在強忍着焦躁情緒跟他交流。
骨科的葉先勇把高風迎了進去,辦公室裏面有不少人,但大家這會兒都是大氣都不敢喘,場面一度非常安靜。
“都別在這杵着了!該幹嘛幹嘛!”有人說了一句。
“這是咱們骨科的喬主任。”葉先勇小聲的跟高風介紹了一句。
喬開清看到高風這麼年輕,明顯愣了一下。
“你是高教授?”他遲疑道。
“你好,喬教授。”高風跟他打了個招呼。
“你好,高教授。”喬主任說道,“歡迎你來指導工作。”
“我還有事就不在這陪你了,有什麼了一定讓小葉聯繫我。”他說完也帶着兩個人急匆匆的走了。
“兄弟,你們科室剛纔打仗了嗎?”李友良笑着說了一句。
“差不多吧。”葉先勇回了一句。
高風給了李友良一個眼神,讓他不要亂問,這是人家科室內部的事,其他人知道太多了不好。
要會缘牟∪耸且粋36歲的中年男性,他因右下肢骨科入院。患者4天前在馬路邊看到了一個美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就被一輛電動車給撞了。
“你就不能停下來仔仔細細的看嗎?”李友良問道,“看美女的時候走路很危險的。”
“我就是停下來看的。”提起這個中年男子就很鬱悶,“我當時正拿着手機拍呢,天殺的電動車直挺挺的就撞上來了!”
“爲什麼?你擋着道了?”
“我擋毛的道,我就在馬路牙子上站着呢!”中年男人說道,“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智障!”
他被撞到後非常生氣,騎電動車的也是個中年大叔,對方非常抱歉,幫忙叫了120,並支付了住院費用。
“他說他剛看美女呢,沒注意....”
“有那麼漂亮嗎?”李友良很是好奇,“剛不是說拍照了嗎?讓我看看。”
“嘿嘿,一直沒有捨得刪。”中年男子笑的有些猥瑣,“玲兒,幫把我手機遞過來。”他轉頭對旁邊的一個女人說道。
“這是你請的護工嗎?”李友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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