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不好了,心率往下掉呢!”
“快,現在就捏!”高風急了,就是這一步。
華主任後背一下子就溼了,他雙手直接拖着患者的心臟,開始賣力的擠壓了起來。
這個場面無疑是非常血腥的,大家在一旁看着一聲不吭。
“心跳恢復了!”華主任的聲音有點顫抖,他雙手感覺到了心臟的自主跳動。
“觀察一下看看吧。”高風也是非常的緊張,能不能成活就看這一關了。
“怎麼樣啊?”鮑院士看到高風出來趕忙上前問道,“死了?”
“沒有,手術還算...就那樣吧。”高風回道,他本來想說順利的,可想了一下,他麼的一點也不順利,最後縫合腸管的時候心跳又停了,華主任都快被累死在手術檯上了。
“沒死就好。”鮑院士說道,“咱走吧。”他是特意在這裏等高風的。
患者的身份有點特殊,家屬的期望值又比較高,他擔憂自己的弟子一個人在這邊有什麼問題,所以剛纔還挺擔憂的。
高風直接回了住處,然後躺在牀上睡了一覺,系統空間中的幾次模擬和剛纔的手術真的是太耗費心力了,這一放鬆下來他竟然感受到了久違不見的疲倦。
“患者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啊?”院領導看到董立德他們出來趕緊迎了上去,“手術做的成功嗎?”
“算是成功吧。”董立德的聲音中透露出了一股深深的疲憊,一旁的華主任更是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就是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一個家屬欣喜的問道。
“不能這麼說,後續的情況還要觀察。”董立德說道,“手術中出現了2次心跳驟停,雖然搶救很及時,但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什麼不良後果。”
患者直接被推到了重症監護室,牀旁甚至都備好了ECMO機器,以便於應對可能再次出現的心跳驟停。
“老董,昨天那個年輕人是誰啊?”華主任第二天一早便跑到了科室找董立德,“我以前怎麼沒見過啊。”
董立德還沒回答呢,創傷骨科的秦主任也找了過來。
“是鮑院士的學生,叫高風。”董立德知道兩人的來意,“人家來頭大着呢。”
“高風?”秦主任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獲得國獎的那個,還是最年輕的長江學者。”
“你說他一個搞呼吸的,怎麼....”華主任眼神中全是不解,昨一天他腦子都是濛濛的,今天反應過來總感覺哪裏不對。
“他怎麼知道心跳會停的?”
“我哪裏知道。”董立德笑着說了一句,“問我還不如直接去問本人。”
“我去了,人家今天沒上班,咱也不好意思直接給人家打電話啊。”秦主任道。
“那就等他上班吧。”董立德說道,“其實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3天后,重症那邊傳來了消息,患者醒了。
彭樹明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痛,像是被一頭怪獸給狠狠蹂躪了一頓。
“差不多吧,你的車被擠壓在了兩輛大車中間。”一旁的護士同情的看着他說道,“你能活下來可真是不容易。”
“我朋友呢?”彭樹明皺着眉頭問道。
護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彭樹明的朋友明顯沒有他這樣的邭猓痪瘸鰜淼臅r候胸腹腔已經被壓癟了,頸椎斷裂,腦袋就在儀表盤上掛着。
重症的醫生對他的甦醒很是高興。
“簡直是個奇蹟。”他對彭樹明道,“擡回來的時候大家都說你必死無疑。”
“但董主任硬是帶着大家把你救回來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得益於年輕的緣故,彭樹明的各項指標恢復的很快,不到一週的時間,他便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立德,你做的太好了。”院領導笑着說道,“家屬很感激你,想約你一塊喫個飯。”
“我也沒做什麼,功勞都是高風的。”董立德說道,“之前不都跟您彙報過了嗎?”
“你畢竟是領頭的嘛。”領導說道,“手術也是在咱們醫院做的,還是要有重點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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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沒回來。
第425章 可人家不講什麼證據
對於家屬和董主任的邀請,高風乾脆的選擇了拒絕,他是真不想去。
面對家屬的熱情和感激,董立德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一個勁的表示自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很小。
但家屬明顯不信。
“咱董主任真是個不攬功的人,德藝雙馨啊!“一個家屬讚揚道,“我真是太佩服了!”
“老董爲人一向如此。”領導也笑着說道。
......董立德
黎處長此時正在辦公室裏面生悶氣,剛纔把茶杯都摔了一個。
小胡貓在一旁一聲不吭,生怕老闆注意到他。
“你說說你有什麼用?”黎子石實在是找不到可以發泄怒火的人,總不能罵自己吧,於是可憐的小胡還是被揪了出來。
“來了之後,你幫我做什麼了?”
“我就不該帶你來!”
“老闆,我知道您生氣,但這關我什麼事啊。”小胡感覺很委屈,要不是你在這莫名其妙的卡人家,能到這一步嗎?
原先福利待遇多好啊,現在好了,你不是喜歡講規矩嗎?人家給你按規矩來你還能說什麼。
“你還狡辯!”黎處很生氣,“你當時爲什麼不提醒我?”
“你都沒跟我說啊。”小胡道。
“我幹什麼還需要向你彙報嗎?”黎處大怒,“反了天了,你!”
毀滅吧,小胡心想,他累了。
黎子石只能無能狂怒,畢竟這是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他現在說句話還不如放個屁,畢竟後者還能有個聲響。
這下他是徹底把高風給恨上了,要是高風知道肯定感覺很無語,真是的,他做什麼了?
“老黎,你這完全沒必要啊。”坐在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勸他道,“這個高風我也是知道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你這樣無腦黑人家不怕惹上麻煩啊?”
“什麼叫無腦黑?”黎子石不滿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沒有半點虛假。”
“那行,文章的結尾我把你名字給署上去。”對方說道。
“哎...這..這倒不必了。”黎子石秒慫,“我就是想黑....咱就是一個熱心羣校龊檬虏涣粜彰哪欠N。”
“切。”對面的中年男人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文章我回去改改,你這太尖銳了。”
“咱們可以採用一些春秋手法嘛,剩下的東西可以讓讀者自己去引伸聯想,這樣既可以...又可以...”
他小聲跟黎子石說了會兒,後者的眼睛亮了起來。
“老徐啊,論壞良心這事還得是你啊!”黎子石忍不住誇道,“上大學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叫老徐的男人差點被他的話氣吐血,但想想對方是給過錢的,當下只能在心裏把黎子石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你個大傻叉是怎麼好意思說我壞的?要不是你這樣的人渣有這方面的需求,我會故意黑人家?我有病嗎?
雖然老徐蔫壞,但效率很高,很快幾個自媒體便刊登了一篇針對性很強的文章。
文中詳細敘述了樂樂的求醫經歷,對於高風在迅速明確詳嗟钠鸬降淖饔弥皇且还P帶過,而是着重描述患者在求醫過程中巨大的花費和遭受的痛苦。
很多不知情的讀者還以爲巨大的花費都是在協和產生的。
“高教授的水平自然無可置疑,畢竟是最年輕的長江學者,近期也獲得了國獎。”文章中這樣說道。
“他救治了很多患者,但也產生不少問題。據知情人提供了一些信息來看,筆者發現這位高教授非常喜歡依賴價格昂貴的高端檢測技術,比如基因測序....”
“筆者不由得想問一下這位高教授,昂貴的基因檢測難道真有必要嗎?難道我們不能全身心把精力放在患者身上,然後依靠自己的臨牀經驗一層一層的抽絲剝繭來....”
“患者的疾病是明確了,但家底也被掏光了!”
“這真的值得嗎?”
“據知情人透露,這位高風教授還要爲患者定製一種特殊的單抗類藥物,想到鉅額的花費,不禁讓筆者後背一陣發涼。”
文中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讀者們都清楚他要表達的意思,一時間一些不好的輿論開始發酵了起來。
高風從來不看這些狗屁倒竈的公刑枺是李友良第一時間注意到的。
作爲老闆的跟班加生活祕書,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安排高風的一日三餐和出行、休息,剩下的時間除了陪女友聊上幾句就是刷手機。
事實上,他一開始壓根沒想到文章中這個十惡不赦的敗類是自己老闆,畢竟跟事實相比太離譜了。
“這是有刁民要害您啊!”
“誰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高風也有點生氣,他可是一向與人爲善的,出手還大方。
我這麼好,你還黑我!
太過分了!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黎子石,這段時間就這貨有動機。
鮑院士氣壞了,高風可是他的寶貝疙瘩,竟然這麼被人抹黑!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收拾他!”老頭當場就表態了。
黎子石對文章發出去後造成的輿論很滿意,讓你丫得意,這下好了,被人罵慘了吧?
“這些無知大羞挺好誘導的。”他心想道,以後有什麼還可以這麼來,讓這些智障鍵盤俠去衝!
“黎處長,從明天起您就不用來了。“韋新翰敲門走了進來。
“爲什麼?”黎子石愣了一下。
“局裏面最近有一些人事變動,我們決定提前結束您的掛職。”韋新翰說道,“感謝您這些天的付出。”
“對了,個人物品最好今天就收拾好,明天我們可以派人幫您清理。”
“你們徵求我本人的意見了嗎?”黎子石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不就是直接趕人嗎?
“我們可以徵求您的意見,但這一步也不是必須的,”韋新翰看起來挺忙的,“您現在就可以動起來了,有什麼交接的及早辦。”
“哎呦,我忘了,您在這邊也沒什麼業務,這倒是省事了。”
黎子石怒了,面前的水杯被他猛的摔了出去,跟他說話的韋新翰被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韋新翰也怒了。
“黎處長,你這是幹什麼!這可都是公共財產!”
“一會兒我就跟財務說一聲,損失就從你的工資裏面扣。”
“扣吧,就當餵狗了。”黎子石也撕破臉了,“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扣300元。”韋新翰當着他的面打了個電話。
“欺人太甚!”黎子石鼻子都要被氣冒煙了,“這一個破杯子要300塊?!”
“明碼錶價,你不信可以去看採購表。”韋新翰冷冷的說道。
“我要去舉報你們!”黎子石叫囂道。
“哎呦喂,太嚇人了。”韋新翰臉上的表情很誇張,“我好害怕啊。”
“你要是不去你是鱉。”
黎子石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就是來噁心他的。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敢去舉報,他一屁股屎,沒法說別人不乾淨。
等回到醫院辦公室,黎子石休息了一會兒,總算是平復了心情,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可是科室主任,平常在科裏面那是一言九鼎,天天迎面而來的全是笑臉。
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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