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305章

作者:刀客特王

  現在的情況是保潔阿姨把這個插座給拔掉了,只有空氣壓縮機還在工作,相當於這個時間段患者吸的是空氣。

  “怪不得一到這個點患者血氧飽和度就蹭蹭往下掉呢!”李友良總算是明白了。

  重症監護室的護士長也趕了過來,這明顯是一起明顯的醫療差錯。

  “是誰把供氧驅動器的插頭插到保潔專用的插頭上去的?”護士長的臉被氣得發綠,“看不到上面的字啊!”

  幾個護士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聲不吭。

  “沒人承認是吧?!”護士長大怒,“你們給我等着,查完監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一旁的保潔阿姨心裏也是有點惴惴不安,不過她年紀比較大了,而且真是較真的話,人家好像也沒有重大的錯誤。

  那就是個保潔作用的插排,上面還有標註的,來的時候有人特意做過培訓,其他的插排嚴禁他們使用。

  所以人家把你的插座拔掉也沒毛病啊。

  “保潔拔了插頭?”樊玉龍愣了一下。

  “對,也不知道是哪個粗心大意的傢伙乾的。”李友良跟他解釋了前因後果,“護士長去查監控了,我估計有人要挨熊了。”

  “這也太粗心了。”樊玉龍說道,可隨即他臉色一變。

  “我的媽啊!”他一下子叫了出來,“完了!完了!”

  “你怎麼了?”旁邊的人被嚇了一跳。

  “插座應該是我插的。”樊玉龍額頭出了一層汗。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前幾天他去給病人做氣管鏡,由於機器較大,所以沒辦法推到牀頭。

  放在牀尾的話電源線又夠不到,所以他就把兩個插座換了一下位置。

  “我當時看了一下那個機器,它自帶的有電池。”樊玉龍說道,“所以...”

  都是插排,插到哪不都一樣啊,再說了,有時候插的時間長了還容易接觸不良呢,換換地方也有新鮮感不是,所以做完後他也沒想着換回來。

  誰知道會出現這趟子事啊。

  重症監護室的護士長把樊玉龍一陣臭罵,說下次再敢亂動他們東西就把他腿打斷,後者站那一聲都不敢吭。

  家屬由於跟樊玉龍比較熟悉,不但沒有說什麼,還反過來安慰了他幾句,這讓他感到很是慚愧。

  事實上,插座被拔掉後,影響的並不只是這一個病人,裏面的三張牀也會遇到同樣的問題,但其他病人邭獗容^好,他們對氧氣的需求不是那麼高,停個15分鐘沒什麼反應。

  -----------------

  “大夫好。”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帶着一個年輕女孩子走進了允摇�

  “你好。”高風對他微笑了一下。

  病人是面前的這個16歲的年輕女孩兒,她這幾天老是咳嗽,還感覺到胸悶,肚子也不舒服。

  女孩看起來很胖,穿着一件很寬鬆的衣服,給人一種大腹便便的感覺。

  臉蛋還行啊,怎麼這麼不注意身材管理呢?李友良心想,他約摸着患者的這個體重比兩個楚雨蕁還要再高點。

  “平時就這麼胖嗎?”高風問道。

  “是的,打小就胖,現在有198斤。”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是女孩的父親,“中間也減過肥,但是這半年多反彈的厲害。”

  “比原先還胖了20多斤。”

  在臨牀上,醫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大胖子,應該說是歧視胖子。

  很多胖子可能會不高興了,咋了?喫你家大米了?

  雖然沒有喫醫生家的大米,但的確是給辕煿ぷ鲙砹烁蟮碾y度。

  脂肪層太厚,容易導致內科醫生心肺聽缘慕Y果不準確,護士也不好扎針輸液,外科大夫更是爲此困惱,有一個病叫手術後脂肪液化。

  該病主要見於皮下脂肪肥厚者,對於肥胖者外科醫生經常要進行分層縫合脂肪層,且間距不能太大,就這脂肪液化的情況也不能完全避免。

  輕度的脂肪液化還好說,切口處換藥就可以痊癒,但重度的脂肪液化可就讓人苦惱了。

  之前高風就見過一個大胖子,因爲脂肪液化,傷口整整半年多才長住。家屬沒少跟醫院扯皮。

  “肺部的呼吸音還可以,應該是一般的呼吸道感染。”高風說道,“對了,你肚子也不舒服?”

  “嗯,老是感覺一陣一陣的發緊。”女孩兒說道,“這會兒就有點。”

  高風讓患者躺在辕煚椛希瑫r囑咐她把腿蜷起來。

  按壓了一會兒,他的表情有點不知所措。

  “你多久沒來月經了?!!”

  “我也不知道。”女孩子回答道,“我月經一直不規律,有時候半年纔來一次。”

  “你這應該是懷孕了,這不是肚子緊,這是宮縮!”高風的話把在一旁敲鍵盤的李友良都給震得不輕,更別說患者的父親了。

  “啊?!”女孩父親。

  “別啊了,趕緊去做個彩超吧。”高風說道,“可能是快生了。”

  “啊!”女孩父親。

  “你等下,我給咱們推個輪椅。”李友良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大夫,會不會是搞錯了啊。”女孩父親一副喫屎的表情,“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懷孕呢!”

  “就是因爲她是女孩子纔有可能懷孕,男孩子是沒辦法懷孕的。”高風說道。

  “你有男朋友嗎?”高風問女孩兒道。

  “之前有...嗚嗚嗚嗚...”女孩子這會兒已經被嚇得哭出來了。

  很快,彩超證實了女孩懷孕的事實。

  “哭什麼啊。”彩超醫生說道,“不用緊張的。”

  “你這個孩子很健康,月份大概有38周+3。”

  “好了,在外面等一會兒報告。”

  過了有3-4分鐘,助手推門走了出來。

  “馬琳在不在?”他喊了一聲。

  “在呢。”馬琳的父親走了上去。

  “恭喜啊,孩子很健康。”助手笑眯眯的對他說道,“準備準備,估計也快到日子了。”

  馬琳的父親接過報告看了一眼,隨即轉身就走。

  “老師,我看剛纔那個患者的家屬不怎麼高興啊。”助手回屋後對自己老師說道,“還拉着個臉子。”

  “可能是因爲懷的是個女孩子吧。”彩超醫生隨口道,“現在重男輕女的人還是不少。”

  “大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馬琳的父親問高風道。

  “你應該到產科再掛個號看看。”高風建議道,“生孩子這塊兒我們不專業。”

  “我們不想要這個孩子。”馬琳父親說道,“孩子還沒結婚呢,怎麼能生孩子呢!能不能打掉啊?”

  “你不是開玩笑呢。”高風說道,“馬上都要生了,這個時候怎麼打?”

  他勸了馬琳父親一會兒,希望他能接受現實。

  最終後者決定帶女兒去產科再看看,看着他一臉的無奈和不知所措,高風也是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16歲懷孕,還馬上要生了,前男友也是未成年,這幾個因素加起來能讓任何一個父親的大腦宕機。

  -----------------

  “高教授,您這會忙不忙?”葉大夫走過來問了一句,“馬主任不在,說有個會韵胱屇^去看看。”

  會允羌痹重症的大夫請的,患者是一位24歲的年輕女性。

  患者李某,昨日凌晨被急跃茸o車拉過來的,當時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急圆v上描述的很詳細,女,24歲,午後的時候開始噁心,無力進行性加重,自述頭暈,站不穩,小腿肌肉抽搐。

  在救護車上測她的心率偏快,130次/分左右,血壓在 180/110mmHg。對光反射和肌張力檢查暫時都是正常的。腹部初步檢查也沒有異常。

  但是,患者的意識狀況下降很快,剛接缘臅r候她還能回答一些問題,GCS評分差不多有 13,到急葬岵坏�20分鐘,又評估了一下,估計應該只有 3左右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意識狀況快速下降,表明病情在迅速發展。

  急钥频拇蠓虿桓业÷s緊把病人送到了急灾刂⒈O護室。

  護士迅速的給病人掛監護、抽血氣。急灾刂⒌拇蠓蜃叱鲩T去尋跟車來的家屬,門外,另一個妝容精緻的女孩氣喘吁吁地湊上前來。

  “你是她的家屬嗎?”

  “啊,家屬應該不算吧……我是她室友……”姑娘臉色焦急,汗珠子滴答不停。

  呼叫急救車的正是病人的室友。凌晨1點的的時候,病人被發現摔倒在合租公寓的鏡子前,渾身大汗,面色蒼白。室友聽到聲音連忙查看,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

  “我是聽見有什麼東西被撞倒的聲音,去她房間開門一看她摔倒了,臉色實在是白的嚇人。”

  ”當時她說她暈得厲害、想吐、看不清東西、站不穩,我就趕緊打 120了。”

  一通問題問下來以後,得知這位躺在病牀上的姑娘叫李靜,和室友是大學同學,兩個人都畢業剛工作一年,所以一同居住生活。

第393章 爛椰子導致的死亡事件

  剛畢業的大學女孩,身爲打工人,總是一直熬夜一直爽的,但是李靜其實作息相當規律,因爲她有保持身材的習慣。

  工作方面,室友認爲她確實非常努力,有時候臨睡前還看見她坐在客廳加班。

  談及她的健康情況,室友說她身體素質很好,因爲李靜在大學時期是學校邉訒臒o情的拿獎機器。

  從目前的情況看起來,患者的確是一個在既往史和個人史中沒法多寫幾筆的健康人。

  這個時候血氣分析的結果也出來了,pH爲 7.29,動脈血氣分析顯示代謝性酸中毒,同時她的體溫上來到 39.7攝氏度,血壓剛剛測了是 200/110毫米汞柱。

  高熱?代謝性酸中毒?

  “她最近一個月有發生過感染嗎,比如咳嗽、發燒之類的?”急灾刂⒌拇蠓蛴謫柫艘幌吕铎o的室友。

  室友若有所思了一會,隨後篤定地說可能是的,李靜應該在這個月早些時候喝過感冒沖劑,因爲水太燙拿不穩,家裏的杯子還被摔碎一個。

  頭痛、嘔吐、視物模糊,加上高熱、肌肉抽搐和前驅感染史,難不成是腦膜炎?

  急灾刂⒌拇蠓蛎黠@肚子裏面是真東西的,立即給患者做了一個給病人做一個腰椎穿刺。

  除了常規性的支持治療,由於腦脊液實驗室檢查的結果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考慮到患者的情況,管牀醫生決定先經驗性使用針對腦炎、腦膜炎的治療藥物(頭孢曲松和阿昔洛韋)。

  看了一下具體的用藥和檢查,高風不由得對他的處置方案豎了個大拇指,這個大夫的水平很高。

  但腦脊液的實驗室檢查的結果提示:未檢測到血液、白細胞或蛋白質細菌和皰疹病毒,包括培養,均爲陰性。

  這表明,李靜根本不是顱內感染。

  患者的情況每況愈下,管牀醫生很着急,於是便邀請各位大大咖過來看看。

  感染科的一位主任也在,但看起來也是毫無頭緒。

  不是顱內感染,高風也是有些意外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這個。

  仔細梳理了所有和李靜的有關的細節,高風試圖找出遺漏之處。

  李靜在午飯的時候還表現得較爲正常,而午後就開始不舒服,隨後進行性加重,期間她也沒有出門。

  難不成是中午喫了什麼嗎?

  “她那個室友呢?”

  “應該在外面。”管牀醫生說道,由於李靜的父母距離這邊比較遠,再過幾個小時才能到。

  見到她的室友,高風要求她再詳細複述了一遍她們中午喫了什麼。

  這一次,他聽到了新的東西:李靜曾經在她洗碗出來後向她展示了一個腐爛的椰子。

  “是我們有一次去超市購物回來後送的一個開口即飲椰子,買回來以後一直放在客廳桌子上沒動,可能至少有一個月了,我們幾乎都忘了它的存在。李靜當時說她剛剛嚐了一下,水是酸的,她就吐出來了,說自己從沒嘗過這麼令人犯嘔的味道。”

  腐爛的椰子?新鮮水果理應放在低溫下保存,而這個開口椰子在常溫下放了快一個月,加上近來天氣炎熱,是什麼微生物的魔法培養基那可就真的沒人說的準了。

  所以,會是食物中毒嗎?

  高風趕緊吩咐李靜的室友快點去取家裏的腐爛椰子送來做檢驗,同時把這個情況跟大家說了說。

  “爛椰子這種,有什麼常見的毒素沒?”

  “爛椰子?”感染科的這位主任語氣頓了一下,瞬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