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鑰匙?什麼鑰匙?”保安大爺愣了一下,“我知不道啊,我就有大門的鑰匙。”
聞言,高風趕緊又開始使勁往上踹。
“你要幹什麼?”保安大爺驚呆了,太過分了,竟然當着他的面毀壞公物!
當我不存在是吧?好好!
大爺氣壞了,拿起對講機就開始搖人,但尷尬的是都沒人搭理他。面對兩個壯小夥子,大爺想了一下,決定戰術性後退。
設備箱終於被踹爛了,高風拿起自動體外除顫器就跑,王天賜這會兒還是在地上一動不動。
“完了!估計不行了。”樊玉龍累壞了,剛打完球,這個時候做胸外按壓真的是要人命。
高風迅速連上自動體外除顫器,然後按下了分析按鈕,除顫器提示需要除顫,緊接着高風趕緊按壓下除顫鍵。
但王天賜抖了一下後毫無反應,高風心裏一沉,立即繼續做胸外按壓。
5個循環後,王天賜被電擊後再次抖了一下,然後呼吸心跳還是毫無反應。
“老王這下估計是沒了。”樊玉龍眼淚已經流出來了,他跟對方的關係挺不錯的,雖然王天賜每次打球都把他罵個半死,但罪不至死啊。
而且他也經常嘲笑對方是個掏大糞的。
“哎呦!動了!”李友良突然叫了一聲。
“心跳有了!”高風大喜,緊接着他又臉色一變,室顫了!
好在有AED,他趕緊按下除顫按鈕。
“救護車呢?”眼瞅着王天賜呼吸心跳都恢復,高風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患者轉叩结t院裏面去,各種生命支持的東西全用上,要不然後續病情肯定還會反覆。
“快到門口了!”樊玉龍說道,“我去接他們。”
救護車其實已經到了門口,但保安攔着不讓進。
第379章
“這個門不讓過,你們要走南門。”保安大爺說道,“從前面繞半圈就行了。”
“我們是救護車。”司機喊道,“這個門離病人最近。”
“我不管你是什麼車,反正這個門不讓進。”保安態度很堅決,“這可是領導交待的,你從前門過就完事了。”
司機正準備繞呢,樊玉龍跑了過來。
“我繞尼瑪個頭!”他大叫道,“趕緊開進來,是你們科的王天賜。”
“啊?”車上的急救人員大驚。
“快,闖過去!”隨車醫生大吼道。
司機一腳油門,單薄的攔車桿直接被幹斷了,救護車轉彎有點急,把保安亭給颳了一下,差點把裏面的保安大爺嚇哭。
“傻逼!瘋了吧你們!”他罵罵咧咧道。
“就是打完球,他可能是輸了,心裏不得勁。”救護車裏樊玉龍說道,“我正安慰他呢,結果一翻白眼就躺那了。”
“呼吸心跳當場都停了,是高教授給按過來的。”
“除了2次顫,大概率是心肌梗死。”高風言簡意賅的說道,“你們知道他以前有什麼病嗎?”
“老王是獨腎,先天性的。”隨車醫生說道,“其他的沒有什麼問題。”
很快便到了協和的急钥疲蠹铱焖俚陌淹跆熨n轉吡讼聛恚珻CU早就把牀位準備好了,腥税哑杰囃频貌铧c飛起來。
“怎麼回事啊?”CCU的值班醫生問道,“搞成這個樣子。”
“說是打籃球后發病的。”護士說道。
“沒事打什麼籃球!”急钥频囊粋主任也跑了過來,“急钥票旧砩习嗑屠郏掳嗔诉劇烈邉樱@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前年他們急钥埔灿幸粋醫生,夜跑的時候突然發生心臟意外,他可沒王天賜這麼好邭猓话l現的時候人都涼透了。
高風和李友良慢悠悠的回到了住的地方,兩人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高風還好,體質遠超常人,但李友良身體素質也就一般,回去後躺了半天都沒緩過來。
體育館裏面現在很熱鬧,姍姍來遲的負責人報了警。
“警察同志,搶劫啊!”負責人指着監控說道,“我們這個儀器好幾萬呢!”
因爲貴,他怕被人拿走了,於是便吩咐下面的人給鎖起來了。
“直接採用暴力手段破壞,然後光天化日下把我們的東西給拿走了!”
“這是什麼東西?”一個警察問道。
“叫什麼除顫器。”負責人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就是很貴,我們這裏就這一臺。”
還被這兩個天殺的給搶走了!
什麼世道啊!鎖上都不安全!
“應該是AED,自動除顫器。”一個顯年輕的警察說道,他之前受過這方面的培訓。
“這東西搶救用的,你怎麼還給鎖起來了?”
“沒見誰用過啊。”負責人是真心不懂,他剛調過來半年,以前的單位可沒這玩意。
“苟總!”這個時候守門的保安眼淚嘩嘩的跑了過來,“剛纔有車闖崗,攔車杆都被幹斷了,崗亭都差點給撞翻!”
“我當時就在裏面待著呢,嗚嗚嗚.....”
“什麼!”負責人苟總大怒,“誰這麼囂張!反了天了!報警!趕緊報警!”
“我們在這呢。”一個年紀大的警察出聲道。
“警察叔叔,趕緊給他們抓起來啊!”苟總急了。
“叫我警察同志。”年長的警察嘴角直抽,“你先別急,我們看一下監控。”
海康威視的攝像頭分辨率就是高,監控中很清晰的看到一輛救護車呼嘯而過,攔車欄應聲而斷,崗亭也晃悠了一下。
甚至從中還能聽到一句很清晰的聲音:“我繞尼瑪個頭!”
“人家是救護車,你怎麼能攔救護車呢!”年輕的警察無語道,“這明顯就是有人在你們這邊發生什麼意外了。”
“你們倒好,先是把救命的自動除顫器給鎖起來,然後保安又攔着不讓救護車進來。”
“臥槽!你們想幹什麼?!”
“小胡,注意文明用語。”年長的警察提醒道。
“情況我們還需要覈實一下。”他轉頭對負責人說道,“苟總是吧?”
“對對,我是。“苟總說道。
“你今天干的這事可真是有點狗!”
“我要是患者家屬我打不死你!”
“再怎麼說也不能破壞我們設備啊。”苟總小聲爭辯道,“得讓他們賠錢。”
“我勸你別瞎想了,要是人家沒事你就燒高香吧。”年長的警察說道,“要是沒救回來,嘿,你等着家屬上門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吧。”
“阻攔救護車進入,人家一告一個準。”叫小胡的警察也說道。
苟總臉一下子綠了,接下來再也不敢吭聲,只能心裏默默祈秾Ψ經]事。
等警察走後,守門的保安又走了上來。
“小苟子,我申請調個崗位,太危險了!”
“有什麼危險的?”苟總煩着呢,“你不是一塊皮也沒少。”
“當初說好的沒什麼風險的。”保安大爺氣呼呼的說道,“今天差點都給我交代那了,你不知道那幾個人有多兇。”
“這個月多給你發200塊錢。”苟總敷衍道,“趕緊去找人把杆修理一下。”
保安大爺滿意的走了。
苟總很是無奈,這幾個人可都是他親戚。
看守崗亭的崗位薪資是6000人/月,一共是3個門,每個門配兩個人,加起來每月的支出是36000元。
苟總給每個保安大爺每月發2500,算下來每月有21000的結餘,這些當然都落入了他的腰包。
所以在他眼裏,這些大爺真就是“大爺”,得哄着。
得益於苟總的祈叮跆熨n第二天便恢復了意識,急訮CI顯示他就是心梗了。
“我這是在哪裏?”他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會不知道這是哪裏?”護士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小子以前不就喜歡大晚上給我們送病人。”
“胡扯,我一肛腸科的大夫,都沒跟你們打過什麼交道。“王天賜說道。
“放屁,上週你還來。”護士說道。
“那是給別人搭把手。”
“尿管要不要給你拔了?”護士問道。
“這多不好意思。”王天賜。
“那你自己來?”
“那麻煩你了。”王天賜。
“你這有點小啊。”護士笑眯眯的說道。
王天賜不吭聲,然後一旁的監護儀開始滴滴響了起來,警報提示心率過快。
“不小不小,比我老公的都大。”護士趕緊說道,“你別激動啊!”
“哼!”王天賜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我不拿捏死你。
知道他醒來,急钥频囊恍人跑過來看他。
“是呼吸科的樊玉龍給我氣的。”王天賜說道,“剛打完球我還沒什麼,他過來刺激我,我一提勁接下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一個急钥频尼t生什麼情況沒見過。”一個主任責怪道,“打個球能被氣成這個樣子,我也是服了。”
這下王天賜不吭聲了。
樊玉龍今天收了個病人,是本院心內科醫生的父親。
患者是一位69歲的老年男性,他的病情比較簡單,就是咳嗽,因咳嗽3月就浴�
3月前無明顯誘因出現咳嗽,咳嗽劇烈時感輕度胸悶,曾在咳嗽時暈厥過1次。
患者既往有房顫病史,由於反覆發作,於1年前在協和醫院行射頻導管消融術。
“專家們,我這個咳嗽是不是手術的後遺症啊?”老爺子問道,他自己挺納悶的,一輩子沒吸過煙,工作環境也沒什麼特殊的,莫名其妙就開始咳嗽。
“怎麼會跟手術有關係呢。”兒子不樂意了,“我做過那麼多例射頻消融術,水平高着呢,你不要老往這個方面扯。”
感情老爺子的手術是兒子做的。
這也挺好,最起碼沒有什麼醫患糾紛。
得益於兒子的因素,患者已經做了不少檢查,胸部CT也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大的問題。
鎮咳的藥物也喫了不少,喫的時候咳嗽症狀輕一些,但只要一停藥,立馬反覆。
“就感覺是老太太過年——一天不如一天。”患者抱怨道。
“瞧你說的,這不是帶你看着的嗎?”兒子有點尷尬。
“老爺子不要擔心,我們再檢查一下其他方面的原因。”樊玉龍安慰道,“一定把這個咳嗽的問題給你解決掉。”
別看他信誓旦旦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其實樊玉龍內心毫無頭緒。
能夠導致咳嗽的原因有很多種,但這位患者很明顯不是常見的因素導致的,胸部CT顯示他的肺部很乾淨,沒有什麼感染。
心臟方面也事無鉅細的查過了,畢竟他兒子就是搞這塊的。
高風仔細看了一下患者的胸部CT。
“D-2聚體高嗎?”他問道。
“不高,在正常範圍內。”樊玉龍說道,“你爲什麼這麼問?”
“感覺這塊有點問題。”高風指着說道,“這個地方應該是左下肺靜脈,好像狹窄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有栓子。”
“最好是做個CTA看一下。”
胸部平掃具有侷限性,不太容易發現血管這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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