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那您不是說笑呢,咱們打交道最多,感情親着呢。”黃毛套近乎道。
“閉嘴,不要胡說八道!”
“大牙,你最近在哪呢?”黃毛給自己的師弟打電話道。
“要你管!“電話那頭的大牙明顯不是很待見他,“有話說,有屁放!”
“最近手頭有點緊,能借師兄點錢嗎?”
“你找我借錢?”大牙驚了,“你遭雷劈了?腦子傻了?”我特麼什麼貨色你不清楚嗎?我是能存到錢的人?
“500元,這你總有吧?”黃毛說道。
“你現在這麼慘嗎?”大牙心裏突然就很高興,天殺的師兄好像過的很不如意。
“你別在機場那塊呆了,那邊生態環境不行,太嚴苛了。”他說道,“你來唯曼酒吧找我,我給你指條路吧。”
“師弟,你真好。”黃毛有些感動,“你放心吧,這次你幫了師兄一個大忙,我以後再也不坑....”
一旁的小鄧趕緊按斷了電話。
很快唯曼酒吧的地址便被查了出來。
“這是老戚的轄區啊!特麼的不會是流竄作案吧?”張慶民一陣氣惱,他立馬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彙集區的戚穩額頭直冒冷汗,“不會吧?你沒開玩笑吧?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大牙這夥人這會兒的確正在唯曼酒吧瀟灑,大傢伙都喝的醉醺醺的。
“下面由我爲大家獻唱一首挪威的森林!”一個小混混說道。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着將它慢慢溶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是否依然爲我絲絲牽掛,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你別說,還真有那麼幾分好聽,平時應該是練過的。
這時候大牙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還是師兄黃毛打來的。
“你在哪個包間啊?”對方問道。
“8888.”
1分鐘後,8888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的踹開了。
“誰特麼找死啊!”裏面的人大怒,他們作爲混混哪裏受得了這個。
可接下來的狠話沒能再說出去,因爲一羣大蓋帽衝了進來,幾人被乾脆利落的按在了地上摩擦。
“誰是大牙?”
“我...”大牙弱弱的回答道,他原本是不想吭聲的,但裏面幾人已經把目光都轉過來了,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警官,我好像沒犯什麼大罪吧。”大牙非常緊張,他以前也被大蓋帽打擊過,但場面沒今天這麼誇張,今天來的大蓋帽有點太多了,裏面都快站不下了,外面好像還有一堆人。
“這上面的幾個人呢?”小鄧拿着照片問道,“昨天在機場附近,你們用裝着屎尿的礦泉水襲擊了別人,有這回事嗎?”
“有。”大牙很老實,“警官,我要將功補過,我要立功!”
“警官,我要自首!”一個被按倒的混混大喊道,“我也參與了,其他人現在都在帝豪賓館呢。”
“警官都沒問你,你胡說什麼!”大牙急了,“警官,是澄昌路的帝豪賓館,房間號是604 605 606.”
“我們也是受人指使啊。”
“先帶回去!”張慶民大喜,澄昌路也是彙集區的轄區,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夥人不是他轄區內的,這是流竄作案,一會兒可得跟領導好好彙報一下。
戚穩則感覺全身一陣發冷,“老張,別這樣,你幫幫兄弟,你幫幫兄弟!”
“給我起開!”張慶民使勁扒開了他的手,“我差點被你害死!你就等着被老領導罵吧。”
“這幾個人的身份是一家名爲正向藥業的保安,指示他們的是幕後主使是一個叫毛安然的人。”張慶民對馬國富彙報道,後者正坐在他辦公室內。
“原因呢?”
“好像是涉及到了商業競爭,具體的這些小混混說不清楚。”張慶民回道,“我已經讓人去抓這個毛安然了,至於這個正向藥業的負責人....”
“請他回來協助調查!這個人肯定知道點什麼。”
“好的,我這就依法出具手續。”張慶民趕緊跑了出去。
第302章 臭襪子引發的住院
毛安然此時正在打球,他真的是很喜歡這個邉�...
“開門,物業檢查燃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忙着呢!”毛安然喊道,“你麼晚會兒再過來吧!”
“趕緊的,我們也很忙。”門外的人又使勁敲了兩下。
“你特麼聽不懂人話啊!”毛安然有些惱火,他原本不想理會的,但敲門聲不但沒停聲音還越發大了。
他停止了與球友的激烈對抗,起身下了牀。
“癟犢子玩意!”毛安然一把拉開了房門,“你們是不是欠收...”
話還沒說完,一羣人一擁而入,毛總身上的浴巾都被扯了下來,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被人按在了地上。
“你們要幹什麼?”
“毛安然,你的事犯了!”小鄧警官說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毛安然哪裏受得了個這個,“我警告你們對我客氣點!”
“喲,還挺囂張。”一人上去踢了他一腳,“給我老實點,等回去有你說的。”
“我要打電話!”毛安然怒了,“你們給我等着,看我不找人收拾你們。”
“你不是一般的囂張啊。”張慶民打量着毛安然說道,“你的依仗在哪裏?靠你那已經退居8線的老子嗎?”
“我要打電話!”
“把電話給他。”張慶民示意一旁的手下,“我倒要看看他哪裏來的自信。”
毛安然很快便給自己的後臺打了過去。
“你先等着,我問一下什麼情況。”對方很快掛斷了電話。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沒什麼動靜,毛安然有點急了,他趕緊又打了過去,提示對方已關機。
“可能是手機沒電了。”他對張慶民說道,“要不再等等吧。”
“等你嗎的頭!”張慶民直接給他來了一個大逼鬥,“你這是作死啊!院士你特麼都敢動!”
毛安然被打的懵了一下,“什麼院士?我不知道什麼院士啊!”
“不是你讓人扔的裝屎尿的礦泉水瓶子嗎?你當時不也在現場?”張慶民使勁拍了下桌子,“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爲什麼要傷害鮑院士的人身安全?”
“我沒啊!”毛安然大叫了起來,“我是去弄這個高風的,我不認識什麼鮑院士!”他又不傻,這年頭誰敢去對工程院和科學院的院士動手啊,除非是不想活了。
“你爲什麼要對高風對手?”
“他們公司有個產品,我想跟他們達成合作,但是被拒絕了。”毛安然說道,“所以我就是想找人給他來點教訓。”
“有這麼簡單嗎?”張慶民有點不信。
“千真萬確啊!這事魏呱揭仓溃銈円遣恍趴梢詥枂査!泵踩患绷恕�
“你等着吧。”張慶民趕緊去跟馬國富彙報了。
“就是說他們看上了高風公司的產品,想通過暴力的手段達到目的。”馬國富拿着手指敲了敲桌子,“具體的情況你要再瞭解一下,看看高風那邊怎麼說的。”
“的確有這麼回事。”趙興業瞭解到情況後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有人會這麼喪心病狂,“我還以爲是正常的尋求合作呢。”
“什麼?你們這個產品價值幾十億?”張慶民嚇了一跳,“沒開玩笑吧?”
“我們可以證明的,這個東西是三方出資共同研發的,目前已經獲得了很大的突破。”李友良拿出了一摞文件,“我們目前投入費資金已經高達上千萬,後續.....”
這就有點複雜了,涉及到這麼大的資金,張慶民感覺這個事情自己可能處理不了了,他馬上跟馬國富彙報了此事。
“黑社會!這是黑社會啊!”馬國富非常激動,“怪不得手段這麼惡劣,原來是想盯上了人家價值巨大的產品!”
“深挖,一定要繼續深挖,這個人能這麼幹說明什麼?”
“說明以前肯定有得手的先例啊!你們按照正規的程序介入,有什麼隨時彙報。”
這個毛安然算是完了,張慶民心想道,真要是按照幾十億的價值來判定,那對方豈不是要把縫紉機踩上天啊。
毛安然這會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想着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目前這個情景來看,進去踩縫紉機是不可避免了,但到時候找人活動一下,應該不會太長時間吧。
以後還是要低調一些,他心裏有點後悔,當初要是聽魏經理的就好了,他身價也有千萬的,爲什麼就這麼鬼迷心竅的瞎折騰呢?
很快毛安然便知道什麼叫牆倒腥送疲腥伺e報他組織暴力團體,還有人血淚控訴他巧取豪奪...
最終的結果是毛總數罪併罰被判了25年,這可是有期徒刑裏面最長的刑期。
魏遠山被判了七年,這跟他之前預料的一樣。
“毛總這麼喜歡打球,這25年可怎麼活啊..”他心想道。
其實他多慮了,有時候球友不一定非要是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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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院士,就是這裏。”高風介紹道,“原先是Z大藥學實驗室,被我們簡單的改造了一下。”
主要是添加了許多昂貴的儀器,有些地方需要潔淨度等級較高。
看起來也就那樣啊,鮑院士心想道,他參觀過許多大型醫藥公司的研發中心,比如羅氏製藥,跟那邊的大型研發實驗室比起來,這邊跟個小作坊一樣。
很難想象,一種新型的三代TKI藥物即將誕生於這個小地方。
“你們做的很好。”鮑院士讚許道,“再加把勁,爭取通過臨牀實驗。”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高風顯得很有自信。
“我聽說你們這個是跟信華製藥和這邊大學一塊出資研發的。”鮑院士說道,“以後不會出現利益方面的糾葛吧?”
“應該不會,我們在合同中有明確的產權劃分。”高風有點納悶鮑院士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您是不是最近聽到了什麼消息?”
“羅氏製藥最近好像有點動作。”鮑院士輕聲道,“他們還有人找上了我,你可得注意點啊。”
事實上羅氏製藥動作很大,他們早就盯上了高風。
巴納德對這個未曾置娴哪贻p人很是不滿,公司的貝伐珠單抗注射液賣的好好的,這個高風突然就搞出了一個仿製藥,害的這方面的利潤下跌了近30%。
雖說每一款暢銷的藥物最終都逃脫不了被仿製的命撸@個時間要是能往後推推那肯定是最好的。
羅氏製藥至今還在納悶爲什麼這個貝伐珠單抗的首仿出來的那麼迅速。
搞個仿製藥也就算了,巴納德最近又得到確切消息,對方現在又在做三代TKI。
“開什麼玩笑啊!”他開始聽說的時候很是不屑,甲磺酸奧希替尼作爲最新的三代TKI藥物,一上市就得到了巨大的關注,確切的療效讓其名聲大噪。
羅氏製藥自然而然的賺的盆滿銤M。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有那麼一家小公司也在研發三代TKI藥物,而且好像已經取得了巨大的突破,說不定年底就能進入臨牀實驗。
華國有句古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巴納德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很快便派人去調查此事,結果反饋的也很快,畢竟高風那邊也沒有做什麼嚴格的保密措施。
“成品都要出來了?正在做藥代動力學研究?”巴納德差點被嚇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不是說他們是今年纔開始的研發嗎?怎麼可能這麼快?”
“再去核實一下!”
巴納德很急,他可忘不了前任埃布爾是怎麼滾蛋的。
必須要做些什麼!他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報公司總部。
他不敢賭,萬一風欣科技的這個藥物真的通過了臨牀試驗,那對公司的佈局影響就太大了。
上次召開董事會的時候,巴納德還清晰的記得公司戰略發展部寄希望於甲磺酸奧希替尼能持續爲公司帶來至少10年豐厚的利潤。
這要是突然就出來了一個有力競爭對手,豈不是把公司的佈局全打亂了?
作爲亞洲區的負責人,他到時候恐怕難辭其咎啊。
果不其然,羅氏製藥總部對他的彙報非常喫驚。
“你確定嗎?巴納德”公司的副總裁眉頭緊鎖,“爲什麼之前一點風聲也沒有?還有,這個風欣科技實力很強大嗎?爲什麼我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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