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61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他還真沒見過!

  練武半個月,直接正面擊潰季伶這個一流武者也就算了。

  但打到一半,皮膚變成淡金色,並且這淡金色的來源,還是源自於自己創造出來的樁功。

  這尼瑪...

  周元德都有點懷疑趙以安是不是在耍他了!

  就在這時。

  “我知道了!”

  季伶突然想到什麼,眼中精光一閃,恍然大悟!

  “你知道什麼了?”周元德好奇問道。

  “我知道趙先生爲什麼能自創樁功,並且還將皮膚變成金色了!”

  “嗯?”

  周元德一愣。

  不等他詢問,便聽季伶道:“因爲錯煉!”

  “錯煉?”周元德輕咦一聲:“季丫頭,你沒說錯吧?”

  錯煉錯煉,顧名思義,便是練錯了。

  但是,如果練錯了,又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周元德有些無法理解。

  聞言,季伶並不意外,只是看着周元德,道:“周泰斗,您可曾看過金庸所著的《俠客行》?”

  “嗯?”

  周元德輕咦一聲,隨即點了點頭:“看過!”

  《俠客行》,這是金庸在1965年,於《東南亞週刊》上連載的長篇武俠小說。

  而那個時候,周元德才剛剛出生沒多久。

  自是看過這本小說。

  “但,這跟俠客行有什麼關係?”

  周元德問道。

  “自然是有!”季伶輕笑一聲:“您看過俠客行,想必自然知道,在俠客行中,有一個橋段,是石破天前往俠客島,參悟太玄經吧。”

  “對,所以....等等,你的意思莫非是?”

  周元德突然意識到什麼,神情一振。

  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在俠客行中,那石破天之所以能夠領悟太玄經,便是因爲他大字不識。

  常人眼中的文字,在他目中卻是一把把形態、劍勢、劍意各各不同的利劍。

  因此,他才能夠學會那四十年都無人蔘悟的太玄經!

  而若是將其套到趙以安的身上。

  “對上了!都對上了!”

  周元德喃喃道。

  “石破天是文盲,趙以安是武盲!”

  “因爲他是野路子,沒有經過正兒八經的教導,對於武術一概不知。”

  “所以他的思路不受侷限,這才讓他在誤打誤撞下,自行創造出了這麼一個奇怪,但又強大的樁功!”

  周元德恍然大悟。

  聞言,季伶點了點頭:“沒錯!正是這樣!我也是這麼想的。”

  隨後唏噓感慨道:“還真是天縱奇才呀!怪不得他會對武術界嗤之以鼻,如果我能做到這一點,我估計比他還要傲慢的!”

  周元德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感慨道:

  “錯練神功,禍亂武術圈……”

  ......

  就在兩人商討的時候。

  另一邊。

  趙以安渾然不知,自己隨口扯了個瞎話,竟然能讓二人腦補成這個樣子。

  他此刻只是坐在上次來過的東北菜館包廂裏,拿起菜單,給服務員說着自己要喫啥。

  “一份鍋包肉,要糖醋口的,別放番茄醬。”

  “再來個酸菜燉白肉,尖椒幹豆腐。”

  “還有...”

  看着轉瞬間,趙以安就點好了三個菜,甚至還意猶未盡。

  鍾予茉連忙開口:“不用了,太多了,喫不下。”

  聞言,趙以安一愣,隨後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還沒點你的呢,來,給你,想喫啥自己點吧。”

  話音落下。

  鍾予茉:“???”

  服務員:“???”

  不是,合着你點那麼多就是你一個人喫的啊?

  你這是啥啊?

  大胃王啊?

  “小夥兒,俺可得給你說,俺家飯量大,兩個人的話,倆菜其實就夠了,你點這麼多能喫了嗎?”

  四十來歲的服務員停筆,操着一口東北話,提醒了趙以安一句。

  本以爲自己說完,趙以安就會回心轉意,少倆菜。

  怎料趙以安不爲所動。

  “我知道啊,就是因爲你家菜量大,所以我只點了這麼點,不然的話,怎麼也得五個菜起!”

  趙以安這話並不是誇張。

  在接觸武術後,他日益變強的同時,胃口也越來越大。

  之前十月大慶回家休息的時候。

  七天時間,五十斤一袋的米,他愣是一個人就喫了半袋子。

  菜更是做多少喫多少,一點都不剩。

  給他家狗都看急眼了。

  從以前的看見趙以安就搖尾巴,到看見趙以安就嗷嗷叫。

  要不是趙母另起爐竈,專門給狗飯,他在家待七天,狗都得餓死。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說啥了。”

  四十來歲的大叔撇了撇嘴,隨後看向鍾予茉:“美女,你喫點啥?”

  “給我來份魚香肉絲就行,不要筍,再來一...兩份米飯就好,謝謝。”

  鍾予茉說道,將菜單放在一旁。

  聞言,大叔點了點頭,在紙上寫下鍾予茉的要求後,拿起菜單,離開包廂,下樓給廚房說去了。

  趙以安拿起桌上的溫水,給自己和鍾予茉倒了一杯。

  仰頭將水一飲而盡,感覺不是那麼口渴了,趙以安這纔看着鍾予茉:“你今天找我出來是有啥事啊?”

  鍾予茉杵着下巴,直直的看着趙以安反問道:“怎麼,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喫飯了?”

  “當然不是。”

  趙以安被她看的有些發毛。

  鍾予茉這樣的美女主動找他約飯,他自是沒有任何意見。

  之所以問一句,也只是習慣而已。

  鍾予茉既然不說,他也懶得繼續追問。

  只是和鍾予茉嘮起了家常。

  無非就是十月大慶去哪兒玩了,有沒有見到什麼好玩的事,學校裏發生了什麼等等。

  在兩人聊天期間。

  飯也做好,被之前那個四十來歲的大叔端了上來。

  經過上午和季伶的搏鬥,趙以安的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現在看到噴香誘人的飯菜,哪兒還能忍得住。

  他趕緊從桶裏舀了一碗飯,就着菜,大快朵頤起來。

  見此狀,鍾予茉識趣的沒有打擾,只是同樣舀好一碗飯,夾起魚香肉絲,慢慢喫了起來。

  而這一喫。

  便是半個小時。

  隨着趙以安的一聲嗝,滿足的放下手裏的飯。

  鍾予茉和剛剛過來添飯的大叔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菜盤,不禁陷入沉思。

  “大妹子,你這朋友...大胃王?”

  大叔看着鍾予茉,試探性問道。

  如果是南方的小碗菜,那也就算了。

  但問題就在於,這是以量大而出名的東苝菜啊!

  正常情況,一盤菜,就夠兩人喫的滿滿登登。

  但趙以安呢,他一個人直接幹了三盤多的菜,並且還額外給他添了一次米飯。

  這尼瑪。

  就是當年鬧饑荒,都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鍾予茉嘴角一抽,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她雖然和趙以安認識了半個多月。

  但對趙以安的瞭解,卻並不算多。

  鍾予茉也是第一次知道趙以安的胃口竟然這麼大。

  隨後,趙以安起身買單。

  兩人離開餐館,在街上逛了起來。

  路上,趙以安想到什麼,看向鍾予茉:“對了,你上次約我出來,又急匆匆的走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鍾予茉想起幾天前的事,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是,我爸讓人給打了。”

  “嚯!”趙以安驚歎一聲,追問道:“這啥情況啊,喝多了,還是...”

  “就是單純被人給打了,太可恨,等我找到這個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鍾予茉咬牙切齒,但父親的身份也不支持她說太多。

  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趙以安自然心向鍾予茉,“確實可恨,放心,下次如果遇到他,你找我,我幫你出氣。”

  鍾予茉點頭,最後卻嘆了口氣,“聽我爸說,那人也挺厲害的,身手不錯。”

  趙以安不以爲意,“再厲害又怎樣,包在我身上。”

  鍾予茉話頭一轉:“對了,趙同學,你之前不是在學臨街救了我一次嘛,我就總在我爸面前說你厲害,我爸聽着也挺好奇的,想要請你去我家坐坐,不知道你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