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40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一般牛逼的他沒啥興趣。

  但牛逼成這樣的,他若不試試,豈不是浪費?

  “行,我哥的那兩條船現在就在咱們學校的河旁邊,走,我帶你過去!”

  董寧說道。

  隨後一馬當先,帶着趙以安朝着目的地走去。

  不一會兒。

  農大小河旁,一處相對隱祕的角落裏。

  這裏聚集了三個人,分別是趙以安,董寧,以及董寧的哥哥董安。

  在趙以安那好奇的注視下。

  只見董安走進不遠處的樹林裏。

  不多時,就拽着一個通體由大飲料瓶製成的船走了出來。

  他雙手用力,把船往河裏狠狠一丟。

  “啪啦!”

  水花飛濺,在水的作用下,這支其貌不揚的小船晃盪不堪。

  董寧找準時機跳上去。

  只見那小船晃盪了兩下,卻並沒有沉入水中。

  “怎麼樣,老趙,牛逼不!”

  董寧一臉興奮道。

  聞言,趙以安伸出大拇指:“牛逼!你上來,讓我也玩玩。”

  “成!”

  董寧點頭,表示沒問題。

  隨後就蹲下來,劃拉着水,將船靠在岸邊。

  他走上來,趙以安走下去。

  踩在那通體由塑料瓶組成的小船上。

  趙以安不得不感嘆他們農大的學生真他媽天才!

  塑料小船都能搞出來,關鍵是還能坐人。

  “絕了!”

  趙以安做出評價,隨後看向董寧董安兩兄弟,問道:“我劃會兒?”

  “沒問題!”

  董安道,從旁邊翻出來個簡易船槳,遞了過去。

  本來他搞出這玩意,也就是圖一樂呵。

  有人願意玩,這是對他手藝的肯定,他怎會拒絕。

  聞言,趙以安點了點頭,隨後接過船槳,在河裏劃了起來。

  在划船的這個期間。

  感受着小船在水流的作用下波盪起伏。

  趙以安突發奇想,尋思自己既然能在陸地上站樁,那水上,是不是也行?

  出於好奇,他擺出抱丹站樁功的姿態,站起了樁。

  發現這樣果然有用。

  因爲是踩在塑料船上,塑料船下又是水。

  這導致它的受力不像陸地那般均勻。

  一個不慎,就會左右歪斜,大大增加了站樁的難度。

  但同時,也增快了修煉的速度!

  察覺到這點。

  趙以安眼中精芒一閃:“有意思!看來這次突破有望了。”

第41章 庖丁解牛,水樁功!

  經過十多天的鍛鍊,兩次獻祭氣呒映伞�

  趙以安本以爲除了‘炁’和‘神’無法具象化出來外。

  那抱丹站樁功已經被他給徹底掌握,一次性能最多站樁半個小時,對打熬身體的效果極大,每天增長的力氣很多。

  剩下的就是繼續獻祭氣呱钤臁�

  不曾想,今天到船上一站,竟是給趙以安打開了一扇新天地。

  他發現自己在陸地上輕輕鬆鬆就能站個二三十分鐘的抱丹站樁功。

  如今在水上,竟然連兩分鐘都堅持不了!

  之所以會這樣。

  原因,就出在水的性質。

  與土不同。

  土很結實,站在上面,不管趙以安用多大的力,它都能夠承受的住,並將這份力散開。

  但水,水無常形!

  趙以安對它施加力量,它不光不會承受,甚至還會反過來,將這股力量返給趙以安!

  因此,如果他還像在地面上那般,傻傻的集中力量於下盤,妄圖通過這個方式來站穩。

  最終的結果必然是被水反噬,浪濤拍下,沉入河中。

  “要控制力度,掌握平衡嗎?”

  感受着腳下跌宕起伏的河水,趙以安第一時間便意識到問題所在。

  但意識到歸意識到,如何掌握,這又是一個問題。

  抱丹站樁功需要半蹲抱丹。

  可半蹲下去,重心就必將會轉移到腹部和腿上。

  趙以安若不用力,便無法站穩。

  而用力了,這水又會開始流動,十分矛盾。

  趙以安試了好幾次,沒有一次成功。

  “媽的,不管了,開獻!”

  趙以安作出決定。

  自己沒有外掛,苦思冥想也就算了。

  有了外掛還瞎琢磨,那外掛不白他媽來了?

  喚出系統面板。

  打開獻祭。

  直接拉到十五點。

  確認!

  最近每次都是獻祭15點,連續兩次沒有厄災發生,讓趙以安已經不帶猶豫了。

  做完這波行雲流水的操作。

  霎時間,加持將臨,不論是天賦還是悟性都得到強化。

  趙以安沉下心神,擺出抱丹站樁功。

  感知着船下水流的波動。

  身形在船上起伏。

  起初,因爲不適應。

  趙以安站的並不是很穩妥。

  但隨着時間推移,趙以安也漸漸心生明悟,掌握訣竅。

  水上站樁,當如庖丁解牛,遊刃有餘!

  其意並非是指熟能生巧,任何一項技能,練得多了,就能遊刃有餘。

  而是以無厚,入有間!

  庖丁爲何能一把刀用十九年,宰殺數千頭牛,而刀不壞?

  就是因爲他在殺牛時,從來都不會硬殺,而是找尋其中之規律,從牛之縫隙中劃過,才能兼顧殺牛,不傷刀刃!

  這便是‘彼節者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矣’!

  水樁功也是同理。

  趙以安若盲目癡愚,一昧苦練,而不思索其中的規律。

  就算是苦練數年,也未必能有收穫。

  可若是能找到規律....

  “呼—”

  突然,一陣勁風吹來。

  感受着腳下的河流在風吹之下,驟然掀起波浪。

  站在船上,趙以安不慌不忙。

  只是微微跺腳。

  “嘭!”

  巨大的力道透過小船,一路傳至水下,但奇怪的是,那船下的河水,卻並沒有因爲他的用力,而掀起波浪。

  他的身形就這麼穩穩站在船上。

  任由船下河水再怎麼翻滾,都不爲所動。

  察覺到這一點,趙以安面露淡笑:“果然!”

  規律!

  只有掌握了規律。

  方可練成水樁功!

  然而他並不知道,水樁功在國術圈可非同一般,如今卻被趙以安輕而易舉的掌握。

  .......

  就在趙以安細心感悟水上站樁的奧妙時。

  岸邊。

  因爲剛纔吹來的那陣勁風。

  董家兄弟被揚起的細沙迷住了眼睛。

  等他們揉乾淨眼睛,抬頭看去的時候。

  兩人頓時一懵:

  “哥,老趙他怎麼越走越遠了?”

  董寧看着那站在塑料小船上的趙以安,發出疑惑的聲音。

  董安搖了搖頭:“我不道啊,還有,你這個同學在幹啥?怎麼好端端的,就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