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37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以及神火怎麼激發,如何讓其燃燒。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而隨着其練功漸入佳境,隱隱約約間,在老天師的腹部,趙以安彷彿看到了一顆通體渾圓的金色丹珠,浮現於此!

  “這是...”

  “金丹?!”

  趙以安面露詫異。

  他正要去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天師爲什麼能練成金丹?

  但就在這時。

  “嗡!”

  因爲念頭升起,入靜被打破。

  老天師虛影頓時消失。

  趙以安被拉回現實。

  經過剛纔的入靜,抱丹站樁功已經被趙以安學會,徹底掌握。

  “果然,當我研究明白其中的關鍵,系統會自動幫我領悟,從而才能看到老天師的畫面。”

  “嘗試一下效果。”

  趙以安迫不及待,擺正姿勢,腳踏大地,雙腳與肩齊開,彷彿要用腳去丈量山川。

  脊背挺直,如龍傲立,蒼穹蓋頂;雙臂探出,如打太極一樣微微彎曲,好似抱着一個球體,這便是懷抱日月,懷抱金丹。

  在此姿勢下,他明顯體驗到了不同的身體感受。

  好似有蒼穹壓下,又像是承載了山川之力,更感覺懷裏真的像是抱着一個東西一樣,身體極其累。

  只是微微堅持了不到兩分鐘,趙以安便渾身大汗,身體抖動不停,這是之前練習四平大馬時完全沒有的感受。

  “不愧是動漫武學,強無敵。”

  趙以安驚歎,強迫自己入靜,吸氣吐氣,讓氣機下沉,如此之下,便感覺身體疲累消散不少。

  不知過去多久,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那抱丹站樁功的作用下強橫了不少。

  唯一的缺點,就是腿很疼。

  等等,好像不是很疼,是非常他媽的疼!

  ........

  上午十一點半。

  “誒呦,誒呦!”

  “慢點,你慢點啊我曹,疼死我了!”

  被鄭計託攙扶着從天台走下來,趙以安就像是農村過年時被逮着的豬,呲牙咧嘴,嗷嗷亂叫。

  聽得鄭計託一臉懵逼:“老趙,你到底幹什麼了?一上午沒見,腿咋成這樣了?”

  “練武練的。”

  趙以安一臉欲哭無淚。

  他掌握了抱丹站樁功,同時也入靜了。

  這兩者加一塊本來是件挺好的事。

  但他媽的誰能告訴他,他爲什麼入靜入了一個多小時啊!

  本來,作爲一門脫胎於修仙法的武功,那抱丹站樁功的難度就很高,練起來很累。

  完事他又一站站了一個多小時。

  趙以安感覺自己的腿都快站廢了。

  要不是他及時從入靜中醒來。

  恐怕現在就不是讓鄭計託攙扶着自己的下樓。

  而是直接打120,讓他們看看自己的腿在肌融後,還有沒有痊癒的可能。

  聞言,鄭計託一臉詫異,咋舌道:

  “又是練武?老趙,你昨天練武都快把自己給練虛了,今天還來啊?”

  “你這是在用命練武啊!”

  這也太拼了吧。

  “你難道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鄭計託關切問道。

  趙以安呲牙咧嘴,搖了搖頭:“沒有,就是一個不留神練久了而已,緩一緩應該就能過勁。”

  “你可拉倒吧,哥們真感覺你這麼練遲早把自己練死,我還是先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說罷,鄭計託也不容趙以安拒絕,直接換了個姿勢,攙扶着趙以安,朝着醫務室走去。

  農大的醫務室坐落在校園的南邊。

  裏面的醫生和護士,基本都是他們農大醫學系的學生和老師。

  因此,他們學校衛生室的條件極好,水平也高。

  揹着趙以安來到這裏。

  鄭計託將他放在病牀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雖然從他們男寢到醫務室僅僅只有不到兩千米的距離,但因爲天氣熱,還是讓他很遭罪。

  拿着紙杯接了杯水。

  鄭計託一飲而盡,用手抓住衣服領口,看着那在趙以安面前詳嗟呐t生,一邊扇,一邊問道:“醫生,我兄弟情況如何?”

  聞言,三十多歲的女醫師抬起頭來,咦了一聲,眉頭微皺:

  “有點奇怪,我看他肌肉的緊繃程度,應該是長時間保持着一個高強度姿勢導致的,但....”

  “但怎麼了?”鄭計託追問。

  “但我摸了摸,他的筋膜卻並沒有粘連到一起。很健康,就是肌肉繃得有些厲害。”女醫師道,說着還詫異的看了兩眼趙以安,不知爲什麼,趙以安感覺對方的眼神有點奇怪,怎麼帶着些許發情的意思呢?

  “啥意思?”

  鄭計託一臉懵逼的問道,完全沒有聽懂。

  “說簡單點,就是身體素質很好,尤其是雙腿肌肉發達,嗯…挺厲害。修養個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看這女醫生說的有點歪,趙以安急忙接過話茬,一臉無語。

  他就說自己沒事,這老吊非不信,硬把自己扛到醫務室來。

  聞言,鄭計託沒有說話,只是扭頭看向女醫師。

  女醫師點點頭:“不過因爲肌肉繃的很厲害,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進行鍛鍊,又或者是什麼高強度邉樱蝗坏脑挘屑∪诘娘L險。”

  “你看,我就說吧!”

  鄭計託一拍手。

  趙以安眉頭一挑。

  不是,這麼嚴重嗎?

  自己的災厄這就來了?

  “那咱們這兒有什麼辦法能治一下嗎?”

  趙以安問道。

  鍛不鍛鍊倒是次要。

  主要是不能高強度邉樱@對他來說就有點要命了。

  畢竟他才獻祭了十五點氣摺�

  在CD結束前,會比較倒黴。

  如果不能高強度邉拥脑挘綍r候面對危險,怕是會沒有抵抗之力。

  可高強度邉恿耍钟屑∪诘娘L險。

  他想要解決這個隱患。

  女醫師點了點頭:“當然可以!這又不是什麼大病,最近我們新開了一個康復科,只要五十,保證給你治好!怎麼樣,要體驗一下嗎?”

  “那就體驗一下吧!”

  趙以安道。

  在這個一支眉筆就要79塊錢的時代,治個病花五十,說實話,真不算貴!

  如果能治好,趙以安面對那些可能到來的災厄,也能更有底氣。

  “好,那你繳費吧,繳完費用,就去那邊那個康復室裏等着就行,對了,事先聲明,這個治療過程可能會很痛,如果你堅持不下去了,我們是不給你退錢的哈。”

  女醫師指着旁邊的康復室,若有所指的叮囑了一句。

  趙以安沒當回事。

  他現在腿這麼疼,都忍下來了。

  區區治病,再疼又能疼到哪兒去?

  他拿出手機,掃碼轉賬,對女醫師亮了一下,道:“姐,我掃過去了,那我現在就過去了啊。”

  “嗯,我這就給你安排人。”

  女醫師點點頭,隨後就拿起手機,開始搖人。

  不多時,康復室內。

  兩名女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後,推門而入。

第38章 第三十八掌:你是要殺了我嗎?

  年長的女子三十多歲,從其架勢不難看出,她應該是老師。

  跟在她身後的少女則是學生。

  趙以安忍不住在那個少女身上多看了兩眼。

  倒不是因爲對方有多漂亮。

  而是對方的打扮,實在有些古怪。

  少女穿着明顯大了一碼的護士服,將身體遮的嚴嚴實實。

  長長的齊劉海遮住雙眼。

  放眼看去,除了衣服頭髮,就僅剩一張嘴和鼻子。

  如果是在春秋季節,這麼穿肯定沒事。

  但現在是九月份啊!

  雖然昨天才剛過了秋分,但氣溫卻並沒有降下來的意思,依舊維持在三十七八度。

  尋常人穿着短褲短袖都熱的嗷嗷叫。

  眼前這個少女卻將自己捂得這麼嚴實。

  就算這裏開着空調,也沒道理這樣吧。

  “古里古怪。”

  趙以安心中默道。

  就在這時,女人放下手裏的手提箱,開口道。

  “知語,知道我今天爲什麼叫你過來嗎?”

  聞言,被稱之爲知語的少女點了點頭,小聲回道:“知...知道,因爲推拿也是中醫的一個必修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