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301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或許是真的醉了,也或許是在對着趙以安試探什麼,熊宏志自己臉上紅彤彤的,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半趴在桌子上,對着趙以安悄兮兮的說道。

  聽到熊宏志這樣說,趙以安的腦子也是立刻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果然,在苗疆私下裏還是有一些其他的東西私下裏進行的項目,但是,在沒有搞清楚這樣的交易是什麼之前,趙以安也不會輕易的打草驚蛇。

  “男人的快樂?哥哥,我可是把你當親大哥了,我這個人啊,就喜歡探險,也喜歡快樂,咱們男人在外邊,本來就是要尋找快樂的,對不對?

  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女朋友,一直纏着我,我倒也不是說不願意他纏着我,就是太過於粘人了,我出門兒做什麼事情,她都讓我要給她時時刻刻的報備我的消息,有的時候,就有些煩躁。

  但是,我女朋友也是真的好,我就愛她。

  如果她能夠改改自己的這個性子,不那麼粘人,不時時刻刻追着我的話,我會更愛她的……”

  或許是因爲剛纔熊宏志提到男人的快樂的時候,讓趙以安想到了什麼吧,他突然就開始抱怨了起來,但是抱怨歸抱怨,他也在不斷的重複着自己對女朋友的愛意,他還是非常愛自己的女朋友的,只不過有些時候,對於女朋友太過於粘人的性子,趙以安也感覺有些頭疼。

  “我說你小子呀,那絕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過女人嘛,太過於粘人了,確實不太好,不過你要是想呀,哥哥我還是可以能夠幫你想想辦法的。

  就是到時候搞不好能夠還你一個非常完美的女朋友,就是不粘人,但又深深的愛着你。

  讓你女朋友的性子換一換,讓你能夠更滿意一些。

  咱們男人嘛,找女人,那總不能是給自己找罪受的,是吧?

  讓自己舒服,那纔是最大的目的!”

  說話之間,熊宏志的身子也是東倒西歪的,他本來半趴在桌子上,現在坐直了,搖搖晃晃的,就靠在了趙以安的肩膀上,一手攬着趙以安的脖子,說的非常豪邁,說話之間,他的另外一隻手還在指點着,有那麼一種揮斥方遒的那種感覺。

  趙以安沒有說話,只是在熊宏志沒有看到的地方,他的眼神一暗。

  果然,苗疆私下裏還是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確切來說,也不能說是自己不知道,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苗疆的暗處,還隱藏着這些祕密。

  唯一讓趙以安能夠想到讓一個人的性情大變,變成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女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個人身中蠱蟲。

  蠱蟲這個東西,苗疆一向是存在的,但是趙以安沒有想過,蠱蟲居然會被發展成一種營業項目,在背地裏悄無聲息的蔓延。

  當然,趙以安並沒有讓熊宏志感覺到自己的這種心情變化,他只是依然摟着熊宏志的肩膀,和他勾肩搭背的繼續喝酒。

  ——

  鍾予沫現在只覺得自己尷尬的很,因爲她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在這個地方穿一些民族特色的服裝,但是,現在趙以安在樓上,自己又跟着阿金枝在這個服裝店裏邊兒,讓鍾予沫無從猜測趙以安的想法,她只能被迫的像一個模特一樣,被阿金枝拿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着。

  最後,鍾予沫也是隨機指了一件衣服,“大姐,就這一件吧,我覺得,這一件衣服挺好的!”

  還沒有辦法,如果現在自己不直接挑選一件衣服的話,鍾予沫擔心,阿金枝會繼續不停的給自己在這裏嘗試衣服。

  整個店鋪的衣服不算多,也有上百來件,這樣消磨時間下去的話,天知道會耽誤多久的時間。。

  “小姑娘的眼光就是好,這一件啊,是我們店鋪裏的鎮店之寶,傳說中,我們苗疆的聖女就曾經穿過這樣式的衣服,帶領我們苗疆人民走向了更美好的生活。

  說實話,這件衣服掛在我們店裏時間已經很久了,我從來沒有發現誰的眼光能夠那麼好,能夠一眼就相中這件衣服,我覺得小姑娘你非常有緣,和我們苗疆聖女非常有緣分。

  這樣,這件衣服加妝造,看在你是阿金枝姐姐帶來的份兒上,咱也不說收你什麼多貴的價錢了,100塊錢,100塊錢,我給你連衣服帶妝容,帶造型,怎麼樣?

  保證你呀,美美的迷倒你的男朋友!”

  服裝店的老闆,本來是坐在旁邊十分悠閒地嗑着瓜子,在阿金枝給鍾予沫挑選衣服的時候並沒有很在意的樣子,一直到鍾鍾予沫選中了那套衣服之後,老闆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如同一陣風一樣的衝到了鍾予沫的面前。

  他親自拿着衣服在鍾予沫的身上不斷的比劃來比劃去,然後笑呵呵的對着鍾予沫這樣解釋道,甚至大手一揮,直接給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優惠價格。

  “哎呀,你不說,我還真的沒有發現小姑娘厲害,我就說,你那男朋友和我男人有緣,你和姐姐,我也有緣,光是這挑選衣服的眼光呀,都是和咱們苗家人一模一樣。

  快快,穿上這件衣服試試,讓這位姐姐給你化妝做造型,咱們等一會兒上樓呀,可得讓你的男人好好看看。保證他的眼裏除了你,就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不光是服裝店的老闆不停的誇讚着鍾予沫,就連阿金枝也跟着誇讚起來。

  鍾予沫的心裏卻感覺很奇怪,主要在於他們說出了兩句話,說這件衣服是苗疆聖女曾經穿過的款式。

  苗疆聖女或許在苗疆人民的心中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是他們的領袖,但是對於鍾予沫來說,苗疆聖女卻是一個會煉製蠱蟲的人。

  建國之後,這樣的人物早就應該被清理掉了,也不能說是人被清理掉,而是蠱蟲這樣的存在不應該再出現了。

  讓自己穿苗疆聖女曾經穿過的衣服,哪怕只是款式一樣,鍾予沫心裏總感覺不太舒服,但是看着老闆娘跟阿金枝如此興奮的樣子,鍾予沫也不好掃了別人的興。

  尤其是在阿金枝的眼中,自己應該是和男朋友非常甜蜜,到這裏來旅遊的人,既然都聽到他們說,穿這樣的衣服能夠讓自己男朋友的眼中只有自己,讓男朋友爲自己着迷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拒絕得了這樣的衣服呢?

  只要認真的去想,就肯定會覺得這個邏輯不太通順,因此鍾予沫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拒絕阿金枝的這個要求。

  “好吧,那就麻煩兩位姐姐了,我也希望以安哥哥的眼中只有我一個人!”

  刻意夾着自己的聲音,用一種非常之嬌柔做作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鍾予沫自己心裏都覺得噁心,但是顯然,她這樣的反應讓阿金枝和服裝店的老闆娘卻非常的開心。

  這兩個人在聽到鍾予沫這樣說之後呀,興奮的很,兩個人推着鍾予沫在旁邊的化妝桌跟前坐了下來,開始給她化起妝來。

  鍾予沫真的是強忍着心裏的不爽,還完成了這一場裝造,只可惜,等到鍾予沫阿金枝回到樓上的時候,無論是趙以安還是熊宏志,這兩個人都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而地板上還放着幾個釀酒的罐子。

  “哎呀,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趁着我們去挑選衣服的時候喝酒了,妹子呀,你這男朋友的酒量不錯,能夠和我男人合到一塊兒,兩個人還一起都醉了,真厲害。

  這麼多年,我就沒有看幾個人的酒量能夠比我家男人更厲害的。

  不過,你好不容易換了這個衣服,咱也不能說現在就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姐姐帶你到寨子裏走一走,讓寨子裏的人也看看我這來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能夠迷倒萬千男人。”

  阿金枝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男人都跟着喝醉了,她的腦子倒是轉的很快,並沒有說讓鍾予沫去休息或者怎麼樣,而是直接開口,不給鍾予沫拒絕的機會,就拉着鍾予沫走出了他們的房子,朝着寨子裏邊走去。

  “其實,這個寨子是這些年新修建出來的,把我們從山裏移了出來。

  在這個新的寨子裏邊,遊客來的話也比較方便,各種工藝品在這裏售賣,我們也能夠掙一些小錢。

  而且,雖然說這個寨子是新建的,但實際上政府那邊也是給我們1:1的還原了原來的寨子,所以我們住在這裏,也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家裏的那些老人呀,不願意出來到新的寨子居住,他們還是願意住在山上,覺得離開了自己的寨子就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們也理解,因此也沒有強求老人跟着我們一起居住在外邊,有我們這些年輕人掙錢就行了,也用不着老人他們做什麼,只要他們在寨子裏好好的就行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奢望了……”

第215章 不死心

  走在寨子裏,一路上都是穿着苗寨衣服的男男女女不停的拍照打卡,售賣鮮花的人也不少,阿金枝很顯然和這些人都十分的熟悉,每路過一個人,都會和阿金枝熱情的打着招呼,阿金枝也會回憶一個非常熱情的笑容。

  阿金枝也沒有說是怠慢鍾予沫,而是一邊帶着鍾予沫朝着裏邊走去,一邊指着寨子兩邊明顯嶄新的小樓,對着鍾予沫這樣解釋道。

  鍾予沫之前還在想,爲什麼一路上走過來,看見的還都是年輕人,當然大部分都是遊客,但也是肉眼可以看到,道路兩邊的店鋪裏邊的老闆什麼的,都是比較年輕一點兒的人,沒有看到什麼小孩兒和老人的樣子。

  鍾以沫的這個疑惑也很快就被阿金枝給解答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阿金枝的表現很自然,甚至她一路走來的每一個舉動都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但偏偏,正是因爲沒有問題,鍾予沫才覺得更加的奇怪。

  就好像阿金枝在刻意的把這些疑惑給解釋出來,很順其自然,而不給別人開口詢問的機會。

  新建的寨子沒有大,遊客如織,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心滿意足的笑容,看起來很好很好。

  鍾予沫卻有一種難言的怪異感,每個人都很好,好的讓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整個人踩在棉花上,虛幻的很。

  想要回去,又不能拒絕阿金枝的好意,鍾予沫真的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耐心都用在這裏了。

  太難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非常想要逃離這裏,立刻馬上逃離的那種。

  偏偏,趙以安還在這裏,自己配合趙以安的行動,卻壓根都不知道趙以安的行動究竟是什麼。

  想到這裏,鍾予沫就已經是默默的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要撂挑子不幹,可惜,因爲那個人是趙以安。鍾予沫不願意也不想拒絕。

  ——

  季伶此時的心情纔是百轉千回。

  她以爲,趙以安去機場接鍾予沫,會把人接到這裏來,季伶還在想着,如果自己見到鍾予沫的時候,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她。

  結果,誰能想到,趙以安壓根就沒有回來呢?

  季伶是有看着送趙以安的那輛車車牌號的,她等待着。等待着,結果回來的車子是空的。只有司機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趙以安。

  不甘心的季伶,忍不住給趙以安發送了一條消息,結果卻得到了一個不應該的結果,趙以安不回來了,他帶着鍾予沫去原始森林玩了。

  玩了?

  兩個人遊玩?

  還是去原始森林?

  一時之間,季伶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樣的神情,不知道自己怎麼接受這個事實。

  趙以安不回來這邊了,要去玩了,還是帶着另外一個女人。

  季伶知道,已經不應該喫醋的,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底蔓延,季伶是真的難過。

  “怎麼了?趙小哥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見季伶回來之後,神情就是不怎麼貓好看的樣子,尤其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悲傷,周德元忍不住擔憂的問了出來。

  沒有辦法,能夠讓季伶難過的事情,可絕對不是什麼小事,周德元不得不擔心。

  “趙先生,帶着鍾予沫去原始森林玩了。”

  抬頭,深深地看了周德元一眼之後。季伶才走着垂頭喪氣的說道。

  她也不想這樣子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周老,你說,趙先生到底在想什麼他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嗎?

  苗玉那邊已經開始對那個劉大勇進行審訊了,很快就能有一個結果出來了,不管結果是什麼,趙先生都要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做出決定,結果,他現在去原始森林了?

  你說說,這真的好嗎?

  我沒有說趙先生不好的意思,但就是,真的不適合。”

  季伶現在,也只能對着周德元抱怨了,苗玉在忙着其他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答理她,她這種複雜的心情,想來,周德元這樣的人,或許才能理解吧。

  相較於季伶將關注點都放在趙以安帶着鍾予沫去原始森林裏面遊玩這一點上面,周德元想的就更多一些了。

  別的不說,趙以安根本就不是那種不顧正事,會去做一些無謂的事情的人。

  從周德元認識趙以安到現在,趙以安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似沒有任何的聯繫,實際上,卻有着千絲萬絛的關係。

  周德元可沒有忘記,趙以安到苗疆來得目的是什麼。

  整個苗疆,所有私下裏的勢力,只怕趙以安都準備趁着這個時間徹底給殲滅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苗玉還有季伶這點關係,周德元又在其中不斷和稀泥的原因。只怕趙以安連帶着苗玉都得一起清算了纔對。

  對於這一點,周德元沒有一點懷疑。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說趙以安會在這個時候去遊玩,打死周德元都不相信。

  “會不會,趙小哥到原始森林裏面去,是有另外的目的呢?

  我們都知道,苗疆的不少勢力,就在原始森林中悄無聲息的發展繁衍,趙小哥說不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選擇到原始森林裏面去碰碰邭狻�

  季伶,你得相信趙小哥,他不是那種不顧正事的人。

  你應該好好想想,或者和苗玉聊聊,確定一下原始森林中可能有什麼。

  我擔心,整個苗疆,所有勢力到最後,可能只剩下一個苗玉,其他,什麼都不會被剩下。

  苗玉所求所想,都不會實現。”

  周德元的面色十分沉重,他認真的看着季伶,語氣嚴肅的說道。

  本來,季伶還想着周德元能夠安慰一下自己,結果,她自己倒是從周德元這裏,分析出來了另外一件事情。

  是呀,自己明明瞭解趙先生,知道他的爲人,在這個時候,將鍾予沫帶到苗疆的原始森林裏面,確實很有問題。

  可是,那苗玉怎麼辦呢?苗玉可還在矜矜業業的負責着審訊劉大勇,現在告訴她。她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沒有什麼意義,最終的結果就是苗疆整個所有蠱蟲勢力被毀掉。

  光是想到這一點,季伶就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苗玉知道了這樣的結果,她會很難過吧?

  她真的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季伶突然就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太可怕了。

  光是想想,她自己都害怕,更不要說是苗玉這個當事人了。

  “周老,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苗玉說。

  我害怕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如果說,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有給苗玉畫餅,讓她相信,只要選擇跟隨趙先生,就能得到整個苗疆勢力,就能成爲苗疆真正的聖女的話,是不是苗玉就不會抱有那麼大的希望了呢?”

  季伶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她應該怎麼去和苗玉解釋趙以安前往原始森林去做的一些事情。

  哪怕是季伶,現在她自己也不清楚趙以安究竟去做什麼了,但是趙以安只要進入原始森林,以趙以安的能力,一旦在那裏發現了什麼的話,可能有的結果,無論是苗玉還是季伶,都是承受不起的。

  眼巴巴的目光看向了周德元,季伶現在只能夠將希望放在周德元的身上,畢竟周老德高望重,和趙以安的關係對比自己,是真的要好很多。

  在季伶看來,周德元是有辦法面對現在這個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