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73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眼珠子轉了幾轉之後,季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她對着苗玉十分認真的道,並且果斷的伸出四隻手指來準備對天發誓。

  見季伶這三句話不離趙先生,苗玉突然就不想說話了,自己和一個戀愛腦能夠說什麼呢?

  “行了,就這樣子吧,明天我會去見你們那個趙先生,你等着我就行,現在開始,我不想見到無論是你還是周老在內的任何一個人。”

  談判是沒有辦法繼續了,苗玉直接對季伶下達了逐客令。

  季伶絲毫不覺得自己又說錯了什麼話,她真的是這樣認爲的,苗玉就是現在不瞭解趙以安的實力,等到苗玉知道了趙以安的實力之後,她一定會相信趙以安纔是那個能夠保護她安全的人。

  這話季伶自己說的再多,苗玉現在不相信也沒有用,聳了聳肩膀,季伶也沒有再和苗玉說什麼,而是選擇離開了苗玉的房間。

  ——

  “等等,季伶,你剛纔說什麼?我好像聽錯了。”

  周德元伸出小拇指,一邊掏着自己的耳朵,一邊露出了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季伶,等待着季伶的解釋。

  就在剛纔,季伶再回到趙以安的套房之後,直接丟下了一顆大雷,她十分認真的說出了一句話,“苗玉是僵苗的聖女!”

  這一刻,趙以安臉上還沒有什麼表情的變化,畢竟趙以安對這些勢力劃分都不太瞭解,倒是周德元先炸了。

  他真的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毛病了,這怎麼可能呢?

  苗家的繼承人怎麼會又和僵苗那邊扯上關係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季伶,希望季伶告訴自己,絕對是自己聽錯了,而不是事實。

  “趙先生,周老,我剛纔說的是,苗玉是僵苗的聖女。

  這一次蠱毒的事情解決之後,苗玉剛好可以趁此機會整合僵苗的所有勢力,將整個僵苗收攏於她的手中,成爲名副其實的僵苗聖女。

  這也是苗玉對我們提出的要求。

  如果想要讓苗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的話,她的要求就是這個。

  當然,這之後呢,因爲有苗玉這個僵苗聖女在,我們和僵苗那邊的關係也會相對平和,有什麼事情處理起來就會簡單很多,方便一些。”

  季伶當初在知道苗玉還有另外一種身份的時候,神情和周德元的神情是一樣的,她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並且將這樣一件事情深深的埋葬在自己的心底,一個人都沒有說出來,一直到現在。

  所以她理解周德元的震驚,卻也不得不鄭重的解釋這個問題,並且給趙以安分析了一下僵苗的情況。

  “僵苗已經有很多年處於各自分裂的狀態了,因爲蠱毒這個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學會,所以僵苗的勢力也就參差不齊。

  在很久之前,僵苗的勢力整體是被僵苗聖女掌握在手中的,但據說僵苗當年發生了內亂,聖女失蹤,然後僵苗就四分五裂了。

  在這樣一個情況下,我不知道苗玉是怎麼接受了僵苗聖女的傳承,成爲了新一任的僵苗聖女,但確實,以苗玉自己的實力想要將整個僵苗收攏起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也可以說,是一件非常不切實際的事情。

  苗玉自己只怕都沒有想過,她能有收服整個僵苗的一天。

  但是因爲趙先生現在牽扯進去的這個案子,我看到了一絲希望。

  苗玉不願意幫我們的忙,和我們攪在一起,是因爲她要考慮武術界的整個勢力,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她不相信趙先生的實力。

  當然,我是絕對相信趙先生的,我也會永遠追隨在趙先生的身後。

  我揭穿了苗玉僵苗聖女的身份,告訴她,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是放手一搏,還是永遠沉寂。

  是讓僵苗聖女這個身份永遠的不能出現在人前也不會被別人所知道,苗玉自己也不會獲得僵苗的任何勢力,還是選擇和我們站在一起,背水一戰,拿下僵苗。

  選擇其實有時候很重要,尤其是作爲一個領導者來說,苗玉現在就處於在這樣一個狀態之下,而我相信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段話季伶是對着趙以安解釋的。因爲她知道趙以安對於武術界並不瞭解,尤其是這還牽扯到了僵苗那邊的情況。

  趙以安是真的沒有想到,苗玉那個丫頭還有這樣的實力,僵苗聖女一向都是小說中的存在,玩蠱最厲害的人。

  誰能想到,在武術界有着苗家繼承人這樣一個身份的苗玉居然還同時兼具了僵苗聖女這樣的身份。

  不過,聽季伶這樣解釋,趙以安也理解。

  雖然他不怎麼能夠看得上蠱毒這個東西,但確實這個東西又在某種程度上很厲害,防不勝防。

  既然如此,有這個機會能夠將僵苗拿下,將蠱毒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話,趙以安覺得其實也可以。

  “我明白了。

  這樣,只要苗玉拿出解蠱的藥來,我就保證她能夠收服整個僵苗的實力,成爲真正的僵苗聖女。

  但是,同樣的,她也得爲我所用,否則的話,我白白幫她拿下僵苗,那豈不是讓我們給他打工幹活了?

  另外,就算是做打手,那也是要支付我們酬勞的,就是不知道苗玉這位僵苗聖女能夠出得起什麼價位了!”

  周德元還在思考苗玉僵苗聖女這個身份的時候,猛然又聽到了趙以安說這樣的話,整個人更是愣住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趙以安這個腦回路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能夠想到酬勞這個事情呢?

  他們和苗玉之間不應該是攜手合作嗎啊?

  怎麼突然之間還給苗玉要報酬了?

  想到趙以安對着苗玉說要求支付酬勞的畫面,周德元就覺得搞笑。

  季伶是真的敬佩趙以安。

  “這個具體的情況,我覺得還是趙先生您和苗玉親自談吧。畢竟苗玉自己也是希望能夠以僵苗聖女的身份和你進行一場深度交流的。”

  付酬勞這個主,季伶可替苗玉做不了,而且畫風好像有點偏了,剛開始不是他們求着苗玉幫忙的嗎?

  怎麼這被趙以安說的,反而變成了苗玉有求於他們,而且還得支付報酬,請他們幫忙的。

  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又好像沒有什麼毛病。

  季伶說不上哪裏怪怪的,只能這樣說道,還是讓趙以安和苗玉自己去談,纔是最合適的一個解決方式了。

  ——

  不知道爲什麼,蔡子越總感覺自己住在酒店裏邊怪怪的,好像總有人躲在暗處窺視自己一樣。

  酒店的總統套房一共沒有住幾個人,然後蔡子越自己每天又都在房間裏不出去,有什麼事情都是讓管家直接處理,然後送上來的,所以他也沒有怎麼和外人見面。

  自己住對門兒的那個年輕小夥子,有些神神叨叨的,反正就讓蔡子越覺得有一種怪力亂神不可說的那種感覺,他害怕對上對面那個小子,好像自己只要碰到那小子就沒有好事兒。

  蔡子越嘗試着去打聽李玲的消息,但是手下給他的回覆還是一樣的,李玲那邊被警察盯得很緊,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並且李玲自己似乎也沒有向外界傳遞過什麼信息。

  蔡子越也不知道李玲是怎麼想的,距離毒發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李玲難道真的準備放棄?

  被警察盯上,然後她自己去送死嗎?

  蔡子越認識的李玲,可不是一個心甘情願背鍋送死的人。

  只要有一線希望,李玲就不會放棄,她就會拼命的去抓住那一線希望,拼命的想要活下去。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可以說蔡子越根本不相信李玲沒有動作,只能說可能是李玲的動作沒有被他們發現。

  這就讓蔡子越的心裏有一種焦急感,他迫切的想要讓自己的手下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偏偏,蔡子越本人又不願意離開酒店。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縮在殼裏邊兒的蝸牛,死死的將自己縮在殼裏面,不願意出去冒險。

  眼下蔡子越遭遇的最大問題就是他從外界所獲得的消息很少,並不能統領全局。

  上頭給的任務自己還沒有去做,並且距離毒發的時間也快到了。

  在短時間內既要完成任務又要盯着李玲那邊的情況,蔡子越也有些慌張。

  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有一種感覺,自己的任務絕對完成不了。

  人對於即將到來的危機,有些時候多少是有一些感應的,所以蔡子越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但是他就是不敢輕舉妄動。

  毒發被痛苦折磨,還是直接死亡?

  這兩者之間的選擇,蔡子越覺得,生命還是非常可貴的,他選擇活下去,哪怕任務失敗被懲罰,拿不到解藥,自己要忍受毒發的折磨。

  ——

  苗玉熬了一個通宵,終於將暫時能夠壓制蠱毒的藥製作了出來,看着已經被裝在藥瓶裏邊的藥粉,苗玉的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沒有猶豫什麼,苗玉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去找趙以安。

  季伶將趙以安的房號給苗玉說過無數次了,所以苗玉沒有費什麼功夫,就站在了趙以安的房間門口。

  沒有直接按門鈴,苗玉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在她的右手心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只有指甲蓋兒大小的金色小蟲子。

  盯着小蟲子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苗玉才屈指一彈,將蟲子彈了出去。

  沒有人看到,蟲子沿着房間門的縫隙處鑽進了房間裏邊。

  做完了這一切的苗玉同樣沒有敲門兒,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趙以安找過來的時候,苗玉正坐在樓下的餐吧裏悠閒的品着酒,看到趙以安的身影出現在餐吧門口的時候,苗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舉起酒杯,朝着趙以安輕輕一點,然後自己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之後,纔將酒杯放下。

  而這個時候,趙以安已經來到了苗玉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杯莫吉托,謝謝!”

  先是對着吧檯的調酒師喊了一句之後,趙以安纔看向了苗玉。

  “苗小姐還真有閒情逸致,一大早就朝我房間放蟲子,挺好的。”

  說話之間,趙以安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盒子,“啪”的一聲,將塑料盒子放在了吧檯上,塑料盒子裏面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爬行。

  苗玉原本微笑的面色,再看到塑料盒子的這一刻終於變了臉色,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失敗了。

  拿過桌子上的盒子,輕輕打開,果然裏邊是自己早上放出去的金色小蟲子。

  伸出手指在盒子裏,金色小蟲子輕盈的抱着苗玉的手指咬了一口,然後就順着鮮血鑽進苗玉的身體內去了。

  收回了蠱蟲之後,苗玉才重新看向了趙以安。

  “趙先生也是好手段!”

  一直聽季伶說趙先生很厲害,苗玉是不怎麼相信的,但現在看來是苗玉誤會了。

  趙以安或許在武力上,苗玉並不瞭解有多少,但這一身的防禦力確實不錯。

第182章 誰是螳螂誰是蟬

  苗玉和趙以安就這麼眼神交匯,誰都不敢示弱,最終是在服務員過來送餐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神才分開。

  趙以安嗤笑了一聲,“怎麼?難道苗小姐面對不喜歡的人,上來就用蠱蟲來試探對方嗎?”

  這一次開口,趙以安的聲音中滿是嘲諷,他是真的沒有料到自己在房子裏睡覺,還能被一隻小蠱蟲被打擾了。

  苗玉出現在趙以安房間門口的時候,趙以安就感覺到了,他在等待着這傢伙敲門兒,畢竟是要和苗玉詳談有關蠱毒的事情。

  他怎麼都沒有料到,苗玉啥都沒幹,就放了個蠱蟲,然後人就走了。

  真的,要不是趙以安在的話,這蠱蟲絕對就進入到別人的身體裏了。

  想到這裏,趙以安就覺得苗玉這個小姑娘出手也是夠狠厲的。

  就苗玉這個蠱蟲絕對能夠控制對方。

  他簡直不敢想象,有這樣的大殺器,如果苗玉想要控制一個一流武者的話,只怕都不在話下。

  甚至,趙以安有感覺這隻金色的小蟲子,說不定都能夠進入周德元的身體內,而不被周德元察覺。

  等到周德元發現的時候,一切就晚了。

  只能說不愧是季伶說的僵苗聖女,這手蠱毒的手段確實利害。

  雖然苗玉的戰鬥力可能很低,但她這手蠱毒一般人可接近不了她,就連周德元這樣的半步宗師想要對苗玉出手,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會不會反被苗玉控制,成爲苗玉手中的傀儡。

  “我也沒有這麼狠了,只是趙先生格外的惹人喜歡,季伶,周老,一個個都在我面前不斷的誇獎趙先生的實力,既然以後大家都是要合作的關係,那我總是要試探一下趙先生的實力的,不過眼下看來,趙先生的實力還是讓我很滿意的。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舉起酒杯,衝着趙以安輕輕點頭,苗玉笑的張揚。

  臉上是明媚的笑容,實際上,苗玉的心裏其實已經十分震驚了。

  畢竟自己這金色的蠱蟲只有苗玉自己知道,對上半步宗師也絲毫不怯場,這還是她第一次拿來用,並且因爲周老和季伶的態度,苗玉甚至都沒有用普通的蠱蟲來試探趙以安的實力,而且直接上了金色的蠱蟲。

  苗玉沒有料到,這蠱蟲居然連趙以安的身體都沒有進入,就直接被趙以安給收起來了,因爲苗玉和蠱蟲是有心靈感應的,所以在蠱蟲被拿回來之後,苗玉感覺到從蠱蟲身上傳來的那一股瑟瑟不安的感覺。

  她不知道趙以安究竟對蠱蟲做了什麼,但蠱蟲的反應不會錯。

  蠱蟲在害怕趙以安!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趙以安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如果自己手中最厲害的蠱蟲都沒有辦法拿下趙以安的話,那這個人確實可以當做一個合作對象!

  苗玉是一個很懂得進退的人,所以她在面對趙以安的時候,態度都有了很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