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這時,爲首的那名老者走到跟前,看着白警督,伸出手,笑呵呵道:“同志你好,想必你就是咱們高木區刑警大隊的局長,白永逸,白警督吧?”

  “是...是的,您好。”

  白警督回過神來,與對方握住:“請問您怎麼稱呼?”

  “不必這麼客氣,叫我林逢義就好”

  老者笑着道出自己的名字。

  聞言,白警督瞳孔頓時一縮!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甚至說句如雷貫耳都不爲過。

  因爲對方,正是那中部地區的副指揮。

  真定府陸軍學院的副校長!

  真定府唯一的一名將官!

  以白警督的身份地位,哪怕是見對方的辦公室接線員,都是一種奢望。

  可眼下。

  林逢義卻親自出現在他面前,並且還是林逢義主動找過來。

  白警督心裏非但沒有半點欣喜,不妙的感覺還愈演愈烈。

  因爲能讓對方親自到來,並且還鬧出如此大的陣仗。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高木區刑警大隊,捅婁子了!

第25章 到嘴的功勞飛了

  “林首長,您好,請問您來這裏,是有什麼事嗎?”

  意識到自己內部可能捅出了簍子,本着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白警督決定問個清楚。

  林逢義笑了笑:“沒什麼事,只是聽說貴局昨晚抓了六個人而已,過來看看,如有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聞言,白警督眉頭皺起。

  昨晚抓的六個人?

  是王隊帶回來的那六個恐怖份子?

  他們怎麼還驚動軍方了?

  難道是來搶功的?

  但很快,白警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對方什麼身份,至於搶這種功勞?太瞧不起人了。

  一時間,白警督越來越糊塗,實在想不明白,於是試探道:“請問,這六個人的身份是?”

  林逢義笑了笑,臉色多少有些尷尬,但還是佯裝輕描淡寫的說道:“嗐,就是幾個不成器的兵而已。”

  “???”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直接將在場的一芯於冀o震得不輕。

  他們聽到了什麼?

  昨晚被王隊抓回來的六個人,是林逢義少將手下的兵?!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幾乎是瞬間,他們就想到了半個小時前接到的任務——協助軍方找尋失蹤的部隊上校!

  結合眼下林逢義說的話,和這個陣仗……

  腥怂坪跸氲绞颤N,頓時扭過頭來,看向站在後面一句話不敢多嗶嗶的王隊。

  卻發現王隊此刻早已經是呆若木雞,臉色又青又白,愣愣的看着林逢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會這麼巧吧!”

  王隊的腦中閃過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寒毛聳立!

  白警督也意識到這點,臉色一變,道:“您說的那幾個兵,該不會就是...”

  林逢義卻並沒有回答,只是左右看了一眼,也不想大庭廣邢聛G人,便擺了擺手:“這裏人多眼雜,先進去吧,進去慢慢說,如何?”

  見此狀,白警督一顆心直接沉入谷底,儼然是有明數。

  他扯出一模難看的笑容:“好。”

  隨後就側過身,手一伸:“您請。”

  林逢義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對那些士兵道了句‘原地待命’後。

  便叫上羅弘毅,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刑警大隊。

  路上,林逢義想到什麼,扭頭看着白警督,問道:“對了,我聽說他們六人都是被一個小夥子給逮回來的,那小夥子呢?他現在在不在局裏,能讓我見見嗎?”

  頓了一下,他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真是個人才啊!”

  白警督一愣,隨後十分果斷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王隊,過來一下!”

  聞言,站在人羣中本來想着往後躲一躲的王隊,嘴角抽了抽。

  雖然很不情願,但人家都點名了。

  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走過來。

  站到林逢義面前,王隊行了個軍禮,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首長好,我叫王青。”

  林逢義上下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小夥子不錯,一表人才,一個人解決六個人,你們高木區刑警大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王隊尬笑,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

  好在林逢義又看向白警督,問道:“他們幾個現在怎麼樣了?方便讓我見一見嗎?”

  林逢義嘴裏的那‘幾個’,指的自然是鍾強等人。

  白警督點頭:“當然沒問題,您請。”

  說罷,他伸出手,示意林逢義跟他來。

  王隊本來不準備跟過去,但林逢義又突然道了句‘小夥子也跟着一起來吧’。

  王隊只得硬着頭皮跟上。

  四人順着走廊一路前行。

  不多時,便停在了一個審訊室前。

  看着那被鎖在審訊室桌子上,讓他們找了一晚上的鐘強。

  林逢義扭過頭,看着白警督問道:“我能進去嗎?”

  白警督擦了擦臉上的汗,連連點頭:“當然,您請便!”

  聞言,林逢義也不客氣,推門而入,看着那被銬在審訊室的鐘強,注視了足足十多秒鐘,這才冷冷一笑:

  “鐘上校啊鐘上校,沒想到你還有演員的天賦啊!”

  “讓你在軍事演習裏扮演個恐怖份子,你還真就把自己當做恐怖份子,鬧進局子裏?”

  “要不要老夫我成全了你,直接送你進影視圈啊?”

  此話一出。

  審訊室內,鍾強低下頭,一言不發。

  而在審訊室外,王隊的呼吸驟然一頓。

  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雖然他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

  但在從林逢義的口中知曉鍾強身份的那一刻。

  他還是很難相信。

  不是?

  合着他抓回來的恐怖份子,還真就是軍方在找上校啊?

  你他媽一個軍方上校,爲什麼會被趙以安那個混小子給制服啊?

  王隊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自己捅婁子了!

  到嘴的功勞飛了不說,還有可能擔責,因爲破壞了軍方重要演習....

  意識到這點,王隊心如死灰,面色蒼白。

  旁邊的白警督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雖然他沒有介入到這件事當中,但他畢竟是王隊的上司。

  王隊要是搞出什麼幺蛾子,他也有連帶責任,跑不了。

  更不用說王隊還捅出來了這麼大個幺蛾子。

  抓了軍方上校,憑一己之力中斷紅藍演習。

  “我的晉升之路...又斷了!”

  白警督眼神空洞。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發展。

  本來他還指望着通過‘逮捕恐怖分子’這件事,讓自己能夠更上一層樓。

  現在看來……

  事後不被人家追究責任,都是人家網開一面了!

  “媽的,這都是什麼事啊?”

  “別人的區域,都是越臨近十月大慶越安穩,怎麼到我這兒,臨近十月大慶,事就越多,越鬧騰呢?”

  “關鍵近期鬧出來的這些事,還都特麼跟趙以安有關。”

  “這小子是什麼天煞孤星啊!”

  聯想到這些案件的共同點,白警督不禁陷入沉思,一臉憤慨。

  ......

  “阿嚏!”

  另一邊,正在喫飯的趙以安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總感覺有人在唸叨他。

  他揉了揉鼻子,沒多想。

  只是將盤裏的最後一點菜扒拉進飯裏,一口吃完。

  趙以安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就想來根菸,定定神。

  但手往兜裏一模,啥都沒有。

  趙以安這纔想起,在來時,自己將最後一根菸抽完了。

  “嘖,忘買了。”

  趙以安砸吧一聲嘴,隨後就叫來老闆,準備買單。

  不料老闆卻說單在小姑娘走的時候,就已經結了。

  趙以安有些意外。

  想到自己之前懷疑鍾予茉時這個家店的飯託。

  感覺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了。

  “我真該死!”